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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团建误闯虫族(近代现代)——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5-04-24 15:15:20  作者:秋秋会啾啾
  等到奥贝利走近了,西瑞才发现,这位少爷有一头偏浅黄色的长发,扎成一个精致的麻花辫,垂在脑后,发梢微微卷曲。
  奥贝利少爷的面容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涩,举止间透着一股贵族特有的矜持与礼貌。
  事实上,他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不少的雄虫对他示好,愿意给他雌君或者雌侍的位置。
  但是奥贝利都看不上。
  只见奥贝利少爷在西瑞面前停下,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声音轻柔而恭敬:
  “尊敬的雄虫阁下,请问我是否有荣幸请您跳一支舞?”
  ——他看上了西瑞。
  西瑞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奥贝利的脸上,反而落在了他的头发上。那浅黄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颜色,稍微有一点像金色。
  但,不是金色。
  西瑞见过这世间最耀眼的金发,宛如太阳的光辉一般,璀璨夺目,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虽然,那只是在梦里。
  有一年,西瑞可能打游戏打上了头,开始做梦了。
  梦里,他感觉自己掉进水里了,极致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仿佛再多一秒他就会淹死。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压迫着他的胸腔,让他无法呼吸。
  游泳这种必备的求生技能,西瑞怎么可能不会。
  一开始,西瑞以为这个梦只是个简单的荒野求生而已,简简单单,没什么特别。
  直到后来,梦境开始变得复杂而真实。
  他在梦里穿过茂密的丛林,打鹿的时候,在荒山野岭捡到了一个重伤的金发大美人。
  大美人太漂亮了,一头鎏金般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肤白如雪,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尽管浑身是伤,但大美人的眼神依旧锐利,对西瑞充满了警惕。
  西瑞试图和大美人搭话,哪怕对方冷着脸,他也能发挥自己的社牛属性。
  大美人浑身都是血,雪白的大腿上有一道贯穿伤,鲜血染红了裤腿。
  西瑞发现他的时候,大美人又几乎是滚在泥里的,浑身都是泥,混着泥又杂着血,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是人家手里拿着枪呢。
  西瑞没有在意大美人的恐吓和指向自己的枪口,反倒伸手一勾,轻松地把枪从对方手里夺了过来,拿在手里把玩。
  一个重伤患者,对西瑞真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那个时候西瑞一边摆弄着枪,一边笑嘻嘻地说:
  “你这枪不错啊,好东西?”
  大美人被西瑞的举动气得脸色更差了,胸口剧烈起伏,最后竟然真的气得硬生生吐了血。
  玩大了,玩脱了。
  直接给西瑞整懵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毕竟在做梦的人,是无法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境的。
  总之,西瑞吓了一跳,赶紧把枪扔到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大美人从泥里捞了出来,背在背上,一路半泥半水地背回了他的避难树洞。
  树洞边上大概一公里的地方就有小溪。
  西瑞小心翼翼地帮大美人清理伤口,用自己理论丰富但实践一般的医疗知识给大美人清洗、包扎。
  玉白的雪色满目。
  鎏金流淌,好似万千霞光。
  跟洗猫似的。
  猫都不喜欢洗澡。
  说到这里,西瑞还真没什么男男之防,非要问他的话——都是男的,有啥不能看的?
  大美人虽然依旧冷着脸,就这样被热心的西瑞给扒光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大美人越洗脸越红。
  这一洗才发现,大美人大腿上缠着带刺的藤蔓,那刺扎了一下西瑞,西瑞半根手指立马就麻了。
  ——好家伙,什么玩意,有麻醉的毒!
  怪不得,大美人脸上表情这么凶也还不挣扎,原来是根本就没有挣扎的力气,能举枪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西瑞一边忙活,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试图缓解对方的紧张情绪。
  “你从哪儿来的啊?怎么伤得这么重?”
  “你这金发真好看,是天生的吗?”
