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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主和他的七个黑化前任(玄幻灵异)——上官鹅

时间:2025-05-08 07:13:48  作者:上官鹅
  申屠祈夜说:“不忙,就现在说吧。”
  他没有让青棠进自己的院子,也没有拒绝青棠,礼貌谦和又很疏离。
  青棠低头将书页翻到记载毕宿星君的来历那一页,指着一段话,“这个我不懂。”
  申屠祈夜的目光划过毕宿星君的故事,神色没有丝毫起伏,念了一遍那句话,“大道无形,运行日月。应变而无穷,至广大,尽精微也。”
  “九嶷宗先祖认为,星辰之尘构成了万物,也就意味着每个人都由星辰之尘构成。我们上观星辰,便能通晓天地运行,知道自己的宿命。”
  青棠顺着申屠祈夜的话,问道:“何为宿命?”
  申屠祈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青棠,“宿也,命也,人生来就带着各自的使命,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怎样的尝试,都会走向那个结局。”
  青棠的睫毛颤动,“那我们相识也是宿命的一环吗?”
  浮戏山的过目不忘,两人的相识,长珏的深夜守护,那次日出时的别离,再到九嶷宗的重逢。
  青棠等待着申屠祈夜的回答,如果他爱自己,绝不会无动于衷。
  他要长珏回来。
  申屠祈夜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正声道:“你是我师弟,自然算宿命的一环。”
  青棠望着申屠祈夜,琥珀眸子泛起点点泪光。
  申屠祈夜神色淡漠,“还有什么问题吗?”
  程自初看到两人站在门口说了一会,走了过来,“大师兄,怎么不让小师弟进来?”
  应拭雪破例收了一位天灵根散修为徒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九嶷宗。
  不仅内外门弟子都觉得稀奇,就连应拭雪门下的三百弟子也觉得稀奇。
  应拭雪因旧伤未愈,宗内事务繁多,已经很久没有收徒了,大家都猜测青棠能让应拭雪破例,必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至少从外貌上看,青棠就是个美人。
  程自初为了表示友好,笑着说:“小师弟,有话进来说呀。”
  青棠挪开视线,收了《星象之法》,“不用了,我只是来请教师兄一个问题,现在知道了。”
  青棠转身往回走,单薄的身影在霞光中留下长长的影子。
  程自初看向申屠祈夜,“你凶人家做什么?小师弟刚入师门,主动来请教,你都不让他进来,有你这样做大师兄的吗?”
  申屠祈夜蹙眉道:“我没有凶他。”
  程自初疑惑了,“他为何那副伤心的样子?”
  “不知。”
  申屠祈夜转身进了门,“继续说魔蛟珠的事。”
  程自初感觉申屠祈夜也不太对劲,“你在万魔岭受的伤还没好?”
  申屠祈夜看了程自初一眼,“好了。”
  月明中天,北麓的院子灯火一一熄灭,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几处亮光。
  程自初和申屠祈夜商量完事情,走回自己的院子,突然背后出现了一道人影。
  “二师兄?”
  程自初身形一抖,正要拔剑,结果转身看是青棠。
  青棠站在月下,面庞洁白如玉,一双眼睛灵动如狐,楚楚动人。
  程自初笑着说:“原来是小师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
  青棠咬了咬唇,“我想像大师兄那样成为剑尊,以他为榜样,我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程自初心想小师弟刚入门有点傲气是正常的,可能是白天申屠祈夜说了什么打击到他了。
  很多进九嶷宗的弟子都会打听申屠祈夜,以他为对手,这很正常。
  程自初摇晃手指,“要说别的,我可能不知道,申屠祈夜的事,我最清楚。走吧,进我的院子,我告诉你。”
  “多谢二师兄。”
  青棠跟着程自初进了院子,院子里种了一棵一人高的小柿子树,挂了五颗青黄不接的柿子。
  程自初摘了一颗熟透的柿子给青棠,“你最想知道什么事?”
  青棠问:“他的那把剑,是不是来历很不寻常?”
  “当然,每一位剑尊的剑都不简单。”
  程自初一脚踩在石凳上,边说边比划,“他的剑名叫焚情,此剑堪称九洲第一剑,所谓剑道千古无长烬,焚情出鞘惊天变。自从焚情剑铸造出来,它的历代持有者要么飞升,要么成魔,要么变疯子,只有道心稳健的人才能镇住它。”
  “在二十年前,焚情剑是无情道剑尊成旭的本命剑,成旭突然有天疯了,要一剑劈毁万炁神宫。”
  青棠神色诧异地看着程自初,“劈毁万炁神宫?”
