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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庄稼汉做夫郎(穿越重生)——花不棱登

时间:2025-01-10 15:35:55  作者:花不棱登
  大牛将牛车借出去,分文不取,结果天黑了借牛车的人还没将牛车还回来,被他娘臭骂了一顿,然后赶出家门,要他去找借牛车的人讨去。
  大牛心里清楚,大板肯定是遇上什么事儿,路上耽搁了。等人家把事情办完,回来了,牛车自然就跟着回来了,还用得着去村口眼巴巴地张望啊。
  大牛会出来,存粹是想躲他娘的大嗓门与一刻不停的念叨。
  也是巧了,一出来就碰上在村口坐立难安的小楼,大牛将人家弟弟拉到村口的榕树下坐着,宽慰了几句。
  还给人家弟弟拿自己顺出来的花生吃。
  他夫郎好啊,见他被他娘赶到村口望天,端了桌上的花生到桌下,要他装些进口袋,吃着解闷儿。
  一把花生吃完,熟悉的牛蹄声响起,两个坐一起等的人同时望向对方,眼睛里都有藏不住的欣喜:“回来了!”
  牛车准确无误地在大牛家门口停下,周劲将筐里的两个西瓜给大牛,说:“车与称,用了一天了,不收钱的话,这瓜得收下吧。”
  大牛晓得这瓜贵,说:“要不了这么多,你拿回去一个。”
  用这么久才将牛车还回,周劲心里有愧,说:“应当的,这会儿天都黑了。”
  大牛坚决不要,说:“我借你牛车,又没同你说什么时候要还。”
  周劲执意要给,不过他现在懂得拐弯了,懂得说大牛爱听的,“你将这瓜收了,下回要有事儿,我还找你借。”
  大牛听了立马就乐了,心里头一高兴,人也变得好说服了,同周劲磨了两句,一口应下:“行,这回我们就收了,下回别这么客气了,另一个我替你拿给我大哥。”
  牛车还回来了,老黄牛一路上被伺候得妥妥当当,什么脾气也没发,还得了两个瓜,大牛他娘这下总算愿意把嘴闭上了。
  周劲同大牛说牛车的事,那头,小楼直奔阿哥而来,跑到近处又停下,放缓脚步,因为他影影绰绰地看到阿哥怀中倚着什么人,这人手上还攥着他用稻草编的鹰。
  “阿哥,这是?”小楼瞧出了什么,但又不敢认。
  “眠眠你不认识啦。”付东缘将佟眠酣睡的脸转了一个角度,好叫小楼看清楚。
  佟眠身上的伤,给孙郎中瞧过了,都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算是万幸。伤口处过了,上了药就用白纱布裹上了,包括他那张被杂役扇肿的脸。
  所以小楼只能通过禁闭的眼睛来认人。
  诊金药费呢,得亏了那颗事先给出去的瓜,孙郎中没收,不然付东缘与周劲口袋空空,还得将这一笔账赊着。
  一直酣睡的佟眠半路醒来一次,付东缘把小楼做的鹰递给了他,同他说了几句话,他就这么拽着到了现在。
  “他怎么了?”小楼用目光扫视着要被白纱裹成粽子的佟眠,随即又问:“他怎么会在这?”
  “以后眠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了。”付东缘捡着开心的说。
  小楼抬眸看阿哥:“一份子?”
  付东缘:“就是要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意思。”
  说完,付东缘瞧见周劲过来了,要将牛车还了,就装模作样地甩甩自己的手,喊酸喊累道:“手好酸,搀了眠眠一路了,不知哪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能替我将眠眠背回家,我是背不动了。”
  小楼立马道:“我可以!”
 
 
第88章 建新房,要分居
  到家以后,被温暖的烛光及溢满整个屋子的饭香包围,眠哥儿醒了。他看着围站在自己身边的三个人,他们脸上或是紧张或是关切,瞬间泪盈于睫。
  “好孩子,别哭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安心住下。”
  同是哥儿的缘故,佟眠素来与付东缘最是亲近,听他这般低声慢语,好颜色地同自己说,泪涌得更多了。
  小楼不知道眠眠来他们家之前遭遇了什么,只听他哥说人是从牙行里带出来的,他就懂了。
  那个地方他也待过,知道待久了是什么下场,好在眠眠刚进去两天就被哥哥与阿哥解救出来了。
  好险,也很庆幸。
  “喝点粥,小楼煮的,煮得可烂可香了。”
  佟眠的手不大好捧着粥喝,最后是小楼给他喂的,一口又一口,喂得很细致。边喂边同他说,自己这家都有什么,说明日要领着他去看。
  见眠眠眼泪不止,怕是想爹,小楼又说起自己的身世,说自己出生就没了阿爹,另一个爹只会苛待他,有还不如没有呢,想劝眠眠别伤心。
  最后还是二狗懂得哄人开心,把暂放在椅子上的那只鹰给眠眠叼去。
  眠眠握住鹰就不哭了。
  小楼见他喜欢,说:“明日我还给你编!”想着越大越雄武,随即又说:“我给你编只大的!”
