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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死遁三次后[穿书]——自在

时间:2025-04-18 07:21:29  作者:自在
  太远了。
  沉如墨的眼眸望向前方,视线移动在寻找什么,可大雾移动的速度太快,距离太远,他只在遮掩前寻到了一抹蓝色。
  “不必慌张,这是问心路的第一处,问来处。只是带你走过过往一生,并没有什么攻击性。”
  楼霁月的声音远在云端,空灵地传了过来。
  凌晏和微微蹙眉,立刻就意识到这就是对方所说的恢复记忆的办法。
  真相就在眼前,就隐匿在大雾中,近在咫尺。
  少年看向大雾,正欲垂眸,却又在一刹那间骤然抬起,幽黑的眼眸瞳孔微颤,凌晏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前走了一步。
  大雾也在同时涌了上来,没什么实质的雾气从地面蔓延将他的身体覆盖,想将他带到过去。
  少年却固执地看着前方,望着那双看过来的桃花眼,看着对方眼眸中的平静,不肯让步。
  直至大雾将他彻底覆盖,他都不曾偏移目光。
  -
  雨滴飘落,嘀嗒嘀嗒地落到屋檐上,顺着凹槽聚成小股水流从屋檐边上倾流。
  长长的走廊往深处延展,滑落的水流练成排,没有尽头的水帘。
  雨天不便做事,太潮湿不方便都是理由。
  但凌府近几日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处理起来着实磨人,十几个侍女侍卫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清理干净。
  “那屋里的场景可真吓人,血气和腥臊味混在一起别提有多熏人了,看那一眼我直倒胃口。等老爷来了我便不在这秋华堂待了!”一个侍女端着铜盆快步踏上长廊,有些埋怨。
  旁边的侍女拉了她一下:“小点声,别让大公子听到了。”
  如此动作,一开始的侍女怨气更重但还是降了些音量:“说就说了,那大公子太邪门了,实在不像个正常的孩童。这不是第一次夫人给他请夫子来了吧?前前后后请来了三个夫子,一个教一天便莫名被吓得失心疯了,一个就给上了一堂课便被气走听说不过两日就暴毙了,这一个更是被人吊倒在悬梁上活活吊死了!若真是在这待下去,我看下一个死得就是我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大白天的怪瘆人的。”旁边的侍女闻言打了个寒颤,面上也变了神色。
  “要我说这大公子就是太邪性了,身上指不定有什么东西附着,听说他出生时不像其他婴儿那般啼哭,只瞪着眼睛看着周围。哪有孩子不会哭的?”说话的侍女摇了摇头,“也难怪老爷要将他送到这僻幽的秋华居,大夫人生产时力竭而亡,所产下的孩子却是个连哭都不会的怪物,任谁看了心里都有些发怵,索性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了。”
  一旁的侍女闻言倒是叹了一口气:“要我说,这大公子也怪可怜的。大夫人逝去不过两年,新夫人便进了门,还带来个两岁的孩子。这些年大公子真是一点长子的优待都不曾有过,寒冬连炭火都不够。前两天我收拾院子时扫了一眼,那小小的手上全是冻疮,多的连我这个干活的粗人都看不下去。”
  话落,先前抱怨的侍女也不说话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在长廊上,尽头正是她们所言的秋华居。
  凌家贵为六大世家之一,虽为下三家但也只是实力之分,论钱财倒也不比沈叶两家少。府邸种的安排布局均是淡雅但不失气派。
  唯独这秋华居,只占了凌府的一角,单有三间房屋,还有一间是客房,连个单独的小灶都没有。
  更别说那空旷的院子了,只有一口井别的什么都没有,从不远处透过那白茫茫的院子看过去,不知道还以为是荒废的庭院,哪能想里面还住着人?
