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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死遁三次后[穿书]——自在

时间:2025-04-18 07:21:29  作者:自在
  他下意识地排斥,可对方强硬至极,硬生生扫荡了他的全身。强行接受灵力的痛苦涌了上来,疼痛模糊了凌晏和的视野,让他看不清面前的人。
  不,他本来就看不清。
  过了很久,又好像过了一瞬,压在他眉心的指尖撤去,可剧烈的疼痛还有余留。
  凌晏和被松开,他站在那人对面,几乎是愤怒地看过去。
  可对方就坐在躺椅上望着他,即使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凌晏和也感受到对方的平静,就像是在看一花一草,没什么好惊讶的。
  对方根本就没把他这一个月以来的所作所为放在眼中!
  忽地,凌晏和胸腔内的愤怒消散,他僵在原地。
  原先充斥在他脑海中阴魂不散的声音消去,十年一来他第一次感到了安宁。没有人撺掇嘲讽,他的世界安静了下来。
  “先前在这里的侍女全都被撤去,现下由我负责你的日常起居。”
  迟来的解释缓缓落下,凌晏和抬起头,先前被扔到地上的短刀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那人的手中。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中随意地抓着可以割破皮肤的刀刃,语气轻挑:“如果你不想接受,那便等能杀掉我时再提意见。”
  “在那之前,你只能听我的。”
  凌晏和抬手摸上自己的眉心:“你做了什么?”
  那人轻笑,戏谑地说:“给你打上属于我的印记。”
  凌晏和蹙眉,这语气随意地就像是在说他是对方的一条狗一样。
  “为什么?”凌晏和没去管对方玩笑的话,执拗地看着面前的人,终于像个孩子一样发问,“我明明想杀了你,为什么帮我?”
  “帮你?”那人摇了摇头,两指夹住手中的刀刃轻轻用力,削铁如泥的利刃就这样轻易被人折断,“败者没有提问的权利。”
  “等你成长到可以杀了我时再来问这个问题。”
  凌晏和被人赶出屋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地摸上头顶的印记,那声音真的被遮去了。
  他握着手中的短刃,幽黑的眼眸却染上点点星光。
  -
  说是凌晏和的日常起居全被那人包圆,但对方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抬手施施法将那无用的柴房改成了厨房。
  至于洗衣做饭这等粗活,对方以辟谷为由全都推给了他。
  除此之外,说好的是来教导他的夫子却什么都不干,早出晚归,他全然成了对方的小跟班。
  终于有一日,凌晏和在天黑前堵到了那人。
  “做什么?”对方问。
  凌晏和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对方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立刻就想将他推开。凌晏和抬手拽住人的衣服,用了些力道才将人拦住。
  “我要修行。”
  那人似乎是有些惊讶:“你这时才提?”
  被人小瞧后的凌晏和眉头皱得更深:“你身为我的夫子就应该教导我这事。”
  本就不该他进行提醒。
  先前不愿意受人管束,此刻却主动提出的羞耻感让凌晏和偏过头,不可肯去看那人。
  对方却只是轻笑一声,像哄小孩一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物件,是一个冰雪铸造的灯盏,还没触碰铺面而来的寒气都让凌晏和觉得有些刺骨。
  “每日放滴血进去,而后屏气凝神,何时将你那黑线洗白再来找我说修行的事情。”
  将那冰得磨人的灯盏握到手中时,凌晏和看向那人的目光都变了:“听着像邪术。”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话落,他便被人轻轻推开,房门再次关上。
  凌晏和盯着手中的灯盏,眼中有些不解。
  对方对他没有敌意。
  如此下来便是两年,那黑色的线才刚刚染白。
  看着那洁白的细线,凌晏和略微挑眉,几乎是守在了那人的房门口,就等着看对方接下来要他做什么。
  从白日到黄昏,本该回来的身影却迟迟未归,已经抽条般生长成少年的人靠在房门口眉眼压了下去。虽不像孩童时那般情绪外露,但面上还是有些不慢。
  让他第一次萌发出要去寻人的念头。
  “大公子,老爷让你去书房一趟。”
  凌晏和看着来传话的侍女,略微皱眉。
  那个从不过问他的父亲又怎么突然唤他?
