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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付东缘的话说到周劲心坎上了,立马去屋里将铁锹找出来。他一把,哥儿一把。等不了明天了,现在就去。
  边上,听了他们讲话的小楼与眠眠也各自握了一把铁锹出来,神情激奋道:“我们也去!”
  这场灾后重建,以大牛家的几个兄弟为主,陈家老爷子有远虑,一开始就不让他们插手家里的事,而是去各村民的家里走一趟,将村子的受灾情况盘过一遍,然后从最需要帮助的人的家里弄起。
  周劲几个也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切实可行的建议,帮好几户人家清好了家里的黄泥。
  这些人家都是懂得感恩的,说往后有用得着的地方一定涌泉相报。
  先帮谁后帮谁不帮谁,心里本就有个章程,大牛几兄弟每次扛着铁锹从家里出发,经过陈翠蓉家时,都要被陈翠蓉拦下来,然后语气强硬地叫他们来帮自己把房子里的东西弄出来。
  这几个兄弟每次都会,但每次都这么说:“堂姑父正当年,又不是个残废,能干的活可多。天明高高壮壮的,有的是力气,这些给他们几下就弄了,哪需要我们来帮啊。”
  一下就堵得陈翠蓉哑口无言。
  灾后重建持续了一个月。
  霜降之后,朝廷给受灾严重的村子免去了赋税,发了赈灾的粮食和带来新生麦种。河源村及邻近的几个村子,也在这个行列。
  对于地里讨食的人来说,撅撅葛根,挖挖野菜,肚子也就应付过去了,可看着地里荒着,没种子种,那才是真难受。
  好些倒塌的房子还没收拾利索的,麦种一到手,就去田里耕种了。
  这是农民代代相传的禀性。
  每天都能瞧出田间的变化。像有人拿着刻刀在雕刻一般,被黄泥填平的田地渐渐显露出了田埂的形状、沟渠的形状、一畦一畦麦田的形状……真正雕琢的是农户的手,农户的锄头,农户的勤勉。
  麦苗长到三四寸高以后,田间有绿意了。
  大片大片的田地里,小麦铺展开,像一张绿茸茸的毯子,看得人心情舒适,嘴角不断地向上扬。
  这是生机,也是希望。
  冬二九这天付东缘记得很牢。
  他很委屈。
  他病了,受了风寒,夜里发烧不断。
  这一日是春明与鱼哥儿成亲的日子,他想去吃席,周劲不让。
  “我想吃席,我想吃席!”烧得严重的付东缘惦记着吃的,头重脚轻栽在周劲怀里,他知道周劲一定会接住他,所以栽得声势浩大,不管不顾。
  还将湿润润的眼睛往周劲手臂上擦了擦,好擦出些湿意,叫他心软。
  周劲搬正哥儿的身子,严肃且认真道:“不能去。”随即又说:“今日又烧起来了。”
  春明与鱼哥儿的席,本就盼了几个月,后面又延期,又是一番好等。好不容易等到了,自己病来如山倒,他相公不让他出门。
  “呜呜呜,我要吃席……”付东缘可委屈了,趴在周劲身上哭着。
 
 
第97章 村子里,有喜事
  “吃啊大板,你怎么不吃?”
  春明鱼哥儿成亲摆酒席,请了全村的人,周劲坐在席上,却只吃饭不吃菜,遭到了同桌人的询问。
  他们这一桌全是西头的,平常也熟,见周劲把菜往自己带来的瓦罐里夹,都懂得为什么要夹,夹回去给谁吃。会这么说,无非是想打趣他两句。
  平时也没见过这样的。
  出来吃席,自己一口菜不动,只吃甑里的甑饭,你说他是会吃呢还是不会吃呢?
