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小楼与眠眠不知阿哥这回生的是什么病,好得这么快,上午病殃殃的,下午就生龙活虎了。
  两个孩子单纯着,单纯地为阿哥好起来而高兴。
  傍晚,吃过晚饭,天上的云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大片灰黑色的云从天边飘来,覆盖了橙色的霞光,渐渐的,那云变得像墨汁一样浓,刹那间,还有闪电划过。
  周劲看过,面色凝重地对哥儿说:“今夜这雨小不了,怕是要连下几日。”
  雨水天气,影响最大的,是地里的瓜。
  付东缘同样面色凝重,脑袋飞快地思忖着。
  趁天还没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付东缘下定了决心,同周劲说:“咱们得把地里的瓜收了。”
  雨水泡几天,好瓜也泡烂了,到时候就不只是风味的问题了。
  周劲认同哥儿的想法,忙把两个弟弟叫来,叫他们一起搬瓜。
  空气已经变得潮湿,这雨随时会下来,他们得抓紧时间。
  付东缘先进瓜田,用镰刀把能采收的瓜都采了,搬到田埂上,然后由周劲和两个弟弟接力,快速搬进竹屋。
  争分夺秒,挑瓜的在跑,搬瓜的也在跑,等最后一颗瓜搬完,大雨“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砸在屋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不是雨,是冰雹。”
  天气比他们想象的要恶劣,一个个足有核桃那么大的冰雹子摔落下来,砸在泥地上,又飞溅到竹屋里。
  跑得呼吸都尚未喘匀的四个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们好似听到了后院那些尚未被采收的西瓜、瓠瓜、冬瓜一个个崩裂开的声音,还有稻田里稳住根蔸正在拔节的稻谷……
  明天去田间地头,该是怎样一副惨状。
  冰雹下了一刻钟,后面开始下大雨。
  付东缘与周劲见雨势尚可接受,便道:“我们去老屋看看冰雹有没有损坏什么。”
  要是有什么罐子被打破,里面的东西得拯救出来。
  小楼与眠眠说:“我们一起过去吗?”
  “不用,你们去睡吧,明天地里那些才是难的。”
  竹屋放了两顶斗笠,周劲与付东缘戴着走进雨幕,回了老屋。
  一到老屋的屋檐下,就看到那个被冰雹砸破的水缸。
  在屋里巡视一圈,里头出乎意料的安宁。可能是稻草顶重新被扎过的缘故,冰雹并未穿透屋顶,闯进屋里,为害灶台上的瓶瓶罐罐。
  下半夜雨歇,躺在床上的两个才有睡意,只是心绪还是不宁。
  付东缘对周劲道:“明日我领着弟弟们去田里,看看稻田受损的情况,能扶的扶,能救的救,你去河湾村走一趟?”
  去河湾村自然是同王管事说明情况。受制于天气,瓜提早摘下了,若他不想要这十个瓜,定金就还与他,也省得他们后日再跑这一趟。
  若合作还能达成,也得让他知道他们不是要随意失信的。
  周劲晓得其中的厉害,点头应下。
 
 
第91章 遇天灾,盘损失
  半夜雨歇后,清晨又下起雨来,雨势不如昨晚大,但还是如针般密密斜织着,不遮不行。
  周劲穿着蓑衣出门,带着要返还的定金去河坪村的何家,寻王管事。
  雨天路滑,昨晚的雨那么大,山路上随处可见的滑坡、塌方,付东缘嘱咐周劲路上要小心。
  周劲应下,也同两个弟弟道别。
  周劲一走,家里的三个开始忙活起来。最先处置的,是那口被冰雹砸破的大水缸。它并非被砸得稀烂,而是缸口的位置缺了一大块。
  冰雹是斜飞进来砸中它的,碎瓦都沉在缸底。用还是能用,只是能储存的水少了大半,功能上还不如一个木桶来得方便。
  付东缘俯身将碎瓦一片片地拾起,然后用水瓢把水缸里的水舀出来,泼到鱼塘里,而后叫弟弟们来帮忙,一起把水缸挪个位置。
  水缸沉,缺口留下的锋利棱角,像狗牙一般凸起,朝着外头,付东缘不安心。他和两个弟弟施力抬着,将水缸转了一个角度,朝着灶屋的外墙放。
  这口缸继续用还是挪做他用,后面再说。
  碎瓦找了个簸箕装好,碎屑也打扫扫干净,付东缘让弟弟们兵分两路盘点院子的情况,小楼去鸡鸭鹅圈,眠眠去菜地,付东缘则去瓜棚底下走一遭。
  鸡鸭鹅圈受灾不严重,几根支柱打得特别牢固,并未被突然降下的冰雹击垮。屋顶穿透了一些洞,这儿一个窟窿那儿一个窟窿的,但下冰雹时,鸡都躲在下层的架子底下,并未叫那冰雹砸到。
  只是有点受惊,在架子底下挤成一团。
  隔壁,鸭也是,在架子底下蜷缩着,只有那两只大白鹅,心宽体胖,颈项高扬,淋着雨出来戏水,啄泡在水里的青草吃。
  可以这么说,这个家最淡定的就是它们了。
  雨后冒出了许多蚯蚓,小楼拾来剁碎了喂鸡鸭,叫它们吃好喝好,好度过这个担惊受怕的早晨。
