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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感觉不到,就不敢说让我退学的话试探我。我退一步,多喜欢你一点,说了爱你,你就想试探我,逼迫我,想把我困进你觉得安全的窝?”
“……谢不辞,手指松开,抓疼我了。”
谢不辞松开手指,脸仍旧低着:“对不起…不是…没那么想。”
被看破了。
面对许镜心突然的安排迷茫吗?害怕吗?不安吗?都是真的,只是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浓烈。从接收安排,到来平昌见温砚,六个多小时的车程足够她把情绪收拢,自我调整结束。
她确实很烦躁,不想出去,可那也是很好的机会,能让她更快适应公司,更快拿到权力的机会。有了权力,她才能把温砚抓住。
她也确实想带走温砚,可她在国外没有任何人手,到处都是许镜心的眼线,她不能让许镜心知道她和温砚的真正关系。
她想把温砚带去国外是真的,她不会把温砚带去国外也是真的。她只是想试探,看温砚会不会让步,看温砚的爱,够不够她妥协退让,完全信任,依赖她……
可是被看破了。
温砚真的爱她,没回复的担忧,见到她的喜悦,感觉到了她不开心,脱口而出的跟她走,触及她眼泪的惊慌……温砚真的爱她,可只够挣脱理智一刹那。
谢不辞想要更多,更多的爱。
她将脸埋在温砚腿上,轻蹭,声音被闷进布料里:“温砚,做。爱吧。”
怎么得来的都是爱,多做一次,爱就多一点。快点多起来,多到温砚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她才能心安。
“你说过的,爱上我了,相爱才能做。爱,我们应该做。爱。”
温砚:“这可是我家,我妈跟我妹还在外边呢,你胆子这么大?这房子隔音可跟你那别墅不一样。”
外面的电视声在卧室都能听见,她们也全程没大声说话。
谢不辞抬脸,仰头看她:“我不出声……温砚,明天我就要走了,这是最后一晚,接下来一年都见不到你。”
“这是最后一晚……”
“想做。爱?”温砚没被她的话骗到,手指托着谢不辞下巴抬起来,在她脸侧轻拍两下:“行啊,一分钟内,眼泪流下来,就跟你做。”
谢不辞抬眼:“真的?”
温砚倒数:“还剩55秒。”
温砚的倒计时甚至没能降到四十秒,一滴泪就从谢不辞那双漂亮眸子里涌出来了。
她将眼泪蹭到温砚手指上,眸子里还有湿润水光,手指却已经去解温砚的扣子:“条件完成,来做吧。”
温砚任她将自己的外套扣子解开,懒洋洋抚上她的脸:“你的眼泪说流就流,骗了我一次又一次,谢不辞,我还能不能信你?”
谢不辞轻蹭温砚手掌,将外套最后一粒扣子解开,褪到一边,用温砚的话回复:“你爱我,就会信我。”
卧室里虽然开了暖气,温度仍旧不算太暖和,谢不辞有点发颤。
“冷了吧?”温砚哼笑一声:“还做吗?”
谢不辞只套着件衬衫,过去坐在温砚腿上,手指攥着温砚后脑勺的发向下扯:“做。”
温砚仰起头,接谢不辞凑上来的吻,唇瓣相贴一瞬,温砚就侧头避开:“你要把我裤子弄皱了怎么办?”
谢不辞略带急切地伸手,按住温砚的脸摆正:“我给你买新的。”
温砚仰头跟谢不辞接吻,手扶着谢不辞的腰,只觉得仍旧是细细一把,摸着比谢不辞走之前还要再瘦一点。
这才多久?连半个月都不到,她盯着喂出来的那点肉全瘦下去了,没人看着她,谢不辞在洛海这段日子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她从衬衫下摆探进去,一寸寸摸着谢不辞脊背上的骨骼,探到后背环扣,轻错解开。
温砚轻叹。
“每次这里都会颤。”
“颤的越来越厉害了,有这么冷吗?”
“这里,抖得最厉害。”
谢不辞不说话,胳膊圈着温砚脖颈,脑袋压在手臂上,一声声轻。喘伴着灼热喷洒的呼吸,扫过温砚耳侧,送进温砚耳中。
“谢不辞,刚刚还说冷,现在才多大会儿就出了汗?现在不冷了吧?”
“不冷了你还在颤,为什么啊?”
“到底是冷还是热?奇怪,明明这么烫,怎么皮肤还这么冷?”
