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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O苯基乙胺出了差错(近代现代)——不爱吃生姜的鱼

时间:2025-05-24 07:39:06  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哦,好吧。”失去兴致躺回床上,肖询恹恹回答。
  离开之前,为免肖询半夜突发易感期,他特地拜托周时逸帮忙照看。
  男人推推眼镜,表示:“就算你不说,这位大少爷也有专门的人会替他照看的。”
  庄饮砚:“别人我不放心。”
  语毕,面前的人马上挑高眉头:“所以,你现在和他什么情况?说好了,我不替除你以外不熟悉的人免费治病。”
  眼睛左右瞟了几下,庄饮砚尴尬挠头:“他、他之前说,要追我和我谈恋爱。”
  周时逸兴致盎然:“嗯哼?所以,他不再是你的合约对象,而是对象了?”
  得到肯定答复:“昂,是的。”
  “OK,他现在是单间病房,易感期也是在自己病房隔离,我会时不时去看他两眼,看有没有动静。”
  喜形于色,庄饮砚朝他道谢:“谢谢哥。”
  周时逸催促:“快回去上课吧。”
  不知道是不是出了车祸,Alpha这次易感期额外安分,除了第一天庄饮砚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控制不住撕扯到自己的伤口,第二天恰逢周五,庄饮砚马上赶来陪他。
  “伤口好不容易开始结痂,你还非要作死。”被他标记过后的人,脸上还有余潮,软绵绵的腔调里责备意味昭然。
  肖询弱弱回嘴:“你不在,我控制不住嘛。”
  石膏已经被拆开重新弄过,是刚才稍稍冷静后,才喊的一个Beta医生进来帮忙。
  他身上撕裂的伤口昨天没有及时处理,今天又翻出新的裂痕。
  刚进入易感期的肖询生人勿近,任何人都动不得他,是等到庄饮砚来过安抚之后才肯重打石膏。
  “本来手骨骨折就不太容易好,现在好得更慢了。”
  Omega一板一眼给他包扎伤口的模样,还有那双注入心疼与关切的眼睛,睫毛如扇轻轻扇动,路过的微风勾得人心痒。
  正在研究应该怎么固定,嘴角被突如其来的吻袭击,带着醉人的信息素,庄饮砚一时没拿稳,纱布从手心滚下来,像摊开的卷轴延长了好几厘米。
  暖气房内的空气本就难以流通,刚被标记过,对他的信息素敏感程度大大提高。
  酽浓酒味震得庄饮砚脊背酸麻,撑在肖询两侧床面的胳膊失了力气。
 
 
第85章 哥哥,玩我腺体
  短暂的热吻结束, Alpha在他下唇轻扫过,趁他意识不清,把纱布捡起来自己给自己固定上, 再剪掉多余的纱布。
  收拾好放回原位,床上的人还唇瓣还在微张喘气,因为信息素契合度的升高, 庄饮砚越来越难克制自己在标记之后的各种反应。
  定定地瞧着他, 眼中点碎的欲求浮起, 轻而易举把人推倒, 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压在他的上方,单手撑着。
  嘴边荡起, 说话的腔调摄人心魂:“哥哥, 你好容易被推倒啊。”
  “什、什么哥哥?”舌头打结,突发奇想的称呼更是让人羞耻度膨胀。
  “哥哥,砚砚哥哥?”看着他一寸寸加深的脸蛋,肖询叫得起劲。
  起因是前几天, 他闲着无聊就去搜索,大家都怎么喊自己的Omega, 很多网友回复。
  有叫小猪猪的, 也有叫宝贝的, 有叫哥哥弟弟的, 还有叫屁蛋的。
  更有奇奇怪怪的网友, 说叫爸爸或者小爸会更刺激的?
  嗯……庄饮砚的爸爸去世了, 叫爸爸或者小爸都不太好, 而且被揍的可能性很大, 于是他挑了几个, 打算一个个叫过去,看看哪个反响更好。
  俯视自己身下,被臊到含羞带怯,又如春色早樱般动情的眼神,肖询轻笑一声。
  他想,他大概是找到了……
  “哥哥今天会陪我睡觉,对吗?”肖询见缝插针,追问道。
  把脸瞥开,庄饮砚不敢看他的眼睛,害怕瞧见从他瞳孔映射出自己跟西红柿一样的脸。
  “别、别叫哥哥,你易感期我会陪你的。”
  “哥哥真好。”置若罔闻,肖询自顾自在他头颈间磨蹭卖乖。
  到了晚上,庄饮砚用最磨蹭的速度洗好澡,缓缓踱步朝床上走去。
  青年翘首以盼坐在床边,等他靠近就一把将人扯到怀里坐着。
  紧贴他的侧颈,细细慢慢地嗅探,语气热忱:“哥哥就连洗完澡,身上都还是我的信息素,好开心啊。”
  “肖询!不让你叫,你还叫上瘾了是吧?”恼羞成怒,庄饮砚拧了一下他的臂膀。
  “干嘛不让我叫?你本来就比我大啊。”愤懑不平,就在他脖子嘬出一小块花案。
  肖询接着说:“学长都能叫,干嘛不能叫哥哥,我就要叫哥哥!”
