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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他们家唯一的进项也被截断。
  反观村子里的其他男人,家里的婆娘、夫郎见他们这么辛苦,总是想方设法给他们做些吃的。
  挖土筑堤太苦了,甘水河河底既有泥土又有石头,混合的,很硬很难挖,挖好了装筐子里,还要挑着这么重的担子上陡坡,到河岸上,把土卸下,再返回。
  每天都是这么往返,有时还要走上几百米的路。
  好些男人白天在河里挖土,晚上回到家,腿都是抖的,站都站不住。
  这要是没吃饱,哪里吃得消?
  陈翠蓉把自家男人当赚钱的牲口,别家不是,别家把家里能掏出来的东西都掏出来了,吃光了,就自发去山里找吃食,能填饱肚子、补充体力的,都找回来,给自家男人做了送去。
  刚开始是各家在弄,后面是春贵夫郎严河提的建议,说大家都是为了这个村子,不如把吃食都凑在一起,一起弄了,再给这些男人分。
  冬季山里吃食本就不多,几个婶子上山找吃还为一样山货争抢起来,吵个没停,找的地方也是重的,倒不如有组织有计划地分配一下,提高找东西的效率。
  他说的确实在,后来河源村就弄起了大锅饭,合着朝廷发的馒头,一起给河段里的男人送去。
  往馒头里夹菜,夹猪油渣,是付东缘的主意,能吃到点荤腥,干活就没那么苦了,但这些都不是他弄的。
  商量定要一起煮大锅饭时,他病了。
  后来周劲回来说,春贵家的几个干得多吃得少,把吃的都让给小楼这样的孩子了,干到一半,肚子饿得荒,就开始想上回帮他们建竹屋,在他们这里吃的豆沙包,想想就能回来一些力气。
  这几个常说,后来他们河段就流传着千金难买缘哥儿做的豆沙包的美名。
  这么想吃,肯定是要满足的。
  付东缘病着的时候,林圩、严河、刘桂花、张菊几个把邻近几个村里能买到的红豆都买来了,泡好了,煮熟,就等着缘哥儿过来挑馅料了。
  朝廷发的馒头也是在村子里搭了土灶子现做的,都是做给这些人吃,从伙夫那将米面讨来,他们自己改进一下,添些东西,做出自家男人更想吃的口味,那不是更好吗?
  叫人请示,官家同意了,伙夫也同意了,只等着缘哥儿来了。
  缘哥儿病好的这天,最开心的按说应该是周劲,可当他下河堤去挖土时,遇到的每个人都对他笑,个个脸上都开着花,比他还开心。
  听到今天做的是豆沙包,周劲就明白了。
  这次发大水,甘水河全流域都遭了灾,所以整条河都要治,朝廷划分任务的时候是按着村子的相近河段来划分的,也就是说河源村的劳动力,就负责甘水河流经河源村的这一段。
  中上游的张家村、帽帽村,就负责中上游的那一段,下游的河湾村、河坪村、河丰村就负责自家门前的那一段。
  这么分好处是,离家不会太远,干的又是与他们关系最紧密的部分,干起来也更卖力。
  今天还有豆沙包的加持,平日嗓门大负责喊号子的那个,也喊得格外大声。
  在河岸上来回巡视的官差也觉得稀奇,平时干到这里,力气没剩多少,肚子又饿,个个脸上都是愁苦硬扛的面容,今天却还能笑得出来。
  上午巳时中,约摸十点,本该在家陪夫郎的春明跑来,找他二哥。
  是大哥春旺先见着他的,见他一身破衣烂衫,是下地的装扮,忙阻拦:“明儿你再来,我们吃得消,这儿还用不到你。”
  今天春明还在新婚保护期,他那份活,兄弟几个帮他担了,叫他在家好好陪夫郎。
  春明说:“我来找二哥,文柏哥回来了,我叫他去村口一趟。”
  春旺惊讶道:“文柏回来了,他媳妇儿子找着了?”
  春明说:“找着了,在乌茹乡找着的,他还知道陈德骏的事呢,所以叫二哥去一趟。”
  春贵听了六弟说的,同那官差说一了声就走了,他那份活得有人替,所以春明来了。
  听说是文柏的老婆孩子回来了,还带来了陈德骏的消息,早上干完活休息的时候,河源村的都围坐在春明身边,七嘴八舌地问。
  春明急着过来替二哥,在村口逗留的时间不长,听的也有限。
  他只知道:“陈德骏知晓事情败露时,最先做的是将琦玉嫂子和小宝带走,关在他婆娘的娘家。”
  “林如花叫狼咬死后,他怕那狼马上来报复,就收拾了家当,连带着义仓里的东西一起装上骡车,然后带着家人跑路了。”
  “上骡车时,陈德骏怕琦玉嫂子和小宝回去,会同文柏哥一起去耆老那告发,叫人来追,便将他们一起捎上了车,一路走到乌茹乡才放下。”
  为什么是乌茹乡?
