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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陈德骏要是顺利逃脱,去别的州府过快活日子,河源村的人每次想起他,都要气得肝疼,七窍生烟。
  知道他死了,被狼咬死的,那是大快人心的事。
  他们该感谢这些狼的。
  闻言,动了动自己的爪子,坐得更闲散了一些,表情亦有所松动。
  春贵觉得它应该是听懂了。
  “你带我们去找陈德骏,寻回他从我们村偷走的那些东西,我叫缘哥儿烤几只鸡给你们吃,缘哥儿烤鸡的功夫一流。还是你们更喜欢吃烤乳猪?烤乳猪也成。”
  软毛的目光本是转到一边,斜看着林子的,闻言立马回正了。
  春贵笑了起来,料想软毛在缘哥儿家住的那一日,应该吃了不少好东西。
  “我的豆沙包,给你了。”春贵为了讨好这只白狼,将自己的午餐都贡献了出去。
  软毛吃完舔舔嘴巴,迈着爪子离去,给了春贵一个孤傲的背影。
  春贵知晓它这是答应了。
  *
  别人家午间都是送饭到河岸上吃,大牛不是,大牛是特意跑回家一趟。
  他夫郎怀有身孕,要临盆了,他不能让夫郎跑那么远去看他,也不放心家里的人都去河道上送饭,夫郎一个人待在家里。
  所以每次都是他急匆匆地跑回来,在家里急匆匆地吃一顿饭,又急匆匆地跑回去。
  杨三岩见他在河道里挖泥,已经够累的了,每天还这样跑来跑去的,就叫他别折腾。
  但无论说多少次,大牛都否决了。
  他宁愿多费些劲儿,也不愿中午的时候看不见夫郎。
  今日吃的还是豆沙包,想着是和夫郎一道吃的,大牛心里就甜。
  他进了院子洗了手,直奔屋里。
  家里给春明盖婚房时,也给他盖了一间,说他夫郎冬日临盆,受不得寒,得住砖瓦房。门窗什么的都是用厚布掩上的,免得他夫郎受冻。
  除去他与春明的这两栋新房子,其他几个兄弟住的都是倒塌废木料搭起来的棚子,又小又容易进寒风。
  这几个兄弟也没说什么。
  这份情义,大牛是记着了。
  等他夫郎安安生生地生了孩子,往后几个兄弟要建房时,他可得出大力。
  “别等我了,你先吃。”
  回家吃也有一个好处,他娘给夫郎做的菜丰盛一些,他可以沾着吃两口。
  “快坐下吃吧。”除了那两个豆沙包,杨三岩还给大牛添了一碗饭,拿着饭勺压了又压,添得结结实实。
  “你也吃。”大牛坐下就给夫郎碗里夹菜,爱吃的豆沙包,也给夫郎掰去一半。
  明明有两个豆沙包,他要投喂夫郎,大可给他分去一个,可他就喜欢从自己手里掰。
  杨三岩见他这样,不说什么,吃的时候,嘴总是挂着笑。
  半碗饭下肚,杨三岩正要夹碗里的菜吃,肚子突然发动了一下,他皱了下眉,察觉不对,立马对大牛说:“我可能要生了。”
  大牛嘴里的菜还没咽下,拿手擦了一下嘴,慌神道:“那、那怎么办?”
  杨三岩说:“我躺到床上去,你去河道边上将娘叫回来。”
  生孩子的事儿,大牛哪会懂,得叫婆母回来才行。
  大牛扶着夫郎去躺,然后飞也似的跑去河岸,大声喊着他娘:“娘,你快回来,阿岩、阿岩他要生了——”
  他这一嗓门喊的,全河源村的人都知道了。
  坐在河岸上休息的男人听见了,觉得喜事又添了一桩,很是高兴,没到休息结束的时间就将铁锹拿起,将竹筐挑起,下河道挖泥去了。
  他们叫大牛这两天别来了,回家守着夫郎吧,他这份,他们替他担了。
  下午是春田在河岸边喊的号子,他的声音可脆可好听。
  以前是大牛喊的,下午他替他哥哥。
 
 
第100章 除尘杀猪过小年
  大牛夫郎生了,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哥儿,全家都很高兴。
  最高兴的当然是大牛的母亲刘桂花。盼了三年,要么不来,要么一次来俩,还是双生儿呦,多难得啊。这次啊,她总算能在同辈的女人面前抬起头来了,甚至还生出了高人一头的优越感,他们这个村,双生儿可不常见。
  只是抱着小的那个哥儿时,她也会想,要是怀里的这个也是个儿子就好了,一次添了两个孙子,她嘴都能笑歪。真是这样,她就再给全村的人发两个鸡蛋,发两斤的大米,用她私房钱买!
  可惜小的这个是哥儿。
  刘桂花不稀罕儿夫郎生的哥儿,大牛稀罕。
  也不看看大儿子生出来的时候像个什么,那就是根木炭!黑黑乎乎的,耷拉着一张脸,这些人还抢着抱!
