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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豪门大小 姐后(GL百合)——十年灯灯

时间:2025-04-14 11:56:44  作者:十年灯灯
  “不是讨厌,”温砚下意识否认,斟酌着回答的字句:“我只是,不习惯……”
  “不习惯是因为做得少,”谢不辞说:“温砚,我们多做,你就会习惯了。”
  性只是人类自然的生理需求,是情感交流的方式,但温砚的观念似乎一直很传统,认为**应该相处达到多少时间,感情到达什么深度……温砚认为性是私密的,潜意识里或许还觉得性是羞耻的。
  绝大多数人的观念都是这样,谢不辞并不意外,她甚至觉得温砚有这样的想法很好,温砚觉得性羞耻,就不会随便找别人做。温砚觉得性私密,观念传统,就会对她有更多的道德责任感,和她做多了,潜意识中也会觉得跟她的关系足够亲密。
  性,足够亲密才能进行……反之,进行足够多的性,足够熟悉,怎么不算足够亲密?
  温砚有些狼狈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说晚上想吃串串香?我们学校食堂也有旋转小火锅,晚上带你去我们学校吃?”
  刚好她想回宿舍把剩下的东西再背出来点,一举两得。
  谢不辞眸子动了动:“带我,去你的学校?”
  温砚嗯了一声:“反正都要出门嘛,我刚好想回宿舍再背点衣服回来,我们学校食堂还挺便宜的,味道也不错。你要是不想去,我们也可以找别的……”
  “想去。”
  谢不辞打断温砚的话,又重复一遍:“和你一起,想去。”
  她们曾经约好上同一所大学,温砚失约了,她们没办法再弥补遗憾,但她可以去温砚上学的地方,走温砚走过的路,吃温砚吃过的食堂。
  温砚的出行工具只有小电驴,从这儿骑到学校得四十多分钟,考虑到温砚还想搬东西回来,谢不辞就让助理把她的车开过来。
  等到下午工作结束,谢不辞开车带温砚去学校。
  温砚还是头一次坐在谢不辞的副驾驶,看谢不辞开车,感觉蛮新奇。
  现在不算晚高峰,路况通畅,谢不辞没有放音乐的习惯,车里只有她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逐渐同频。
  温砚打破寂静:“在国外上学累吗?”
  “还好。”
  “幻觉有给你带来危险吗?”
  “没有,”谢不辞说:“你只是陪着我,你不会伤害我。”
  谢不辞前一个回答就是假的,温砚不知道后一个回答是真是假。
  温砚沉默下来,谢不辞反倒开口:“你经常陪着我,梦里是,半梦半醒的现实也是……我们分开了那么多天,可实际上对我来说,你离开的时间并不算长,我只是很久没能见到真正的你。”
  温砚唇瓣动了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开车快很多,现在又不算晚高峰,等到达学校时才刚刚下午五点半。
  温砚来时在宿舍群发消息问了,现在宿舍里就史梦寒在,但一会儿就要去吃饭,所以温砚打算先回宿舍拿东西。
  进宿舍前她跟谢不辞说了一声,刷脸进去后回头看了一眼,见谢不辞靠在宿管室透明窗户旁打电话,也不知道是在跟谁打。
  温砚看了两秒,似乎引起了谢不辞的注意,谢不辞偏头看过来,漫不经心的神情接触到温砚后悄然融化,冲温砚笑了一下,挥手。
  温砚朝她摆摆手,转身上楼。
  史梦寒好久没见温砚,看到她后显得有点兴奋:“好久没见你了,你今天回来也是来看迎新晚会?”
  大四是本科阶段的最后时光,临到毕业,离别的伤感浮现,从前不感兴趣的各种活动,好像也蒙上一层吸引力。
  温砚没什么感觉,也没关注过学校这活动:“想吃食堂了,顺路回来搬点东西,没打算看晚会来着。”
  “真不看啊?听说有好多节目,乐队舞蹈相声唱歌走秀什么的……这可是最后一次看迎新晚会的机会了,温砚,你真不想去看看?几个小时而已!”
  温砚:“再说吧,先去吃饭,吃完饭再看看时间……”
  “好吧,本来还想你回来了可以跟你一起去看的,”史梦寒萎靡两秒,又精神起来:“你要搬什么东西?我帮你搬!然后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吧?我本来约了朋友一起来看,结果朋友临时有事来不了,放我鸽子!我一个人看晚会就算了,我不想吃饭也一个人吃……”
  温砚婉言相拒:“我要是一个人来就跟你一起去吃了,但我今天也是跟别人一起来的。”
  “别人?跟谁啊?”史梦寒眉头皱起:“我不认识的人吗?那也没关系啊,我们只是一起吃饭,大不了不聊天嘛……”
  温砚:“你见过,你跟她不是挺不对付的?坐到一起吃饭,肯定会觉得尴尬。”
  史梦寒反应过来了:“那个谁啊,你那个讨厌的上司?她来咱们学校干什么?总不能又来替别人演讲吧?上次她就告密……反正很讨厌!你就不能别跟她一起吃,来跟我吃吗!”