  一是陈德骏觉得那儿够远了,二是那儿林子密,迷障很多,他们深入腹地,不熟悉路的,很难靠着自己的双脚走出来。
  “得亏琦玉嫂子是山里人出身,知晓怎么在没水没粮的时候生存下去,她带着小宝在山里住了两个月,避开了洪水,又摸索出了正确的路才走出迷障,后来遇上了马太爷家的人,叫他们帮衬了一把,才让文柏哥和琦玉嫂子重新遇上。”
  “听琦玉嫂子说,她带着小宝滚下骡车时,看到一群狼朝那骡车追去……”
  “所以那陈德骏叫狼咬死了?”听春明说的人,睁大眼睛问。
  春明说:“后面的事琦玉嫂子不知道了,为了躲避狼群,她带着小宝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春明的话说到这儿就终止了,因为刚蒸出锅的豆沙包来了。
  河源村的男人见自家婆娘或是夫郎拿着热腾腾的食物来,很自然地散开,间隔不远也不近地坐着,好趁这短短的休息时间,同自己枕边人说会儿话。
  中午一人到手的豆沙包是两个,每个都有巴掌那么大,外头白白胖胖,掰开以后,里头醇香流心的馅也很多,怕干怕噎配的是萝卜肉丸汤。
  吃完包子,再把汤喝了,清爽解腻。
  付东缘拿着豆沙包朝周劲走来的时候,看见坐在一块石头上的相公冲他高兴地弯了弯嘴角。
  付东缘把装有包子的大碗递去,还未坐下,就从周劲浓黑的眉上,摘下一粒豆大的黄土块。
  甩来的时候应该是泥水,这会儿都干了。
  “你吃过了吗?”周劲问道豆沙的味道,肚子里的馋虫就犯了,仰着头,眼睛亮亮地问夫郎。
  “吃过了。”付东缘在周劲身边坐下,和他挤在一块石头上。
  “我身上脏。”周劲把满是黄泥的腿往边上移了移,不让那些污渍沾到哥儿身上去。
  “我身上也脏,”付东缘说,“今天的火候都是我掌控的。”
  周劲拾起一块白胖松软的豆沙包,咬了下去,一咬就咬到了馅,满嘴都是豆沙香甜绵密的味道。
  “真好吃。”周劲眉目舒展开,身上的疲累也舒展开。
  他这双腿承受太多的重量了,坐下以后肌肉隆结,胀起一条一条的筋络,脚底板光着,被泥土包裹,后脚跟冻裂了,泥土都渗到裂开的缝里了。
  付东缘看着心疼,同相公说:“晚上拿热水泡泡,泡完让我给你按按。”
  周劲吃着豆沙包,轻轻点头:“嗯。”
  付东缘见他一块包子吃了许久,完全不是他以往的作风,便说:“这么不舍得吃啊?”
  周劲不是不舍得吃,是怕自己吃得太快,吃完夫郎就走了。
  付东缘说起往后的伙食安排:“以后我们每天都争取给你们做两个豆沙包来,一人加一碗干饭,配些腊肉,再煎两颗鸡蛋。”
  这些听着就很满足,可是实现很难。疏浚要疏到小年前一天,离现在还有二十多天,这二十多天,要是顿顿都吃这样,得花多少银两?
  村子没钱,各个农户的家里也没什么钱了。
  付东缘这头却好似已经解决了钱的问题,附在周劲耳旁道:“前任村长带走的那些身家,我们有可能找回来。”
  “文柏他媳妇儿不是不记得回去的路了么?”周劲听春明说的,文柏的媳妇儿从乌茹乡的深山老林里走出来后,就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乌茹乡的那片林子那么大,又不好走,没个领路的,绕上几个月都有可能。
  “有个朋友记得,”付东缘在周劲耳旁轻声,“我在咱们家山后头看见软毛了……”
 
 
第99章 修河道,众人担
  “大哥,你捡的石头给我看一眼。”
  家里人来给哥哥们、叔伯们,还有爹爹送饭,春田也会跟来,他人小,家里人不让他端东西,春田就乖乖地跟在娘亲的身边,不帮忙但也不捣乱地走着。
  到了甘水河上游的一段,也就是村中人正在挖土的那个区域,提着满满一篮子吃食的刘桂花总是几个地方轮换着走,恨不得将两岸的这些区域都踏遍了,春田不用,春田就待在哥哥们身边。
  在河道里挖泥,时常会发现一些漂亮的石头,春旺几个会拾起来,用水冲干净后给春田玩。
  春田对此也很熟悉,一来就笑吟吟地问哥哥们讨。
  “大哥今天没有捡到漂亮的石头。”坐在石头上的春旺一边吃豆沙包,一边逗弟弟玩。
  小可爱春田笑眼弯弯:“我看到你的手都伸在口袋里了。”分明是有东西要取。
  春旺看见春田笑得眼睛弯成细缝,只觉得是嘴也甜,心也甜。他捡了两个,但不拿出来,腿一伸,对这个闪着热情又天真眸光的小人儿说:“大哥腿酸,你给大哥捶捶腿,捶完大哥就把石头给你。”
  说完两条腿都伸了出来,直咧咧地摆在春田面前。
  春田蹲下来,将两只小手握成拳头状,可爱又软萌地给他大哥锤起腿来,一下又一下,认真且负责。
  小人儿都没他腿粗,春旺看着心都要化了,只是下一秒瞧见二婶朝他们这边转过脸来,不晓得看见了没有,连忙把腿曲起,不敢再叫春田锤* 了,把石头给他,言笑晏晏道:“看看,是不是比昨天的漂亮?”