  小哥儿白净,面容又恬静,躺在那儿不吵也不闹,不比他那哥哥好多了?
  大牛就爱抱自己家的小哥儿,抱着就不想撒手了。
  “给我看看。”这会儿生产已经过了小半天了,喝过鸡蛋汤的杨三岩也从虚弱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大牛将襁褓中的小哥儿轻手轻脚地放在夫郎身边。
  杨三岩看一眼,眼睛里立马就荡开了笑意,说:“皱巴巴的。”
  “这不皱,”大牛护着自家哥儿,“你得去看看大的那个,大的那个才又黑又皱呢。”
  杨三岩摸着小哥儿被柔软的布料裹着的脑袋,动作很轻,笑得很温柔。
  大牛看着夫郎,眼睛里亦是闪着温情脉脉的柔光。
  来了这么大一件喜事,夜里这一家怕是要欢声笑语到天明,不用睡了。
  春旺春山那叫一个羡慕啊,今儿才聊到以后一定要添一个哥儿,大牛就抢先一步,走到他们前头了。
  别说刚生的小哥儿脸上有褶子了,大牛抱着小哥儿笑的时候,脸上的褶子才一重一重的。
  春旺与春山好羡慕啊,他们也想这么笑。
  又忙又劳累的一天结束,东头一直点着灯不愿歇的是大牛家,而西头一片漆黑的农舍里,唯一有光亮的是付东缘家。
  付东缘白天说的,晚上要让相公泡个脚,再给他好好地按按。
  冬日天黑得快,天黑后,只能点灯来按了。
  烧了一锅热热的水,用木桶装来,舀进装有凉水的木脚盆中,调出适合的温度。
  周劲脚上茧子那么多,不够热没用,付东缘就将水温调高了些,要周劲把脚泡进来,他要给他先洗再按。
  这个过程,周劲非常拘束,因为他自己给自己洗脚时,都没这么正式而隆重。
  哥儿说要给他洗脚时,周劲表达过抗拒,白天哥儿只说拿热水泡泡,泡完再来按,没说要亲自动手洗。
  天天泥里来泥里去的,脚上有多脏,周劲心里非常清楚。
  但哥儿不依,周劲没说动他。现在只能拘拘束束地坐着,任由哥儿支使。
  也没提前说,要是提前说了,周劲应该会把自己的脚搓掉一层皮再过来坐下。
  搬了两张木板凳来,一张高的一张矮的,摆在正屋里。付东缘让周劲坐高的,木脚盆拖过来,自己去对面坐着,然后让周劲脱去鞋,挽好裤脚,把脚放进木脚盆里。
  付东缘挽起袖子,刚要下手,又突然想起,擦脚布没拿,急匆匆地对周劲说:“你先泡着,我去拿快布来。”
  说着就往灶屋走。
  周劲那一瞬间的表情就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点燃,他听见哥儿的话的时候就在做准备,趁哥儿离去的功夫,他赶紧让泡在木脚盆里的脚互搓,能把脚上的泥搓下来多少就搓下来多少。
  他得感谢盆里泡了一些舒筋活血的药草,把这盆水的颜色染黑,不然这泥搓出来,叫哥儿瞧见,可难为情了。
  付东缘拿好了布往回走,周劲听见了动静,立马挺直腰板,规规矩矩地坐着。晃荡的水波纹也因着他的脚力震慑,很快平静了下来。
  付东缘像是没有发现什么,在他那张小板凳上坐下,将布搭在自己的腿上,有模有样地给周劲弄。
  他那白净的手一下一下搓在自己黢黑的脚面上,面容仔细又温和,周劲又难为情又想看哥儿手上的动作。
  只要想到这双手能写会画,平日还会做那么多好吃的,现在却用来给他搓脚,按足底……周劲脸上就烧得慌。
  想叫哥儿停下,又没法张口,局促着局促着,还有一个地方竟不听他使唤了……
  周劲觉得今天的自己很需要找条缝钻进去。
  付东缘将周劲的两只脚按完,再度放回盆中,抬头时,却发现眼前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耸起了一座小山。
  再仰头看周劲,这人目光偏着,不敢与他对视。
  按说成亲也快一年了,老夫老夫郎的,怎在这件事上,这人还这么羞涩呢?
