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杀手洗白手册(GL百合)——1113701

时间:2025-04-01 08:07:26  作者:1113701
她甩下帘子愤愤离开,叶朗却只觉得那最后一句话是对他的威胁。
是在说他没有脸面,没有能力坐镇三军?
叶溪——
叶溪她,她真的对我的位置……
叶溪!林山倦!祁照眠!
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就不能安分些!怎么就不能!
“啊——”
桌上一片狼藉,叶朗一拳落在桌面上,桌子安然无恙,他的拳头破了皮,血流如注。
 
 
第149章 公主抛饵
 
 
第149章 公主抛饵
长公主帐外只有月留守在门口,远远见林山倦回来也松了口气,主动过来帮她扯住马。
“殿下还未睡,在等驸马。”
林山倦点点头,视线看着营帐:“好,你先去睡就是了,今晚上应当是没什么事儿。”
月留应声回去,林山倦几步迈进营帐,果见桌上莹莹微光,祁照眠闻声抬起头,瞧见她的一瞬间便不由自主地站起。
“你回……”
剩下的话被林山倦的大力拥抱堵住:“……怎么了?”
林山倦在她颈间摇头:“没怎么,看你很担心我,所以告诉你我回来了。”
祁照眠轻笑:“不知羞,谁说了担心你?”
林山倦也跟着她笑,笑音绕着祁照眠的心脏,温柔又缠绵。
“是在这儿说,还是去床上说?”林山倦问。
她发誓她现在心思纯洁,什么都没想。
但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没办法显得很纯洁。
祁照眠耳尖微红,在她怀里抬起头,同她对视:“你都不会累吗?为何总想这些。”
林山倦被她认真的问句搞得有点尴尬,干脆反问:“你累了?”
祁照眠咬住下唇:“快去洗澡。”
她不正面回答,林山倦也大概猜到她的意思,没再追问,答应一声就去洗澡。
洗过澡后,两人躺在一处,林山倦同她说起白天发生的事。
“……常凌岳已经在清政司牢里了,计划挺顺利的,就是有一点我有点不明白。”
祁照眠的手搭在她小腹上,闻言轻声回应:“嗯,你说。”
“就是入关之前。禁军把兴国公送到天门关前,常凌岳的部下把他们拦下,禁军就直接把兴国公递交他们了,我记得禁军的任务好像是直接把人送到家门口的吧?”
祁照眠眼眸微眯,思索一阵之后,轻呵:“猎宫的禁军暂且听从叶朗调指,想必他要配合常凌岳,所以提前叫禁军在天门关门口就把人移交。”
叶朗。
林山倦不禁有点担心叶溪:“可他这么做,不是给将军府找麻烦吗?”
祁照眠蹭蹭她:“叶家世代忠君爱国,靖国能有这么多年的兴盛,他们功不可没。因此我会看在这些军功,和青苍军的份上,给叶朗机会,不会轻易罚他,让叶老将军寒了心。他毕竟只有这一个儿子。”
林山倦点点头,冒出一个想法来——可如果叶朗不听劝,一直往岔路上走该怎么好?
听她许久没动静,祁照眠总算舍得暂时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微微抬头看向她:“你不高兴?还是觉得,我对他尚有……”
林山倦打断她的方式很直接——她小鸡啄米式亲在祁照眠唇瓣上。
“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他一直稀里糊涂地做错事,最后叶溪会不会受到牵连。”
祁照眠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定她没有任何不对劲,才放心地躺回去。
“我不会施行株连那一套,叶朗的错是他自己的事,与其他人无关。若他铸成大错,我不会再容忍他,也不会牵连其他人。”