  “哎,你别瞪我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那是西瑞第一次梦到那个金发大美人。
  弄药又是个大难题,西瑞找了半天才找了些聊胜于无的药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可难倒西瑞了。
  大美人只是淡淡地看了地上的几株横七竖八的残损药草,浅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许多。
  洗好之后又勉勉强强上了药,大美人坐在树洞的角落,白皙的脊背靠着粗糙的木墙,微微低着头,用手指梳理着湿润美艳的金色长发。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像是播种清辉。
  大美人的动作优雅漂亮,即使身处狼狈,也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体面礼仪。
  只听他轻轻开口,像是山涧中融化的雪水:
  “兰塔,我的名字。”
  西瑞眨了眨眼,随即笑了起来,把自己的游戏昵称翻出来了:
  “你可以叫我Cerie。”
  ……
  回忆戛然而止,西瑞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奥贝利少爷身上。
  他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却带着几分疏离:
  “抱歉,我不太会跳舞。”
  奥贝利少爷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礼貌的笑容:
  “没关系的,阁下。如果您不介意,我们可以聊聊天。”
  西瑞挑了挑眉,正想再找个借口推脱,却发现四周突然鸦雀无声了。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原本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
  宾客们整齐划一地行礼,声音低沉而恭敬:
  “参见阿塔兰陛下。”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竟是帝国君主,阿塔兰陛下来了。
  这位帝国的阿塔兰陛下,完全有资格被写入英雄的史诗。
  以他的战绩和政绩而言,他的名字足以被镌刻在历史的第一页。
  极高的威名,令人惊叹的容貌,是天生的王者,注定要站在权力的巅峰。
  皇帝陛下的服制以白色为主体,边缘绣着金线,从衣领至衣摆,乃至袖口与下摆边缘,绣着繁复、精美的金线图案。
  让阿塔兰陛下看起来如同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神祇,既尊贵又遥不可及。
  今年,
  阿塔兰陛下四十七岁。
  对于人均年龄有一百五十岁的虫族而言,这个年龄其实算不上年纪大。
  四十七岁,正值壮年,正是权力与智慧最为鼎盛的时期。
  然而,岁月终究没有留情,即便是这位被誉为帝国太阳的阿塔兰陛下,也未能逃脱时间的痕迹。
  陛下的眼角已然有了淡淡的皱纹,像是岁月轻轻拂过的笔触,并不显得突兀,反而为他平添了年长者的魅力与沉稳。
  金发虽然依旧璀璨,但仔细看去,发丝间似乎夹杂着几缕极淡的银白,像是月光洒在麦穗上的痕迹。
  阿塔兰陛下如今的气质中带着一种至高权力下的倦怠美。
  那种美,犹如太阳花,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西瑞站在人群中,在这几乎是死寂的一瞬间,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一抹金色所吸引。
  他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脑海中即刻闪过一些模糊又清晰的画面。
  金色的发,宛如鎏金。
  恍惚之间,光影重叠。
  好似回忆之中有一声:
  ——“兰塔,我的名字。”
 
 
第122章
  阿塔兰陛下一向被誉为帝国金色的太阳。
  他有着极高的权力, 极强硬的手段,无不知,无不晓。
  他是帝国的支柱, 是无数民众心中的信仰,照亮了整个帝国的前路。
  王的神情极其冷淡、疏离, 犹如干枯、冰封的黄金鸢尾,被抽干了全部。
  只有在偶尔的瞬间, 才能从王的浅金色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灵魂的钝痛。
  这漫长的岁月中,最严重的那道伤口从未愈合。
  被折断一只翅膀的金色鸾凤, 盘踞于沉木之上。
  阿塔兰陛下站在宴会厅的中央, 目光扫过众人, 仿佛在审视着他的帝国——是否如他承诺过的那般?