  鹅呢,给它们喂些菜叶,它们就能高兴得“嘎嘎”直叫了。
  菜地的情况不容乐观。芥菜、莴笋叶片零落不说,连杆子都被砸得稀烂,这一片菜地,没有一颗菜还挺立着。
  再想捡些菜叶来吃,那是没有的,泡在泥里的绿叶,烂的烂,残的残,拾去喂鸡鸭,它们都不一定赏光。
  怕是要踩进地里做肥了。
  付东缘看了丝瓜棚与瓠瓜棚,这两个都还好,叶子被打破,瓜被打坏几个,但棚子是用粗的杉木搭的,没倒。相隔不远的苦瓜棚就是另一种画风,没有一个木架子是站起来迎接他的,东倒西歪,而且倒得各有特色。
  有的向前,有的向后,有的悬在半空,将倒未倒。
  支撑着它们的棍子是剥去皮的构树,在极端天气面前断的断,裂的裂,扶不起来了。付东缘钻进苦瓜棚底下,把能采的及断成两截的苦瓜摘起来,捡拾起来,送去灶屋放着。
  转头去瓜地,还没打开竹篱笆的门进入,就看到几个嫩红色的瓜瓤直咧咧地铺展在眼前——那是被冰雹砸裂的瓜。
  付东缘看了一圈,除了小过拳头的,其他的无一幸免,全都打裂口了,不能要了。
  付东缘扯断瓜藤,将它们一个个抱出来,放在边上,等收集完毕再来处置。小楼与眠眠看完了鸭圈与菜地,也跑到瓜田来帮忙。
  他们看着一个个熟度不够甜度不够但已经不能要的瓜,眼睛里尽是心疼。
  自从知道这瓜贵,能换大钱以后,他们就特别小心与宝贝这片地里的西瓜。
  付东缘说要给瓜田浇水时,跑得最积极的就是这两小只。那么热的天,从池塘里一桶桶地打上水来,一桶桶地提去瓜地,再用瓠瓜做的瓢子,轻柔地浇。
  腰一弯就是一整个时辰,直至将整个瓜田的地都打湿,让每一颗西瓜都吸饱水。
  被这般对待的瓜,看着它们一圈圈地大起来,每天都是欣喜的。
  没承想,一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夺走了他们辛勤养育的果实。
  不能赚钱是一方面,可惜是另一方面。
  付东缘看着脸色不好的弟弟们,神色和缓道:“该庆幸我们昨晚抢收得快,能吃的都采下了。这些也不浪费,都搬回去,切来腌,切来做菜,花样多的是。”
  小楼眼睛睁大:“没熟的瓜还能做菜?”
  “能的,做法很多,就怕你没肚子装。”付东缘笑着说。
  佟眠说:“阿哥的手艺,做什么都好吃,上桌之后只怕是要抢着。”
  小楼兴冲冲地抱起一个,说:“那我都搬回灶屋。”
  雨又下大了,将院子的损失盘点过一遍,他们还得去稻田。
  田里都是人,都是各家各户出来查看情况的。
  走在田埂上,都能看见这条土夯的泥路一个坑接着一个坑,都是冰雹砸出来的。
  家门口那片红薯地,红薯的叶子被打得稀稀拉拉。平时水都上不来,而今已经蓄满了水,付东缘扛着锄头,在田埂上开了一个口子,让水排向低洼处的沟渠。
  这头都淹得这么厉害,那稻田估计是惨不忍睹了。
  到稻田一看,稻田的排水口被锄开了,稻田里积的水都流向了沟渠。隔壁的丹姨见他们疑惑,说:“一早老低头就下来,把各家的排水口都锄开了,我也不晓得他是几时来的。”
  李杏丹天不亮就来了,来的时候稻田的口子已经是开的,里头的水已经排干净了。
  她料想那老低头应该是半夜就来了,见雨大,秧苗又冻又淹的,就替大家伙干了一件顶要紧的事儿。
  这么黑的天,那么大的雨,不知他是怎么下来,怎么看得清路的。
  李杏丹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替老低头担心。
  秧苗立秋前种下,扎稳了蔸,倒得倒是不厉害,被砸断的部分摘一摘,拾一拾便是。
  付东缘领着两个弟弟,拾掇了一早上,才将两亩的稻田弄完。回去时晌午都过了,雨还在下着,也不知道周劲那边见到王管事没。
  王管事早上出门了,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看门的小厮见有人来找,好言劝回,因为进去了也找不到人,而且王管事也没交代过今天会有人来找。
  抵达河坪村何家家门口的周劲没想要进去,但也不能走,就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立在何府门楼对面一棵柏树下等。
  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周劲到时挨着晌午边边,见到王管事,已是下午,这时雨还是下个不停。
  王管事回到府中,周劲一眼就看到了,只是这时他正与同行的人说话,不好打搅,周劲犹豫了一下,便没有上去。
  那小厮见周劲等了许久,主动同王管事说。
  王管事闻言愣了一愣,然后回头看了柏树一眼,看到树下的周劲,与同行的人说了几句,独自撑伞过来找周劲。
  周劲欲向前走几步,王管事打了个手势,叫他站在原地别动,周劲就没动了。
  王齐军认得周劲,也晓得他是种瓜的,见他来寻自己,张口问道:“可是那瓜田叫水淹了?”