  温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想快速结束话题,谢不辞还在下面等她呢:“这次真的没办法,等下次有机会再跟你一起吃。”
  “不用等下次。”
  虚虚掩上的宿舍门被推开,谢不辞靠在门口,语气略带冷淡。*
  “没有下次,就今天。”
  
 
第68章 爱我吧,温砚。
  史梦寒瞪大眼:“你怎么上来的?谁让你来我们宿舍的!”
  她讨厌这个说话难听看着又傲里傲气的女人,不就是个连公司名都不好意思说的小管理吗!搞得跟什么大公司老板一样傲,她家还是开公司的呢!
  谢不辞没回答史梦寒的话,她目光落在温砚身上,开口:“东西收拾好了吗?我帮你搬,然后我们去吃饭。”
  温砚也不知道谢不辞怎么上来了,不过似乎也不奇怪,只要跟导员打个电话,让导员跟宿管沟通,谢不辞只上来一趟没多久就下去,宿管也不会说什么。
  凭谢不辞的能力,疏通一下再简单不过。
  ……关键是,谢不辞怎么能跟史梦寒一起吃饭啊!
  冒牌前女友和货真价实现女友坐到一起吃饭?温砚用头发丝都能想到,谢不辞同意史梦寒一起吃饭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宽容大度,要么上演冷嘲热讽扯头花,要么她的骗局被揭开,哪一种场面都很尴尬很完蛋啊!
  史梦寒嚷嚷:“谁要你搬?我是她舍友我会帮她搬,用不着你来!你赶紧从我们宿舍出去,让你进来了吗!”
  谢不辞无视史梦寒,只看着温砚:“怎么了?心烦?不想见到她?你如果不想跟她一起吃饭,我们就不带她。”
  史梦寒爆炸,噔噔噔上前挡着谢不辞:“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温砚就是不带你也不会不带我的!你自己吃去吧!”
  左边是神色发冷的谢不辞,右边是梗着脖子爆炸的史梦寒,温砚站在中间,觉得好像连空气都变稀薄了。
  脑壳发疼,温砚伸手拦在她们中间:“别,别吵……”
  谢不辞安安静静站着,双手插在兜里,神情语气平静:“不是我在吵。”
  “什么意思?那你是说我在吵咯?我吵吗?”史梦寒扭头瞪向温砚:“我吵吗温砚?你说!我!吵!吗!”
  温砚:……脑袋要炸了!
  她深吸一口气,斟酌着开口:“你们两个都这么看不顺眼对方,一起吃饭也不顺心对吧?那个,梦寒,我是先跟她约好的一起吃饭,吃的还是旋转火锅,你不是觉得那个味道大不喜欢吃吗?下次你想吃什么我再单独请你吃吧?”
  谢不辞幽幽开口:“你想让她一起,就一起去,我没意见。你不想让她去,我们就不带她。”
  温砚闭了闭眼,下一秒,史梦寒骤然抬高的愤怒声音果然穿透耳膜:“你没意见?你有意见我也要去!温砚!我要去!不就是火锅吗?她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我吃!”
  温砚麻木:“……我突然,不是很想吃饭了。”
  谢不辞:“可是我饿了,温砚,搬走你要带的东西,我们早点去。”
  史梦寒回到桌子前,把散粉口红小镜子往小挎包里一塞:“我准备好了温砚,你要搬什么,我帮你!”