她用恍然大悟的调笑语气说:“哦~原来这就是外冷内热啊。”
谢不辞脊背忽然弓起,难以控制地泄出一声闷哼,压在温砚腿上的肌肉痉挛着抽。
温砚低头亲了亲她颈侧:“嘘,克制一下,要被听到了。”
“温…唔……”
“真憋不住?那怎么办啊?”
谢不辞竭力控制着声音:“别那样……”
温砚把手指在谢不辞脖颈上擦了擦,随手抽过旁边谢不辞脱下的马甲:“要不堵一下声音?谢不辞,做事半途而废不是好品格。”
谢不辞呼吸剧烈起伏着,停顿几秒,她低头凑过去,张嘴咬住了衣服。
温砚握住她颈侧,在她下巴上亲了亲,语气含笑:“你好乖啊谢不辞,怎么这么乖?亲亲你。”
谢不辞没想过原来做。爱这么刺激。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忍,腰肢大腿与臀部肌肉先是酸软,缓上片刻又是拉伤一般的痛。
仰面躺在床上,温砚唇瓣贴在肌肤上时,谢不辞半撑着坐起,压了压她后脑。
“温砚,咬深一点。”
温砚:“见血了怎么办?”
谢不辞喃喃:“要见血……要,给我留点什么……太久见不到你,我要你给我留点什么,留点你的,我能触碰到的……”
“编同心结要不要?”温砚亲亲她:“用我们的头发,编一个同心结给你,你戴着,想我了就拿出来看看。”
“都要,”谢不辞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想做选择:“两个都要。”
温砚:“会很疼。”
“不怕疼,”谢不辞坚持:“我不怕疼,温砚,快点……”
温砚想不明白怎么有人连牙印都想要,咬出血了都不一定能留几天,而把一个人咬出血又要用多大的力气?她怎么下得去口。
温砚低头亲亲她:“可是我舍不得,谢不辞,我舍不得你疼。”
谢不辞说不出话了,她又倒回床上,咬着手指压住喘息。
太久了。
凌晨十二点半,守岁的孙何婷跟温纸墨困了,关了客厅的电视机去洗漱,房子里安静不少,外面有洗手间的水流声,温砚和谢不辞的房间里也有细微咕啾水声。
等外面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温砚在谢不辞敞开的衬衫旁,又拿谢不辞擦了擦手。
谢不辞睁着有些失焦的眸子,嘴里的衣服被抽出去,温砚撬开她唇齿,将谢不辞的舌推进去。
“出了好多汗,去洗个澡吧,这里洗澡不冷,暖和。”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长袍睡衣,给已经有些回不了神的谢不辞套上。
柜子里现在满满都是衣服,都是谢不辞给买的,从在家穿的睡衣到外出的各种衣服,应有尽有,还有更多的塞不下,在柜子顶,在床下的储物格里塞着。
给谢不辞换上衣服穿上拖鞋后,谢不辞总算稍稍回神,只是还没站起来,腿就有些发软。
温砚扶她走了几步,忍不住笑:“谢不辞,你腿软就算了,怎么走路也这么奇怪?”
谢不辞撩起衣摆让她看:“走路也会…擦到。”
温砚开门先探头往外看了看,确定客厅里没人,这才回头掺着谢不辞出来,一道进了浴室。
进去先打开浴霸和暖风,而后锁上浴室门。
浴室空间很小,满打满算也就四平方,没一会儿温度就高起来,温砚开了淋浴,调控温度。
谢不辞靠在她后背上,温砚刚把水温调好,就感觉谢不辞在亲她。
“又亲?还做啊?你受得了吗?”
谢不辞解开浴袍:“多做一次,爱就多一点。”
温砚把谢不辞推开:“站住了,站不稳就不做了。”
谢不辞站稳,可也只站稳了没几十秒,就忍不住开始抖,想去扶温砚。
温砚开口:“不许扶我。”
“不许扶墙。”
“手背过去,什么都不可以扶,不然不做了。”
“嘴闭严,让人听见怎么办?”
咯吱——
浴室门把手突然被拧了一下,谢不辞腿一软,被温砚结结实实扶住,一只手圈着她的腰,按向自己。
咚咚咚——
浴室门被敲了几下,孙何婷的声音传进来:“小砚?你在里边儿洗澡呢?”
“对,”温砚看了眼谢不辞,唇瓣微微翘起:“我跟小辞一块儿洗呢。”
孙何婷怔了怔:“你俩,你俩怎么一块儿洗澡呢?”
