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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然而就在此时,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打了一下似的。
  贺听澜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两名蒙面人接住倒下的贺听澜,对视一眼,点点头,“走!”
  那两人一前一后将贺听澜整个人抬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地牢。
  然而这里并不是镇京司地牢的正规入口,反而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地方。
  两名蒙面人将贺听澜扔到草地上,躲在灌木丛背后悄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地牢走水一事很快便惊动了镇京司上上下下,有源源不断的官兵提着水桶赶来灭火。
  估计是地牢里的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已经有人开始往外转移囚犯。
  出来的人不管是狱卒、官兵还是囚犯,都被地牢里的浓烟给熏得满脸黢黑,头发更是乱得不成样子。
  整个镇京司乱成了一锅粥。
  眼看官兵们忙得顾头不顾腚,两名蒙面人对视一眼,抬起贺听澜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跑走了。
  等贺听澜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的四个角落里各有一盏灯。
  贺听澜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此处十分陌生,是自己从未来过的地方。
  “这……这是哪儿?”贺听澜尝试着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被浓烟熏得十分嘶哑,刚说了一句便开始疯狂咳嗽起来。
  昏迷前,自己还在浓烟滚滚的地牢里,看来,现在是已经被人给救了出来。
  可是这里明显不是牢房,周围又没有第二个人,说明也不是临时看押囚犯的地方。
  难道,是有什么人提前得知了地牢走水,赶过来把自己给救了?
  贺听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已经好久没喝水了,又被地牢里的浓烟熏了一道,以至于现在口渴得很。
  然而贺听澜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任何吃的喝的。
  屋子里的陈设十分简单,除了一张简陋的草席和四盏灯便什么都没有了。
  更奇怪的是,这间屋子竟然没有门!
  他猛地反应过来,这并不是一间普通的屋子,而是一间密室!
  保不齐还是地下密室。
  密室机关,这不正是到了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了吗?
  贺听澜立刻来了精神,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查探起来。
  一个房间不可能没有门,不管这个门是在四周还是在地上还是在天花板,肯定得有个可以供人通行的地方。
  他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在四面墙壁上挨个敲了敲,发现有一处敲起来的声音和别处不太一样。
  看来,就是这了!
  贺听澜摩拳擦掌,用力一推,然而墙壁纹丝不动。
  奇怪,怎么完全推不动?
  就在贺听澜打算再试一次的时候,墙壁突然凹进去了一部分!
  随着暗门吱呀吱呀地打开,一个颀长的身影渐渐从门后走了进来。
  贺听澜瞬间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盯着来者。
  谢昱?
 
 
第232章
  “谢都御史大人?”贺听澜警惕地看着缓缓向他走来的谢昱, “是你派人把我从地牢里救出来的?”
  “是我。”谢昱微笑道。
  “你的人为何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地牢里走水?”贺听澜敏锐地发现一丝不对劲,“莫非……”
  “放心,火不是我放的。”谢昱似乎猜到了贺听澜要问什么,“我原本就打算今晚与你见一面, 这场火来得巧, 倒也方便我的人带你出来。”
  原来谢昱的人一直在地牢里盯着自己、伺机把自己给抓出来, 贺听澜恍然大悟。
  “下官何德何能, 令都御史大人费了这么一番周折将我带出?”贺听澜浅笑道, “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贺郎中是个爽快人, 那咱们就不绕圈子了。”谢昱和贺听澜面对面站着, 直视着他的双眼, 慢条斯理道:“你被陷害通敌叛国一事,我可以帮你脱罪。”
  贺听澜闻言眸光一凛,“你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这不重要。”谢昱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帮你。”
  “条件是什么?”贺听澜才不信谢昱会这么好心。
  他既然会在今日跟自己开这个口, 想必定是有了一套详细的计划。
  “帮我杀了傅家大公子。”谢昱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
  贺听澜一惊, “你说什么?”
  “我没开玩笑。”谢昱平静地看着贺听澜的双眼, “你的命在我手里,杀了他,你就能活。否则……”
  谢昱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知道你自己不怕死,可如果你死了,你们的宏图大业也将功亏一篑。对吧?”
