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渣了豪门大小 姐后(GL百合)——十年灯灯

时间:2025-04-14 11:56:44  作者:十年灯灯
  这一吻太急太凶,温砚又失了分寸,直到舌尖尝到一点腥甜味道,才后知后觉她又把谢不辞的唇瓣咬破了。
  她自制力很强。
  每次脱离掌控,都是因为谢不辞。
  温砚钻进被子里,紧紧抱住谢不辞,语气很轻。
  “……希望天永远不亮。”
  希望你永远不用走。
  
 
第47章 再深一点,温砚。
  五点半天就开始蒙蒙亮,等到六点半已经天光大亮。她们家好些年没跟温义全这边亲戚来往,大年初一也不用去拜年,早上六点,孙何婷跟温纸墨还在睡觉。
  温砚去冰箱里把昨晚包了的没煮的饺子下了,跟谢不辞一块儿吃早饭。
  吃过饭洗漱完已经七点,谢不辞本来五点就该走,可是舍不得,拖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这下是真的不得不走了。
  她们在玄关处抱了好一会儿,实在拖不下去了,温砚才放开谢不辞:“先别走,外面冷,我去给你拿件外套穿。”
  谢不辞握住温砚手腕:“不用,我来时穿了,外套在车里。”
  温砚把谢不辞送下楼,看着谢不辞坐进车里,车门合上,车窗落下来,跟她道别。
  温砚朝她挥手,看车辆缓缓启动,把她甩在身后。
  谢不辞的车窗没关,仍旧探头看她,那张脸在温砚视线里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她心里忽然生出恐慌。
  “谢不辞!”
  车缓缓减速,停下,等温砚回过神时,她已经追上了谢不辞的车,谢不辞从全落的车窗里和她对视。
  “回去吧,温砚。”
  温砚呼吸略微急促,沉默着没有说话。
  一年太久了。
  变数太多了。
  这不是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这是一年,是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谢不辞会接触到更多的人,更繁重的知识和任务,颠倒的时差,稀缺的空闲时间,不再有交集的共同话题……她曾经最担忧的即将提前实现。
  可她的不安不该让谢不辞知道,她应该坚定地认为这都不算什么,只是可以轻松迈过的小考验,没什么大不了。她应该笃定,坚信她们不会被地域和时间打垮,她应该冷静,让谢不辞心安,就像当年妈妈妹妹住进医院,她镇定地扛起一切一样……
  她明明能做好,明明曾经就做得很好,这只是一次分离,跟医药费和全家的生活相比,太轻了,太简单了。
  她不该这么失态,这么焦躁,这么不安。
  是自动的生理反应,难以被软化的意志所掌控。
  她问谢不辞:“你要去哪?机场吗?省会的机场中转走?”
  谢不辞嗯了一声。
  最省时间的方法是开车去省会机场,国内中转一次,再坐上飞国外的航班。省会离平昌一百多公里,开车过去两个多小时。
  温砚的手探进去开门,把谢不辞挤进去,钻进车里贴着她坐下,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我陪你去,把你送到机场。”
  谢不辞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来回要五个多小时,不跟你家人过年了吗?”
  温砚抬眼:“不想我去送你?”
  “想。”
  “那就别问那么多。”
  谢不辞唇角弯起,搂着温砚腰肢,在她颈侧轻蹭:“你舍不得我。”
  “温砚,你舍不得我……”
  温砚捏住谢不辞唇瓣:“嘴叭叭没完?再说就把你嘴堵住。”
  车里的司机不是谢不辞留在平昌的那位阿姨,是个看上去约摸三十岁的女人,温砚不知道对方在谢不辞这儿有几分值得信赖。
  谢不辞伸出舌尖舔了舔温砚的手指,升起隔板,从后座拿出一盒纸抽,抽了六七张叠好,单膝跪在车后座上,撑开腰间松紧带,当着温砚的面垫下去。
  “这样就不会弄湿。”
  她把手抽回来,圈着温砚脖颈凑上去,张开嘴:“可以堵了。”
  温砚屈起膝盖压着她蹭,按着谢不辞脖颈压向自己,在她耳边轻声道:“就那几张?挡得住你吗?”
  谢不辞耳侧贴上她唇瓣,轻。蹭:“不知道,这个要看你吧?”
  温砚左手按在谢不辞后颈捻着:“可我手现在还是冰冰凉的呢,怎么办啊?”
  谢不辞:“暖暖。”
  “去哪里暖?上边还是下边?”