  纵使凌晏和不想去,但只要他还在凌府就必须听人的命令。因而走进书房后,他连最起码的礼都没行,就站在房内看着面色酡红的男人。
  原来如此,对方喝醉了才来找他。
  凌晏和眼眸冷了下去,不想和一个醉鬼计较,正要转身。
  “站住。”
  强硬的声音落下,凌晏和不满地止住了脚步,看向面前的凌成雄时面上冷意藏都藏不住。
  若是平日,对方定要发怒将他赶去祠堂跪上十天半个月才算解气,但眼下对方饮酒醉意上头,竟然全然没意识到那个晦气的大儿子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想他。
  “今日是你的生辰,拿着这个。”
  做工精致的玉佩被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递了过来。
  凌晏和没有接过,他垂眸看着那突然被抵过的珍宝没有任何情绪,眼眸阴沉。
  这是凌成雄第一次示好,对方整整十二年都只是将他随意地赶去秋华居不闻不问,如今记得他生辰还给他送生辰礼,当真是个笑话。
  “半月后便是世家统一测灵根的日子,到时候让许姬带你去裁件新衣裳,我看你身上这件小了。”凌成雄将玉佩强行塞到了凌晏和手中,话落后还故作亲昵地拍了拍人的肩膀。
  温馨的场面,如果凌晏和眼中没有那明晃晃的轻蔑和不屑的话。
  果然,对方是有所求。
  若他灵根上称便是给凌家添光,之后凌家都需要仰仗他才能从下三家内越上去。
  凌晏和冷笑,根本不理会凌成雄的反应,直接转身出了书房。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和善意,那个人对他这般又是为何?
  这一天,他没有得到答复,那个人一夜未归。
  -
  “爹爹给你的玉佩呢?拿出来!”
  蛮横又稚嫩的声音落下,凌晏和只扫了拦在他面前的凌远一眼。
  他听侍女说那人回来了,如今在许姬那里,他没工夫去理会面前的蠢货。
  “问你话呢!”
  肩膀被人狠狠推搡了一下,他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一脚踩进了一片冰凉。
  是雪。
  凌晏和这才注意到昨夜下雪了,想起那人平日里单薄的穿着,他不禁眉头蹙起。
  若是冻死了便没人教他东西了。
  凌晏和直接侧身想要绕过挡在他面前的凌远,对方却死咬着他不放跟着他往旁边挪了一步。
  “你还敢无视我!煞星,等着我告诉我娘将你再罚跪去祠堂!”凌远怒气冲冲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比他高了些。
  “滚开。”
  凌晏和懒得跟面前的废物进行交谈,和凌远交流太费时间,他没有功夫这这种蠢货纠缠。
  看到对方的无视,身为家中骄子的凌远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他蓦地从地上抓起一把混着石子的血抬手朝面前的人扔去。
  石子的棱角处重重地磕在凌晏和额角,一抹赤红从上滑落,将凌远吓得面色一白,可他不服气强撑着冲凌晏和吼道:“你这个贱种不配拿那么好的玉佩,赶紧拿过来!”
  血腥味充斥在凌晏和的身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升起骇人的黑雾。
  他抬手摸向额角的伤口,刺目的鲜红突兀地出现在他眼前。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沉寂了两年的魔头再次在他耳边低语,来势汹汹不可阻挡,瞬间裹挟住他的理智。
  凌远看着他忽然阴沉的面容心下一惊,身体都僵住全身颤栗起来,一时间什么玉佩不满全都消散殆尽,他只想跑。
  可下一刻,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细线绑住了他的脚腕,凌远措不及防地扑倒,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雪里。
  疼痛惊醒了他,凌远惊恐地回头看着朝他一步步走来的凌晏和,那双幽黑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只一眼便吓得他尖叫起来。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平静的胸膛叫嚣着,被压抑住的恶念不受控制地被激发出来,填满了凌晏和的胸膛。
  他垂眸看着尖叫恐惧的凌远,看着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升起一丝快意。
  他并不想要凌成雄给的玉佩,但也不会容忍别人随意使唤轻贱。
  像凌远这样的废物,何须废话?直接杀了便是。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勾起,缠绕在凌远身上的细线骤然提起,将人吊挂在空中,失重感让他面色惨白。在逐渐靠近那结冰的冰湖时,凌远终于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我错了,我再也不会去招惹你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惊恐的求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噗通——”
