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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林如花是叫冰雹砸死的?人呢?尸骨呢?搬出来让大家看一看啊。
  “人埋了。”陈德骏说,“她家中又没人,难道放一个尸体在那臭着?!”
  来问的人敌不过村长的气概,赶了一通就走了。
  这人回到家里,好多街坊邻居都围找过来,问他村长是怎么说的。这人正在气头上,不答,说他们想知道,自己问去。
  这些人里好些都怕着村长呢,不敢去问,渐渐就歇了声响。
  这件事后来就没消息了。
  林如花死的那天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儿。
  她失踪数月的婆婆出现了,在村口的大榕树下,衣裳整洁,发髻梳得整齐,鞋是新的,袖口、衣领,不见污浊,也没有缝补过的痕迹。她佝着背,手撑着膝盖,在那一坐就是一整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眼睛里散发着奇异的光。
  她那片素来是最多人的,可这些人看到她浑身上下散发着诡异的气息,都不敢往那儿坐。
  下冰雹时,她还坐在那,也不怕叫冰雹砸死。
  奇就奇在这里,哑婆一动不动地坐在榕树下,坐了一夜,没有叫冰雹砸到,身上也没叫雨水淋湿。第二天她依旧坐在那,不动如山,目光直直地看着一个方向,面上无悲无喜,直到有人跑来冲她比划,告诉她儿媳死了的消息。
  哑婆看懂,点了两下头,而后撑着膝盖起身,回家,收拾她的残局。
  人卷了席子被人拉去,他们爱把她埋哪就埋哪,她不管。
  门、床、窗子、草帘、八仙桌、果盒、脸盆架、水桶、潲桶……凡是能搬得动拆得走的,凡是叫林如花碰过的,都给砸了,拖去甘水河的河沿,找片空地,烧了。
  正当她拆完一个房间要去拆第二个房间时,一个人姗姗来迟。
  她带着自己的家当,还有一条狗,站在哑婆的房子前,同哑婆说:“您歇着吧,剩下的我来,我保证给你弄得干干净净,什么晦气的都看不到。”
  哑婆停下动作,笑了一笑,转头去水缸边洗手,然后称心快意地迈着两条罗圈腿,去村口的榕树下坐着。
  她只哑,不聋。
  她的聋是装的。
  村口的榕树下好啊,看哪都能看到。以前她还忌惮那什么,不敢往这凑,现在不会了,现在她什么都不怕。
  收拾了一天东西才从马头崖上下来的张玉凤放下自己两包的家伙事儿,撑着腰,环视了一圈这栋支柱结实,有瓦遮头的房子,然后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这是冰雹后的第三天,雨已经歇了,东边露出一轮火红的太阳,不见云彩,预示今天会是一个好天气。
  张玉凤拖出了一张大的八仙桌,艰难地挪到门口,八仙桌要抬着才好弄,用拖的,太费力了,里头还有碗柜、木箱……也是如此。
  张玉凤果断洗个手,上了村中的土路,朝西头走去。
  临走时叫带下山的小黄狗看着东西,说:“我去去就来,包里的东西守好了,还有不要去碰这家里的一桌一凳,一砖一瓦,没拾掇干净,晦气。”
  小黄就在张玉凤放包裹的地方盘卧着,很乖地将脑袋靠在自己的前腿上,哪儿也不去。
  张玉凤朝周劲家走去,上了坡,见这一家子围坐院子里弄屋脊,有扎稻草的,有递稻草的,笑声先到:“手里的活急吗?不急的话来帮凤姨一些忙。”
  小楼许久未见她了,一双眸子晶亮,热热络络地叫:“凤姨!”