  谢不辞凑过去亲她手指:“你有两只手,都暖一暖。”
  温砚哼笑一声,遂她的意:“谢不辞,你真是个好人,体贴大度,温暖善良。”
  到底顾忌着前面有人,谢不辞没敢发出什么声音,受不住了就低头咬温砚的衣服,温砚肩上衣料已经皱作一团,被谢不辞濡。湿。
  半小时,后车座空调又往下调低几度。
  谢不辞瘫在温砚身上,灼热呼吸洒在温砚颈侧,她低低开口:“真的不能咬?”
  温砚想不明白:“牙印也留不了多久,这么执着让我咬你干什么?”
  “能留下,你咬深一点,出了血就可以,我身上容易留疤,”她将心脏前的皮肤送到温砚唇边,语气放轻:“温砚…咬一下。”
  温砚低头叼住,牙关用力,听见谢不辞极力压抑却仍旧泄出的一点抽气声。
  “疼吗?”
  “…再深一点,温砚。”
  温砚小时候咬过温义全,发了狠的力度,被踢开前几秒里也没能见血。牙齿并不是什么锋利的东西,咬在皮肉上,要多狠才能刺破皮肤?
  温砚收了牙,改用唇瓣覆上去。
  谢不辞按在温砚后脑,低低叫了她一声。
  “咬不下去,没办法那么用力咬你,”温砚最后轻轻亲一下皮肤上晕开的鲜妍吻痕:“留个戳,也一样的。”
  “不一样,”谢不辞轻声道:“痕迹迟早会消退,但疤痕不会。温砚,我要走太久了,一年太长…我想带着你留下的东西走,印在我身上的,永远丢不了的,抹不掉的。”
  她低头,唇瓣贴着温砚眉心轻蹭:“温砚,就这一次。”
  温砚贴着谢不辞,唇瓣张开又合上,最终重新咬下去。
  要是她会纹身,直接咬个印,比对着纹上去,也不至于靠这种咬出血的方式给谢不辞留印子。
  牙齿陷进皮肉里,寸寸压进去,直到谢不辞开始抖,直到一丝血顺着牙齿漫进舌尖,淡淡的血锈味儿在舌尖蔓延。
  温砚下意识想要松口,又被谢不辞按着后脑勺压下去。
  “还不够…”谢不辞轻喘一声:“不要半途而废,温砚,再深一点。”
  更多的血漫进口中,温砚顶着谢不辞的手抬起脑袋,唇瓣上还沾着谢不辞的血:“……真够疯的。”
  她抽出旁边的纸巾,擦谢不辞伤口渗出的血。
  什么人能为了留个牙印,让人生生把自己咬出血?咬出血了还怕不够深,留不下印子,让人咬得再深一点?
  谢不辞靠在身后隔板上,胸膛起伏,鼻尖渗出了一点细密的汗,她胸前伤口流着血,人却在笑:“甜吗?”
  温砚呸了一声:“苦的,哪有水?我要漱口。”
  谢不辞凑过去跟温砚接吻,她的血混在纠缠唇舌中,混着口。涎被各自分食。
  谢不辞舔过她唇齿,抵着唇瓣研磨,轻声问:“没有味道了,还要继续漱口吗?”
  温砚把沾了血的纸巾扔进小垃圾筐,扯着衣领看她的伤口:“碘伏酒精有吗?给你消毒杀菌。”
  谢不辞:“你多舔一舔,也能消毒杀菌。”
  温砚啧了一声:“不信谣不传谣。”
  谢不辞前倾靠在温砚身上,与她相拥。
  温砚隔着垫好的纸巾,擦擦谢不辞,皱皱巴巴的纸巾几乎被打湿,温砚握成一团,扔进小垃圾筐,又抽了几张纸巾给谢不辞擦。
  太多了,之前垫那几张根本不够用,擦了两次才擦干。
  谢不辞得到了最想要的牙印,可能是满足了,也可能是疼了,后半程没再缠着温砚做,只贴着她拥抱。
  温砚从没觉得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将近三小时的路程却快得像三分钟,好像她只是跟谢不辞温存了没一会儿,拥抱了没一会儿,机场就到了,谢不辞就要离开她了。
  下车打开后备箱,温砚看谢不辞只背了个包,包里看起来还没塞多少东西,拍了两下包,感觉里面是个硬硬的盒子:“没带别的行李?就带这么点东西?带的什么?”
  谢不辞说:“一切可以落地再买,带了崽崽。”
  温砚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谢不辞说的是什么:“你就背这么一个包,包里光装个石膏小猫?”