  贺听澜狐疑地看着谢昱,试图从那张妖冶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谢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清河盟的关系,想用清河盟的秘密来威胁自己为他办事?
  贺听澜想起裴归远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当年害得清河盟解散之人是纪元良,谢昱也曾参与其中。
  裴归远还说过,只要他们将纪元良扳倒,谢昱也难以独活。
  即便是谢昱和清河盟有旧时恩怨,但他又是怎么发现自己和清河盟已经达成合作的?
  难道就仅凭自己长得像顾令惜?
  还说是谢昱也没有确认这层关系,说这些话只是在试探自己?
  贺听澜留了个心眼,装作不知道谢昱在说什么的样子,笑道:“大人这话听得下官好生糊涂,下官当然怕死了。至于什么宏图大业,下官在军械司能走多远,还得看司卿大人是否愿意提拔。”
  谢昱将贺听澜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笑道:“贺郎中果然伶牙俐齿、心思缜密。我很欣赏你,假如你愿意和我合作,我会帮助你完成你想完成的事。”
  “下官现在除了想洗清冤屈,别无他求。”贺听澜道,“大人所言各取所需、合作共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下官想知道,大人为何想取傅家大公子的性命?”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谢昱说,“你只需要好好想想该如何动手。你我之间的这笔交易,还是尽快完成比较好。毕竟,我等得起,可你体内的铸元蛊等不起。”
  贺听澜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昱竟然也知道铸元蛊的事情!
  他知道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若是派人四处打探消息,很难获得这么秘密的信息,但若是清河盟的密室里有谢昱的人,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见贺听澜神情凝重,谢昱询问道:“贺郎中可是还有什么顾虑?难道说,你下不去手?”
  然后他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荒谬一样,哈哈大笑道:“不会吧?贺郎中曾在山野间讨生活,又组建了无名寨,可没少杀生。莫非……是因情?”
  贺听澜淡然一笑,讥讽道:“我当然下得去手,只是我这个人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被蒙在鼓里、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既然是做交易,双方还是坦诚相待更愉快些。”
  这个时候不能让谢昱察觉到自己的软肋,贺听澜心想。
  谢昱是何等奸诈的老狐狸?
  既然他已经跟自己透露了想杀傅彦的心思,说明谢昱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拿捏自己。
  两年前傅彦在入云峰一带遭到了追杀,后来又有在飞鹿原的那回事。
  虽然两次意外都已经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但贺听澜还是觉得有尚未浮出水面的真相。
  若是谢昱想杀傅彦,那么前两次“意外”究竟是真的意外还是人为?
  谢昱既然手眼通天到这个程度,先前的布局也很有可能是他的手笔。
  既然对方有心和自己做交易,不如趁这个机会探探口风。
  然而谢昱却丝毫不吃贺听澜这套,他面无表情地反问道:“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我原本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不想把话说得太绝情。可如今看来,你好像并未意识到如今你我所处的位置。”
  说着,谢昱一步步逼近贺听澜,慢条斯理道:“我肯帮你报仇,是看在你娘的份上。我想做的事,不一定要靠你才能完成。但你,若是没有我的帮助,你连小命都保不住。”
  “你认识我娘?”贺听澜瞳孔骤缩。
  “非但认识。”谢昱说,“既然你如此不肯领情,那我便直说了。观海书局内的密室你应该最熟悉不过吧?清河盟余孽聚集在此处,共谋大事,图谋不轨,这些我都知道。”
  “但你放心,我并非要对你们下手。毕竟,我们有共同想要除掉的人。”
  贺听澜有些困惑,什么叫“有共同想除掉的人”?
  谢昱要杀傅彦,而清河盟的目的是扶持七皇子夺嫡成功顺利继位,然后扳倒纪元良。
  难道说……谢昱和纪元良看似狼狈为奸,实则水火不容?
