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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过撩(GL百合)——温酒煎茶

时间:2025-03-24 06:58:56  作者:温酒煎茶
  鹿呦去问她具体时间,打算到时候去帮忙。
  陈菲菲回:【正准备跟你说呢,是你比赛那天,本来还想去看你比赛呢,估计是去不了了。】
  鹿呦:【没事,我比较担心你,一个人好弄么】
  陈菲菲:【不用担心,不是一个人,我小姨知道这事了,让我表哥送她来南泉跟我一起照顾我妈,到时候从医院经过,刚好接我们出院。】
  鹿呦这才放下心来,发了个摸头的表情过去。
  黎璨晒了简言之送的乐谱花束,说给学生抽签当考试曲还挺不错。
  简言之在评论区回复:好一记回旋镖,原来我们老师是效仿的你[再见]
  鹿呦摸到简言之ID,戳她问:【纸折花的教程有么?】
  简言之发来整理好的链接:【拿去吧,一生要链接的中国女人。】
  鹿呦不禁莞尔。
  淋浴间里的水声停了,没一会儿,响起电动牙刷的嗡声,再是电吹风的声响。
  居然还要吹头发。
  鹿呦在床上蛄蛹了两下,头朝床尾仰躺着,抬腿翘到床头的墙面上,举着手机继续在朋友圈里乱逛。
  无意之间点回到顶部,刷出了一条新动态。
  初晓:【到底谁在说法国浪漫啊,还爱情之城!小偷之城还差不多[微笑][微笑],还好有大佬接济呜呜呜呜,钱包鼓心情佳,来分享个大瓜——】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鹿呦成功被吊住胃口,点了展开,继续往下看。
  初晓:【有幸和某歌星暧昧过一段时间,有次她喝多了,连麦给我唱她最出名的歌。我说我可真喜欢这首歌的高。潮。她说,那叫副歌,是一首歌最核心的部分,然后她告诉我,这个核心部分,从曲到词,都是她从别人那里偷来的。
  So,偷了别人的感情,扩写一下,就当成是自己的了。还把一群脑残粉丝迷得五迷三道的。
  叫你们把我逼得出国,害我丢了钱,惹急了,我送你们姐姐上热搜。
  PS:我平等地瞧不起每一个小偷!】
  犹如惊雷爆裂当头劈下,鹿呦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惊。
  明明每一个字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叫她头晕目眩,看不确定。于是又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遍。
  聚精会神,甚至没有注意到淋浴间里吹风机运作的声响已经停止。
  摆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震了两下,月蕴溪放好吹风机,瞥眼看向屏幕。
  系统显示转账已被接收。
  左侧悬着条新来的消息,一张朋友圈的截图。
  一段文字:【感谢大佬接济,内容已发送至朋友圈,按您的要求,仅那位可见。
  PS:真的很喜欢那首歌的副歌部分,您写得真好[比心]】
  月蕴溪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长睫低垂,投落下一小片灰色的阴影。
  她指尖划着屏幕,将缩小的聊天框从消息列表中删除,点进朋友圈,划拉了两下,看到鹿呦之前发布的动态,不由勾了一下唇。
  点了个赞,月蕴溪才从浴室出去。
  鹿呦刚结束第二遍的阅读,卸了力气,抬举到酸累的手臂砸进柔软的被褥里。
  手机从她掌心脱离,跌落在大腿旁。
  鹿呦随手捞了一下,指尖的触感不是冷硬的手机,而是一团毛茸茸。
  是小鹿玩偶的尾巴,圆滚滚的。
  她陷入沉思地盘在手里。
  感觉初晓说的是陶芯。但她并不确定,除了陶芯,初晓是否还有别的暧昧对象是歌星。
  如果是陶芯,陶芯最出名的歌是食野,副歌部分是偷来的,偷的谁的呢?
  月蕴溪么?
  有影子从头顶落到她脸上,接着是带有柑橘香味的发丝,弯弯卷卷地荡下来,淌在她的肩头。
  鹿呦回神,掀了掀眼皮,入目是吊带的荡领兜着绵软,被热水熏蒸过,白里透出微微的粉,她的尾戒,漾在沟壑之间。
  “在想什么?”月蕴溪跪坐在她脑袋前边的床单上,目光落到她屏幕还亮着的手机上。
  依稀能看到,密密麻麻一大段的文字。
  人是不是陶芯都还不确定,更遑论是否为食野这首歌,是否和月蕴溪有关了。
  “想你洗澡洗好长时间啊。”鹿呦抬手将月蕴溪套在外面的睡袍拢了拢,“现在在想你不冷么?”
  确实是想过的事,她没有摸鼻子。
  “不冷,还有点热。”月蕴溪从她的手机上挪开眼,拈了一缕发丝,用微潮的发梢轻扫着她侧颈,柔声问,“是想要跟我做什么么?等的这么心急。”
  平静无澜的语气,仿佛真的是在问什么正经的事,偏偏举止行为带着挑逗的意味。
  “……没。”鹿呦觉得痒,本能地偏头,“头发怎么不吹干?”
