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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哥儿的反派小娇夫(穿越重生)——林书漫

时间:2025-04-27 09:05:22  作者:林书漫
  “九少爷一飞冲天!”池宴许惊呼道,“别让它跑了。”
  谢淮岸还没有反应过来,脚步没有来得及停,便一脚踩在了小黑点上。
  池宴许兴冲冲的冲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他看到像是落汤鸡一样的谢淮岸,浑身湿透,墨色的长发有些粘在他的脸上,可能是因为冷,皮肤变得苍白,以至于那双冷漠的黑眸也不那么冷了,反倒有股易碎的脆弱感,谢淮岸茫然的看着他,他表情空白了一下,舌头大结道:“谢……谢郎啊,你怎么回来了?”
  “你们在干嘛?”谢淮岸询问。
  “斗蛐蛐呗,赶紧把你的九少爷找回来,我们再一决胜负。”纨绔等不及了。
  池宴许看了谢淮岸一眼,道:“你先去沐浴吧,可别感染了风寒。”
  “九少爷!这不是九少爷的须须吗?”纨绔忽然尖叫起来,指着谢淮岸脚下露出了一个长长的须,惊呼道,“他踩死了你的九少爷!”
  池宴许看了一眼谢淮岸,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谢淮岸往旁边挪了一下,果然,刚刚威风凛凛的九少爷,已经成了渣渣了。
  池宴许脸上表情肉痛了一下,道:“我的……”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谢淮岸,道了句:“算了。”
  “怎么可以算了?那可是你三千两买来的!”纨绔都替他心疼。
  “三千两?”谢淮岸皱眉。
  池宴许轻咳了一声,道:“玩物丧志,你这个纨绔子,把我带到歧途,好在谢郎踩死这个破蛐蛐,让我迷途知返。”
  “……”纨绔一脸见鬼的表情。
  池宴许摆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我不跟你玩了。”
  芸儿见状立即送客,纨绔一边问道:“不是,不是……不是说好的……”
  簇拥着的下人们也都散了去。
  池宴许觉得有些尴尬,走到谢淮岸旁边,道:“你不夸夸我吗?”
  “……”谢淮岸思考了一下,到底应该夸他什么,想了想道,“你很厉害,你一次性说了两个成语。”
  “啊?”池宴许想了想,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跟一个蛐蛐一样的身价?
  池宴许挠了挠脑袋,赶紧转移话题:“你不是过几日才回来吗?”
  “正好有事便回来了。”谢淮岸语调平静。
  “那你去洗澡吧,多冷啊。”池宴许推着他去洗澡。
  谢淮岸见他鬼鬼祟祟的模样,可能还有别的事情瞒着自己,不过他也不揭穿,无伤大雅,浑身湿透的感觉不好受,风一吹便很冷。
  池宴许等谢淮岸走了之后,才露出肉痛的模样,心碎的把九少爷的尸体给捡了起来,然后拿去给王婆子喂了自己的大黄。
  “三千两。”池宴许心疼不已。
  谢淮岸这个坏东西,让自己玩乐的东西都没了。
  谁让他这么快就回来的?
  后知后觉的,池宴许觉得自己不应该心虚,应该生气的!
  好了,他现在要开始生气了!气得饭都吃不下去了。
 
 
第31章 
  谢淮岸沐浴后, 远远的看到池宴许,背对着他,在那不知道跟芸儿说什么, 看上去表情十分严肃。
  等到他过去跟池宴许打招呼,这小少爷就冷眼瞥了他一下, 哼了一声, 便冷酷的离开了, 背影看上去透着几分……幼稚。
  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
  谢淮岸思索了片刻,可能是夸他说两个成语,不开心了。
  小孩子心性, 等会自己便会好,于是便回到书房里去看书。
  晚饭时, 池宴许双手环胸,嘴撅的老高。
  等到菜都上齐了, 也不见谢淮岸来, 他拍了拍桌子, 问道:“谢淮岸, 怎么还不来吃饭?”
