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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女就那么香吗(GL百合)——何仙咕

时间:2025-03-23 08:01:25  作者:何仙咕
  “沈硕!”柳飘飘瞪她,“我那是对自己要求严格!”
  刘武想喝酒,但回去还得开车,他举着酒杯闻闻,夹一片牛肉塞进嘴巴,满脸深沉咀嚼一阵,长出口气,看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眉心又舒展开,“咱们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江有盈回头,风吹,满树的嫩叶都跟着摇。
  临走,沈新月把朵山茶花献给大树。
  它扎根土地,触摸天空,孑然屹立,却并不寂寞,与朝露和晚霞为伴,无惧浩瀚雷霆,风雨中抖擞枝叶,婆娑横逸。
  她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人间。
 
 
第44章 
  力量、稳固、坚韧、庇护,大树不止是大树。
  一步一回头,看那树桀桀独立,自洽如风,高岗之上,阒然无声相送,沈新月好像明白江有盈为什么把妈妈葬在树下了。
  “她叫什么名字。”沈新月问大树,也是问妈妈。
  “说来你可能不信,你们是本家……让我来考考你吧!”
  江有盈忽然起了兴致,“三次机会,看你能不能根据目前已有的线索猜出。”
  她没忘了这人蹲在大树底下掰着手指头算她年纪,“你不是最会算了,小半仙。”
  踢飞脚下碎石,沈新月想了想,“既然是本家,沈树?”
  江有盈霎时变脸。
  沈新月“哈哈”一笑,“那……沈茶?”
  她记得她说过,小时候妈妈养了好些茶花。
  “还有一次机会。”江有盈提醒。
  沈新月摇头,“猜不……欸等等。”她竖起一指,“我知道了,叫沈弦?还是沈弦月?总之大概率是跟月亮有关,妈妈是弦月,你是满月。”
  江有盈脸色变了。
  沈新月一把握住她手,“天呐,不会是真的吧?月亮,果真是月亮,所以你才会对我一见钟情,且深爱到无法自拔。”
  仅一字之差,沈新月恍悟,“合着您才是恋母情结啊!”
  柳飘飘真厉害,耳朵是真灵,专捡有用的听,提裙跑来,“谁?谁有恋母情结?”
  沈新月双手环胸,“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有。”江有盈手指一下旁边。
  好好好,恩将仇报!沈新月大声,“她也有!”
  “那不正好。”
  柳飘飘一拍巴掌,“抱一块互相喂奶。”
  沈硕大步朝前走,没听见,不参与。
  江有盈手扶额把脸转到一边。
  沈新月脸瞬间红温,死咬唇。
  柳飘飘抚掌大笑,为老不尊,以取闹小辈为乐。
  刘武陪着外婆,老太太腿脚是真不错,领着她们小路上七拐八拐,不知还打算上哪儿去。
  沈新月倒是蛮喜欢,即便绕远,为新奇的美景再累也值得。
  前面路口急转直下,拐个弯,野蔷薇浓郁花香扑鼻而来,众人不由惊叹。
  外婆回头冲大家呵呵笑着,“怎么样,漂亮吧。”
  那花从一侧崖壁瀑般垂下,千朵万朵,红如烈火,赤如绛玉,不要命地开。
  选中其中一朵,沈新月小心捻起刺藤,借机偷看旁边人。江有盈目不斜视,那个玩笑后两人之间再无交流。
  大力扯拽花藤,沈新月“啊呀”痛叫一声。
  江有盈迅速转身望来,一把抓住她。
  沈新月手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江有盈抬头望,正皱眉不解,沈新月趁机将躲藏身后的红蔷薇簪在她发间。
  一阵山风掠过,扬起鬓边碎发,江有盈微微偏过脸,惊讶之余,流露懵懂羞赧,下意识抬手触碰。
  “别动。”沈新月按住她手腕,稍往前一带,拉进两人之间距离,重新把花固定。
  “给妈妈送了花,还没给你送花呢。”
  沈新月笑嘻嘻拉着她手转圈,“好像新娘子。”
  柳飘飘正举着手机拍,旁边又有热闹,她镜头怼来,“真是娇俏,原地结婚吧。”
  “好了!”江有盈迅速背过身,音色可疑发颤,“一个两个都戏耍我。”
  沈新月展臂保护姿态,“不要拍,我们满满害羞了。”
  柳飘飘收手,“感谢我吧,年轻人。”
  再启程,两只手重新牵到一起,沈新月晃晃,不满足地把她手臂完全抱在怀里。
  “所以,就是因为我的名字,你才注意到我。”
  江有盈不置可否。
  “沈弦月,沈新月,听起来好像双胞胎姐妹……”
  沈新月噗呲乐,“你是我姑婆,我是你姨妈,咱俩真挺配的。”
  耳边红花随风微动,送来幽香,江有盈终于笑了。
  午后云脚压低,天边黑了一大块,刘武担心要下雨,外婆说春天雨不大,带着她们去了山脚一片竹林。
  春季夜间多雨,枯败的竹叶底下,新笋悄悄地冒出许多,裹着灰褐的壳,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来。
  外婆偷笋有绝招,不脏手不费力,捡根树枝扒拉扒拉底下竹叶,朝着笋根用力一脚踢去,相当歹毒。
  “小武上。”她吩咐。
  刘武答应一声,弯腰去掰,不费力装进口袋。
  教学完毕,外婆挥挥胳膊,“去吧,分头行动。”
  像个女匪头子,竹林中闲庭信步,欲将此地财宝全部搜刮干净。
  众人得令,立即散开。
  沈新月眨眼功夫,江师傅已有收获,她上前帮忙,“很有经验啊。”
  “每年祭拜结束都要来的。”江有盈让她别上手,“毛刺扎人,你看我偷就行。”
  “偷?”沈新月皱眉,四处看,“这片竹林是有主人的?”