  两个说话的侍女是从外面取的水,院子里的那口井枯了许久,平日里连水都要去别的院子里去,活像寄人篱下一般。
  雨似乎大了些,密密麻麻地砸落下来,视野所见都被蒙上了一层雨幕有些令人看不真切。
  端着铜盆的侍女见状连忙从一旁拿伞出来撑着踏出走廊,她们原先步伐还较缓,不知聊到什么其中一个侍女偏头看了一眼。在看到屋檐下站着的人时骤然收回目光,步伐也加快了些,像是看到什么煞神一样,快步踏进了客房里开始收拾。
  “煞神”就站在屋檐下,孩童的面容稚嫩,偏一双漆黑的眼睛黑得吓人,又没什么情绪地看向前方。他身形瘦小,初春寒峭却穿着单薄的衣服,搭在他身上还有些小了。
  凌晏和就站在屋檐下,没什么情绪地看向倾落下的雨,以及在客房内忙碌的侍女。
  他好像从诞生后变这样,不会哭不会笑,像一口死寂的潭水,像院子里那口枯井,就这样存在于一个角落里。
  你看他一眼便会被那冷冰冰的神情和没有质感的目光盯得一个寒颤,不由自得地便将那些传闻和他联系在一起。
  于是疏远害怕,渐渐地枯井真就成为了枯井,再也蓄不出一滴水来。
  但凌晏和不在乎,他就站在大雨之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白色细线缠绕在他的指尖,像蛇一样游走在他身上。
  一个孩子却体现出异常的诡异感。
  终于,侍女们收拾完了客房,撑着伞走了出来。
  “真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请夫子这件事,今日那新夫子就要来了,还不知道能活几日。”
  “别说了,赶紧走吧,这雨真是越下越大了。”
  两道身影踏进了雨幕中渐渐消失不见。
  凌晏和看向那被收拾好的客房,抬手去摸指尖上的细线,黑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轻屑。
  又是些没用的废物。
  反正活不了几日,干脆今晚就杀了吧。
  可怖的想法落下,他的神情却是随意兴致缺缺。
  似乎是雨落得太过重复无聊,站在屋檐下的人终于没了耐心,转身准备回屋。
  忽地,一把青色的伞骤然闯进了大雨里。
  来人一袭水墨长袍,步伐徐缓朝这边走来,拿着伞的手举起宽袖微微滑落,露出白得晃人的手腕。
  凌晏和止住了离开的念头,他抬眼看向走过来的人。
  对方的脸被青伞和雨幕遮住让他看不清楚,等对方靠近过来,最先让他注意到的是扑面来而的清香。
  苦涩清幽,抓住人的注意后又轻飘飘地散去。
  和先前的夫子不同,这个更像个弱不禁风的骗子。
  凌晏和在心中毫不留情地评价。
  终于,那把遮挡住的大伞被人收起,凌晏和抬起头毫不掩饰地看向来人。
  一张模糊不清的脸。
  “还真是弱小。”
  轻蔑的声音落下,凌晏和面色冷了下去,他看向面前的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涌上一股敌意。
  “■■■”
  “记牢,别忘了,蠢货。”
  等客房的门关上后,凌晏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他的名字。
 
 
第52章
  新夫子住到了秋华居, 在与凌晏和紧挨着的客房内。
  夜明星稀,昏暗的房间内凌晏和站在纸窗前看向旁边亮灯的房间。隐约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对方似乎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歇息了。
  “杀了他。”
  引诱的声音落下, 屋内没有任何人出声。
  孩童幽黑的眼眸看向纸窗外的客房,墨黑色的细线在黑暗里蔓延,顺着窗户的缝隙爬了出去,悄无声息地挤进了那早就熄灯了的房间内。
  幽黑的眼眸里显现出不符合孩子的肆虐情绪,静静地望着客房, 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点点流失,黑夜深如墨, 也将那黑眸染得更深几分。
  忽地, 孩童瞳孔微颤,缠在他手上的细线瞬间断裂,连带着心中那喧闹的声音一同断开。
  凌晏和倏地抬起眼眸,他看到那间昏暗的客房再次亮起光来。
  烛火摇曳, 夫子的身影正印到纸窗上,缓缓靠近。紧闭的窗户被轻轻推开, 只露出半截手指,纤细修长。令人诧异的是他指尖的细线,洁白无染,被他轻飘飘地捏着然后松开。
  没什么重量的细线在空中打旋飘下,最后悠悠地落到湿润的地上, 沾染上泥泞的尘土。
  纸窗关闭,烛火再次熄灭。
  凌晏和站在窗口,瘦削的胸膛起伏着,那死寂一样的眼睛终于露出了孩子一样的好奇。
  那个新夫子竟然将他的细线洗白了。
  前所未有的经历如同一把黑夜里出现的火把,点亮了他的眼眸。
  他想尝试更多, 想看对方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他救不了你,我和你是一体的,我死你亡,我生你存。”
  诡异悚然的声音纠缠在孩童的耳畔,升起的黑雾将那刚燃起的光亮按灭。
  “不,我只是想看他能坚持几日。”
  平安无事的一个夜晚。
  翌日清晨,屋外寂静无声,往日里来送饭的侍女并没有前来。
  凌晏和推门出去,看到那新夫子正准备出门,他开门时对方甚至都没看过来一眼,就像是借住。
  很奇怪的人。