林山倦轻吻她额头:“好通情达理哦,眠眠真是深明大义,好厉害哦。”
她把人夸得晕头转向,祁照眠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干嘛?”
林山倦被她警惕的样子逗笑:“不干嘛,睡觉。”
她扯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而祁照眠已经因为刚刚的警惕主动离开人家怀里了。
现在再想回去……
“……夜里,山中还是冷的。”她小声提醒。
林山倦装作不懂,答应一声:“是啊,还好被子厚,你盖得严实点。”
她似乎听到公主殿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啧”,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免得笑出声。
隔了几秒,见林山倦仍旧没有动作,祁照眠将被子拉下去一点——“嘶……”
果然,这次身后的人很快有了动静,而后下一秒,身体就被温热的手臂搂住,一把被拉进林山倦怀里。
“小猪,怎么自己知道冷还不好好盖被子?”
祁照眠唇角扬起,心情好,但也要计较她的称呼。
“没人敢这样叫我,你是想被拖出去打吗?”
林山倦没解释,抱紧了她:“汪汪汪。”
祁照眠微愣,忽地想起很久以前,她心绪不宁,把自己关在书房,嘱咐晓儿“任何人不得打扰”时,这人偏要来送饭的套路。
也是“汪汪汪”。可爱。
“哪儿来的小狗?”她好心情地问。
林山倦蹭蹭她后颈:“你养的小狗。”
祁照眠忍不住笑:“好腻。听上去感觉你这个人油嘴滑舌的。”
林山倦为自己正名:“如果需要我身体力行向你证明,那我们今晚可以晚点睡。”
祁照眠脸红,摁住她的手:“乏了,快睡。”
林山倦轻笑,亲亲她耳垂:“晚安眠眠。”
祁照眠在她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往她怀里缩缩:“嗯,晚安。”
-
翌日,五日秋猎结束,论功行赏之后,捕猎最多的叶朗当然获得了最为丰厚的奖励。
众人赶忙开始各种附和夸奖,什么忠勇无双啦,盖世英雄啦,听得林山倦直倒耳朵。
祁照眠见她一直挠耳朵,还以为是有什么痒她自己没抓到,便自然地伸手捏住她的耳朵,帮她一起揉。
林山倦也就舒适地靠着她,享受美人的捏耳朵服务。
叶朗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恭维,他的眼神四处打量,最后看见那两个人,心中冷哼。
果然,太师说得没错,如今照照已经如此厌恶她,当众揪她耳朵,想必对她多有不满!
哼,看你还能得意多久,这个位置,迟早是我的!
他愤愤转过头,听见纪士寒的客套,正欲回话,抬眼便看见无悲无喜的叶溪正凝视着他。
叶朗刚露出来的笑容就此被定格收拢,阴着脸转头就走。
纪士寒纳闷地转回头,恰也与叶溪对视,尽管叶溪一言未发,但她眼中存着很明显的警告和提防。
纪士寒承认她远比叶朗优秀,可那又如何呢?先帝钦点了叶朗做叶家的接班人,她叶溪不过一个手无实权的郡主,叶老将军必然也更倾向于自己这唯一的儿子。
这次,自己押的宝绝对是正解,这个叶溪优秀又能如何?无兵无权,不过是个兵莽。
两人各自看对方不顺眼,叶溪白他一眼,先一步移开视线。
纪士寒也没想到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敌视自己,奈何人家已经转过去,他眼睛翻烂叶溪也看不到,只能生闷气。
这个叶溪!真是可恶透顶!
 