  “既然大人什么都知道了,想做什么自己去做便是,为何非要将这一切告诉我?”贺听澜问道,“大人难道不怕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吗?”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谢昱露出一个有十成把握的微笑,“我自有办法。”
  “镇京司那边应该已经发现你不见了踪迹,想必会全城搜查。我也已经派人伪装成你的样子逃出城去,与西域之人会面。对方会不会被朱衣卫抓到,全在你一念之间。”
  “你猜,若是朱衣卫发现‘你’私会西域探子,你的罪名还能不能洗清了?”谢昱得意洋洋地说道,像是在介绍自己的一件杰作。
  “至于为什么要你来做,我也说过了,是想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若你还想报仇,那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
  贺听澜一个箭步走上前去,质问道:“谢昱,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娘和师父当年是怎么死的?清河盟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我娘什么关系?你到底还做过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谢昱似乎对贺听澜这一连串的逼问感到诧异,他停顿了一瞬,“怎么?你怀疑你娘是我害死的?”
  说完,谢昱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是你那个善于伪装谎话连篇的爹说的对不对?贺听澜,你若不想被蒙在鼓里,若还尚存有一份良知,就莫要继续认贼作父!”
  这一番话反倒让贺听澜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叫认贼作父?”贺听澜不解道。
  这个谢昱真是奇怪,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亲爹是谁,谢昱却好像对这一切了如指掌的样子,并且似乎还跟自己的生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在我面前还要装吗?”谢昱嘲讽道,“我不管白若松跟你说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是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这一事实!”
  “你胡说!”贺听澜平生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诋毁娘亲,也顾不得什么伪装和余地了,冲上去一把攥住谢昱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再敢骂她一句,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然而谢昱的眼神中并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像是在戏耍猴子般,玩味地看着贺听澜。
  很快,贺听澜就察觉到了不对。
  自己好像瞬间使不出一点力气,抓住谢昱衣领的那只手开始颤抖,然后软绵绵地松开,垂落下去。
  贺听澜浑身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连站都站不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是静杀散!
  贺听澜猛地意识到自己从进入密室开始就已经中招了。
  这种毒素无色无味,可弥漫在空气中而不被察觉。
  人们吸入之后若是像平时一样说话做事,并不会察觉到一丝异样。
  但若是情绪有极大起伏,比如大喜大悲,或者试图动武,就会激发体内的毒素,瞬间变得浑身瘫软无力,即便是再顶尖的武林高手都会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贺听澜强撑着身子,虚弱地问道。
  “你是不是觉得你爹那个畜生是个大英雄,嗯?”谢昱的笑容逐渐癫狂,“今日我便让你看看他都对你娘做了什么!”
  说罢,谢昱一把推开密门,密室的隔壁居然还有一间密室!
  谢昱拽着贺听澜的衣领,将他拖进隔壁的密室中,重重甩到地上。
  这间密室明显暖和许多,屋内陈设一应俱全,不像密室,反倒像是个装潢精致的书房。
  谢昱掐着贺听澜的脖子,单手将他半提起来,狠狠朝墙上撞去。
  头部遭到的猛烈撞击让贺听澜一瞬间险些失去意识,五脏六腑都在痛,脖颈处的那只手越收越紧,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贺听澜感觉自己快死了。
  迷迷糊糊间,他仿佛看见了娘亲。
  一身红衣、笑靥如花的女子好像就在不远处看着他,可贺听澜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还是谢昱的声音将贺听澜拉回现实。
  “我果然不该对你抱有任何期待。”谢昱狠戾地说道,“白若松那个畜生能生出什么好儿子?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好,我便告诉你!他侵犯了我最爱的女人,我本该将他碎尸万段!可他已经死了,今日就让你来父债子偿,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罢,谢昱手一松,贺听澜狠狠跌到地上。
  只见谢昱从身后取出一条长鞭,照着贺听澜身上狠狠抽了一鞭子。
  没想到一身儒衫的谢昱手劲竟如此大,这一鞭子下去,贺听澜本就单薄的衣衫瞬间被撕开,皮开肉绽。
  “嘶……”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这鞭子当中好像夹杂了倒钩刺,还掺了盐巴,所以比一般的鞭伤疼上数倍,贺听澜本就又冷又饿,忍不住颤抖起来。
  “啪!”
  随即又是第二鞭。
  “很疼是不是?”谢昱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痛苦蜷成一团的贺听澜,“那就好好记住,这点疼痛尚不及你娘死前所受折磨的千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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