  兴许是那瓜叫水泡烂了,不能要了,才特意来寻自己一趟。
  周劲说:“昨日发现变天,我同我夫郎提早将瓜摘下了,瓜是安然,但不晓得您还要不要。若您担心这瓜放两日不新鲜,我将这定金退了,也省得你们后日再跑一趟。”
  闻言,王齐军笑了,他说要现采现收,其实是想留个心眼子,怕农户拿早先采的、品质不行的,滥竽充数,可不是说不是那日采的就一定不要。
  他想看到的是诚信。
  更何况昨夜下了那么大的冰雹,要是不采的话,那瓜还能留得住么?
  王管事说:“那瓜还要,后日去取,钱你收回去吧。”
  周劲将钱袋子收回,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王管事见他一身泥泞,想到从河源村到这儿的山路,又听闻他在这等了这么久,好颜色地说:“要不要进去歇个脚,喝口水?”
  周劲摇头:“该回去寻夫郎了。”
  王管事晓得两个感情好,不阻拦,正要回府,又想到一件事,回来与周劲说:“你在这等会儿,我回去取个东西,与你夫郎的。”
  周劲在原地等候,王管事快去快去,拿了两颗鲜红的果子给周劲:“这东西是海上的人带回来的,但不晓得怎么吃、怎么种,你夫郎爱侍弄这些,兴许能找到门道。”
  周劲:“多谢王管事。”
  “那就不耽误你回去寻夫郎了。”王管事笑着说。
  握着两颗果子回家,一路上周劲走得飞快,没有特意寻干爽的地方走,哪条路近走哪里,踩到泥浆也不打紧,这就导致他的草鞋底下沾了厚厚的一层黄泥。
  他自己并未发觉,直至到家,将草鞋脱下时,被他夫郎看到了,遭到了好一通笑:“大板,你从河坪村带回了十斤泥!”
  弟弟们也跑出来看,笑着说:“哥,你脚上这么重,也不晓得找块石头刮一刮。”
  周劲脚下的泥都被他踩硬了,小楼用木棍戳半天也戳不下来。
  “没事,那不要了,我再给你哥编一双。”付东缘见那鞋早就歪七扭八的了,索性不要,再给周劲编双新的。
  周劲洗净了脚,走到哥儿跟前,将王管事给他的两个果子放到哥儿掌心,说:“王管事也不晓得这果子有什么名堂,叫我拿给你看。”
  付东缘一看果子眼睛就亮了,而后喜出望外地对周劲说:“这是番茄呀!”
  周劲:“番茄?”
  付东缘喜眉笑眼:“我找它好久啦!”
  周劲也笑,纯粹是被哥儿的笑容感染。
 
 
第92章 冰雹夜,死了人
  地里的损失盘点过之后除了惋惜,还是惋惜。
  能吃的、能用的、能喂养牲畜的,拾起来,其他的,由大地滋养、抚育,那就回归于大地。
  地头重新翻过,撒下适应时令的种子,重新耕耘。
  当河源村的众人在家里地里两头跑,忙着收拾残局时,一则消息不胫而走:下冰雹那日,住在西头峭壁底下的林如花林寡妇,叫狼咬死了。
  令众人惊诧的是,他们村中这么多年都没有狼的踪迹,怎这时冒出来了一头?
  咬的还是林如花?
  第一个问题不好解答,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就挂在嘴边,不用经过大脑也能回答。答案是:林如花该咬。
  这女人作风不正,勾引了村中多少男人?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早早地叫狼咬死才好。
  怒骂了一通,还是要回到那个令人人心惶惶的的话题上来:狼从哪里来?
  一头还是几头?
  他们村三十年前与狼结下血仇,他们屠杀狼群,真的杀尽了吗?狼崽子,狼的后代,会不会来报复?
  今天咬死了林寡妇,跑了,明天会不会潜入别的家咬别的人,或是潜入他们鸡圈残害他们喂养的鸡?
  这个问题谈论得越久,心里越不安定,那些怕得夜里睡不着的跑到村长陈德骏家里问他,他是如何盘算的?村里剿狼的青壮上山找了没有?什么时候才能将这头狼除掉?
  陈德骏闻言,厉声斥责这些谣言的捕风捉影,“哪里有狼,你寻个狼脚印给我看看?山里的狼早叫我带人杀光了,林如花是叫冰雹砸死的!不是让狼给咬了!你赶紧回了,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