  春田欣喜地说:“好圆的石头!”
  把大哥捡的石头收进口袋,春田挪到春山面前,甜甜地叫:“四哥。”
  每个哥哥都想着春田呢,有好东西都是给他,春田每天要做的就是一个哥哥一个哥哥地讨。
  春山提的要求可和春旺不一样,他是直接坐在地上的,吃完了豆沙包,手向后撑,两条腿交叉地摆在地上,一副饭后要享受享受的闲散模样,对春田说:“给哥哥唱支歌,解解乏。”
  春田性子虽软和,但属于什么都能来一手的,会得可多,四哥叫他唱山歌,他也不惧,张口就用他那脆生生的嗓音道:“日头出来亮闪闪,亮闪闪,夏日割谷要趁凉,要趁凉……”
  他唱的是丰收,春山听完,上了难度,问他会不会唱情歌。
  那头春明和鱼哥儿一道坐着,春明不吃自己手中的豆沙包,反而去咬鱼哥儿手里那个,被鱼哥儿一双怒目盯着。他越盯,春明脸上的笑容越大,好似要用这笑将鱼哥儿的怒气烫软。
  从来没见过六弟可以笑得这么灿烂,这么情笃,这么……欠揍。
  春山要春田过去给春明和鱼哥儿唱首情歌,给他们也添些乐趣。
  春田摇头说不会,因为阿爷没教。
  春山开玩笑的,将兜里的的石头掏出来给春田,又说:“你该去小楼哥哥那走一趟,今天四哥瞧着他捡了一个特别漂亮的石头,红彤彤的,要拿去送佟眠阿哥。”
  发大水住周劲家里的时候,春田已经跟小楼混熟了,笑嘻嘻地说:“那我去他们那儿看一下。”
  小人儿迈着小碎步跑了。
  春旺与春山嘱咐他不要走得太边了,小心摔到边坡底下去。
  春田特别听话,一说就做,乖乖地朝着安全的路上走去。
  春旺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感叹:“春田没白疼,每天都来这里看我们,又是唱歌,又是逗我们几个开心,比家里的几个孩子好多了。”
  亲儿子亲闺女一次也没来给他们送过饭,慰问两句,在家里不是斗鸡就是戏狗,一天遭老爷子几顿骂,真的跟他们小时候一模一样。
  春山也这么认为,同时也不解:“你说二伯娘那火爆脾气,是怎么生出春田这样软绵的孩子的?”
  他媳妇儿脾气就挺好,生出来的孩子每天不是打就是摔,恨不得将房顶掀了,他每天回去第一件事就是为这两个互相扯头的姐弟评,论清是非曲直。
  哪论得清啊!一些鸡毛蒜皮的争端,而且脸上都挨了对方的揍。
  春旺感慨道:“我们唯一的希望是生个哥儿,哥儿性子好。”
  春山觉得也是,以前都盼着生儿子,现在还是儿子、哥儿、闺女三全的好。
  *
  将在青石山看见软毛的消息告诉春贵以后,春贵立马进山,将软毛找到了。
  当初白胖柔软的小狼崽而今已经是一头成年的狼了,站在那儿威风凛凛,立着高粱扫帚似的尾巴。
  它的后腿有一只还是瘸的,但不影响它站立,它奔跑。
  光靠体型就能看出,在乌茹山的这些时日,软毛并不缺吃,按照兄弟几个的愿望顺遂地长大了,但愿它没有下山为害过农户家里的禽畜。
  “软毛。”
  春贵蹲下来,向这只白狼招手。
  白狼在狼群里地位很高,性子也更高傲。
  软毛虽警惕,但记得那些被春贵喂养过的时日,慢慢地朝他靠近。
  “嗷呜——”
  它像一只大狗,到春贵身前坐下,坐在那儿不动,由着春贵摸了它的脑袋一下。
  继而伸出长舌舔了自己的嘴唇,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不会再露出以前那种天真活泼与人亲近的神态了,是高冷了很多,但能看出它的禀性比一般的狼要纯良。
  春贵同软毛挨得近些,轻声软语道:“陈德骏死了,咱们打个商量,我将村中的猎狼队伍解散,你和你底下的那些狼也不来伤害我们村中的人和禽畜,好不好?”
  软毛一动不动,用它那双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春贵。
  春贵继续游说:“再定个日子,就是陈德骏死的那天,每年这个日子,我们进山给你们供些鸡鸭活禽,好度过没什么猎物可捕的冬日,感谢你们为我们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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