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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暮色[重生]——岁暮同归

时间:2025-05-22 08:58:14  作者:岁暮同归
  俩人一时失语,纪暮这话说得认真又直白,俩人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好干笑两声。
  等手上游戏结束,林默给萧帆发微信,“我女神追了三年都没追到,阿行这么快就追到啦?牛批!!!”
  萧帆也很迷茫,中午俩人聊了一会儿,也没听司逐行提过,没道理司逐行会瞒他,只好提议:“等会亲自问阿行,现在先陪他家属玩一会儿。”
  “我以前带几个前女友玩游戏,阿行翻着白眼但全程没走人,我们今晚也要忍住,至少纪总技术还不错。”
  当下许多年轻人喜欢玩游戏,小情侣约着打游戏也日益成为恋爱日程。
  萧帆前女友无数,但不是每一个都擅长打游戏,每次架不住女友要求,总先拉司逐行陪玩。
  司逐行每次一听忍不住黑脸,但总是默不吭声憋着一股气陪到最后,不过指尖的杀招越来越凌厉。
  萧帆不知道,司逐行之所以不喜欢玩游戏开语音就是因为他和他前女友们互相一口一个宝宝,全程到尾全是宝宝,司逐行听着浑身鸡皮疙瘩,耳朵要聋。
  林默抓了一把头发:“行吧。”
  俩人没意识到彼此的聊天话题在三人的微信小群里展开,纪暮在等游戏开局,自然也将信息看到眼底。
  为了不让司逐行这俩朋友尴尬,纪暮原本在考虑退出游戏,但看见“家属”二字后又莫名留下来,好在后面俩人没再私自聊天。
  玩了两把之后,纪暮已经将规则摸透,但他玩游戏大多时候依旧不疾不徐,遇到危机时却反应机敏,转守为攻。总能在关键时刻扭转时局,对家气得牙痒痒,林默和萧帆却乐开了花。
  棋逢对手、险中求胜才是玩游戏最大的刺激和成就。
  司逐行玩游戏厉害,玩到后期基本是巅峰玩家,偶尔会遇到熟人。对家有个人遇见过司逐行许多次,早已熟悉司逐行的风格,发出了一样的疑惑。
  “你们队1号玩家换人了?还是在练习新的走位?”1号玩家正是司逐行,大神练习新玩法虽然少见也不是没有,问题问得也不算奇怪。
  纪暮正纠结怎么回,萧帆就回道:“他有事,找了家属陪我们玩。”
  对家不由好奇,“家属账号多少?下次可以一起组队。”
  纪暮:“抱歉,没有号,今晚主要是为了陪俩个朋友。”
  俩个朋友不讲话,内心想问点东西。
  对家震惊:“没号?第一次玩!!!”
  纪暮:“是的,见笑了。”
  几位内心:真的太见笑了。
  林默萧帆终于明白为什么纪暮一开始会落在他们身后。
  不久,司逐行洗好澡出门,看了眼战绩,微微挑眉,露出一脸骄傲神色,“不愧是你,不错,真不错。”
  司逐行洗完澡只随意擦了两下头发,纪暮看着那一滴滴即将掉落的水珠连忙拿起毛巾帮司逐行擦头发。
  司逐行趁机又开了一局,风格依旧大开大合,势不可挡,没两下将人杀得片甲不留。
  对家哀嚎,“本尊这么快忙完啦?下次家属上号的时候记得叫我。”
  司逐行一时没反应过来,萧帆林默就催他下线。
  司逐行看了眼微信群,乐了,转身问纪暮,“我的家属,你看见我俩个舍友的骚操作了?”