温砚听到谢不辞贴着她的心脏处传来猛烈急促的跳动,她漫不经心搅弄着,轻抚谢不辞绷紧的脊背,在淋浴的水流声中回复:“我让她帮我擦背呢,怎么了妈?”
孙何婷哦了一声,随即是拖鞋哒哒哒的声音走远:“你们俩洗完记得吹头发,吹完头发再睡觉,洗快点啊,我想上个厕所。”
“知道了。”
等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谢不辞的心跳仍旧没能平复,温砚的手指还陷在水里,她动了几下,谢不辞的注意力才终于被拉回来。
“你…你就不怕你妈妈发现?”
“怕什么?”温砚哼笑:“锁了门了,她还能把头伸进来看?”
谢不辞趁机抱住温砚,努力贴着她:“好吓人。”
温砚掐了一下她:“说好的什么都不可以扶,自己站着去。”
“不要,”谢不辞在她颈侧轻蹭,语气低下去:“站不稳是因为你,你负全责。”
温砚:“我越负责,你越站不住。”
有孙何婷催,温砚跟谢不辞没洗太久,擦干身上的水后,温砚给谢不辞吹干头发,才跟她出了浴室。
谢不辞看她发梢时不时往下滴落着水:“你的头发不吹吗?”
“我不习惯吹头发,”温砚锁上卧室门,掀了床单重新铺床:“现在也睡不着,等我能睡了,头发它自己就干了。”
床单沾了不少,得换,好在被子没沾什么,她目前就这一床被子比较舒服。
谢不辞看着温砚换下去的床单,耳根有些发烫。
铺好被子,温砚催她上床:“赶紧上去睡觉,你明天还得赶路呢。”
天亮之后,谢不辞就要启程。
谢不辞乖乖躺进去,侧头看温砚,温砚没有上床的意思,她找了把剪刀,分别剪了一缕她和谢不辞的头发,又找出红线,开始编同心结。
间隙时一瞥谢不辞,温砚拿红线抽了下她的脸:“还不睡觉?等什么呢?明天不走了?”
谢不辞:“明天什么时候都可以休息,但是只有现在,还能看你了。”
温砚沉默一会儿,踢踢被窝里的谢不辞:“起来,挨着我。”
谢不辞很快从被子里爬出来,坐到温砚旁边。
温砚很想搂着她,可搂住了就不好编同心结了,只能放弃,索性靠着谢不辞编。
谢不辞时不时凑过去亲她一下,她们就交换一个慢吞吞的吻。
温砚编了多久,谢不辞就陪了她多久,等编好同心结,温砚把它套到谢不辞手腕上,又有点舍不得:“再编一个,给你编了一个,也得给我留一个吧。”
她也想留点念想,谢不辞这一走就是一年。她嘴上说着一年过得快,可现在谢不辞还没走,她就已经开始觉得未来会很难熬了。
她也,真的,舍不得谢不辞。
谢不辞问:“你都给谁编过同心结?”
温砚编起来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编。
温砚心里好笑:“给你编的叫同心结,给别人编的那叫手工艺品,商品,你乱吃什么醋?”
“编这个还是我初中学的,那时候班里流行编东西,有人买了工具懒得编,又想要,我就给他们做手工代编,一条收十块钱。”
“我编熟了之后,可以一边听课一边编,除了我们班的同学,还有其他班的花钱找我编。”
谢不辞有点嫉妒,嫉妒那些曾经跟温砚做了那么久同学的学生。
温砚的过去,她只能从言语中听说,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凌晨三点之后,窗外再没有烟花响起,整个世界都变得静悄悄。
温砚又剪了她跟谢不辞的头发,继续编第二个同心结,谢不辞看她编过一个,已经看明白了点,等温砚第二个编好开头,就接过去编。
“给我的你编,给你的我编。”
谢不辞第一次编,编得很慢,也没有温砚编得好看,但成品也算有模有样。
谢不辞想给温砚系在脖子上,遗憾发现长度不够,只能系在温砚手腕上。
温砚玩闹般掐了下谢不辞脖子:“好啊你谢不辞,我给你编手链,你想给我套狗绳?”
谢不辞按住温砚的手,指尖顺着她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转了半圈:“这是圈。”
贴着温砚的手腕,滑到小臂,滑到大臂,滑到温砚跳动的心脏上方,轻轻一点:
“这是绳。”
谢不辞朝她吐出一小截舌头,轻轻汪了一声。
“已经在你手里了。”
温砚呼吸微顿,把手里的红线扔到一边,倾身和谢不辞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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