  谢不辞:“背着安心。”
  本来只想着把谢不辞送上车,温砚从家里下来时没穿厚外套,毛衣外就套了个卫衣,脚上还踩着拖鞋,站了一会儿后知后觉感到冷,忍不住抱着手臂搓两下。
  谢不辞把书包放回去,脱了外套罩住温砚,温砚伸手挡:“只是一会儿,用不着,送完你我就回车里了,不冷。”
  谢不辞把她的手塞进外套袖子,拉上拉链:“不能继续送了,我妈派了人跟我一起走,你回车上,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许镜心派陈素跟她一起去国外,她接下来得去跟陈素见面。
  “那我更不用穿外套了。”温砚伸手要脱外套,却被谢不辞按住。
  “让我的外套陪你回去。”
  沉默一会儿,谢不辞伸手用力抱住温砚。
  “温砚。”
  “难过是真的,害怕是真的,想你是真的……至少这些,不是骗你。”
  温砚轻拍她后背:“我知道。”
  她曾希望谢不辞尽早走出过去带来的阴影,却又难以抑制地想,一辈子不要走出来更好。
  走不出,就会永远需要她,永远把她当作生命的寄托,谢不辞描绘的未来,她也想去看看。
  “约定好的未来,我们的未来……我们一定能走到那去。”
  “谢不辞,我等你回来。”
  送过谢不辞,回去的路上无聊加倍,温砚这才发现自己出来时,连手机都没拿。
  来回路程,算上送谢不辞的时间,将近六个小时。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怕孙何婷跟温纸墨担心,温砚借了司机电话跟她们报平安。
  回到小区楼下,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到家开门,温纸墨听见声音,拄着拐杖站起来,满脸惊喜:“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到底去哪了?我和妈一觉睡醒,看你跟辞姐都不在了,你出去怎么连电话都不拿?”
  “我去送她走,忘了拿……有点困,我去睡会儿。”
  温纸墨本来想问她身上的外套,可看着温砚心不在焉回卧室的样子,又把话吞回去了。
  卧室仍旧拉着窗帘,阳光透过橘色窗帘,映进来的都是暖光。
  紧绷的精神在送走谢不辞后就断开,通宵的下场翻上来,回程路上她就睡了一会儿,现在仍旧觉得头重脚轻,疲惫感如潮将她吞没,连思绪都变得迟缓。
  她裹着谢不辞的外套,躺在床上,外套上还沾着谢不辞常用的熏香,像是谢不辞仍旧躺在她身边一样。
  温砚睁开眼,偏头看向床侧,心想谢不辞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跟她在床上做过那么多次,故意把沾了她味道的外套给她,让她一躺在这里,就忍不住想她。
  第二天,谢不辞落地后跟温砚报了平安,接下来几天只能偶尔给她回几条消息。算算时差,每次回消息的时间,在谢不辞那边是凌晨两三点。
  温砚不问也知道她有多忙。
  等忙过这周,谢不辞终于能延长跟温砚的交流时间后,已经是温砚开学前最后一天。
  谢不辞离开的第七天,温砚的下午一点,她终于跟谢不辞打了第一通视频电话。
  谢不辞看上去有些疲惫,好像又瘦了,她坐在桌子前,镜头调整时一晃而过厚重专业书与各种文件。
  她固定好镜头,把桌子上放在柔软猫窝里的石膏小猫捧过来。
  “我把崽崽带来了,”谢不辞用温砚常用的话来威胁:“崽在我手里,不想它出事,就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温砚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迎着谢不辞微微眯起的眸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的,好的,收到,咳,你千万冷静,不要对我们的崽崽做过分的事!只要你能保证它的安全,我什么都听你的!”
  谢不辞满意点头:“不要沾花惹草,专心学习。”
  温砚伸出四根手指发誓:“我发誓,专心学习,保证不沾花惹草,对你和崽崽绝对忠诚!”
  谢不辞颔首。
  “好,那么现在是人质交换环节。”
  温砚从桌子上拿起眼镜盒,当着谢不辞的面掰开,取出盒子里的眼镜,慢悠悠架到自己鼻梁上:
  “看好了,你的眼镜落在我手里了,如果不想它被撕票,被掰成一块一块,就好好吃饭,调养好身体,不能把自己逼太狠,知道吗?”
  谢不辞:“人质送你,可以掰。”
  温砚心想谢不辞又不按套路出牌,她手指虚虚卡在自己脖子上,威胁:“这个人质呢?”
  谢不辞慢吞吞眨了下眼:“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好的。我会调养好身体,好好吃饭。”
  温砚:“三天发一次体重给我看。”
  谢不辞问:“要穿衣服吗?视频,还是照片?”
  温砚:“……穿同一套衣服,控制变量,我要看你的体重慢慢上去,底线是不能继续下降。”
  谢不辞问:“降了怎么办?”
  温砚答:“人质会跟你失联三天。”
  谢不辞立刻回复:“好的,我会控制好体重。”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