  程自初说:“对,传言成旭当时发疯说,万炁神宫里的东西早就不是玄黄圣石了,要劈毁它。九嶷宗诸位长老合力才把他制服,他被剥夺焚情剑,囚禁于无妄峰。几年后跑了,至今下落不明。焚情剑重回剑冢,直到申屠祈夜去剑冢遇到它。”
  “名剑都会自己找主人,是焚情剑选择了申屠祈夜。”
  青棠剥开柿子皮,咬了一口,甜甜的汁水和软烂的果肉涌入舌间。
  “那……大师兄他最近几年都在驻守万炁神宫,没有离开过九嶷宗吗?”
  “有出去过。”
  青棠吃了柿子,唇上带着水光,对程自初说的话好奇起来,“大师兄不好好修炼,出去干什么?”
  “他是出去干正事。”
  “什么正事?”
  程自初仔细想了一下:“应该是前年,扶娄魔君宣猷作祟,劫持了玉女宗的宗主要带回去做夫人,我们和申屠祈夜都去救人了。宣猷其实是三个魔君中最厉害的人,但是他平日不显山露水,也不经常出现,那次我们许多人都受伤了。申屠祈夜追到万魔岭才把玉女宗的宗主救回来,他也受了重伤。”
  青棠心间一突,申屠祈夜去过万魔岭的。
  虽然申屠祈夜一直不承认,但是所有的痕迹、事情都在指向他。
  程自初见青棠沉默,又继续说:“现在他应该养好伤了,你是打不过他的。但是别气馁,只要你好好努力,迟早有一天能达到他的水平。”
  青棠看向程自初,眼神里闪着光亮,“我不和他打,我想和他拉进关系,让他多教教我,二师兄你能帮我吗?”
  程自初一时愣神,之前没仔细看,凑近了看小师弟更美。
  “可以啊,申屠祈夜很喜欢吃甜的,还没辟谷的时候,师尊经常给他做红豆甜汤,把我给嫉妒死了。”
  红豆甜汤?
  青棠从来没有做过吃的,但是红豆甜汤也不难吧,可以试试。
 
 
第173章
  翌日, 青棠向应拭雪告假,去附近的小城逛逛,买了红豆、小砂锅和炉子。
  青棠在赣台殿外的山樱树下, 架起炉子,将红豆倒入砂锅熬煮。
  第一次煮糊了,第二次没煮熟,豆子硬的,第三次终于煮好了。
  青棠倒出来尝了尝味道,“忘记放糖了。”
  红豆甜汤应该在熬煮的时候放糖才好喝。
  青棠犹豫了一下,将红豆汤倒掉又重新煮了一次。
  不知不觉, 月悬于天, 繁星闪烁。
  砂锅里的红豆甜汤也好了。
  青棠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于是将红豆甜汤倒进小木桶里, 提着它往北麓走。
  申屠祈夜正在月下练剑,听到敲门声,没有理会。
  但是敲门声一直在响。
  申屠祈夜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青棠提着一个小木桶,手背上红了一大片。
  “你干什么?”
  青棠把小木桶的盖子打开, 递给申屠祈夜, “师兄, 这是我做的红豆甜汤,谢谢你给我指点迷津。”
  申屠祈夜暗骂, 程自初。
  “我不需要,以后别做这些给我。”
  青棠的手悬于空中,“长珏。”
  申屠祈夜蹙眉,“我不是。”
  “我不信, 你就是他,你跟我说过你会永远——”
  “别说了,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何缘故,但是我不是他,我是九嶷宗的无情道剑尊。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请你端正道心,不要做无谓的事了。”
  申屠祈夜的眼神冷若冰霜,毫无波澜,缓缓关上了门。
  青棠忽然胸闷得慌,身体一股热意冲上来,眼前一黑。
  小木桶摔到地上,红豆甜汤洒了出来。
  申屠祈夜没有走远,他听到了门外的声响,还是回去打开了门。
  青棠斜靠在门前的柱子,额头满是汗,“长珏。”
  申屠祈夜走到青棠面前,青棠就靠在了他的身上。
  申屠祈夜将青棠扶到了院子里,呼吸带着淡淡的凉意,散在青棠脸颊。
  “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
  申屠祈夜探了一下青棠的脉象。
  那股热意慢慢退散了,呼吸不再急促。
  青棠已经许久没有靠近长珏了,或者说他一直没有靠近过长珏,无法触及他。
  青棠伸手勾住申屠祈夜的肩膀,想要亲吻他。
  申屠祈夜身形一怔,将青棠的手抓住,“你想做什么?”