  纵使是太阳, 也终归会有西落的那一天。
  王冠、王权,就这么直直的压在君王的伤口上。
  即使被抽走灵肉, 也依旧前行着, 不能知疲倦,不敢知疲倦。
  永无休止、孜孜旋转着的机械轴承,终究有爆裂的那一天。
  阿塔兰陛下缺少的, 是生命力啊。
  可, 兰塔不是那样的。
  兰塔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金色睫毛轻轻颤动, 像是翩翩欲飞的蝶翼, 浅金色的眼眸中映着琉璃般的光彩,可却并不脆弱。
  兰塔是鲜血淋漓的战场上开出的金色鸢尾,坚韧、美丽, 偌大的风雨浇不灭他的心性,反而让他更加耀眼。
  一场又一场的血雨。
  极其惊骇。
  可兰塔望着这满目的疮痍,悲悯却坚定地说:
  “贵族所掠夺走的血肉之高,可筑城墙万丈,却敌不过他们脸皮之厚、手段之狡诈。”
  “这世上的磨牙吮血从未止息,踩碎一个脊梁、燃烧一具尸体,后面会有千千万万句不平之声音。”
  “我欲以战止战,踏平纷争。”
  “只要我赢了,我发誓,这三十七星系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奴隶。”
  “任何一个展览柜中都不会再出现雌虫的翅翼,任何家庭之中都不允许出现鞭子和鲜血,没有谁生来就是该跪着的。”
  “但凡金色的战旗插着的土地,将迎来阳光、雨水、自由的空气。”
  他问:
  “Cerie,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于是,西瑞加入起义军,以几乎是另辟蹊径的方式,不断地与起义军一起攻下三十星系。
  还剩下七星系顽强抵抗。
  不断的有死亡,也不断的有新力量加入。
  起义军的首领是万民所选的救世之主,也是宿命选定的新君王。
  王的目光望去的方向,就是军队前行的方向,所踏之路,铁骨黄土,荣耀见血。
  这一场起义是泛着血腥和牺牲的。
  就好像野草,
  要顶破掩盖在头上的石头,
  需要不断地攀折草叶,牺牲交替着,草叶的汁水淋漓着,伴着涌上来的硝烟味。
  这是一场豪横至极的梦。
  鲜血、枪火、美人。
  西瑞做了两年的梦,真实与梦境之间变得颠倒和模糊,极其强烈的割裂感,于是,西瑞甚至看过无数次心理医生。
  哪怕是国际研究机构都榜上有名的心理医生告诉他。
  这不过是他潜意识里面想象出来的、用以安慰自己的幻想。
  天才和疯子,
  也不过只在一念之间。
  所有人都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想象,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你磅礴的爱只不过是想象中的自我满足。
  你自以为是的行动践行着理想化的虚伪道义。
  你将自己想象成英雄、救世者,可实际上,你依旧只是个人类。
  你只是太孤独了。
  于是第二年,西瑞不再去接受任何心理诊断。
  他尝试去思考,去悦纳自己的一切合理和不合理。
  如果连如何评判自己的心,都要听从他人的见解与想法,那这份心——也不属于他自己了。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重要吗?
  最重要的是,要听自己心的声音。
  那一年,西瑞的爱好更加广泛,几乎涵盖了所有能让他感到刺激和挑战的领域。
  射击、潜水、黑客技术……他痴迷那种竞争性极强、充满挑战的活动,仿佛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
  他想通过对世界的了解,来增加对自己的了解。
  人不可能生来就知道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的样子。
  西瑞也是。
  这一年,各种极限运动开始成为西瑞的心头好,无论是高空跳伞、悬崖攀岩,还是极速赛车,西瑞都乐此不疲。
  他喜欢那种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刺激感,喜欢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紧张与兴奋。
  对他来说,或许生命就应该在极限中燃烧,哪怕下一秒可能会坠落,也要先享受这一刻的极致盎然快意。
  他在现实中出格,可是回到梦里、回到兰塔身边,他又好像变得心里有一块地方宁静下来。
  黄金鸢尾,
  耀眼的金色。
  在生死一瞬间的战场上,西瑞反而更冷静了。
  无数的枪火箭雨之中,他和兰塔越走越近。
  在第三十五星系降落反击战中,他们小队和整个大部队都失去联系,被严重伏击。
  兰塔为了保护西瑞腹部中弹,鲜血直流,医疗条件极差,几乎差点死去。
  在乱炸的碎石当中,兰塔无力的垂着眼眸,眼里的光越来越暗淡,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血珠。
  他突然很轻很轻地问西瑞:
  “Cerie,我好不甘心…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可以带着我的军队继续往前打吗?”
  那一瞬间,西瑞毫不犹豫地按住兰塔不断溢血的伤口:
  “起义军的王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我会保护你,我会救你,你既然想成为整个三十七星系的王,就要挺过去。”
  “坚持住,你会活着的。”
  短短五个小时之内,西瑞突出包围,受了无数的伤,有一半是为护着奄奄一息的兰塔受的。
  最后西瑞抱着兰塔,用发热的、滚烫的枪口举起破损的、金色的战旗,他看到远方的援军来临,如战神天降,天光破晓,好似兰塔那双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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