  凌远坠到了冰湖中,看着人扑腾的身影,凌晏和略微歪头,似乎觉得不够,直接抬起手来,细线从湖面上编织成网直接将人死死压在了湖中。
  这才对。
  那双幽黑的眼眸染上骇人的笑意。
  凌远的声音逐渐微弱,湖水冰凉,更别说是结冰的湖水。
  盖在湖面上的网似乎觉得还不够,往下压得更深只能看到对方飘在水面上的发丝时才算满意。
  凌晏和就这样站在湖边,看着湖面里挣扎的人时,他眼中只有升腾的快意。
  编织成网的细线不知为何开始变黑,从尾端开始飞速地蔓延。
  那双幽黑的眼眸一颤,眼中蔓延的黑雾停滞了一瞬而后快速地散去。
  在心中阴魂不散的声音退去的一瞬间,压在湖面上的细线被收回,与此同时被压在湖水中的凌远也被一股灵力托举出来。
  凌晏和一怔,他几乎是僵硬地抬头望向前面。
  那人就穿着单薄的青衫站在不远处没看他,而是缓缓蹲下探了一下冻得面色有些发青的凌远。
  对方似乎还有一口气,只那人掏出一个药丸给人喂下后才起身看向他。
  几乎在看到那模糊的面容时,凌晏和立刻转身。
  “回来。”
  听着对方话语里的愠怒,凌晏和站定在原地,垂落在身侧的手倏地攥紧。
  是了,对方是许姬的人,对他好也不过是监视,如今他伤了凌远那人自然是露出了真面目。
  听着渐近的脚步声,凌晏和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欲说出的话还未脱口,一只温热的手先压了上来,点在他的眉心,熟悉的灵力再次涌入体内,这次却不如最初那般刺痛。
  身体默认的接受却将少年强行压在心口的火气激起,他抬起手想要将人推开,他不需要对方的施舍和怜悯。
  “别动。”
  强硬的声音落下,凌晏和看着被压制住的手在心中唾弃自己。
  对方不过是一点施舍就另他甘之若饴,还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少年闭上眼睛,不愿再看面前的人,可对方身上的香气却扑面而来,没一会便将他笼罩住。
  终于,难捱的灵力撤去,那苦涩的清香也骤然离开,甚至没给凌晏和反应的机会。
  也对,对方不过是怕他再动手,被迫施加封印而已,只有蠢货才会把这当真。
  估计接下来对方便要说教他训斥他,将他压到许姬又或者凌成雄面前定罪。
  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伎俩了。
  “回秋华居,今晚不要出来。”
  凌晏和蓦地睁开眼眸,他看向雪地里的人。
  那人正操纵的灵力将一旁的凌远托举起来,手中还抓着眼熟的玉佩。
  少年这才抬手摸上腰间,陌生的触感让他眉头一蹙,他垂眸便发现腰封处不知何时被人偷梁换柱,放了半块玉佩在那。
  “生辰快乐。”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凌晏和彻底砸在了原地,他不自觉地摸上了腰间的玉佩,上面还残留这对方的余温和灵力。
  “惯会给主人找麻烦的坏狗。”
  那人就这样轻挑地落下一句话便没了身影。
  预料中的狂风暴雨没有袭来,如此重大的事情就像一阵风,轻飘飘地吹过,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凌晏和躺在床上,不自觉地去摸枕头旁放着的玉佩。
  他并不喜欢这中俗套的物件,可触摸到那纹路时,密密麻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凌晏和想。
 
 
第53章
  自那日后, 那人就鲜少外出了。
  凌晏和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但如此下来又过了五年,他竟也有些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对方不是爱交谈的性子, 他也不是。两人凑到一次大多都是各做各的事情,偶尔那人会在修炼上指导他一些。
  即使他没有灵根。
  五年过去,凌晏和才堪堪练气期。
  凌成雄彻底把他当成了空气,许姬似乎也觉得他构不成威胁不再去注意他,至于凌远, 对方自从掉入冰湖后就再也不敢来他面前晃荡。
  三千多日,他的身边竟只有那人。
  凌晏和从入定中脱离出来, 他看向院中的人。
  今日天气好, 那人就把躺椅搬出来,开始还看着他入定修行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便自己先睡去了。
  么强大的人此刻就安静地陷在躺椅里,毫无防备。
  微风吹来,凌晏和略微蹙眉, 他起身走进屋里。没一会,房门又被轻轻打开一点声音没有发出。
  少年手中拿着一个披风缓缓走向躺椅处, 抬手将厚实的衣服缓缓盖到那人身上。
  这么大的风活该得风寒,少年看着那人依然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心中想着。
  衣物盖上,凌晏和正欲收手,忽地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温凉的触感让他略微蹙眉, 他掀起眼看去,还是那张模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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