  春明家这次办席,请来烧甑饭的厨子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多少人奔着这一口甑饭来的。
  老低头原来请不动,后来春贵搬出了这位厨子的名号,他才答应要来。
  因为老低头与他夫郎成亲时,也是这位厨子来掌勺。那时厨子正当壮年,这时都已白发苍苍了。这顿不吃,往后同夫郎有关的味道说不定又要少一种了。
  老低头不想来,是因为夫郎,想来,也是因为夫郎。
  他将他过世的夫郎时时放在心上。
  春明家这回办酒席办得大,将全村的人都请来了。
  这次洪水,将东西两头的关系拉进了一些,但这中间还是有很多不可调和的矛盾。
  东西两头过往的争端多数是由陈德骏想将同姓、外姓两个族群完完全全地分割开这样的治村念引起的,他做的事引起公愤后,村里的人对他这个人深恶痛绝,对他的话、他的念自然也变得没那么推崇。
  这时一个很好的可以解开两头心结,让村子的气氛变得和乐一些的机会,如果继任者有心的话。
  村子不能一直没有主心骨,尤其是陈德骏这个王八羔子,砍了他们的神树,挖了他们的神石,霍霍了他们的神山,引出了这么多的祸事之后,他们得在冬休时期将这些事一件一件地处置了。
  找个有能力又踏实肯干的领头人迫在眉睫。
  村中耆老开了个会,想叫陈老爷子担任村长一职。患难见真情,这次洪水,老爷子在河源村人心中的声望提高了不少。这是民心所向。
  陈大强拒绝了,他年纪大了,而且瘫了,有想法但是没有行动力。
  村子百废待兴,这位新上任的村长要管农事耕种,要管房屋修缮,要领导村中青壮挖河淤筑堤坝……他没有一样能亲自上阵,真的出一把力的,还是不要了。
  真正适合当村长的,他倒有一人选。
  陈老爷子推荐了自己的二孙子——春贵。
  春贵是他几个孙辈里最稳重的,勤恳踏实又有头脑,能帮村子度过最艰难的几年。
  耆老们商议了一下,问陈老爷子,他的大孙子春旺如何。
  陈老爷子知道,他们会问春旺,是因为春贵娶的哥儿,春旺娶的是婆娘,名声上,春贵不如春旺好听。
  村长是一村之长,既要服众,又要能代表河源村的颜面,春贵在娶妻上就输了春旺一截。
  陈大强听了只是摇头,“春旺的心思都在打猎和在墟市做买卖上,你叫他管村中的这些杂事,他没这个耐心。”
  “那春山呢,春山如何?”耆老们又换了个人选。
  “春山自小就是跟着他大哥混的,和他大哥一样样。”
  耆老们选春贵做村长很勉强,陈老爷子同自己的孙儿道:“等你做出成绩,他们就会服你了。”
  春贵晓得的。
  也叫其他的孙子多帮衬一些,有难事,有苦事,他们这一房肯定是要冲在最前头的,其他的孙儿也应下。
  所以就有了全村一起吃酒席的这一幕。
  春贵的治村念可和陈德骏不同,能化解的他都尽量在化解。
  天灾弄得大家的生活都没什么滋味,他们家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热闹热闹,给村子添些喜气。
  春明这婚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建起来,仰仗的也是村里人的帮忙,东西两头的都有。
  那些倒了房子的,把家里能借他们的东西都借出来,这家凑阶条石,那家凑柱顶石,这家借杉木,那家借暂时用不到的砖瓦……东拼西凑地把房子建起来了。
  来吃席是不收钱的,但村民会自发地带一些勉力能提供的东西给主人家,像葛根、蕨根、冬笋之类的山货,还有干菜、咸鱼、咸菜等家常的东西,尽一点心意。
  这场宴席,村里除了生了病的付东缘和要留在家里照顾阿哥的眠眠,都来了。
  所以在整个宴席上,除了周劲和小楼,没有需要要往回夹菜的。
  周劲夹给他夫郎吃,小楼自然是夹回去给眠眠吃。
  酒席一结束,两兄弟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封好口的瓦罐大步往家走,大牛在后面喊着:“甑饭有多,也带些回去!”
  叫太晚了,两个担心家里的两个饿肚子,跑太快了,没听着。
  后来是大牛提着一木甑的饭送到他们家里去的。
  “让我们来看看,今天吃席都吃什么。”付东缘精神不济一上午了,直到这些令人垂涎的饭菜被送了回来。
  瓦罐里的菜被倒在了盘子上,付东缘夹起一样看向周劲:“炒猪耳?”
  周劲点头。
  付东缘:“用辣椒炒的?”
  周劲:“嗯。”
  付东缘:“哪个是这道菜里的辣椒?”
  周劲夹了一个,放到夫郎碗里。
  付东缘认了认,然后把辣椒夹给周劲,自己吃了猪耳朵。他生着病,不能吃辣椒。
  炒猪耳夹的是一筷子,所以很好分,付东缘往四个人的碗里各自分了几条,又给他们夹了些辣椒,叫他们趁还热乎赶紧吃。
  这两兄弟根本就没吃饱,付东缘夹到他们碗里以后,他们就着饭扒拉了一大口到嘴里,吃得可香可开心了。
  下一道,“这是炸鱼块?”
  周劲又点头。炸鱼块酒宴上一人一块,他和小楼夹回来了两块。
  付东缘只是食指动了动,周劲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自己代劳了,上手把鱼块一分为二,给四个碗里各送去一半。
  付东缘碗里的鱼块还是周劲摘掉刺的,一口就吃了,然后感叹:“炸鱼块,香的!”
  下一道,“炖鸡肉?”
  周劲:“嗯。”
  “这是萝卜块,炒的?”
  周劲:“这是萝卜汤里的萝卜。”
  “你们萝卜打回来了,汤喝了没?”