  想了就说,说了就做,是他一贯的念。
  把木脚盆里的水倒了,付东缘洗净手,换了块干净的布进来,继而将木桶里剩下的由热变温的水提起来,放在他坐过的板凳上,仰头对周劲说:“身上我也帮你擦一下吧。”
  擦完,他们上床。
  周劲声音如蚊吟:“嗯。”
  没去横屋,直接在屋里擦了。
  周劲身子比刚才还要紧绷,由着哥儿将他衣服脱了,再用那布,由他颈上、肩上,逐步往下,一直到那个不可言说的之处……
  擦的时候,哥儿离自己极近,一呼一吸都在引诱着自己。
  周劲觉得自己呼吸是烫的,脑袋也是烫的,好想将手抬起,把哥儿扛上肩,带去床上,脱去他的衣裤。
  付东缘生病这大半月,夫夫俩没亲热过,周劲积攒下的欲.念都集中在这一刻。
  擦到背后,湿布顺着他的脊线往下时,周劲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烧开的水,生出了滚滚的热气,让顶在上头的锅盖咣咣啷啷。
  他想把锅盖掀开。
  “去床上躺着,今天不让你动。”知道这人耐不住了,付东缘绕到前头,在周劲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把洗好拧干净的布搭在边上的木架子上。
  周劲没解哥儿的意思,直至他躺上床,哥儿后一步就跟来,将他柔软的身子覆上自己坚硬的胸膛。
  不让他动的意思时,这一回,付东缘自己来。
  他在上位。
  末了,周劲想转个身位,使几下力,付东缘都不允。
  他相公白日那般劳累,夜里哪还能让他再做这样的体力活。
  自己偶尔在上头,感觉还不错。
  *
  河源村的年轻力壮的男子多,河泥挖得快,堤坝修的也快,预计是小年前夕完成的工期,腊月十五就弄完了,也是邻近几个河段里挖得最快的。
  不过他们挖完也没歇着,在春贵的带领下,去上游的张家村和帽帽村帮了几天忙。
  大家都是一脉相承,上游不挖好,他们下游挖得再快也没水吃。
  趁着这股劲儿还没放下,一鼓作气给它挖了,让甘水河沿岸的人都能过个好年。
  张家村与帽帽村也不远,顺着河道再走一些就是,想家的亦是随时可以回来。
  这么支援了七八天,甘水河全线的挖土筑堤工程都顺利完工了。
  大家伙儿也能回家好好地收拾收拾,准备过年了。
  河淤疏通,河道拓宽,堤坝也筑了起来,明年田里的收成亦有所保障,至少是不惧那洪水了。
  今年这年过得,虽劳累,虽紧凑,但安心呐。
  腊月廿四,小年。
  白日家家户户忙着除尘,清洗家具,清洗碗筷,还有将好久没刮过的铁锅拿出来刮一刮。屋顶上积的灰,灶台与灶膛里积的灰,统统用扫帚清一遍。
  周劲原本要留在家里帮夫郎忙的,可春贵见他力气大,又是杀猪的好手,将人捉了去,去村口一起帮着杀猪。
  家里就付东缘领着两个弟弟弄。
  被陈德骏带走的那些粮食与银钱,追回来了。
  春贵同村中的耆老商议了一番,决定掏些钱,买头猪,杀了,做顿好的,请全村的人吃顿丰盛的小年夜饭,犒劳村里人这些时日以来的齐心协力与辛劳付出。
  厨子就不再请了,他们村有现成的。
  付东缘收拾到一半,被春贵的夫郎严河与春明家的新人鱼哥儿找了。
  他们说:“缘哥儿,你还剩什么活,我们替你做了,你快上村口做饭去。”
  他们可知道自家二婶二伯娘,也就是刘桂花,对主厨的位置虎视眈眈。
  她那厨艺,做菜都是一套烧法,比他们好,但谈不上多好吃,还是叫缘哥儿来,缘哥儿做的菜不仅有新意,而且好看又好吃。他们两个都是不懂做饭的,洗洗东西还是会,剩下的活就让他们来替。
  大项的除尘、擦家具,付东缘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洗个碗筷,擦个桌子和凳子,好弄着。
  小楼说:“你们领着我阿哥去吧,剩下的我跟眠眠来就行。”
  严河对小楼说:“我们还是留下来帮你吧,我们对做菜一窍不通,去了也是帮倒忙。”
  付东缘却觉得村中的这些哥儿、夫郎心思细腻,做事也细,知晓怎么做后,上手很快。
  说的一窍不通可能是之前没遇上一个好老师。
  付东缘做主了:“你们跟着我学吧,保准以后你们个个都能做出大菜来。”
  这头,付东缘觉得小楼可能更想跟眠眠独处。这孩子,最近身高蹿得可快了,胡子也长出来了,应当是发育了。
  说定后,付东缘与自己新收的两个徒弟一同走向村口。
  在这个常年酱油、盐巴拌一切的村子,主厨地位可高,进村口搭的棚子,是有人给让路的,也可以随意使唤这些被叫来劈柴添草打下手的人。
  付东缘使唤自家相公可谓是得心应手,见他猪杀完了,张口就是:“周劲过来,帮我剁肉。”
 
 
第101章 酸的辣的都要有
  能被主厨使唤,那是荣幸,特别是看到自家夫郎围在主厨身边,帮这帮那的,春明也想认领个灶台边上的工作,同夫郎一起做。
  最好是他剁完东西递给夫郎,或是夫郎洗好什么,递给他,这样他们不仅手上有接触,目光上、言语上,都能。
  春明想着就直接上去问了,毕竟是年轻人,敢想敢做,同新婚的夫郎也是情正浓的时候,任何机会都不愿放过。
  他一说,缘哥儿就瞧出来了,问他:“会不会杀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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