  张玉凤笑声清朗,也不再拘着什么了,说:“去帮凤姨忙吧,等我那屋子收拾好了,家伙事儿也齐全了,给你们做好吃的。”
  这会儿周劲一家才知道,凤姨从马头崖上搬下来了,而她要住的,是林寡妇林如花的房子。
  “大板,高的那窗子,给我砸了,还有搭在梁上这两根,用来挂东西,给我锯了,留在槽里那一小截也不要,给我弄出来。这屋里能拆能弄的,都弄走,我先洒一遍灶灰,再点稻草熏。”
  用稻草熏完,再从甘水河里打水来泼,一桶又一桶,一遍又一遍。
  是个人的话,早就洗蜕皮了。
  五个人忙了一天,将这房子拆得只剩空落落的几堵墙,且各处都用稻草熏过,用甘水河的水冲过了。干净,明亮,且宽敞。
  结束时,五个人就坐在瓦舍晒场前的石板上,看日头从西边坠落,看二狗和小黄在门前的土路上追逐、打闹,看风吹过甘水河,泛起粼粼波光。
  不远处的河岸上,火光冲天。
  从屋里拖出来的木料、家具,都在那里烧。按这个速度,得烧三天三夜,才能烧得精光。
  等烧完,也就碰上甘水河的汛期了,这些东西陨灭成灰,烟消云散。
  “回去歇着吧,我这头不妨事儿了。在异乡打了个把月的工,攒了好些钱,明天就有木匠上门装门装窗子了。”
  付东缘与周劲领着两个弟弟回家,张玉凤呢,去灶屋看看,那个用土砖砌的灶干爽没有。要是能生火煮东西,她就煮些叫哑婆回来吃。
  正要将铁锅往上灶放,院子里“啪啪啪”响起两道脚步声,朝着她靠近。
  哑婆家的院子是用青石铺的,冲地的水还没干,要是光着脚丫子踩上去,就会发出这样的声响。
  张玉凤回头一看,小楼与眠眠各担着一扁担的柴给她送来。
  柴里有豆秸、有细枝、有粗一点的木棍,也有经久耐烧的木块。
  两个孩子进了灶屋就把柴铺在灶口边上,搭成一座小山,嘴里道:“哥哥叫我们送来的。”
  然后他们跑了,像来时那样,跑得可快。
  过了一会儿,张玉凤正要起锅烧点水,那俩孩子又来了。
  一个搬了一张半张八仙桌那么大的竹木桌,一个搬着两张竹凳子,一级一级地,费力搬上台阶,然后将这桌子打在院子里,同她说:“阿哥叫我们送来的。”
  竹木桌是小楼房里用来写字的桌子,凳子也是他写字时坐的,原来只有一张,佟眠来了以后,周劲也给他弄了一张。
  小楼写字或读书,他就派眠眠在边上盯着。这可比二狗盯梢有用,小楼每次看到二狗,只会想着跟它玩。
  凤姨家里没桌子凳子,他们就将自己屋里的先搬来。
  张玉凤瞧见以后说:“好了,安生在家里吃饭吧,别再送了,这些都不打紧,我能弄得了。”
  没桌子,她就同哑婆在灶面上吃,没凳子,站着嘛。
  也就将就个两三天,后面就都有了。
  小楼与眠眠来去匆匆,光着脚丫子跑得飞快,不给凤姨拒绝他们的机会。
  “阿哥说您别煮饭了,家里饭有多。”
  “阿哥腌的脆瓜,叫我送来给您尝尝。”
  “阿哥煎的鱼,多煎了。”
  ……
  这饭还用得着自己煮么?
  张玉凤那锅水啊,原本是想煮些红薯、土豆的,现在就烧着喝了。
  坐在榕树下的哑婆面朝西方,见那日头落了,见自己与过世的夫君建的房子里升起了炊烟,撑着膝盖站起,迈着罗圈腿,背着手,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家走去。
  晚风拂面,今日出伏了,较之昨日,凉快了不少。
  这路,走得舒爽。
  如豆的油灯刺破黑夜,张玉凤与哑婆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几盘小菜,她们安静无言地吃着碗里的饭。
  雨后再变晴朗的天空,星星很多。深蓝色的夜幕上,没有云彩,那些星星也像刚被水冲过,又清爽,又明亮。
  没有床、没有门、没有窗户,周围空空荡荡,简陋至极,可铺着席子躺在地上,两个都能笃定,今晚能睡个好觉。
 
 
第93章 过中秋,捣糍粑
  中秋节,打糍粑,金贵家的厅屋好热闹。
  青石臼与糍粑锤提前一天清洗完毕,摆在厅屋里,供西头的邻居使用。
  中秋节这天,一大早,几户邻居就搬着蒸好的糯米来了。
  挤在一个时间段里来,在东头是要排队的,西头不用。
  西头是不分的。
  蒸得少的几户人家,像李杏丹家,像张玉凤家,像面瘫家,就将糯米合在一处,凑成一个大团,等锤好之后再分成三份,各自领回去。
  锤糯米的顺序呢,几个商议了一下,决定先把凑在一起的弄了,等他们弄完,再把打得多的弄了。
  糍粑锤硬木做的,很粗很沉,少说也有二三十斤,举起来再捣下,并不容易。
  一般由男人来弄。
  周劲早上不用去田里,将这活揽下来,他捣着,张玉凤在石臼旁蹲着,不时地添水,防止糍粑粘黏,并要配合周劲捶打糯米的节奏,不断地把糯米翻转扯弄,让每一个角落的糯米都遭到重击,进而失去它原有的形状。
  石臼里的这团糯米要成了,围在边上看的小楼见他哥弄了好久,想让哥哥歇口气,主动请缨道:“哥,我也想试试。”
  周劲看着弟弟跃跃欲试的脸,将动作停下,把糍粑锤的抓杆让了出去,嘱咐道:“小心些。”
  凤姨在边上呢,可别将凤姨的手砸了。
  张玉凤对小楼有信心,给了一个不碍事,大胆尝试的笑容,手上将粘稠的糍粑弄得鼓鼓,方便小楼捶打。
  “啪。”小楼举着二三十斤的糍粑锤,颤颤巍巍的,原本是扎着马步,锤子举起来之后,马步就变形了,不过好歹是砸到了正中,没砸到别的地方去。
  糍粑打到后面会越变越黏,张玉凤翻转糍粑的同时,还要把沾在锤子底下的糍粑弄下来。这就要求锤糍粑的人力气大些,把锤子平举着,方便她弄。
  这样来了三个回合,小楼的脸皱成了一团,实在弄不动了。
  周劲过来,伸了一只手来帮他,他才好卸下力歇一歇。
  李杏丹家的福宝见小楼退下了,一脸兴奋,跳着喊着说:“到我了,到我了!”