  周劲与弟弟一齐点头:“喝了。”
  ……
  其实不是多么好的菜,都很家常。
  今年地里没有收成,陈老爷子又做主把家里的种子、囤的粮食分了一些给村民,家底也没剩什么了,只能做些家常菜,多煮些饭,叫街坊邻里吃饱。
  付东缘在那一样样地把菜分出来,叫出个名字,也不是为了吃多好的东西,就是想沾沾喜气,弄出点仪式来,弥补自己不能去现场的缺憾。
  后面还有闹洞房呢,村口鞭炮响个不停,去闹的都是一群小孩子,为的就是从新郎手里讨些糖来吃。
  周劲叫小楼领着眠眠去“掺和掺和”,自己在家陪夫郎。
  两夫夫躺在床上歇息,周劲给夫郎暖脚。
  付东缘就突然想到,然后聊了起来:“我已经摸清我生病的规律了,等大牛的孩子办满月酒时,我一定能吃上。”
  大牛的夫郎快生了,而且怀的是双生儿,生出来后,大牛他娘一定会给孙儿们办酒席。
  那时,他就能吃上了。
  只要哥儿不生病不发烧,周劲自然不会限制他出门。孙郎中说的,受了风寒的人,少吹风。
  “春明和鱼哥儿快的话,后年初还能吃顿他们的。再往后,小楼十六,眠眠十六,他们也能办一场,这样我每年都有酒席吃了!”
  听完,周劲搂着夫郎问:“你光想别人,自己呢?”
  付东缘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肚子。
  付东缘说:“我争取接在小楼喜事的后头,这样我们村每年都有热闹事了。”
  周劲却有些等不及,吻着夫郎的细颈,低声:“我想双囍临门,到时候大操大办一场。”
  小楼与眠眠今年才十三,要成亲,还要等三年,在他们之后,就更久了。
  与小楼眠眠的婚事同一年也不是不行,付东缘依着相公,然后问他:“到那时,我们也请全村人吃吗?”
  “请。”周劲说,随后想到几个人,又改口,“后娘一家不请。”
  付东缘也认同:“对,不请他们。”
  *
  闹洞房的小孩一人一把喜糖劝走了之后,春明安生了。
  外头有几个兄弟担着,也不会有人来灌他的酒了,春明可算是能回到房里看夫郎一眼了。
  当然,进来了,就不出去了,从这时起,他都要与自己的夫郎共处一室,在这栋无处不透着喜庆之意的瓦房里,在他们的家里。
  “要歇了吗?”
  红烛摇曳之下,春明带着笑意地走近,蹲在夫郎身前,握着他的手,轻声细语地问他。
  “歇吧。”红盖头之下,鱼哥儿的目光很是平和,声调也很平稳。
  他本以为,像他这样情绪不太容易生出波澜的人,对欢好之事,保持的是有也可以没有也可以的态度,不会太热衷,也不会给予自己的相公一个夫郎该有的反应。
  在一开始,他就同春明讲明了这一点,春明不介意,他才答应嫁给他的。
  没想到,除去衣衫,被一具火热的身子覆上,他的身子也发生了变化。
  春明的情太烫,带得鱼哥儿的身子变得敏感又欢畅。
  鱼哥儿完全没有料到,这种事做到后头,自己竟失控地叫了出来。
  春明问他要不要来第二次的时候,他也答应了。
  新婚夜的疯狂与失控,让第二天鱼哥儿看见春明时,脸有些红,心里也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第98章 清河淤,使力气
  小寒这天,付东缘的病好了,可以下床做豆沙包了。
  这次洪水,将甘水河两岸的农田尽数损毁,朝廷派了官员来清淤疏浚,兴修水利,遂召集各村的青壮来挖土筑堤。
  一个男人出工一天,朝廷给八十文的工钱,不算多,但甘水河疏通好了,最大的受益者是两岸的村民。更何况在这青黄不接的时候,饭都要吃不上了,不把这钱路把握住,就要舍弃颜面出门讨饭去了。
  家里有十岁以上男丁的,都被派出去了,连陈翠蓉家一向宝贝从不肯让他下地干活的陈天明,也被他娘赶去了当挖土工。
  陈天明好吃懒做的性子,哪干得了这个活,担子扛上肩挑不动,瘫坐在泥地里,怎么都爬不起来,被看人的官差嫌弃,退了回来。
  小楼比他瘦小一半,但踏实肯做,干起活来一点不懈怠,在自己河段挖土,挖完便要挑上岸,坡岸是陡的,越往上越不好走,临了差几步时,在上头看的官差见是他还会上手拉一把。
  陈翠蓉家五口人,靠着周大成一个人在那挖土,一天六十文,过得紧巴巴的,她还有将瓦房重建起来的远大梦想,工钱进了口袋,绝不肯掏出来花。
  周大成每天靠朝廷发放的两个馒头和一碗米汤过活,干得还是重体力活,没几天就吃不消,病了,卧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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