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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给鬼怪拍戏全网爆红(玄幻灵异)——山煊菌

时间:2025-05-05 10:44:48  作者:山煊菌
  “小月的身体要经历四期化疗,每期化疗至少八千,后面还有吃药,复健各种要花钱的地方。我又不能不让她做治疗,那不就成害她了吗?她才四五岁啊,还这么年轻。”
  顾忌着小姑娘在休息,她把声音压的很低 ,断断续续地从嗓子里发出普通人被逼到绝路上的哀鸣。
  姜斯将纸巾递给她,继续问道:“你们不走法律程序吗?找劳动局维权啊!赔偿的事情又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的。”
  妇女将哽咽吞下,摆手几乎说不出话来,眼睛哭得红肿一片,缓了好一会才道:“你不知道,那老板有关系。他想碾死我们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姜斯沉默。
  他旁边的楼齐磊更是紧握双拳,眼睛血红,恨不能找秦战生拼命。
  “大姐,你先别急。好好照顾孩子,我想办法和那秦总谈谈。”姜斯安慰她。
  “你认识他?”
  “算是吧。”姜斯拍了拍她的肩,“我会尽力的。”
  妇女连连道谢,把姜斯送走。
  姜斯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病房前透过门上的小片窗户往里面瞧。妇女哭完后就坐在病床前发呆,凌乱的头发被她扎在脑后,脊背狠狠佝偻下去,再次被命运压垮身体。
  “我要杀了秦战生!”楼齐磊眼睛充血,咬牙切齿,“我要杀了他。我给他当牛做马,跟狗一样捧着他这么多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居然一点活路都不想给她留。”
  “他明明知道我女儿癌症需要化疗,他明明知道......这个畜牲!”
  楼齐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鬼是没有呼吸,可他依然会下意识保持当人的习惯。
  姜斯破天荒地想点根烟抽,靠着墙,对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打秦战生吗?”
  “……为什么?”
  “因为这个死变态职场性骚扰。”姜斯补上一句,“他想潜我。被我用花瓶砸碎了头,后来我就辞职了。”
  姜斯至今记得,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扛不住困意趴在桌面上睡觉,结果被秦战生摸醒。
  当时他穿着单薄的短袖,披了张毯子在背后,秦战生将手探入毛毯下,摸他的后背。姜斯一抬头对上满脸暗示笑容的秦战生。
  仗着当时只有他们两人,秦战生直接挑明来意:“我看上你很久了,想不想更加进一步,取代葛凯的位置?”
  那场事闹得很大,姜斯拎起同事摆花的花瓶朝他头上砸去,碎瓷片烟花似的炸开,秦战生脑袋上鲜血四溢。
  姜斯甚至拿出削水果的刀,把他压在地上,踩着手背,打算割掉那恶心的手指。
  “是哪根手指?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全砍了!”
  秦战生被吓得涕泗横流,脸紧贴地板不断求饶,说他错了,他不该动歪心思。
  姜斯气上心头,就要动刀的那刻被前来赶工的葛凯拦了下来。
  手没砍成,但是把人吓得够呛。
  秦战生战战兢兢从地上爬起来以为自己安全了,指着一脸血的自己,嚷嚷着要去告姜斯故意伤害。
  “我告诉你,我能看上你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事没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给我等着!”
  姜斯手里的刀硬是被葛凯夺走,没了武器,又被他抱着腰,动作一直僵持不下,只能刻薄又恶心地骂他死变态。
  秦战生趁机拽开领带,朝姜斯脖子上套,想把人勒死在这。
  姜斯腿长,一脚把他踹翻,甚至差点挣脱葛凯的束缚把人往死里揍。
  最后还是葛凯怕自己受牵连,拼命拦下来,把姜斯硬是拖进自己办公室开导:“今天的事就算了,你也是出了气。一个大男人,被摸两下又不能少块肉,别计较这么多。”
  姜斯不说话。
  他继续道:“那秦总都四十多岁了,有钱有地位,想贴上去的男男女女还不多的是。你要是真不想跟他,就离他远点,平时少出现在他面前。”
  “不过你也是,刚才太冲动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要不是我拦得及时,你真要杀了他不成?你啊,就是太年轻,太冲动了。只为了一时意气,就不想想以后怎么在公司待下去?好声好气地跟他说清楚不完了,秦总又不能真的强迫你。”
  姜斯当时回答得非常恶毒,冷着脸问葛凯,“你这么懂他,难道你们俩也上过床?”