  青棠看着申屠祈夜,“我很想你。”
  申屠祈夜放开青棠,背过身去,话音冷硬:“以后不要这样了,出去。”
  青棠声音颤抖,“好。”
  离开申屠祈夜的院子,青棠看了一眼地上洒的红豆甜汤,落寞地走回赣台殿。
  此后的几天,青棠都没有去找过申屠祈夜。
  青棠在想雍行简说的话是不是对的,自己在这里是浪费时间吗?
  长珏不会回来了吗?
  到了申时,青棠照旧去降真殿。
  应拭雪考了青棠《星象之法》,虽然有几个问题没回答上,但是应拭雪没有说什么。
  考完《星象之法》,应拭雪拿出一颗紫色灵珠,让青棠把手放上去,灵珠上显现出了“?望舒”二字。
  “看来你的伴修之神是太阴星君,月神。”
  应拭雪从芥子袋拿出一个弦月银坠,亲自给青棠系在腰间。
  青棠问:“师尊,太阴星君好吗?”
  应拭雪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金乌环佩,“自然好,先有日月,才有星辰。”
  青棠想起来申屠祈夜腰间的银佩,“申屠师兄的伴修之神是哪位星君?”
  应拭雪停顿一会,看着青棠:“他的是长庚星君,这个无需与他比较。伴修之神只是指引方向的守护神明,所有人的修行之路都得靠自己。”
  紧接着,应拭雪拿出三把剑放在青棠面前。
  “今日起,为师教你练剑,这三把剑,你选一把。”
  三把剑都是应拭雪精心挑选的好剑,虽然不及九嶷剑冢里的绝世好剑,但是给青棠用,已经绰绰有余。
  青棠三把剑都没选,拿出了尺玉剑,“师尊,我就用这把尺玉剑吧。”
  应拭石看了看他手上的剑,不及这案上的任何一把,“为何不用为师给你的好剑?”
  青棠说:“我现在还在修行初期,用这把剑足够了,以后再向师尊讨要好剑。”
  应拭雪眼神微暗,“也好。”
  青棠问:“师尊,我们去哪里练剑?”
  应拭雪指了指殿内,“就在这里。”
  青棠看向殿外,“降真殿外有空地,为何不去那里?”
  应拭雪解释道:“为师重伤后,久治不愈,医修让我不能在太阳下曝晒,对身体不利。”
  不能晒太阳?
  青棠忽然又想起了长珏躲在自己阴影里的情形。
  应拭雪拿出自己的剑,“那就开始吧,跟着我学。”
  青棠拿着尺玉剑学着应拭雪的招数,热意又窜起来了。
  应拭雪握住青棠的手,身形贴近青棠的后背,纠正着他的动作,“你很热。”
  “师尊,我不太舒服。”
  剑掉到了地上,青棠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
  应拭雪搂住青棠的腰,把他扶起来,“哪里不舒服?”
  “胸口闷得慌,很热。”
  青棠喘着气,望着头顶的应拭雪。
  应拭雪的双眼透着怜悯、温柔,还有一些复杂的,难以捉摸的东西。
  他将手放在青棠的腹部揉着,轻声问:“有没有好一点?”
  青棠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粉色,湿润的汗珠滑落,眼眸里满是迷茫恍惚。
  应拭雪的指尖散发热意压在青棠的腹部,揉了一会。
  慢慢的,青棠的胸口不闷了,燥热也退散了。
  “师尊,好多了。”
  应拭雪将青棠侧抱在怀里,继续给他揉着。
  青棠问:“师尊,无情道可以这么抱着吗?”
  应拭雪挨着青棠的头,声音如潺潺流水,从容和缓,“怎么不能?你是我的徒弟,你生病了,为师抱着你,是为了给你治病。”
  “多谢师尊。”
  殿内的香炉飘散着青烟,青棠看着那一缕烟尘缓缓上升消失,闭上了眼睛。
  应拭雪的指尖揉着青棠的腹部,似有一颗晶莹宝珠在他体内闪着光。
  过了一会,热意完全退散了。
  青棠睁开眼,望着应拭雪:“师尊,我不难受了。”
  “不多休息一会吗?”
  “不用。”
  青棠抽离出应拭雪的怀抱,伴随着一阵温热的香气。
  应拭雪眸色微沉,站起来理了理衣袖,“以后若是不舒服,及时来找为师。”
  青棠听到应拭雪这么说,心想难道他知道其中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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