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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毕竟死一个官员容易引起不小的轰动,但死一个庶民就犹如一滴水落入大海,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坏了!如果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郑晨很可能已经在去往岭南的路上遭遇不测!
  不行,不能让郑晨就这么死了。傅彦心想,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查清楚,他得保住郑晨!
  可是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呢?
  怎么到了今日才发现?傅彦自责地心想,要是早点发觉事情的不对劲,是不是就可以派人暗中将郑晨保护起来?
  现在倒好,他连郑晨人在哪都不知道。
  在偌大的岭南要找到一个人,堪比大海捞针。
  傅彦扶额,犯起愁来。
  清河盟……郑晨……清河盟……郑晨……
  或许找到其他跟清河盟有关的人呢?
  没记错的话,贺听澜那里不是就有一份清河盟的名单吗?
  傅彦瞬间坐直了身体。
  无名寨二百多人,都是些走投无路,且没有官籍的可怜人,若是说这里面混入了一些清河盟余孽,似乎十分说得通。
  也难怪舅舅跟阿澜索要清河盟名单。
  看来,贺听澜和无名寨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傅彦的心思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之前两位皇子几番明争暗斗,他就对贺听澜多有怀疑,现在又扯出来一个清河盟。
  阿澜,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虽然傅彦猜到了如果直接去问贺听澜,对方不会回答自己,可能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嘻嘻哈哈地糊弄过去,但傅彦这次不打算兜圈子了。
  贺听澜是多么敏锐聪慧的人?若是自己屡次试探,只会让他察觉到不对,从而对自己愈加防范。
  还不如直截了当地问个明白,不管贺听澜说真话还是说假话,自己都可以从对方的反应中察觉到一些信息。
  比如……贺听澜和清河盟的关系。
  再比如,他和影刃阁的关系。
  想到这,傅彦将郑晨的档案收好,放回库房,将钥匙还给张启东之后找借口离开了吏部。
  今日休沐,也不知道阿澜在忙什么?
  大街上人来人往,时不时有食物的香气从街边铺子散发出来。
  方才在吏部忙着正事不觉得饿,这会还真被食物的香气给勾起了食欲。
  一转眼竟然都午时了。
  路过卖卤牛肉的摊子时,傅彦特意买了三斤,打算带去跟贺听澜一块吃。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在不在家。
  以往的休沐日贺听澜都会做些什么?
  傅彦想到这,突然有些怅然。
  最开始来到金陵城的时候,他们虽然也经常忙于公务,十天半夜月见不着面,但一旦有机会就会立刻黏到一起。
  有时候傅彦去找贺听澜去得晚了,贺听澜还会偷偷摸摸地溜到傅家后院的墙边,弄出一些声音引起傅彦的注意。
  可是自从浴佛节的那次风波过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
  傅彦去找贺听澜的时候,他经常不在家,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贺听澜也再也没有跑到傅家后院叫他出来玩。
  傅彦知道贺听澜绝对不仅仅是忙着军械司的公务那么简单,但他也不愿意直接把事情捅破。
  贺听澜不来找他,他也没什么合适的借口去找贺听澜,以至于两人见面的频率越来越低。
  傅彦觉得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把话说开。
  谁知当傅彦到了贺听澜家门口时,迎接他的却是两个封条——
  镇京司于冬月初三封。
  怎么回事?
  傅彦不敢置信地盯着封条看了半天,确认不是贺听澜自己搞的恶作剧。
  冬月初三?那岂不是五天之前的事了?
  不对啊,那天不正是圣上去看战车营演练的日子吗?听说圣上对之很是满意,还封赏了军械司上下所有人来着。
  为什么身为主负责人的贺听澜反倒连家都被查封了?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五天竟然没有走漏一点风声?
  傅彦顿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得去一趟镇京司!
  谁知傅彦刚一转身,就迎面撞上两个人。
  “谁在哪?”对方抱着长刀,气势汹汹地朝着傅彦走过来。
  赤焰刀?朱衣卫!