  葛凯涨红一张脸,骂他:“不识好歹,你简直不识好歹!”
  姜斯把工牌摔他脸上,干脆道:“老子不干了,滚你爹的不识好歹!喜欢他你就自己爬床,别恶心我。”
  兴许是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葛凯没敢再说话,姜斯踹开门,拿上自己的东西回了家。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有葛凯的调停,直到姜斯离开宁市,都没再被秦战生找上来。
  回忆拉回现实,对上楼齐磊震惊的脸,姜斯扯开嘴角冷笑。
  “你看见今天他身边的鬼了吗?”
  “看见了。”
  姜斯道:“本来不想说的,现在我也懒得藏话,就直说了吧。那是他自己的老婆孩子。”
  “孩子是他亲生的。”
  之所以知道这事,还是因为姜斯离职后,想去找秦战生算账。他当时已经到秦战生家门口了,远远看见两个孩子被秦战生领着上车。
  身旁跟着他的夫人。
  姜斯盯着那两个孩子看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没走出那一步。自己收拾东西回了老家。
  没想到,三个月过去,秦战生的妻儿都死了。
  楼齐磊一时半会接收到太多爆炸信息,大脑有点加载不过来,愣愣站在原地看姜斯:“那怎么办?”
  “……”姜斯冲他勾了勾手指,“今天晚上,你去找他玩玩。”
  秦战生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人间人脉这么多,希望他阴间也有关系。
  不然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
  今天是个晴天,姜斯从住院部出来漫无目的到楼下的小花园里。
  这边聚集了不少穿病号服的老年人。
  医院又向来是不缺鬼,飘着的游魂跟人的数量几乎持平,以阴影为界限,双方泾渭分明。
  身后突然有人叫了他一声,回头发现居然是海棣,他穿着休闲西装,闲庭信步似的走来。
  “你怎么在这?”两人都纳闷,同时出口。
  姜斯:“……”
  “我来探望个人。”他解释。
  “我自己来复查。你来看朋友?”海棣端详了下他的表情,“你心情不好?”
  “看看朋友的孩子。”姜斯摇头,问他道:“有烟吗?”
  “我不抽烟,你最好也别抽,对身体不好。”海棣想了下,补充道:“你昨天还让我保重身体,你自己就不重视?”
  “……“姜斯无奈,“那就算了。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一起走走?”
  姜斯点头,“你今天不用上班?”
  “我是老板,给自己放个假还不简单。”海棣道,“听说你自己开了店,比我更自由吧。”
  “还行,不过比上班好多了。”
  “小心。”
  姜斯刚拿出手机看,蓦地被海棣拉了一把,原来是没注意走到了花坛边,前面有块多余出来的角,差点撞了上去。
  不过这下没撞上花坛倒是撞上了海棣的身体。
  姜斯闷哼一声,脸瞬间白到失去血色,勉强站直身体,手臂微微弯起侧身挡在两人之间。
  “你——”海棣愕然,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方才恰好往姜斯的伤口上撞了一下,原本差不多痊愈的伤口,再次隐隐作痛起来。姜斯半低着头,轻轻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压下痛意,回应海棣的关心。
  “没事,不小心闪到腰了。”
  海棣不置可否,扶着人顺势在花坛边上坐下。“你休息会缓缓。”
  “都是老毛病了。”姜斯唇色发白,解释道:“我转行前别说腰了,肩颈也有旧伤,现在已经算好的了,难得发病一次。”
  “姜斯。”海棣沉默几秒。
  “嗯?”
  “一般人的腰伤都在侧后方。”姜斯手别说往身后按了,那位置甚至都不是腰部。
  海棣浓密的眼睫稍稍垂下,居高临下和姜斯面对面对视。他什么也没说,又像什么都知道了。
 
 
第42章
  霎时间, 姜斯的表情如春水遇凛冬,瞬间凝滞。巧言善辩如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善意的谎言再善意也是谎言, 能说一次, 却不能说一辈子。
  沈笏没详细说内情是等着姜斯亲口对人说, 现在却苦了姜斯这个当事人。
  他能嘴毒地对别人冷嘲热讽, 但这种自我牺牲的话怎么也难以启齿。说出来就跟特意邀功似的,多矫情。
  “是因为我?”海棣道,目光落在他手上。
  久久沉默, 空气像是自他们两个划开一个圆圈,隔绝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和喧闹。
  姜斯无可奈何地点头, “是。”
  “为什么?”海棣很奇怪, 为了自己能让姜斯做到这个份上?结合沈笏的话,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放血的方式原来就是捅自己一刀。
  往自己腹部捅一刀,姜斯疯了吗?他就不怕死?