  纪暮怔愣一瞬,想起了那两位的粗心,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们挺好玩。”
  与纪暮说一两句话的间隙,司逐行正被群里的两个舍友盘问,短短两分钟多了一串的消息。
  司逐行本就没打算瞒着,直白道:“没错,今天才谈。”
  看着纪暮拿过吹风机,司逐行挑着回答了几个问题,被问得头疼,眼里闪过一抹坏笑,引用这两人以为私聊却被纪暮看得清楚的群聊天记录,并附文,他觉得你们很好玩。
  俩个舍友齐齐裂开。
  关起天窗说亮话被逮到的尴尬,他们本来觉得自己在照顾纪暮,搞了半天发现自己才是被迁就的对象。
  萧帆:“草。”
  林默:“阿行,你该学学你们纪总,沉默是金。”
  司逐行:“我也觉得你们很好玩。”
  俩人已经不想说什么,司逐行消遣完舍友放下手机。
  纪暮吹头发的动作轻柔,司逐行舒服得困顿,哈欠声不断,眼皮不自觉开始打架。
  纪暮放下吹风机,五指穿过他的短发,确定干透了后将吹风机放回原位。
  两个人折腾一天都累了,纪暮提议睡觉,司逐行点头。
  房间有两面巨大的落地窗,纪暮关了卧室的灯,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司逐行起身将两边的窗帘拉到最大,溶溶月色瞬间像轻柔的纱飘进室内,整个房间瞬间盈满月光。
  司逐行站在窗前,披着一身月色,成了纪暮心中唯一的明月。
  司逐行很困,但仍不忘向纪暮邀功,“冬天的月色最美,我猜你会喜欢今晚的月色。”
  纪暮嗓音低低沉沉,黑暗中一双眼眸含着浅淡笑意,“喜欢,这世间,再也没有比明月在怀更美的事情了。”
  俩人关系明朗,又都不是扭捏之人。
  明月主动入怀,纪暮伸手,紧紧拥住独属于自己的明月。
 
 
第48章 想要珍藏的宝贝
  纪暮第二天依旧醒得早, 与往日略有不同的是怀里紧贴着一副温热身躯,肩上传来浅匀绵长的呼吸。
  房间没拉窗帘,纪暮抬眼, 窗外仍旧挂着一轮圆月,只是从积水色调变成了光线黯淡的橙黄色。
  纪暮早已习惯醒来时司逐行在身侧,也习惯下意识拉开距离, 从不敢认真听他的呼吸。如今身份一变,纪暮反而欢喜这样的亲昵, 听着浅浅的呼吸,伸出手,又将人往自己身上搂了几分。
  司逐行醒来时身上微酸,才发现自己被纪暮紧紧搂在怀里, 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
  纪暮已在天亮之前将窗帘拉上,但仍有几束光越过窗帘缝隙跃入房间,一条条切割着昏晓。
  纪暮觉浅,司逐行一动他也跟着醒,刚刚睁开眼,耳边传来一道清冽微哑的声音。
  “这还是第一次, 我醒来看见你好好在床上。”
  纪暮撩起眼皮, 看了眼声音的主人,只见对方抬起头仔细瞧着他, 纪暮把手放在对方后脖颈,动作轻缓将人拉入自己肩头,身形相仿的好处就是, 抱着时心脏也会格外的贴近。
  纪暮回想起俩人的作息,一个早睡早起,一个晚睡晚起, 还真是难得一同起床。
  纪暮的生物钟不需要靠闹铃,今早没早起也只有一个原因。
  “今天周末,陪你。”
  司逐行听了笑出声,纪暮将他拉近,他索性也放任自己紧贴着对方,“早知道暮哥对男朋友包容程度这么强,我都后悔以前没早点遇见你。”
  司逐行笑声不小,一阵阵的胸腔起伏清晰落在纪暮身上。
  “净说些胡话。”纪暮这话说得宠溺,轻拍打司逐行的肩膀,像哄小孩。
  今早本想叫司逐行起床看日出,但又觉得来日方长,自己本来一动不动,后来被司逐行的呼吸声带起了困意,平生第一次感受回笼觉。
  上辈子初遇时司逐行突逢家庭变故,没有任何准备和经验被迫接手华酌,身侧皆是环饲之人,身上压力不言而喻。后来自己身陷囹圄,狼狈姿态被司逐行看尽,那样的开头,总是遗憾。
  纪暮轻轻在司逐行耳朵上落下一个吻,轻叹出声,“现在很好。”
  话说得没头没尾,声音又轻,要不是俩人离得近,司逐行都听不见。
  等洗漱好,纪暮看见纪舟和云洲都给他发了消息。纪舟昨晚发的消息,问要不要喝一杯。云洲今早发的,问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纪暮问司逐行的意见,司逐行不认识云洲,对纪舟的印象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差,点头答应。
  等两人走到店里,纪舟和云洲已落座。
  昨天纪暮突然离开后,云洲对司逐行的好奇达到了极点,看见人走来,仔细打量了一通。
  司逐行还是那张精致又锐利的脸,仿佛开到极致的凤凰花,一眼便招人得很。他今天心情好,眉眼含着笑,身上那股锐利便不会显得那么难以亲近。
  身侧的纪暮内敛温和,明湛如玉,俩人立在一起,像不远处的山风和冬樱,本是一动一静,放在一起却极为相衬。
  纪暮与云洲相识早,看一眼就知道他的好奇,温声笑道:“他是我的爱人······”
  云洲诧异,没想到纪暮会以这样的开头方式介绍司逐行。
  他认识的纪暮,将含蓄刻进了骨子里,极少表达喜好和情绪,有时候温和笑着,你也无法摸透他开心或不开心,现在他看着司逐行,眼里含着清晰的柔情,介绍方式甚至比普通人还直接,惊得他没听清后面的话。
  司逐行也很意外纪暮的介绍,但更多的是开心,主动向云洲伸出手。
  纪舟看了眼自己堂弟,再看看司逐行,不说话。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警告的对象是比自己小五岁的堂弟的男朋友,他属实招架不住司逐行。
  见云洲还在怔愣,冷咳一声。
  云洲立马反应过来,正准备伸出手,纪暮已经拉开椅子,将司逐行伸出的手压回去,再将人带在椅子上。
  “不用这么客气,云洲小时候就认识了,高中还是同窗,算熟人。”
  云洲:······
  神特么不客气,昨天旁敲侧击,只说了“他很好”三个字便绝口不提,哪个熟人会这么介绍自己对象。
  云洲暗暗收回正准备伸出的手,同时庆幸自己没那么快伸手。
  纪舟这次倒是好好看了眼自己这个弟弟,以前他护司逐行也护得紧,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表现出隐隐的占有欲。
  云洲健谈,有他在,清雅的餐厅吃出了路边摊的热闹。
  司逐行比其他俩人晚认识纪暮,云洲专门挑了纪暮往事展开,司逐行听得认真。
  这顿饭大家吃得还算开心。
  期间司逐行拉起衣袖,古朴典雅的黑褐色手镯出现在白皙手腕间。云洲眼尖,怎么看都觉得与司逐行气质格格不入,好奇道:“司先生带的是佛珠?信佛?”