  “就这一点,洗脸的时候打湿的,看了你的朋友圈。”月蕴溪又去挠另一边,“我比你之前花钱请的私教都负责?”
  语气听着有种意味不明的感觉,一时叫人分不清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像来兴师问罪的。
  发梢扫到敏感的耳朵,鹿呦呼吸渐深,连忙讨饶:“错了错了。”
  她边说边放下翘在墙面的腿,翻了个身,坐起来。
  “不要道歉。”弯卷的发丝,海藻似的从月蕴溪指缝里溜走,她手撑在被单上,像只猫,倾身爬到鹿呦面前,“给点奖励。”
  不是问罪,是讨赏。
  就在不久前,在同一个地点,鹿呦才对月蕴溪说过她想要给她一个好孩子的奖励。
  那个午后,她调律弹琴的手,就着一个键折腾得大汗淋漓。
  现在再提“奖励”,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想。
  尤其是月蕴溪那双眼睛,黑的深沉,映着一点灯光,没有很冷,也没有很热。
  而当染上欲望,就很像月华朦胧的夜晚,空虚席上心头叫人难捱。
  鹿呦顿时觉得那些早就褪去的感冒症状仿佛卷土重来,喉咙干涩发痒。
  还记得第一次学抽烟时,陈菲菲跟她说,那东西偶尔一根,是释放压力,缓解情绪。可不能多,会上瘾。
  她那时看着烟头一点猩红,淡“嗯”了一声,不是很在意。
  因为从断指不能弹琴后,她就没对什么有过浓烈的兴趣了。
  她从不知道,自己是会对人上瘾的,对方随便一蛊惑,她就能被勾出馋瘾。
  是月色过撩,不怪人想水中捞月。
  克制引出一点劣根性,鹿呦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撩拨回去:“好姐姐,你想要什么奖励?”
  月蕴溪眉梢微微一扬,像挑了一下眉,又像是眼尾一跳。
  月蕴溪没回答她,只是靠得更近,鼻息落在她戴在脖子上的琉璃珠上,从那颗珠子,到她的下颌的小痣。
  真的很像猫,轻轻的嗅,忽而伸舌舔一下。
  鹿呦被触电似的感觉牵动,身体后倾,仰起头,手往腰侧撑按下去,却是压在小鹿玩偶的鹿角上。
  月蕴溪之前被录进去的那句“我对你是有性。吸引力的”,就这么适时地响在耳边。
  打断了此时此刻的月蕴溪。
  鹿呦也愣了一下,随即说:“我去洗手。”
  刚要起身,月蕴溪拉住她,摩挲着她的指节,温柔又体贴地说:“逗你的,明天有课,过两天还要比赛,省点力气吧。”
  鹿呦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
  这种事还能逗?
  月蕴溪松开她,按了下墙上的灯开关。
  “啪哒”的一声响下,室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鹿呦眼睫又是一颤。
  只管杀不管埋?
  眨眼间,眼睛适应了过暗的环境,隐隐能看见纱帘上映照着院子里的地灯光。
  薄淡的黄,有种月光的质感,也像熄火后未灭的余温。
  她也才注意到,月蕴溪仍旧坐在她对面。
  鹿呦借着这点光,伸手,猛地一推月蕴溪的肩膀。
  月蕴溪仰倒下去,微微勾了一下唇,如若光线再亮些鹿呦大概能注意到,会察觉,自己的举动,一直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可惜环境昏暗,她并不能看清这微不可察的细节。
  月蕴溪抬了抬下颌,承接鹿呦落下的吻。
  这几日为了多个太阳钟,晚上窗帘都没有拉,玻璃外隐约能看见树影在风里晃动,脱离的叶子,很慢地往下落。
  触感也是与之一样的方向,只有电流似的触感,是相反的,直往大脑皮层窜。
  鹿呦缓慢而温和。
  这样的比喻并不合适,但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就是想到了家里的溜溜球。
  小比熊刚被接回家的时候,因为常年吃不饱,每回鹿呦给它喂狗粮,它都吃得很急,于是鹿呦给买了个机关碗。
  那碗高低起伏,弯绕狭小,比熊就只能存了耐心,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碗。
  ...
  月蕴溪依旧没有出声,只是深重的呼吸,以及不断攥紧她的头发,反馈给她自己临近崩溃的感受。
  紧绷头皮的力道骤然放松,鹿呦咽了下喉咙,在腰背下塌的轻微动静中,听见月蕴溪叫她的小名。
  “呦呦……”颤抖地,有着潮湿的声音。
  鹿呦攀向月蕴溪,昏暗里,只能看到五官的轮廓,看不分明具体的模样,更看不见眉眼之间的情绪。
  近乎是本能地,鹿呦拥住月蕴溪,亲了亲她的眼睛,月蕴溪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鹿呦的唇便碰到薄薄的眼皮。
  往下,是湿漉漉的眼睫。
  鹿呦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大约是被月蕴溪那句“逗你的”给激的,她歪头伏在月蕴溪耳边问:“……爽。哭的?”