  看样子说什么都没办法改变一起吃饭的结局,温砚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
  谢不辞走进来帮她,史梦寒双手抱臂坐在凳子上,气鼓鼓瞪着谢不辞。
  谢不辞不为所动,一边帮温砚撑袋子,一边打量着宿舍。
  宿舍内有两张上床下桌,两张上下铺,上床下桌分成三格,应该是一人一桌,上床下桌旁边是个六格铁柜子。
  温砚的床在里侧,要踩着上床下桌的梯子上去,头顶就是空调,她的被褥已经掀起团在一侧,上面罩着透明塑料袋,翻卷的床垫被褥那么一小团,被褥下只一层军绿色床垫,看着并不舒服。
  温砚的桌柜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桌面上却摆着不少杂物,化妆品,卸妆水,没拆的快递……看着就不是温砚的。
  温砚收拾了柜子里的东西,又去阳台拿冬季衣服的包裹,谢不辞跟在她身后。
  门在东面,阳台在西面,阳台空间不大,绕墙摆着几个横杆衣架,头顶是两排晾衣杆,右侧贴在墙面上的三片长方形镜子,组成一米六的等身镜。
  阳台对着另一处宿舍楼,往下看是种着树木的学校小道,夕阳余晖洒在泛黄枝叶上,渡上一层枫叶红。
  这就是温砚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是温砚的大学宿舍。
  是她们约定过的人生。
  是她缺席的,永远无法再触碰的三年。
  “心情不好?”温砚注意到谢不辞情绪低落,一边用抹布擦着袋子上的尘土,一边放轻声音跟谢不辞说话:“史梦寒是跟你有误会,她人不算坏,你来讲座那天,她以为你跟我有恩怨,故意报复我,后面……”
  她想说后面史梦寒跟谢不辞碰面又闹了不愉快,话到嘴边才后知后觉想起她不应该知道这事,紧急刹车。
  “所以后面,才对你意见那么大。”
  谢不辞抬眸看她,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对出轨前女友的态度,倒是和善。”
  温砚没想到谢不辞会上来,又稀里糊涂定下跟史梦寒一起吃饭……她知道瞒不下去了,凭谢不辞的敏锐,肯定能察觉到不对劲。
  温砚想过努力补救……可也没机会跟史梦寒串通,况且就史梦寒这个小炮仗漏嘴子,能瞒住谢不辞才怪。
  她已经放弃继续圆谎,却也没直接承认,胡言乱语回复:“好聚好散,不在一起了也是朋友,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也没必要闹那么难看是吧?”
  谢不辞没有回答。
  好聚好散?不在一起?做朋友?
  不可能。
  这辈子,温砚都别想离开她。温砚只有两种结局,心甘情愿跟她在一起一辈子,或者心不甘情不愿,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想离开,除非温砚毁掉她,毁掉她,终结她的人生……那也算是一辈子,陪了她一生。
  史梦寒突然隔着阳台玻璃窗探头:“喂!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该不会背着我在说我坏话吧?”
  谢不辞面不改色,踩着阳台门砰的一声合上,侧眸看过去:“这么喜欢偷听别人说话?”
  她知道温砚和史梦寒没什么关系,可这不影响谢不辞讨厌史梦寒。
  讨厌这个跟温砚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宿舍,同吃同住,常伴温砚身侧,曾经被温砚偏爱,又背到校医院的娇纵学生。
  ……那些事,那些经历,本该是她要跟温砚经历的,即便知道温砚和史梦寒没什么关系,她仍旧会生出嫉妒,与厌恶。
  阳台门锁在宿舍面,谢不辞关上门也锁不了,史梦寒在宿舍里拧开门把手,用力推门。
  门撞上谢不辞后背,谢不辞站不稳似的向前扑倒,正在收拾衣服大包的温砚下意识起身去接,脚下被包裹拌住没站稳,只来得及用力将谢不辞的腰抱紧,下一刻两人双双摔倒在地。
  温砚垫在底下,坐在晾衣架底部棱角上,倒抽一口凉气,等适应了屁股上的痛楚,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脑袋下微软的触感。
  她抬眼,看谢不辞跪在她身上,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挡在她脑后。
  “谢不辞!”
  顾不上屁股的疼,温砚连忙挪起脑袋,把谢不辞的手拉下来,看见谢不辞手背骨节处的皮肉已经磕破,或许是从墙上蹭过撞过,已经洇出血,几乎磨掉一小块皮肉。
  温砚唇瓣轻颤,脑海一片空白:“你怎么,你帮我挡什么啊!”
  她的脑袋硬,小时候被温义全用拳头砸,推倒磕在地上多少次,都没出什么事,磕一下也不要紧,谢不辞怎么能,有什么必要用手来垫?
  谢不辞眉头轻皱,眸子里因为疼痛氤氲出生理性眼泪,雾蒙蒙的一层。
  温砚听到她开口时轻微的抽气声,是疼的:“我没事。”
  “起来,”温砚去扶她的腿:“腿怎么样?有事吗?让我看看。”
  谢不辞撑着地面站起来,温砚半蹲在地上,把谢不辞的裤腿一直往上挽到膝盖。
  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只能看到有些破皮,温砚扶着谢不辞出去,忍着火气看向愣愣站在一边的史梦寒:“你干什么呢?”
  史梦寒有点心虚:“我也没用那么大力气,是她没站稳,我也不是,也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撞一下这个讨厌的女人,没想到这人这么弱,这么容易就被撞倒了……她没想把人撞成这样的。
  “没关系,”谢不辞望着温砚:“对我来说不算疼,温砚。”
  不算疼?怎么能不疼呢?
  温砚唇瓣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扶谢不辞在她凳子上坐下,拿上水瓶和水卡:“我去接点水给你擦,你先在这儿坐会儿。”
  谢不辞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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