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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春明说:“当然会。”以前同哥哥们去甘水河上游捉鱼,捉起来了在河岸上生起火堆子要烤,都是他杀他串的,哥哥们只负责吃,以及使唤他。
  缘哥儿又说:“会不会片鱼?”
  片鱼是什么?春明不懂。缘哥儿解释:“就是将鱼头、鱼骨、鱼肉分开,然后把鱼肉片成小片。”
  付东缘今日要做水煮鱼和酸菜鱼,片成鱼片是最好的,方便食用,可以照顾同桌吃饭老人与小孩。
  说着,付东缘上手示范了一下,春明懂了,占领了鱼池边上的阵地。
  付东缘将鱼哥儿分配过去帮他。
  春明杀一条鱼,就扭头冲鱼哥儿笑下,他知道他正瞧着他呢,片好了递给鱼哥儿清洗的时候也笑。
  用他大哥的话讲,“春明成完亲后,就变成了一个大傻子,得亏鱼哥儿不嫌弃他。这要再放出去,可没人要了。”
  春贵见弟弟领了活计,同夫郎在一处,也赶忙上前道:“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他夫郎也在灶前呢。
  付东缘巡视了一圈,指着几个正在给鸡烫皮拔毛的妇人说:“那鸡也得剁。”
  春贵明白,挽起袖子,去家里拿了把许久不用的大刀来,用磨刀石磨锋利。要来帮忙的人太多了,先前从各家灶台上搜罗出来的菜刀不够用了,他得回家拿这种压箱底的。
  搬了个木墩子,搭把小凳子,就在给鸡拔毛的木盆边上侯着,来一只,他就开膛破肚一只,然后大力挥动手里的刀,将鸡斩块。
  后边,严河会接过春贵递来的鸡块,进行分类和清洗。
  什么部位适合用来炖汤,什么部位适合用来油炸,什么部位适合用来卤,缘哥儿都将他教会了。他分好洗干净后,就能上灶台了。
  几道大菜都付东缘在这里,别的再给他,他可能真的会忙不过来,所以素菜什么的,春贵就叫刘桂花、张菊几个婶子去弄。
  捣米粉做糍粑这些,由金贵夫妇来,他那碓屋可热闹,张玉凤、哑婆、李杏丹都在那头帮忙。
  怎么说呢,她们中的一些人还是对村东头的人有意见,这积怨年轻时就攒下了,不是能轻易化解得开的,吃饭可以,但别让他们同桌,也别让他们说上话。
  这事儿简单,春贵安排座位时就考虑周全了。
  既是答应了春贵要来,西头几个也不是吃白食的性子,她们只当现在做的,是她们晚上要吃的。
  金贵家的几个是做豆腐的好手,但豆腐、豆泡、千张这些不用他们忙活。一大早,春明那岳父就赶着家里的牛车来了,送来了一大堆,够吃到过年的了。
  作为回礼,春明与春贵只能送两只鸡鸭,送些家里的鸡下的蛋。这时节,院里的冬菜只有萝卜与白菜,家家户户都是萝卜与白菜,怕他们早吃厌了,就不好再送。
  好在缘哥儿家里一种叫番茄的,红彤彤的,两个人去讨了一些,装了一背篓,装上牛车就好看了。
  番茄李叔李婶第一次见,还问他们怎么吃,春明与春贵挖河泥的时候吃过,说:“炒鸡蛋、煮汤,当菜用,也可以生食,切来凉拌,拌糖吃。”
  李叔李婶瞧着稀奇,听着也稀奇,说:“缘哥儿能耐,家里种了这么多我们听也没听过,见也没见过的东西。”先前春明拿到村里子来的西瓜,也是从缘哥儿那儿买的。
  “明年开春,番茄树的枝儿可以插了,他还要教我们种呢,到时候也给您们送些苗种种。”
  开春到麦子成熟这个阶段,地里也没什么菜可吃,萝卜白菜吃厌了,换换口味也好嘛。
  “好、好。”李叔李婶连说了两个好,然后驾车离去。
  一群人分工明确,而且都是夫夫搭档,配合起来相当的默契,春旺与春山再来时,灶台边已经挤不下了,只能扛了斧子,去劈柴。
  给大灶添柴把火烧旺时,付东缘见这俩不安心做看火添柴的火夫,一直伸长脖子想看锅里奇香四溢的猪蹄是怎么卤出来的,便让挥动大铲翻炒料汁的周劲让让,叫他们也体验一番。
  热火朝天干了一下午,夕食时,正餐开席了。
  鸡、鸭、鱼、猪,每样,付东缘都做了两种口味。一种重口一些,突出一个辣,寒冬腊月,辣可以驱寒,河源村的人常年吃辣,亦是无辣不欢。一种口味清淡些,以炖和酸汤为准,方便老人、小孩及刚生育不久的哥儿享用。
  开动前,端起酒碗、茶碗,大家一起碰一碰,是缘哥儿带来的习惯,缘哥儿说他们那儿的人都这样。
  河源村的人一听,这是城里的人的把式,就更爱学了,也觉得这样碰一碰热闹,有意思。
  前阵子挖泥做河工时,谁同谁感情好,春贵都记下了,他将这些感情好的安排在一桌,吃饭不会抢,开席时反而互相劝着,“你先动筷、你先动筷。”
  有些顽固不化,挑三拣四,脾气不是一般大,也可以说是讨人嫌的,春贵让他们坐一桌,像陈翠蓉家、陈六家,还有陈大脸家,很适合坐一起,为碗里的一块鱼鳃肉抢着打起来。
  白天,大家伙都来帮忙了,就他们装病躲在家里,不出力还想吃好的,春贵都记着,夜里吃完了大家伙儿都回去歇着,他们得留下来洗碗,收拾残渣。
  不弄往后村里做这样的席,也不会再叫他们了。
  吃到一半,也有坐小孩桌吃了酸汤的,想去大人桌试试辣锅口味的。
  比如福宝,比如春田,端着自己的碗,去大人桌找相识的大人。