  “少爷,姑爷说不吃了,吃多了积食。”芸儿上前解释道。
  池宴许生气挂不住,一顿气白生了,自己生气当事人没有看到怎么行?他不仅要他看到,还得让他哄着自己。
  他也不吃晚饭了, 问了谢淮岸在哪里,芸儿说:“在书房看书。”
  “呵呵。”池宴许冷笑一声,他不能上赶着去看他。
  池宴许决定先找个地方待一会,冷落谢淮岸那么半晚上, 等回去后来说几句嘲笑的话。
  就这样吧。
  他决定今晚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池宴许找了个空屋子,打算看点什么东西打发一下时间,平日里他不爱看书,白天有很多消遣,晚上早睡,所以一般晚上这么干耗时间的事情,他还没有做过。
  他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冷。
  问了什么时辰后,觉得自己应该回去看看谢淮岸有没有独守空房了。
  池宴许还记得自己在生气了,就着困顿的脸,板着一张脸,回去给人“脸色”看。
  他回去后,发现房间里还是空落落的,谢淮岸依旧不在屋子。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着家的吗?
  “你把他的地铺铺起来,然后让他回来睡觉,我要去沐浴。”池宴许冷着脸道。
  必须把这个人叫回来,不然今晚这个气都白生了。
  谢淮岸听到芸儿说:“少爷叫您回屋就寝,他先去沐浴。”
  “……”
  谢淮岸放下手中的书,熄了书房的灯,往房间走去。
  因为下了雨,天色格外黑,夜深人静的,推门进屋子的声音格外大。
  他走回房间,第一眼便看到地上铺的被褥,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床,池宴许还没有回来。
  池宴许沐浴很快回来,进门前还整理了一下表情,随后大步的往房间里走去,他一进门就看到谢淮岸把地上的被褥给卷了起来,看上去不打算在这里过夜。
  “你要搬去书房睡?”池宴许顿时不乐意了,这算什么?
  看他生气了,都不哄哄他?就要去书房?
  谢淮岸回头看了他一眼,道:“被褥打湿了。”
  “哦,我知道了,你尿床了!”池宴许幸灾乐祸的嘲笑道。
  谢淮岸:“……是水撒上去了。”
  池宴许有些疑惑,心道,为什么好端端的水会撒到被褥上去,随后便说:“那我让芸儿给你准备新的被褥。”
  谢淮岸幽幽的看了池宴许一眼,道:“不碍事。”
  池宴许现在显然已经忘记自己还要生气的事情,说:“那你睡在有水的被褥上会感染风寒的。”
  谢淮岸将被褥抱起来,放在矮榻上,池宴许又说:“睡这里不行,你太高了,伸展不开腿脚。”
  谢淮岸转身朝着床边走去,坐在上面,道:“那我今晚睡床上好了。”
  池宴许脑子僵了一下,问:“那我睡哪里?”
  难道要把他赶走,那可不行,他一家之主的威严。
  谢淮岸往里面坐了坐,空出一个宽敞的位置,道:“你睡我旁边。”
  池宴许立即拒绝:“不行。”
  他还在生气,不要以为就想这么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他坚定的记起来自己是在生气,哪能这么轻易的让他睡床?
  谢淮岸不确定的看了一眼他,目光微微暗了下来,垂下眼眸,敛下眼底的失落,问道:“真的吗?”
  “我要睡你身上。”池宴许忽然扑了上去,把他压倒在被褥上。
  谢淮岸下意识的扶住他的腰侧,问道:“你刚刚在生气?”
  “哼,我现在也在生气,你把我的九少爷踩死了。”池宴许撑着下巴,近在咫尺的看着他。
  “很生气?”谢淮岸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安抚一样,温声问道,“你当时没生气,我以为你在气别的事情。”
  “我事后想起来生气,踩死了,我就没有东西玩了。”池宴许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
  谢淮岸抿了一下嘴唇,又问:“那我要怎么赔你?”
  “你突然回来,是不是想我了?”池宴许觉得他的眼睛分外迷人,有些神秘的东西,他看不懂,却不妨碍他继续看他。
  谢淮岸不回答,反问:“那你了?我看你每天都玩得很开心。”
  “……”池宴许还在生气了,自然不会跟他调情,立即转移下一个话题,质问道,“你睡我床上想干嘛?”
  “嗯。”
  嗯?
  池宴许懵懵的,这是什么意思?
  见他呆呆的,谢淮岸伸手捧住了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摩挲了一下,亲了亲他的嘴唇。
  池宴许抚着自己柔软的唇,茫然问:“你……你干嘛亲我?”
  谢淮岸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哑声问道:“这样赔你可以吗?”