  他也想试。
  但他人还没* 糍粑锤高呢。
  周劲见福宝想试,不阻拦,退到后头帮他。
  “嘿咻,嘿咻——”这一下下的,砸得可比小楼快多了,福宝乐得嘴边的梨涡都漾出来了,高兴地说:“我比小楼哥哥力气还大!”
  围在边上的人都看出来了,真正使力的是周劲,那福宝,就是把手抓在抓杆上,搭着而已。
  不过他的笑声一出来,周围的人看到他可爱的模样,也笑得十分开心。
  厅屋的支柱边上,哑婆扶着柱子站着,嘴角咧开。
  她的笑是无声的,但她的嘴角咧得最大,笑得最开心。
  福宝退下后,他们家这团糍粑锤好了,被张玉凤和李杏丹合力搬出,搬到旁边的八仙桌上。
  八仙桌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红糖,糍粑放上去,摊平,就能让每个角落都均匀地裹上糖。
  福宝趁他娘亲和凤姨在弄的时候,从糍粑团边上揪下一团来,分给这会儿还气喘吁吁的小楼哥哥,分给站在最外围最边上的哑婆。剩一点点黏在拇指上的,他送进自己的嘴里。
  老低头姗姗来迟,说他老远就听到这边的笑声清朗朗的。
  这会儿轮到王驼子家了,王驼子见他什么也没带,问:“怎没去蒸糯米?”
  老低头乐呵呵道:“我不需要自己弄,有人送我吃!”
  这回天灾,田里的稻子能保住,老低头功不可没。
  听说东头的稻田,冻稻子的水没及时排出去,损失了大半,秋收时,一亩的田能收个几十上百斤就算多的了。这收成,交个税还能剩多少?明年怕是要紧着过了。
  因老低头连夜下山帮忙排水,才保住了西头的口粮,李杏丹家的,周劲家的,金贵家的,都承诺说要给他一份裹满红糖的糍粑,他哪需要自己做。
  王驼子闻言道:“那你别走了,我这儿现做的,你拿去吃。”
  老低头摆摆手,“太多了,吃不完,你们家大虎能吃,多给他做点。”
  这会儿不是周劲在锤了,是王驼子的儿子王大勇在弄。他没弄一会儿就累了,后面是金贵帮着弄的。
  周劲不在,是因为他家的糍粑锤好了,他得给夫郎送回去,夫郎在家中等着呢。
  回来时,夫郎在灶台与八仙桌之间来来去去,弄着要裹在糍粑里的馅料。
  他说,今天要把这糍粑弄出花来,叫自己,叫小楼,叫眠眠,都尝尝。
  周劲替夫郎将木桶中的糍耙抱出,放在桌上,摆下之后问道:“会不会太多?”
  太多他揪一半起来。
  “不会。”付东缘说,一开口就是好浓的桂花味。
  桂花这东西不香则已,一香惊人,周劲闻到了,很喜欢,就盯着哥儿的唇看。
  他的目光赤裸且直白,付东缘发现以后,睨了他一眼,借擦身而过的瞬间,低声与他说:“眠眠还在呢。”
  眠眠帮着付东缘在灶房里忙前忙后。
  周劲正了神色,问哥儿:“你方才吃的什么?”怎么会这么香这么甜?
  “桂花蜜。”付东缘说,“用前几天采来晒干的桂花做的。”
  付东缘给周劲喂了一勺,周劲尝了以后,没觉得有多惊艳。这桂花他常闻,就是普通的桂花香。
  他想,还是哥儿嘴里的那份好吃。
  付东缘今天要做各式各样能用糯米做出来的小吃,像糯米糍、糯米糕、糯米饼,还有名小吃驴打滚……
  周劲喜欢红豆馅,付东缘专程给他卷了一卷馅料超多,糯米超厚的驴打滚。切进盘里以后,谁的都没有他大。
  口味上,小楼偏爱花生碎,眠眠则喜欢黑芝麻,付东缘就按着这几种口味都做了一点。
  多做的那些,叫小楼给街坊邻里送一份,让他们也尝尝不一样的口味。
  河源村的糍粑多是裹着糖,或下锅油煎,像他这么折腾的,少见。
  李杏丹家的福宝吃了以后,喜欢得不行,他娘马上过来学艺了,还有吉婶,也是闻风而来。
  这中秋啊,上半场,人集中在金贵家,下半场就都涌来了付东缘家,跟着他学做驴打滚。
  今天的小孩也是顶开心的,满面笑容,笑声荡漾,他们围在付东缘院子里,蹦蹦跳跳,灶屋里一旦有长辈弄出了一个新花样,就叫他们进去试吃。
  他们欢欢喜喜地进去,甜甜蜜蜜地出来,嘴里塞着好大一块糯叽叽甜滋滋的糯米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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