  一个找的是老低头,糯糯软软地唤道:“低头叔,我想试试辣的鱼。”
  老低头给他夹了几块全是鱼肉没有鱼骨的,提醒:“要辣了,去夹两块糖拌番茄吃。”
  福宝懂的,谢过低头叔以后,捧着自己的碗回去,叫他娘一起吃。
  春田找的是他大哥。
  他大哥一把他抱到膝上,说:“想吃什么,随便夹。”
  这一桌坐的都是自家人。
  春田指着那盆红通通放了好多辣子的水煮鱼,说:“想吃鱼。”
  放了好多辣子还用热油泼过的鱼好香,那香味都飘到他们桌来了。
  闻言,春旺给他夹了个辣椒过来,放他碗里,说:“鱼来了。”
  春田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也不生气,软绵绵地重申:“要吃鱼。”
  春旺夹了个鱼头过来,放自己碗里,再将鱼头上鱼脸位置的肉剔下来,喂到春田嘴里。
  春田小嘴嚼着,越吃越香,眼睛也越吃越亮,但后来,积攒的辣度一下爆发,春田喷火道:“好辣!”
  “辣啊,”春旺笑眯眯的,“辣就喝一口大哥碗里的地瓜烧,解辣的。”
  小春田人畜无害,极容易信任人,端起春旺的酒碗,嘴就扑了上去,也可能是辣得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得赶紧找东西解辣,动作才这么快。
  说着玩的春旺拦他都不及,被春田喝了一小口。
  还好这小家伙尝到自己不能接受的东西会吐出来,喝下去后今晚还指不定会怎么晕乎呢。
  吐出地瓜烧以后的春田皱缩着脸说:“大哥,这酒也好辣。”
  他整张脸都被辣红了,同桌的人见他可爱,都忍不住笑出来。笑声传回了春田原先坐过的地方,只见一个人从位置上起立,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这桌走来。
  提前捕捉到的春山在春旺边上报信:“完了大哥,二伯娘过来了,找你算账来了。”
  春旺赶紧给春田喂了口糖拌番茄底下的糖水,用勺舀着,连着喂了两口,春田嘴里的辣意总算是平复了一些。
  后来被他娘抱走,春田还说呢:“娘,不辣,那鱼不辣,那地瓜烧也不辣。”
  是怕他娘去凶他大哥。
  刘桂花黑着一张脸,但没有说什么。
  付东缘一整晚都笑眯眯的,与上次没吃到席的委屈哀戚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同桌的都是他熟的,像凤姨,像金贵叔、吉婶,还有小楼、周劲与眠眠,都很照顾他。
  夹不到的都帮着夹,夹得到的也帮着夹,全程都不用他伸手。
  “你上回没吃着,这回可得多吃点。”这是金贵的原话。
  “这是凤姨炸的糖糍粑,尝尝。”
  凤姨炸糖糍粑的手艺好啊,付东缘吃了还想吃,他就这么抬头一望,身边的人已经捕捉到了他想吃的欲.望,将里头裹着红糖馅的糍粑夹来了。
  一夹还是俩。
  付东缘刚好想吃两个。
  “谢谢相公。”付东缘在周劲耳旁小声道。
  人一旦开心,就想找点酒喝,别说他们这桌还有个一直劝酒的。
  别桌喝的都是地瓜烧,他们这桌喝的是老低头带来的青梅酒。
  老低头说酒他酿得可多,使劲喝,喝不完的。
  这不是使不使劲的问题,是酒量好不好及他相公让不让他喝的问题。
  每次从酒坛子里倒酒,都是周劲给付东缘倒的,他那手稳的,也有掂量,倒出来的酒不多不少,就够哥儿喝两口。
  付东缘讨了两次,周劲给他倒了两次,加起来不超过五口。
  就这样,付东缘还醉了,最后是周劲背回去的。
  “我会酿枇杷酒,等我们家的枇杷树长大了,结果了,就摘来酿枇杷酒……”路上趴在周劲背上嘀咕的,也与那酒有关。
 
 
第102章 立春插柳种杨树
  小年的第二天是立春,是“阳和起蛰,品物皆春”的日子,阳光变暖了,雨水变丰沛了,植物的生长速度明显在加快。
  也是一年四季的起点。
  付东缘昨夜喝了酒,醉得厉害,在周劲背上嘀咕了一路的醉话,回来以后,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周劲没叫他,他就一觉睡到了天明。
  出来时阳光万缕,和煦宜人,待睡得迷蒙的眼睛缓和过来,能看清远处的景物时,付东缘看到的就是村东头、村西头的田地,在阳光的照耀下,葱茂、翠绿、长势喜人的模样。
  付东缘特别喜欢周劲家的视角,不说一览众山小,把所有的景物都囊括在眼睛里,但走出来,随处看,随意转动身子,看到的都* 是一幅极清新、极广阔、极舒适的场景。
  适合长长久久地看着,看久了,同步的感受是,有人拿了块布,去山泉水里打湿,再用这块布把你的灵魂擦拭一遍。
  你收回目光时,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及精神,畅通无比。
  河源村人长久生活在这里,对这些场景司空见惯,不懂付东缘这个穿来的现代人的感叹。
  现代的农村,商业已经入住了,找不出这么纯,这么美,可以用来清洗眼睛、荡涤心灵的地方。
  付东缘留住此刻欣喜的感受,等一会儿找到周劲了,他会像一只鹦鹉一样在他耳边重复:“我好喜欢这啊周劲,我好喜欢这啊周劲!”