  纪暮给司逐行夹菜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温和笑意。
  “我不信佛,暮哥出差时在寺庙给我带的,我很喜欢,就一直戴着。”四逐行说完看向纪暮,看见纪暮眼底的笑后自己也抑制不住跟着笑出声。
  纪舟听闻言看了眼,随即怔愣一瞬,笑问:“确实漂亮,小暮在哪个寺庙求的?”
  纪暮不动声色,给司逐行盛了一碗冬日鲜汤,放稳后看向纪舟,声音依旧温沉如水,“舟哥喜欢的话,有机会我送你一份,逐行手上这串偶然寻得,可能找不到相同的。”
  纪舟听着纪暮这话微微挑眉,暗想自然寻不到,不仅寻不到,很多人排了长队挤破头也买不到。
  “有名字吗?”
  “护持。”纪暮知道纪舟已经猜到,原也没什么好遮掩,实话实说。
  纪舟点头:“护持,没记错的话,在佛教文化里意为平安顺遂,无病无灾,确实不错。”
  司逐行喝着汤,眼睛却落在两个人身上,他不傻,纪舟和亲哥都夸的东西,他已经猜到价格不菲。
  平安顺遂,司逐行想起司定渊也曾这么形容这个手镯。很多人送礼都习惯往喜好或者祝福身上靠,当时司逐行被亲哥抓包出柜,只想安抚好人没有多想。
  此刻,一个普通的早晨,从慢条斯理的纪舟口中再次提起,司逐行看着自己手腕,内心炸开了花。
  他突然想将手镯珍藏,暗暗将衣袖往下拉了几分。
  纪暮察觉后,拦住他的动作,将手袖叠至他平日喜欢的高度,温声叮嘱,“没事,好好吃饭。”
  对面俩个没眼看,像重新认识了纪暮。
  吃完饭,纪舟突然对着司逐行说道:“司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和小暮说几句话。”
  司逐行眼睛往纪暮瞥了一眼,他觉得纪舟在报复他。纪暮是个活人,当着他的面,即便俩人是情侣,司逐行也不可能替纪暮做决定。
  上次在医院见纪舟时,纪暮已经离开纪家,听医生说纪暮的病由长期高压工作以致身心超负荷。
  那段时间纪暮为了公司的注册没少奔波,但俩人同吃同住,司逐行自认没让纪暮加班到不管不顾的地步。
  联想起初见纪暮时的狼狈,司逐行立时将责任怪在纪家将纪家视为虎狼之地,这样自然没什么道理,甚至有些迁怒,偏巧纪舟又借着探病的由头试探纪暮,想让纪暮回纪家,司逐行安静听着实则心里直直冒火。
  “这个你得自己问他。”司逐行声音没什么情绪。
  纪舟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暗笑,其实也不全然是为了小小的报仇,更多的是防止司逐行一会又直白粗暴戳他的心。
  纪暮不太清楚纪舟的想法,转身和司逐行说道:“待在这别走远。”
  纪暮对于昨天司逐行跳水救人的事仍心有余悸。
  纪暮和纪舟也没走多远,一抬眼就能看见另外两个人,纪舟受不住俩人黏糊糊的样子,率先开口,“昨天不是去见小洲了,怎么不来找我,真打算一直不回纪家?”
  “哪里的话,我在纪家多年,舟哥有什么可以直说,我能做到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纪暮刚重生那段时间确实存了强烈的想离开纪家的念头,他也没有丝毫犹豫付诸行动,但一想到程淼和素未蒙面的弟弟都能找上门,更不要说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纪家人,哪能轻易说断就断,只是心间存了分寸,不至于会令他为难。
  纪舟听了却不再提纪家,反而将话题一转,“确定是他了?”
  纪舟刚刚就是故意的,他一看司逐行的说词就知道看着温和,实则喜欢将心事藏在心底的纪暮没说什么实话。
  他不理解纪暮的小心翼翼。
  纪暮微微颔首,隔了两秒开口解释:“我的东西也是他的,没什么值不值,舟哥不用担心他不知道我的付出,他什么都知道,我的付出甚至不及他对我的一半。哪怕护持真的是我从寺庙随手求取,逐行也会是一样的态度。我希望我对他的所有好不会给他带去一丝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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