  “!!!”池宴许忽然反应过来,“你想要我玩你?”
  “你要用我吗?”谢淮岸不管他的狂言浪语,说话的声音依旧冷静,细听之下却藏着什么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让人心里痒痒的。
  “要。”
  池宴许当然不会拒绝,虽然他之前对他说对此事没什么兴趣,但是亲都成了,该做的都得做。
  还以为他很喜欢睡在地上了。
  天旋地转的,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
  他攀着他的脖子,很热情的回应他。
  ……
  春光泄了一室,两个人都在清晰的情况下知道了此事的滋味。
  舒服了。
  半梦半醒间,他靠在谢淮岸的怀里,回想着他之前说的那些话。
  才反应过来,他问你想干嘛,他说嗯。
  这也太闷骚了!
  池宴许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感受到有人再给他擦洗身体,他迷迷糊糊的抱着他的手,问道:“那你明天还要回山里吗?”
  “嗯。”谢淮岸应了声。
  “好吧。”池宴许黏黏糊糊的抱着他睡觉。
  再醒来的时候,天快亮了,谢淮岸在给他上药,冰冰凉凉的药擦在有伤的地方,他有些不舒服的哼哼了几声,皱着眉头醒来。
  “不舒服吗?”谢淮岸问道。
  “你手上有老茧……”池宴许低低的吸了一口气,抓着枕头,声音里有些难受。
  “……”谢淮岸手顿了一下,问道,“还疼吗?”
  他也是早上才发现,他有些肿了,便去拿了药来给他上。
  池宴许听到这话,也不知羞耻为何物,大胆评价道:“还行,不疼,但是你还有进步空间。”
  “……”谢淮岸将药放在一边。
  池宴许又倒吸一口冷气,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他,眼睛里还染着水雾,问道:“你是现在就要走了吗?”
  “没有。”谢淮岸俯身在他脸上蹭了蹭。
  池宴许觉得有些痒痒的,哼笑了一下,道:“你干嘛?”
  “先不去了。”谢淮岸声音有些低。
  池宴许睁开眼睛,看着他,发现他目光很深,就如昨夜黑暗中一般,眼睛一直看着他,再也没有别的。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际,让他都变得热了起来。
  昨夜胡闹了一晚上,马上就天亮了。
  池宴许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道:“你不去……那你的学业,怎么办?”
  “先不管。”谢淮岸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捏着他的下巴,说话时都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像是下了蛊一样,“你想让我走吗?”
  池宴许倒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脑子忽然反应过来,语出惊人道:“你想在我这进步?”
  “嗯?”谢淮岸反应过来,低笑了一声,道,“是,许儿愿意给我机会吗?”
  池宴许这哪能不给,必须得给。
  一上午,芸儿来了好几趟,打算叫两人起来吃饭,可是都没有得到回应。
  两个人都年轻,精力充沛,一直到了晌午才结束。
  等到他再一次问池宴许有没有不舒服,他倒是不敢再大胆评价什么了,只说了句:“今天到此为止,我饿了。”
  累到手指都没有力气抬起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精力充沛的把他抱起来去沐浴。
  池宴许半眯着眼睛,吃饭都是被人喂的,吃完就又躺在床上睡了。
  他平日里至少要睡五个时辰,昨夜两个时辰都没有睡到,必须补回来。
  谢淮岸见他累惨了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池宴许累了一遭,要修养两日,等到彻底好了过来之后,又觉得好丢脸,好像谢淮岸什么事情都没有,第二天还在书房看书看到半夜。
  不过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倒是比之前亲密了。
  池宴许也不会跟傻子一样,让他睡地铺了,他晚上躺在被窝里,看着他洗漱好回来,睡到自己身侧,他才恍然大悟道:“你早就想跟我一起睡了,是吧?”
  谢淮岸目光淡然,看他良久,反问道:“好了吗?”
  “……”池宴许没有吱声,不说好了,也没说不好。
  谢淮岸也没有再跟他说话,反倒闭上眼睛睡觉。
  池宴许见他不说话了,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心里感慨了一声:真好看啊。
  手忽然被摁住,谢淮岸幽幽的睁开眼睛,将他的手拉过来,在他手心亲了一口。
  池宴许忽然变得纯情起来,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紧紧的,拉着他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
  “你……又想进步了?”池宴许不确定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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