  凌晏和也没有和人交谈的意思,他跟这种文弱的书生相处不来,文邹邹的虚伪话语直听得他好笑。
  那抹青色远去,凌晏和亦如往常地去看被他关在房里的麻雀,那是他前两日得来的“趣物”。
  麻雀受了伤被迫停在他这煞神的窗棂前,祈求帮助。于是凌晏和给了它想要的“帮助”,也收取了相应的代价。
  昨日阴雨不断,柴房内潮湿,那麻雀怕是要被闷坏了。
  凌晏和这样想着,心情甚至有些愉悦地推开了房门,漆黑的眼眸沉了下去,染上嫌少存在的愠怒。
  原本被拴在角落里的麻雀消失不见,整个柴房内见不到半个活物,那物件被人放走了。
  整个凌府没人敢去拿秋华居的物件,邪气太重大家避之不及又怎会上赶着去触碰。能触碰的只有那个刚来的夫子。
  凌晏和皱起眉头,第一次有些生气。
  他知道对方的做的事情,但却没办法立刻报复回去,只能等人回来。
  于是,凌晏和在秋华居等了整整一天,期间来送饭的侍女一次未来,那新来的夫子也没有来。
  等到孩童脸上真的显露出明显的烦躁时,对方终于回来了。
  凌晏和站在房门口准备等人的解释。
  房门关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凌晏和皱眉,看着紧闭的房门。
  “杀了他。”
  凌晏和没有听,而是回到了房内。
  这一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虫蛇如浪潮般挤进了那间客房,却如同石子沉入大海没有任何声响。
  翌日,那夫子依旧早出晚归。而凌晏和也终于得知,自己的起居都交由对方掌管,先前的侍女全都撤去。
  第二晚,煞气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客房,企图侵入对方的梦境,但无功而返。
  第三晚,半夜无数的尖刀从房顶上的细线脱落而下,连对方半片衣角都没有割破。
  第四晚、第五晚、第六晚……
  终于一个月过去,凌晏和都摸清了对方的作息,却还是没能杀了对方。
  “我帮你杀了他,他很强大,被许姬安排在你身边是个威胁。”
  阴冷的声音缠绕在他的耳边,如同阴魂不散的恶鬼,一遍遍提醒着他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确实,杀了吧。
  -
  房门紧闭,烛火熄灭,夜寂静下来。
  融入于黑夜的黑雾从房外蔓延渗透,融入砖瓦房梁墙壁内,将这间客房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囚困住。
  有些瘦削的身影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昏暗的房屋内,没有光亮但凌晏和视黑暗如白日,一眼便看到了靠在躺椅上睡着的夫子。
  对方的身形比他想象中的单薄,带着文弱书生特有的柔气,整个人陷在宽大的躺椅里,没了初见时的凌厉。
  凌晏和没有贸然上前,他还记得那被扔到泥地里的细线。对方并非看起来的温和,不可掉以轻心。
  晦暗的房间内,半人高的孩子就站在门口隐匿在黑暗中静静地打量着毫无防备的人。
  时间点点流失,终于凌晏和动了。
  他缓缓上前,脚步声轻不可闻,像只野猫强行闯进了别人的房间,如果他手中没有拿着一把短刀的话。
  靠近躺椅,他终于将那人看清,对方偏着头随意地躺着,那张脸依然看不清,但单看那白皙的脖颈和修长的双手也不难猜出对方的模样。
  可惜了。
  寒光乍现,烛火燃起。
  凌晏和几乎都没反应过来便被按在了地上,手上的短刃早就被甩到了一边。
  “要杀我却连刀都拿不稳,废物。”
  戏谑含笑的声音慢悠悠地落下,被压制的住的人骤然挣扎起来。
  渗在房里的黑雾逐渐蔓延进来聚拢在凌晏和的操纵下混着细线直直逼向压着他的人,自从和心中那魔头交流后他再没有这样狼狈过。
  前所未有的情绪涌了上来,终于冲破了先前扣在外面的伪装,敌意混着杀意压了下来。
  烈火烧起,漆黑的眼眸微微瞪大。
  所有的攻势全被烧了个干净,这个“文弱书生”在扮猪吃老虎,是个实打实的硬茬。
  阴沟里翻了船,凌晏和心中涌上一股屈辱和不服输。
  “凭什么?凭什么谁都能压你一头?”
  “因为你太弱小了,你的力量不够,没办法和庞然大物相对抗。”
  “但我能帮你,只要你接纳我,我就可以帮你杀掉所有欺辱你的人,将他们狠狠踩在脚下,任由你狠狠凌辱。”
  “滚开!”
  孩童眼眶红了起来,厉声和脑子里吵闹的声音对抗。
  “凌晏和。”
  温润的声音落下,穿破那密密麻麻的恶意直接砸在了凌晏和的心头,他抬起眼眸才发觉自己竟然已经被人拽了起来,那张看不清的脸正对着自己。
  这样狼狈失控的模样赤.裸.裸地展现在天光下,被一个陌生人看在眼中。
  对方会怎么样,嘲讽?惊讶?害怕?还是说怜悯?
  无论哪一个都足够他厌恶,他不需要。
  心中的怨念升起,混杂着愤怒不甘最后融合成了恨意。
  他看着面前的人,幽黑的眼眸中升起未曾察觉的黑雾。
  忽地,修长的手指点在了他的眉心中,温热的触感从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强大温润的灵力就这样猛不防地闯进了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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