  “……”刚开启的两片唇,想想又重新合上,憋了半天,庄饮砚说,“随你吧,但你别在别人面前叫。”
  “好吧。”青年答应得比较勉强。
  怕他保持坐在腿上的姿势太久,会对肖询的伤口不好,庄饮砚脱了鞋子上床挤到最边上,本意是想给肖询腾位置。
  毕竟他左手打石膏,侧卧也只能侧到右边,仰躺也比较占位,另一方面是他确实脸红害羞,即便和肖询共同过夜不是一两次。
  “砚砚,你为什么背对着我?”静谧的病房内,肖询的疑问格外响亮。
  呼吸停顿,思考几秒后,他找到了合理借口:“怕你半夜易感期脑袋发热,把我咬醒。”
  “所以你就故意睡在我左边,我都没办法侧过去抱你。”
  言语抱屈,忧悒的情绪隔着距离和昏暗,庄饮砚都能听得一清二白。
  “没有故意。”语气发虚,庄饮砚在黑暗之中悄悄摸了两下鼻尖。
  “砚砚。”
  “嗯?”
  “我手疼,伤口也疼,易感期好难受。”耳边回荡起肖询可怜兮兮的声音,“为什么谈恋爱了,砚砚哥哥也要和以前一样对我,今天窗外的雨和我的心一样……”
  “可以了可以了!”实在受不了,庄饮砚把床头小灯打开,翻身起来,凿牙切齿道,“我换位置,行了吧!”
  方才一副欲哭委屈的惨样,顷刻间乌云散开,露出皓白的牙齿,积极道:“我给你腾位置。”
  说着就往边上挪,庄饮砚翻到他右侧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被肖询用力摁住,腿一软青年直接坐到他身上。
  “嗯哼……”
  “你没事吧!”听见痛吟,庄饮砚马上撑起来想掀开被子查看伤势。
  “没事,扶我起来。”
  “好,不舒服吗?”搭住肖询伸过来的手,把他拉起来,庄饮砚询问。
  “不舒服。”青年就着他的力,反手把人摁坐在自己大腿上,眼神直白,“转过去好不好,想要亲你腺体。”
  脸上骤然升起绯红,胸膛起伏明显,在青年晦暗不明的眸子里,微弱床头灯下为此刻的氛围横添许多暧昧。
  “有什么好亲的,每次都要亲。”嘴上这么抱怨,却顺从地转过身背对他。
  位于他身后的肖询,右手从背部滑向侧端,整个过程,滚烫的手掌都贴合轻薄的里衣,隔着布料庄饮砚都能感觉到他易感期不寻常的体表温度。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腺体,结合窗外蒙蒙细雨打在窗户的节奏,交相呼应。
  庄饮砚咬紧牙关,试图压住骨子里燃烧的血液,和被羽毛包裹搔痒的骨头。
  更别提肖询啄吻腺体的时候,还时不时会轻咬两下示威。
  就像坐了一趟迷雾里看不清轨道的过山车,不知道它何时加速下坠,何时是平缓道路,只能时刻保持一颗悬着的心。
  这比直接咬他腺体,还要让人觉得难受。
  时间在升温的空气里被迫静止,他数不清肖询在他腺体停留了多久。
  待对方的唇离开时,庄饮砚额角早已生出点点汗渍,精疲力竭倒在遍是他俩信息素的人怀里。
  稳稳接住自己的Omega,肖询喉咙溢出畅快的笑吟,伺机的野兽张着贪婪的眼睛,在夜里亮得透彻,漩涡齐聚的眸光里映着疯狂的情意。
  “哥哥这两天好乖啊,你会一直这么乖吗?”袖口拂过他的汗渍,询问的声音浑浊而粗热。
  靠在他肩头,庄饮砚弯眉浅笑:“只要你听话,表现好,我就奖励你。”
  “是吗?”
  在青年反问之时,庄饮砚陡然顿住,不知因何缘由,温和醉人的杜松子酒浓度飙升,超过与之平衡中和的愈创木。
  他听见肖询反问:“那如果,我不听话呢?”
  呼吸加重,庄饮砚握住他的手,虚着声音和他打趣:“那到时候,我就想想要怎么罚你。”
  “就罚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也离不开你的信息素,好不好?”