  “不知道,也许吧。”
  手背擦脸,江有盈笑笑,“这么多笋,过些日子老了就吃不成了,再说竹林也是需要维护的,外围不清理的话,里头老竹会死掉的。”
  “偷人竹笋也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沈新月环顾,一家人各自忙碌,她怎么生在个贼窝里。
  一下午收获颇丰,口袋不够,刘武外套都脱下来兜笋子。
  傍晚归家,前脚刚进小院,后脚大雨噼里啪啦就跟着落下来。
  江有盈倚着廊柱剥春笋,有技巧,一手掐尾一手逮壳,左旋右拧,轻松剥离,白白胖胖的笋娃娃落进竹筐里。
  沈新月蹲在旁边看,怎么学都搞不清楚里头门道,有些挫败。
  “放着我来就行。”江有盈低头说,额角垂落的碎发被飘飞的雨露所湿,冷空气让皮肤更白,唇愈鲜艳。
  “我再试试。”
  沈新月重新挑了颗笋子,“明天上午就走了,能帮你多干点就多干点,一去还不知道耽误多久。”
  檐下铁马叮铃摇晃,橘子花苦味更多,江有盈停了动作,抬头。
  沈新月正跟顽固的笋衣较劲,指甲缝里渗出血。
  “松手。”江有盈扣住她手腕,蛮力往回扯了一把。
  不跟她犟,随她去抢,沈新月挺背长出一口气,垂着眼,“装得倒是挺关心我,没看出你有半点舍不得的样子,还一路都跟我闹别扭,像头驴,扯一下才动一下。”
  两肘搭膝,隔着满地凌乱笋壳,沈新月猛一下弯腰,脸逼近她,“总这样我心里也会多想,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还是假装深情?什么照片,什么月亮,鬼知道是不是你编出来的。”
  沈新月嘴上一直说着没关系,关于她的过去,她的内心,不愿讲就算了,会有她开口的时候。
  “可我也需要感受你的肯定,我对你有过隐瞒吗?”
  雨丝顺着屋檐淌成珠帘,呼吸骤凉。
  隔壁小院传来外婆高昂呼喊声,嚷嚷说什么什么菜苗,江有盈腾地起身,抄起墙上斗笠往外冲,行动间碰翻竹筐,笋子咕噜噜滚落檐下积水。
  沈新月快速弯腰捡回,想也不想就一头扎进雨里。
  巷子尽头有一小片菜地,江有盈正给前几天刚栽的辣椒苗盖塑料布,风斜雨大,斗笠形同虚设,她半身湿透。
  沈新月默不作声,顶雨帮忙。
  “你跟着来干什么?”江有盈快步走到她身边,斗笠给她扣在脑袋上。
  沈新月赌气掀翻,“我妈说了,明早五点就走!不用你送!”
  “胡说,五点柳飘飘根本起不来。”江有盈捡起斗笠重新给她戴上,把人拉到菜地旁边一个小棚子躲着。
  古镇苍山在雨幕中洇成青灰色,四处一片水烟,沈新月抹了把脸,“随便你信不信,走着瞧呗。”
  一脚踩进菜畦泥淖,江有盈回头,“那晚上去我房间,给你践行。”
  “干嘛,引诱我?怕我回去就把你忘了?再也不回来了?”