  “......”姜斯被他看得直接破罐子破摔, 狠了狠心, 伸手抓住海棣的衬衫领子往下拽。两片温热的唇瓣接触的瞬间, 海棣眼睛陡然睁大, 清亮的眸中写满难以置信。
  姜斯身上一直萦绕着的清浅的浮香在此刻异常浓郁,鼻息间, 全是这种香烛夹杂着洗发水的清香。
  不到一秒的时间被拉得就像一小时那么长, 连带着风声都像退了潮般落下, 只有震如擂鼓的心声。
  姜斯松开了手, 往后倾身拉开点距离,低声道:“就是这样,明白了吗?”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不需要多重要的理由。
  他想,所以就做了。
  向来坦然自若的海棣此时是彻底呆若木鸡,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动。
  少顷,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两个……是这种关系?”
  “可是沈笏说……”
  姜斯:“我们确实只是朋友。”
  海棣一副你不要骗我的样子。
  哪有亲吻的朋友?
  姜斯绷着脸,看着平静得跟什么也没做过一样,实则耳根已经红透了,用手摸一下就会发现烫得惊人。
  “反正就是这样,你爱信不信。”姜斯推开人起身,“你要是能接受,就这样,你要是不能接受……”
  说到这,他想到什么,顿了一下,“你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你的命都是我救的,由不得你。”
  这话简直是蛮不讲理,霸道至极。
  开口的时候,姜斯心里都在唾弃自己,他这样去对一个失忆的人,跟性骚扰有什么区别?
  不过,凭他这张脸,怎么看也是海棣赚了。
  这可是他初吻。
  “我不知道。”海棣回望,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姜斯的脸色僵硬,搞不懂这是什么回答。
  紧接着就听他说:“我不能就这样做出决定。我什么都不记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能立刻和一个刚认识的人在一起,那叫见色起意。我做不到这么随便。”
  姜斯:“……所以,你还想日久生情?”
  “给我一天时间。”海棣的回答再次出乎意料,一本正经说着,“我要好好想想。”
  姜斯忍住想抽搐的嘴角,抿唇笑了笑,“那你可真是深思熟虑。”
  “你慢慢想吧,我去忙其他事情了。”被他打了岔,姜斯那点害羞的情绪烟消云散,拍了拍他的肩,往医院大门走。
  海棣立在原地看他颀长的身形越走越远,直至完全消失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腿脚站到发麻,心情却出奇的好。
  仰头看天,怎么看都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天是蓝的,树也是绿的,顺眼极了。
  ……
  楼齐磊一直附在纸人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酒店后看姜斯一直抱着手机发呆,还以为他在思考晚上的计划,不敢打扰。
  状似无意从他旁边飘了过去,惊鸿一瞥,看见手机上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
  那他在想什么?
  楼齐磊挠头。
  不过姜斯这些状态不到半个小时就恢复了正常,着手晚上的事情。
  “你知道秦战生的家吗?”
  楼齐磊点头,“知道,我给他送文件,去过两次。”
  “那就行。”
  .
  秦战生下午有个酒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
  他特意请了商场上朋友作陪,目的就是为了一起款待即将合作的大老板。
  本来以为能亲眼见到那位传说中的海家公子,没想到在酒桌上等了半天,只有他的助理过来,笑吟吟带了句话:“我们海总今天有事走不开,我来和各位谈谈合作事宜。”
  秦战生,一个四十多岁的、经常仗着年龄自诩前辈的男人,此刻面对比他小了二十岁的年轻人愣是一句重话也不敢说,连连点头,甚至还得亲自打圆场。
  “应该的应该的,海总日理万机,这点小事确实不用他出面。我们自己商量着来就行。”
  助理微笑:“那倒不是他太忙,海总今天约了医生做检查,抽不开身来。”
  “……哈哈哈哈哈哈,身体最重要,理解理解。”秦战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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