 
第150章 随国公倒下了
 
 
第150章 随国公倒下了
回京之后,兴国公第一时间递交奏折,言明自己在回京之时,途经天门关,天门关守关都尉常凌岳召集私兵,将他带入偏僻巷子,试图加害。
此折一出,满朝文武皆惊。随国公第一时间跪下喊冤。
“陛下!小儿平日顽劣这确实是事实,可就是给他几个胆子他断然也不敢做下这等事啊!”
其余众人闻言也纷纷开始窃窃私语,祁意礼点点头:“朕也听说,随国公的公子同兴国公的小公子素来不和,前一阵在孙玉泽自己的酒楼,他还险些遇刺,当时常凌岳恰好也在场,此事随国公可知晓?”
随国公一愣,下意识看向兴国公,兴国公腰杆挺得笔直,看也不看他一眼。
随国公又偷瞄纪士寒,那人冲他隐晦摇头——别再管这个孩子,凭借你的军功,还能得一道不被株连的宽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但随国公会错了意:“老臣不知!”
纪士寒:……
祁意礼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朕也担心错怪了常凌岳,惹随国公伤心,因此特派人去查了,也抓了刺客。”
小墩子闻言提气高喊:“带刺客上殿——”
说起这个刺客,也是无巧不成书。
他本来是领了银子就该走的,奈何头一次做这种事,没那么好的专业素养,领了银子之后当即去春音楼寻欢作乐。
他酒醉便开始胡言乱语,恰好被正在结伴听曲儿的齐圳和白恕听见。
“……你们还敢,瞧不起我?老子!小霸王孙玉泽可都知道?老子才往他胳膊上插了一箭,你们也想等老子给你们灌个窟窿?”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毫不犹豫把人拿下,带回清政司细细盘问。
这一问还真问出来了,男人是常凌岳的部下,无父无母无妻无后,替常凌岳做事,事后拿钱离开京城。
只可惜是个软脚虾,不但没多少谨慎,也没多少硬骨头,随便吓吓就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如今跪在朝堂之上,被文武百官这么一凝视,更是抖如筛糠,上来就开始不打自招。
“皇上!皇上饶命啊!我所有的事都说了!您别杀我!我——我都是为常凌岳做事!他给我五十两银子,都被清政司的大人搜出来了!”
随国公看着跪在自己旁边的男人,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给杀了,也怪自己没提前查查,时间紧急,他只来得及想法子营救常凌岳,根本没顾得上打听这档子事。
齐圳很快拿着被缴获的赃银上来,除去刺客那天花出去的,还有四十几两。
按照这个刺客平常一个月几百文的俸禄,他得攒到猴年马月去,这可不就成了最关键的证据。
并且现在证据已经被所有人看过了,就算再把这些银子藏起来,也半点意义都没了。
“陛下!此人……此人是意图攀诬!事情绝非如此!他……他不知来处,谁能证明他就是刺客?或许……”
随国公已然方寸大乱,现在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使劲儿把责任往外推。
兴国公闻言冷笑:“这么说,小儿手臂上的箭伤是假的不成?”
真的有!
随国公懵了,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兴国公瞅准时机继续奏报:“陛下!既然随国公觉得常凌岳是被冤枉的,何不叫他当庭对峙!”
随国公死死地攥着拳头——他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也没能把儿子捞出来,林山倦到底把他藏到哪儿去了?
祁意礼欣然接受兴国公的提议:“也好。”
小墩子一摆拂尘:“传——天门关都尉,常凌岳。”
林山倦拉着光秃秃的常凌岳站在殿外,听见这个声音,迈步正要走,常凌岳忽然冷笑一声。
“林山倦,你不过一个女驸马,还真以为能得多久的庇佑?我家才是先帝亲封的功勋世家,我家有爵位的!再不济还能舍了爵位留我一命。若我能活命,你便别想过安生日子,等你被公主赶出来,老子必要杀了你!”
林山倦转过头看着他,随后视线下移到他手臂上,那处的伤口还缠着纱布,一天一夜的疼痛已经叫常凌岳十分麻木了。
“你、你要做什么?”
常凌岳试图退后,但被林山倦拽着绳子拉到眼前,随后在他的伤口用力按下去。
“啊——”常凌岳发出惨叫,林山倦唇角勾起:“还以为疼麻木了,没感觉了,所以才又有闲工夫嘴贱呢。这不是还知道疼吗?”
她拍拍常凌岳的脸:“护着你的并不是你家的爵位,如果不是留着你有用,你早就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她看到常凌岳眼中的惊惧,指甲划过他的喉咙:“我以为叶朗会告诉你,我之前是做杀手的,你不知道?”
常凌岳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怕。
“你——”
林山倦扯着他进殿:“其实我也不希望你能被痛快宣判,比起看着你直接死掉,我更想让你活着,起码……还是个乐子呢。”
这句话说的常凌岳毛骨悚然,他轻飘飘被拉进大殿,没了灵魂一般跪在地上。
随国公震惊地看着这个光头,再看看儿子呆滞的样子,怒从心头起:
“林山倦!你到底对我儿做了什么?”
林山倦冷哼,并不把他的色厉内荏放在眼中:“做了审讯者审问犯人的事,怎么,随国公也想领教?”
随国公被她的讥讽气昏了头,一天一夜的焦急和此刻孤立无援的担忧混在一起,找到了宣泄的口子:
“林山倦!你不过驸马,凭什么同老夫这样讲话!”
 
“随国公是不是忘了,本司不仅是驸马,还是陛下钦点的御察使?”
随国公气急:“你——那你倒是说说,岳儿为何这般模样?你审讯问便是了,为何将他头发……”
林山倦冷笑:“随国公从昨天到现在派了多少人出去,自己心里没数吗?既然没数,那我就带上来给你数数?”
小墩子收到信号:“带人证——”
白恕牵着几个服饰各异的人踉踉跄跄进来,粗略看过去,五六个人个个孔武有力,一看就是押镖的好手。
 
 
第151章 周二快乐乐
 
 
第151章 周二快乐乐
随国公被这几个人的到来惊得一言不发,林山倦反客为主:“若不将他剃光了藏好,随国公派这么多人来,可不早就把常凌岳带走了?”
祁意礼恰到好处地一拍桌子:“随国公,林爱卿所说,字字当真?!”
随国公嗫嚅着说不出什么,半晌仍是哭嚎“冤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