  待看清了傅彦的面容,那两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迎上来满脸堆笑道:“哎哟,方才没看清,是小傅大人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被查封了?”傅彦立刻问道。
  “这……”两名朱衣卫对视一眼,面露为难之色,“小傅大人,并非卑职不愿意说,只是上面……”
  “行,你们不说,我自己去镇京司问问你们徐总领。”傅彦无心为难底下的人,转身就要走。
  “小傅大人等等!”那两名朱衣卫赶紧叫住傅彦,“您千万别去镇京司,卑职告诉您就是。”
  傅彦这才停住,等着两人开口。
  “大人,是这样的……”朱衣卫压低了声音,将整件事情大概跟傅彦讲了一遍,但是没有透露案情的其中细节。
  “通敌叛国?!”傅彦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怎么可能?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我去镇京司问问。”
  见傅彦抬脚又要走,那两人急得一左一右将他拦住,连忙劝道:“小傅大人万万不可啊!贺郎中他不管是不是被陷害的,那都是我们朱衣卫的事,您就别掺合了。”
  “这个案子十分严重,上面让我们封锁消息,就是怕引起恐慌,也怕有心怀不轨之人借机做出对我大梁更加不利之事。”高一点的那名朱衣卫道。
  “是啊,小傅大人,您跑来找贺郎中,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难免会猜测您会不会也跟这个案子有关。”矮一点的朱衣卫道,“您听卑职一句劝,赶紧离开这吧,就当今天没来过,否则容易惹祸上身的!”
  两名朱衣卫你一句我一句,变着花地阻止傅彦继续打听贺听澜的事情。
  可越是这样,傅彦的疑心就越重。
  别人不了解贺听澜,他还不了解吗?
  这家伙就算是做不出那些忠义之事,也不可能通敌叛国。
  肯定是贺听澜平时大大咧咧说话口无遮拦,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才被人给摆了一道。
  不过此人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点?
  通敌叛国之罪一旦定下,那可是要凌迟处死的!
  不对,他好像知道陷害贺听澜的人是谁了!傅彦眸光一凛,挣脱开那两名朱衣卫就要原路返回。
  “小傅大人!小傅大人您千万别去镇京司啊!”朱衣卫在身后高喊道。
  “知道了,我回家。”傅彦挥挥手,示意他们别担心。
  想要打探情况,确实不能直接去镇京司,但是有一个人肯定知道内情。
  然而傅彦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贺听澜已经不在镇京司的地牢里了。
 
 
第231章
  贺听澜坐在牢房里的干草堆上, 一边摆弄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一边思考着什么。
  他已经被关在镇京司地牢两日一夜了,却好像被镇京司和军械司的人一并遗忘了一样,没人来审他, 也没人放他出去。
  好在昨晚有那名刺客“相助”, 自己偷偷溜出去才没被人怀疑。
  只是在这牢里也不安全, 保不齐对方第一次刺杀他不成, 很快就会派刺客杀他第二次。
  贺听澜怀疑是二皇子指使的。
  论起自己与朝中众臣的关系, 似乎也没有太差的, 至少明面上贺听澜看不出有谁会想要取自己性命。
  如此,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自己和清河盟的计划暴露了,对方急于铲除自己这个“七皇子一党”。
  会这么做的也就只有二皇子赵承平。
  昨晚的刺杀风波之后,林端特意加强了贺听澜所在的牢房附近的守卫,让那些狱卒务必十二时辰一刻都不间断地确保贺听澜的安危。
  “贺郎中放心,我派了四名身手极佳的朱衣卫专门保护你, 肯定不会再让刺客混入。”林端信誓旦旦地说道。
  贺听澜笑不出来。
  刺客是混不进来了, 自己也溜不出去了。
  但表面上贺听澜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对林端抱抱拳, “十分感激”道:“林指挥使费心了。”
  林端点了一下头,转身刚要走,却听见贺听澜问道:“不知这案子查得怎么样了?能否证明我的清白?”
  “这……”林端面露为难之色,“贺郎中,此案尚有些可疑之处,我们镇京司尚在调查。若有需要你配合之处,我们自会通知你。”
  “林指挥使,不知可否让我与你们一同调查此案,我想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的。”贺听澜不依不饶。
  他进入地牢原本就只有一件事情要做, 那便是与清河盟内应取得联系。
  现在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自然不愿再在地牢里多待。
  贺听澜并非不相信镇京司的办案能力,怕就怕有人趁着贺听澜行动不便暗中操作,颠倒黑白,到时候他无罪也变成有罪了。
  “这恐怕还是不太方便。”林端道,“贺郎中请放心,若你真的是无辜的,我们镇京司自会还你一个清白。”
  又是这句话!