  瞳孔被黑夜湮没,魅影遍布,肖询食指绕着他的发丝,执拗道。
  靠在他肩膀的脑袋蹭了两下,庄饮砚揶揄:“那不是便宜都被你占尽了?说得好像你现在就能离开我的信息素一样,你信息素收一收,太浓了。”
  “是啊,我已经离不开了。”不知道是在和他说,还是在和自己强调,声腔低哑沉闷。
  闭上阴郁的眼睛,右手在他腺体反复摩挲,肖询一再重复:“砚砚,不论如何你都不能丢下我,你是我的,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知道知道,你是复读机吗?”庄饮砚无奈回答。
  总觉得这次易感期,肖询变得格外啰嗦,反复强调让人不许丢下他。
  腺体部位被他循环磨蹭,热意越来越盛,庄饮砚咽了口唾沫,羞赧着脸,问出困惑已久的问题:“你们Alpha,就这么喜欢碰自己Omega的腺体吗?”
  后颈突然被掐住,他小声‘啊’了一下,紧接着听见来自头顶上方有如乌云压顶的低迷质问。
  “哥哥的腺体还被其他Alpha碰过?”
  “没有!”被他揪住脆弱的腺体,庄饮砚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绷紧肌肉。
  离开他肩膀,怒视眼前的人,不免发牢骚:“除了你,还有谁能知道我有腺体啊?”
  肖询微睨:“知不知道是一回事,碰没碰过又是另一回事。”
  “那照你这么说,平时像左序那样勾肩搭背不小心蹭过去也不行了?”
  “不行。”
  “嘶……肖询你!”被他气得横眉竖眼,庄饮砚重重抽气,“那你的腺体呢?你不许别人碰我的,难不成就没有人能碰你的吗?”
  “有啊,”眉眼深处的戏谑一晃而过,肖询凑到他面前,“只有你可以,要不要试试?”
  “谁、谁和你一样变态,专挑别人的腺体玩。”
  肖询蹙眉,对他抗拒的态度不大满意:“不是别人,是你。”
  “那也是、也是变态。”膝盖蜷起被他以防备的姿态环住,庄饮砚嗫嚅道。
  “玩一下嘛玩一下嘛,你都没见过我的腺体吧?”不依不饶,狭长的眼眸满载急切,冲他眨眼。
  “哪有求、求别人玩腺体的,我在医学书上看过很、很多次了!”触电般尴尬朝他挥舞,庄饮砚连带着脖子都被调戏到爆红。
  “哥哥不是别人,医学书上都是画的,哪有我的好看,快看我的!”说完自顾自转身,拉低病号服的领子。
  隔着暖色调暧昧的灯光,庄饮砚悄无声息瞄了一眼,没有凑近只能看见大致。
  腺体的轮廓和书上画的一般无二,远远看去像个崭露头角的圆形火山。
  “哥哥凑近点看,这样看不清。”
  知道庄饮砚不会主动向自己靠近,肖询挪了挪位置,将脖子怼到他面前。
  这下庄饮砚看得分明,肖询的圆形腺体只有食指指甲盖大小,中间略微凹陷,那里是可以注入信息素,也可以注入抑制剂的地方。
  看呆了的人霎时唇焦舌干,在越发紧张浅薄的安静空气里,不自觉吞咽。
  “哥哥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实验对象,摸摸看。”肖询的声音悠扬轻慢,像一道无形的勾子,吸引着他。
  鬼使神差挺起上肢,听从他的话,在腺体上方轻轻触碰。
  “啊……”
  指腹和腺体碰撞的那一刹那,幽闭环境里,肖询舒服的叹谓尤为性感。
  细微电流穿过,庄饮砚吓得立刻抽手。
  “哥哥,亲亲我的腺体吧。”从他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词,丝滑而稠密,带着撩人的韵味。
  羞容毕显,庄饮砚罔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顺着他的意思来。
  【作者有话要说】
  肖询:请哥哥尽情地玩弄我吧~
  庄饮砚:……对不起,玩弄不了一点=_=
  肖询(猛狗扑食):那就让我尽情地玩弄哥哥吧!
 
 
第86章 柔弱A不能自理
  “我亲了你的, 你也要礼尚往来呀,亲一下吧,一下就好。”青年循循善诱。
  呼吸节奏被彻底打乱, 庄饮砚在犹豫之间跪坐,缓缓凑近他的腺体,心跳的节点和散乱的音符没什么两样, 不成曲调不堪入耳。
  前面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完好的那只手将病号服越拧越皱, 脉搏的汇聚与涌动, 让肖询觉得自己的心房快要支撑不住,涨到爆裂。
  终于,在他的期待下, 庄饮砚碰到Alpha极有凸感沸热的腺体时, 从那里源源不断流溢的杜松子酒,顺着支气管震荡他的五脏六腑。
  “唔,砚砚好棒啊……”肖询显然也和他一样进入状态,脖子高昂, 隆起的喉结顺畅滑动。
  “别,别说得和做什么事一样!”立即弹开, 耳尖和脖子泛着春色, 眼角眉梢荡起涟漪。
  知道自己此时一定见不得人, 他掀开被子盖过头顶, 腹诽自己不该这么顺着肖询, 真是被他迷了心智, 糊涂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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