  “是。”月蕴溪承认得格外爽快,随即用唇碰了碰她的耳朵,以气音给她评价,“进步很快。”
  鹿呦耳朵瞬间滚烫,她羞得伸手捂住月蕴溪的嘴。
  月蕴溪轻笑的气息,都喷在了她的掌心。
  连同心脏都被熨帖得温热。
  临睡前,鹿呦又压到了小鹿玩偶,那句话响在未眠的夜晚简直是要人命。
  她在半夜打着呵欠换床单,把小鹿玩偶丢给窝在坐沙发里的月蕴溪。
  “重新录一个!”
  月蕴溪捏捏玩偶的腮帮子,宠溺地应了声“好~”,清了清嗓子,柔声柔气地说:“好棒,呦呦,进步真快,我很喜欢。”
  “……啊!月蕴溪!!”鹿呦冲过去坐到她腿上一把捂住她的嘴,没好气地瞪她,“不行……你换一个。”
  唇贴着掌心动了动,湿润又柔腻的触感。
  鹿呦松开手。
  “你想我录什么?”月蕴溪眸光很轻地一动,“情歌歌词?情话?还是早安、午安、晚安?”
  这些都是情侣之间常会说的。
  因为不久前看的电影,鹿呦原想选择最后一个选项,话到嘴边,她忽地想起初晓发的那段话。
  “歌词的话…会不会吃醋?”她试探地问。
  月蕴溪弯了弯嘴角:“不会。”
  “真的?”鹿呦有点怀疑,不止是怀疑这句不会的真实性,还怀疑另一个可能性。
  “是不是想要食野的歌词?”月蕴溪垂下眼帘,看着夹在她们之间的小玩偶,拎到沙发扶手上,搂住她的腰说,“抛开一些不谈,里面有些歌词,我也挺喜欢的。”
  鹿呦心跳如擂鼓:“那就录你最喜欢的一句。”
  月蕴溪笑着应好,手按下鹿角的一霎,抬眸看向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是逃不开的悸动,我抑不住的幻想。”
 
 
第71章
  这晚鹿呦睡得不踏实,很多没头没尾的梦,像多首钢琴曲拼凑出来的音乐,颠来倒去,混乱错杂。
  中间她醒了两次。
  第一次,梦境的最后,月蕴溪望着她,目光幽暗,或念或唱着那句歌词,突然被一团浓稠的黑雾侵蚀。
  如同之前月蕴溪使用作为昵称的弦月符号。
  然而是个往反方向变化的过程。
  仿佛时光在梦里的世界倒流。
  直至月蕴溪的身影完全被墨色覆盖,显现出陶芯的模样,鹿呦不断加重的呼吸骤然一窒,猛然惊醒。
  她伸手去抱月蕴溪,却是扑了个空。
  床单上还留有余温,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月蕴溪压低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英语,她支着耳朵听,大脑自动翻译。
  月蕴溪在向谁解释:“……那天刚好也是我女朋友比赛的日子,是的,是女朋友,您没有听错……谢谢……是的,是钟老师很在意的那位……我想您也有从钟老师那里有所了解,是对她而言很重要的比赛,所以很抱歉老师,原谅我无法出席……”
  掌心热乎的温度,以及平和温润的音色都叫鹿呦感到安心。
  她的心跳逐渐平复,困意像潮水缓缓地漫在沙滩上。
  第二次,最后残有意识的梦里没有月蕴溪。
  有人在梦里问她:“呦呦啊,之前那谁明里暗里表白那么多次,你都装傻充愣不回应,后来你为什么答应了?”
  “因为一首歌,我好喜欢那段。”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空灵,不真切,像从很远的时空飘进脑海,“你是逃不开的悸动,我抑不住的妄想,是一弯行走的月亮……”
  唱着唱着就要哭出来,心脏像被无形的线缠绞,她从一种痉挛的痛感中醒过来。
  这次鹿呦伸臂过去,碰触到了月蕴溪的身体,凉冰冰的。
  仿佛刚从外面躺进被窝。
  她从身后环住月蕴溪的腰,凑过去,用自己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住对方的脊背。
  她感觉到月蕴溪握住了她的手,也是冷的,指节没什么肉。
  像夏天冷冻后稍化一点的葡萄果肉,只有表层是软的。她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疲乏得厉害,很快又睡着。
  浓郁夜色里,月蕴溪听见身后的呼吸均匀沉长,轻而慢地掀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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