  说到周劲烦为止。
  刚嫁来的时候,周劲总觉得他会像一只鸟一样飞走。
  年关已至,来金贵家捣米粉做年货的人更多了。
  东头原本有两个碓屋,叫洪水毁了一个,剩了一个小的,不够村里人用,他们就来金贵这问能不能借。
  金贵先照顾西头的人,等西头的人用完再叫东头的来使。
  这两天进出他们家坡前这条路的,不少都是东头的人。
  好些与付东缘熟了,还会与他打招呼:“呦,缘哥儿醒啦,昨个儿啊你在酒桌上说的那些醉话,我们可听见了。”
  付东缘当即问:“什么醉话?”
  那人说:“夸你相公的,左一个大板好帅,右一个大板最帅了,把周劲脸都说红了。”
  付东缘现在也脸红,他醉酒就醉酒,怎么把大实话说出来了!
  那妇人见缘哥儿一脸红霞,怕给人说羞了,连忙住嘴,不说了,改口:“我回去炸糍粑了。”
  付东缘脸皮厚着呢,羞不了,连忙跟她打听:“婶子,早上看见周劲了吗?”
  他一起来,家里空的,周劲不在,两个弟弟不在,连二狗都没声响,剩了几只小黄刚生的奶汪汪的小狗在家看家。
  这奶汪汪,肉滚滚,走起路来自己都能拌着自己的小狗,付东缘一脚就能掀翻几只,叫它们看家,抬举了。
  他发现,周劲同村里的人熟络起来以后,处处紧张、处处防备的性子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挺好的。
  “周劲啊,我早上瞧着他了,被春贵叫去河岸插杨柳去了,小楼和眠眠也去帮着插了。”
  甘水河两岸原本植被茂密,杨树、柳树、榕树、柏树、桑树、梧桐、木芙蓉……成团长着,还有薜荔、菖蒲、水竹芋、鸢尾……这些点缀河堤的,处处是绿意,处处生机盎然。
  一场泥石混合的山洪,毁去了大半,清河淤扩河道,做水利工程,毁去了剩下的,现在甘水河两岸光秃秃的。
  树能防风固沙,避免水土流失,这是常识。前门岭为什么会塌,会滑坡?就是被陈德骏砍去了太多的树,特别是他还捡着那些大的砍的。
  要想避免这样的悲剧再度发生,他们得多植树,多垦山。所谓靠山吃山,但吃山了也得养山,这才是长远之计。
  大批的“干爷”倒下,大量的房屋损毁,河源村人植树的意识很强烈,只是种也不能胡乱种,得规划一下。
  去过付东缘家灶屋的,都见过了他挂在墙上的那幅画。
  除了鼻孔朝天爱把人看扁的陈翠蓉,觉得那是一副装饰画外,其他的都能将付东缘画的,与他的院子结合起来看。
  从而得出一个结论:缘哥儿不仅东西种得好,弄院子的本领也很大,瞧他将自己的院子打的,跟人间仙境似的。他们村要是按这个模子整一遍,住起来可多赏心悦目啊。
  既是个有本领的,村里人就想叫付东缘想想,河两岸的树,怎么种,会比原来的模样更好,树根扎得更结实,好看又好吃的品种也更多!
  春贵来找后,付东缘认真地想了,不过谁都忙得不停的当口,他没功夫画下来,只在床上絮絮叨叨地跟周劲讲过。
  按周劲的解能力及他们的默契程度,想必是都记下来了。
  难怪这一早就要找周劲去领路,周劲晓得他的意思,两个弟弟呢,平日干活又直属这个哥哥领导,对哥哥的指示领悟得很透彻,所以将他们俩也叫了去。
  付东缘猜测他们应该兵分三路,领着三队村民在河边插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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