  佟眠总算是开口,说了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句话:“不要了,我有这只就够了……”
  声音细细的,但是叫小楼开心:“那明天我带你去鹅圈里捡鹅蛋,那鹅现在不啄我了!”
  “你可知,它以前啄人可疼。我和我阿哥被啄了好几回,后面是叫我大哥揍的,它才老实了。”小楼说话时,瞳孔映着跳跃的烛光,可亮,可真诚。
  佟眠渐渐放松下来,嘴角也浮现出一似笑意。
  两个孩子在屋里吃着饭说着话,搭建小孩子之间专有的沟通渠道,两个大人跑外头去了,跑到小楼的竹屋里,点上灯,商议一下佟眠这孩子该如何安置。
  家里就这么点大,赎人时没想那么多,赎回来了就得面对这捉襟见肘的场面。
  在付东缘眼里都是孩子,身体构造也没甚差别,但这个朝代,哥儿与汉子可谓是天壤之别,为了名声考虑,也不能让小楼与眠眠住一间。
  这个夜晚,想要拾掇拾掇就睡下,只能是付东缘与眠哥儿一间,小楼和他哥睡一处。
  明天起来了,再着手将竹屋扩建的事。
  眠眠没来,他们也打算将竹屋再扩大一间,用来放采回来的瓜果蔬菜,还有为过冬储备的干菜与咸菜。
  现在就一鼓作气建两间,再建个能遮风避雨的棚子,用来放从山上砍下来的硬木,为以后建瓦房做准备。
  只是这不是花个嘴皮子的功夫就能建起来的,付东缘同周劲在那竹屋里,用小楼桌上的纸与笔细细规划了一下,推算出五天的工程量。
  付东缘看着纸上自己写的“五”,同周劲说:“这五天,咱们得分居了。”
  周劲对上哥儿这意有所指的眼睛,沉默地点了点头。
  趁两个弟弟在灶屋里吃饭,不会来他们这头,他们还能腻歪一阵。
  付东缘上前抱住相公,靠在他肩头说:“眠眠来了以后,小楼也有伴了。”
  周劲低下头来吻夫郎的脸颊,一边吻着一边应:“嗯。”
  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想来是无心说别的话题,只想安安静静地拥抱亲昵一会儿。
  付东缘将嘴闭上,抱相公更紧,周劲那灼热的呼吸马上就找来了,撬开付东缘的唇,与他湿滑灵巧的舌纠缠在一起。
  这一吻有几分分别之前极尽柔情的感觉,吻得两人的下身都不大安定,互相抵着。
  这个倒是不妨事儿,他们熟了,平时接吻也没少这样,不会大惊小怪。只是要在想把手往下伸之前停下来,不然就会失控。
  定好安置之法,身子也恢复平静的两个回屋找弟弟,同他们说了哥哥们拿定的主意,以及明天要砍竹子建竹屋的事儿。
  兴奋的是小楼,他为了家里多来了一个人而开心,忧心的是佟眠,他还不知要如何同救了自己又待自己这般好的一家人相处。
  夜深了,该去歇着了,起伏的情绪、动荡的一天,都在夜里都要回归于宁静。
  佟眠留在老屋,周劲收拾了衣物,去竹屋同弟弟一起睡。
  周劲习惯抱着哥儿睡了,分开的第一晚,就不大能睡得着。
  想到明天要早起砍竹子,得有足够的精力才能砍回足够多的竹子,进而快些将竹屋建起,让眠眠来这新房子,让他回归老屋的床板,周劲就强迫自己睡了一会儿。
  鸡鸣二遍,四更天,周劲起了,一晚上都在他身边翻来覆去的小楼也醒了,顶着一张兴奋的脸问他哥:“要去砍竹子了吗?”
  这儿有个比他更急的,周劲不愧是年长几岁,考虑得更全面一些:“要煮早饭。”
  怎么能让哥儿饿着肚子上山?