  贺听澜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
  从案发到现在,他已经从林端嘴里听了不下十遍了!
  但贺听澜也大概能猜到,这是徐锐的意思,林端也做不了主,便不再说什么。
  林端走后,贺听澜百无聊赖地走到牢房最里面,靠着墙坐下来。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得找个办法介入进案件的调查。
  贺听澜相信,但凡是人为做过什么手脚,都会留下痕迹。
  自家院中埋着的那一大箱银子上肯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现在的情况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出来与镇京司的人一同调查,说明对方是想拖延时间。
  只要拖到自己被定罪,到那时即便还有没被发现的证据,也于事无补了。
  不过,能有什么办法呢?
  越狱?
  不不不,这显然不行。到时候再被人扣上一顶畏罪潜逃的帽子,再怎么为自己争辩也不会有人相信。
  贺听澜犯愁地将下巴搁在双膝上,陷入沉思。
  入夜,贺听澜突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嗯?烤肉味?
  贺听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
  等等,不对!
  现在都已进入夜了,总不会这个时辰放饭。
  可如果不是烤肉味,那是……
  不好!
  贺听澜一骨碌爬起来跑到大门跟前,铁链被他拖得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哗啦啦地在夜晚格外刺耳。
  “外面是不是走水了?”贺听澜一把抓住栅门上的栏杆,冲守在外面的朱衣卫喊道。
  “没有啊。”朱衣卫莫名其妙道,“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引开然后趁机越狱逃走?我劝你别动这歪心思啊!”
  “我是真的闻到了一股什么东西烧着的味道。”贺听澜神情严肃道,“你们赶紧派一个人去看看情况,当心火势太大控制不住!”
  四名朱衣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贺听澜。
  “唬谁呢?我们又不是没长鼻子……”其中一名领头的朱衣卫讥笑道。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只听从走廊的尽头传来一声呼救——
  “不好了!走水了!”
  四名朱衣卫一惊,瞬间目瞪口呆。
  “不是,真走水了?”
  “刚才怎么没闻到味道啊?”
  “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一名狱卒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喊着一边沿着走廊一路跑来,“都别在这傻站着了,快去跟我一块灭火!”
  四名朱衣卫相互对视一眼。
  “你们俩,在这守着。你,跟我一块去灭火!”领头的那名朱衣卫吩咐道。
  “是!”
  其中两人连忙往放置水缸和沙土的地方跑去,其他狱卒们也纷纷被惊动,接二连三地朝起火的位置赶过去。
  这场火起得十分诡异,火势扩散得也要比平时快上许多。
  夜间地牢里站岗的狱卒本来就不多,这下更是忙得团团转,打水的打水,撒沙子得撒沙子,却还是赶不上火势蔓延的速度。
  “快去通知总领大人,火势控制不住了!”有狱卒大喊道。
  不过一弹指的功夫,狱中已是浓烟滚滚,呛得人直咳嗽,连眼睛都睁不开。
  剩下那两名负责看守贺听澜的朱衣卫也被叫去一块灭火,不知去向。
  贺听澜眉头一皱,感觉这场火实在蹊跷,像是人为。
  不管那么多了,先保命要紧!
  贺听澜从头发里拔出一根铁丝,那是昨晚他偷偷溜出去弄来的。
  有了铁丝,贺听澜几下就将自己的手铐脚铐撬开,又打开了牢门上的三层锁,顺利溜了出去。
  他路过一个供狱卒临时休息的桌子,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一层,怼进桌上没喝完的汤里浸湿,然后掩住口鼻,快速往出口跑。
  虽然走廊里已经被滚滚浓烟熏得难以辨别方向,但贺听澜还是凭借着非凡的记忆力找到了正确的逃生通道。
  他扶着墙壁,摸到一个四方尖顶的壁灯。
  对,就是这个灯!
  这是通往出口的路上特有的照明灯,只要顺着这条路一直跑,很快就能找到出口的!
  贺听澜心中一喜,感觉生还的几率又大了一些。
  浓烟越来越重,即使是隔着一层浸湿了的布料也把贺听澜给呛得不行,喉咙里一阵阵刺痛,像被火烫了一样,灼烧感越来越强烈。
  得快点跑出去!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盏灯,贺听澜感觉自己离出口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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