  沈新月冷笑,“犯不着,我这人从不勉强,再说你不是老嫌我不行。”
  泥地里艰难拔出脚,江有盈淋雨大步走到她面前,沉默对视。
  雨珠在塑料棚顶砸出密集鼓点,沈新月刻意偏过脸不看,忽被攥住后颈,潮湿冷意覆上嘴唇。
  她尝到雨水微涩的土腥气,还有对方唇齿间橘子花的清苦。
  耳边一道炸雷,沈新月奋力挣开她,倒退着踉跄撞上棚架。
  “那就听你的。”步步紧逼,江有盈一双眼冷得像冰,又烫得像火,层层叠叠,情感复杂。
  她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你来不来。”
  惊雷碾过山脊,湿透的衬衫脱下,扔去一边,她准备开始脱里面那件背心,沈新月忍无可忍,手臂抱住她,身体贴向她。
  “犯不着这样,搞得我跟你在一起像只为了睡觉。”
  “是我——”
  她冷得发抖,也热得发抖,“是我想跟你睡觉,想得快疯了。”
 
 
第45章 
  石棉瓦顶棚被暴雨敲砸出千万鼓点,棚子外面一棵樱桃树花瓣凋零得满地,菜畦飞溅的泥水像蚂蟥爬满小腿。
  她瑟缩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肩膀,在锁骨那积蓄了浅浅一洼,顺着蝴蝶骨滑进早已湿透的棉质背心。
  沈新月手掌贴在她冰凉的肌肤,感觉到她在发抖。
  雨太大了,天地一片混响,千万丝线交织成网,整个世界好像只剩她们两个。
  她低头,开始解牛仔裤的铜扣,手却不听使唤开始哆嗦,半天没有进展。
  沈新月握住她手腕制止,她力气倒是大得惊人,一把甩开。
  “干什么!”沈新月喊了声,自己都听不清。
  “来做……”她嘴唇颤抖,雨湿透的皮肤白得像石膏。
  “别发疯了。”沈新月再次去擒,握紧她手腕,用尽全身力气,试图用残存的体温融化她的执拗。
  “为什么非得这样,我说了不会走就是不会走,说了好多遍,真要走就是睡一百遍也留不住的,你明不明白?”
  她抬起头,只有眼泪还是热的,大颗灼痛手背,“我都快要脱光了,为什么不肯亲我,不喜欢我了吗?”
  果然是四季豆,细细长长,油盐不进,心里认定的事任由你说破嘴巴,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算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逼你。”
  沈新月放弃跟她沟通,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
  衣裳被泥水泡透,裹着枯黄的稻草,没法穿,沈新月扔去一边,脱下外套搭在她肩膀,“先回去再说。”
  扯了一把,她还不动。
  沈新月无可奈何,“到底怎样?”
  她唇瓣翕动,听不清说了什么,沈新月捧起她脸,额头、睫毛、鼻梁,两边脸颊最后是嘴唇。
  再去扯,她乖乖地跟着往前走了。
  石板路积水没过脚掌,沈新月环住她肩膀往小院方向走,一步一个水花,没有雨伞遮挡,斗笠不知扔哪儿去,沈新月频频侧脸看,她睫毛都在下雨。
  刘武跟外婆在一块,沈硕和柳飘飘早回房歇着了,雨大淋湿她们,也亏得雨大没让长辈发现她们。
  沈新月万万没想到还有角色互换这天,她反过来照顾这只狡猾的落汤狐狸。
  把人带到屋檐下,站会儿沥沥水,上楼回房间,浴室里腾起白雾,暖风再呼呼吹一阵,她终于不发抖。
  沈新月皱眉,莲蓬头下很严肃看她,这人也会心虚,缩着肩膀背过身去。
  如此狼狈,却还是那么漂亮,紧贴在身侧的两条手臂细瘦但不觉孱弱,只是身前蜷缩起的手指根根用力过度,颜色惨白。
  视线随之往上,湿发散乱蜿蜒如水草爬满身体,像故事里的水妖。
  “先洗着,我去给你拿衣服。”沈新月打算离开。
  转身之际,意料之内,脚步被突然袭来的体温阻截。
  不想在这种时候,沈新月按住她手,偏头躲开颈侧密集的吻。
  “外婆会担心的,有什么事晚饭后再说好不好,我不会立即走掉,天黑以后还得跟你去河边给妈妈烧纸不是?”
  她乖乖松了手。
  心里一声叹,明明是自己要求的,怎还会失落。但彼此确实都需要空间和时间静下来思考,沈新月回头,在她柔软的唇瓣落下轻轻一吻,额头相抵,“没事的。”
  在楼下卫生间洗澡,沈新月收拾好自己吹干头发出来,外面雨停了,天像刚起床时候那么亮。
  玻璃罐里的红糖有点受潮,影响不大,沈新月削了块老姜一起煮进锅里,用一个没沾过油腥的大搪瓷缸装着端去二楼。
  江有盈洗完澡了,在自己床上躺着,蚕丝被盖住鼻梁以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模样还挺乖。
  沈新月打开台灯坐到她身边,搪瓷缸放在床头柜,去被子里摸她的手。
  “还行,温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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