  小楼先是“哦”了一声,然后给自己找到了活计,他去灶屋把砍竹子要用的柴刀磨得又锋利又好用。
  家里的鸡又叫过一遍,付东缘起了。其实他上遍鸡鸣时就醒了,但想让眠眠多睡一会儿,就没起来。
  这孩子经历了这样的动荡,不知多少日夜没合眼了,能睡就让他多睡会儿。
  付东缘起来后,果不其然,睡在他边上的眠哥儿听见声响,也从床上坐起。
  “睡好了?”付东缘温着声问他。
  佟眠点点头。
  “小楼的衣衫,我给你拿了两件,看看能不能穿。”
  眠哥儿原先的衣衫左一个右一个洞,实在补不过来,索性不要了,先拿小楼的对付几天吧,等过阵子去卖瓜,再去墟市上买点布回来,自己缝衣服。
  佟眠穿小楼的衣衫没觉得将就,反而当做一个来之不易的东西来对待。穿上去后,袖口、裤脚、衣领,统统仔仔细细地别好,保护得好好的。
  孙郎中裹在他身上的纱布,他全给揭了,说自己已经好了,不用再贴了,又是叠被子,又是挪枕头,恨不得将这家的活一口气全干了。
  付东缘知道他那心,和刚回来的小楼很像,总觉得亏欠了什么,想为这个家多做些事儿。
  你不让他做,他整个人都像架在火上烤,一整天都寝食难安。
  付东缘挑些适当的活给他,并让小楼多带着弟弟去院子里逛逛。
  有小楼陪着,付东缘倒是不担心。
  小孩子之间的沟通比他更有效。
  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跑进了鹅圈,付东缘收回目光,抬脚朝灶房走去,预备弄一会儿捎到山上吃的午饭。
  天热,在山上干活一身的汗,估计也没什么食欲,做个开胃的酸菜饼,管够,再煮一瓦罐的绿豆汤,饱腹的同时又能解暑热,合适。
  这么寻思着,进门也没看人,正巧和要出来的周劲撞了个正着。
  付东缘的鼻子撞在周劲宽阔的胸膛上,人往后边斜去,被周劲眼疾手快地揽住了腰。
  “没事吧?”周劲关切又心疼道。
  他是听见了哥儿的声音,才想出去寻他,没想到走得太急,和进来的哥儿撞个正着。
  付东缘揉揉鼻子,笑着说:“没事。”
  “没撞疼?”
  “疼了,但现在好了,看到我相公俊脸,就什么疼也顾不上了。”付东缘把手放下,上去抱了周劲一下,轻声在他耳旁道:“想相公了。”
  周劲正要回拥住人,怀里的小哥儿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跑去了灶台,掀开他煮的粥看。
  “不稠不稀,正正好,我打起来了。”
  周劲收回被哥儿撞起来的神思,拿了碗筷,帮哥儿的忙。
  吃早饭时,小楼主动叫眠眠坐到他的身旁。
  眠眠听他的,坐了上去,只是人很拘束,不敢去拿筷子。
  “眠眠,你吃,我阿哥手艺可好了。”小楼给眠眠夹菜,催着他吃。见他不拿筷子,以为他的手还疼呢,就用自己的筷子给他喂。
  佟眠见他这样,忙把筷子抓起,小声道:“我自己来……”
  这些,付东缘与周劲是不管的,他们默默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有时过分的关注反倒会增加压力,他们想尽量减少给佟眠带来的压力,让他踏踏实实安安心心地住下来。
  进山,周劲给哥儿缠绑腿,这是每次上山、下田必须要完成的一个步骤。
  不管天气多热,这是没商量的,因为山里的蚊虫可爱叮付东缘的脚。
  周劲瞧见了,会将山里的蚊虫全部恨一遍。
  付东缘也熟悉了,脚一抬,放在那条凳上,周劲就会给他缠。他要自己来,周劲会跟他急眼。
  那边,小楼见哥哥在给阿哥缠绑腿,学了,说:“眠眠,你脚上还有伤呢,我也给你缠一道吧,别叫那泥沾了。”
  佟眠常在山里跑,对这些本就不讲究,说:“不、不用……”
  小楼去拿了干净的纱布来,说:“还是缠一道吧,免得再伤了。”
  佟眠还是不适应,说:“不、不用了……”
  小楼念经般:“缠一道吧,免得叫树枝刮了。”
  佟眠怕自己推三阻四,耽误了行程,只好叫小楼缠了。
  小楼也叫他去凳子上坐着,同阿哥一般。只是这张凳子没两个哥哥坐的那张宽,小楼没法坐在边上,只能蹲在地上替他缠。
  佟眠脸上烧红一片,一是不熟悉这样,二是爹爹死后,他从未设想过,有人会待他这般好……
  脚上有绑腿缚着,风吹来,沙石踩着扬起来,撞到腿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安生好多。
  佟眠觉得,自己又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第89章 扎屋脊,使力气
  预计五天的工期,竟用一半的时间就建成了。起因是,上山砍竹子那天,春旺来寻。
  前一日春旺得了三弟大牛送来的一颗瓜,说是周劲为了感谢他借他们称使,给的,春旺登时就急眼了,这几天他们又不打猎,也不去墟市卖东西,那称放着也是放着,借出去也没什么损失,哪用得着送瓜来感谢。
  这瓜在墟市上卖得多贵,春旺可听说了,他那两杆子称不值这个价。
  想了一夜,春旺实在不安生,天不亮就揣着钱来了,要把西瓜的钱付给周劲。
  周劲这时别着柴刀正要出门砍竹子,被春旺叫住了。
  春旺上去说了一通,周劲就是不肯将钱收下,说给这个是应当的,春旺劝不动这个犟的,就变了主意,回家叫几个兄弟去了。
  青石山山坡底下的那片竹林他知道,回去同兄弟讲了一讲,兄弟们都跟着他来了。一人提一把柴刀,咋咋呼呼英武彪悍地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打架的,到了以后,扬起柴刀,不由分说地帮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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