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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办法自然有,只是其副作用恐怕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住的。”曹大夫道,“并且,最保守的解蛊之法可能会让贺郎中沉睡上数日。大人若是想让他尽快苏醒过来,倒可以先不解蛊,曹某用些法子暂且压制住蛊虫,不出三个时辰贺郎中便可以苏醒。”
  “压制蛊虫?”谢昱眉头一皱,“能压制多久?若是过上一段时间压制不住了,又会如何?”
  “不出意外的话,能压制三日左右。”曹大夫说,“这个过程其实便是蛊虫和药物的对抗,但铸元蛊能够很快适应药物。等到了它不再惧怕药物的那一刻,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肆意生长。所以大人如果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尽量在三日之内完成。”
  “那最保守的解蛊办法会怎么样?”谢昱立刻问道,“能保住性命吗?”
  “有五成可能。”曹大夫说,“所谓解蛊之法,便是先给宿蛊者喂一些蜜引散,辅以燥灵汤吞服。铸元蛊极其嗜甜,会拼命汲取蜜引散和与之相伴的燥灵汤。”
  “而这燥灵汤性热,不仅能够加快蛊虫对糖分的吸收,还可以使其体型快速膨胀至原先的六倍大,变得肿胀不堪。”
  “等到蛊虫膨胀至极限、行动迟缓时,再让宿蛊者服下苦参汤。此汤能与蛊虫体内的糖分发生强烈反应,使蛊虫体内气压骤增,它来不及与之对抗便会爆体身亡。”
  “只是这整个过程会令宿蛊者十分痛苦,类似全身肌肉被撕开、五脏六腑被反复捶打的感觉。根据曹某以往的经验,有不少宿蛊者并非是被蛊虫攻击致死,反而是被疼死的。”
  “那、那还有没有什么温和点的法子了?”谢昱焦急地问道。
  “这是目前来看唯一一种彻底解蛊的办法了。”曹大夫总结道,“此法凶险异常,若是让蛊虫察觉到异样,即是发现有人想除掉它,它便会不顾一切地攻击宿蛊者,到那时便再也没有回天之力。”
  “那若是成功解蛊,之后可还会有什么伤害?”谢昱连忙追问道。
  “若贺郎中能挺过这一遭,待蛊虫爆体身亡、其尸身被吸收过后,便可恢复常态。”曹大夫说,“除了内力或许会有所下降以外,其余一切照常,只需修养十天半个月,便可如寻常人一样。”
  谢昱垂眸沉思了片刻,道:“既然有五成的把握,便开始解蛊吧。”
  “大人是否真的想好了?”曹大夫询问道,“这样一来,五日之内贺郎中会保持沉睡不醒。大人,您真的等得起吗?”
  “是啊,大人,镇京司那边肯定已经发现贺郎中不见了,估计已经开始全城搜查,很快便会搜到您这儿。”寒舟担忧地劝道,“不如就按曹大夫方才提到的,先压制住蛊虫,让贺郎中醒过来,您要问什么做什么也可以趁着这三天……”
  “够了,我意已决,解蛊。”谢昱不容置疑地下令,“此人务必要留着,我还有用。镇京司那边我会去想对策。”
  谢昱转头对曹大夫郑重一礼,道:“曹大夫,解蛊之事就拜托您了,请您一定要尽全力保住他的性命,除此之外不必有任何顾虑。待事成之后,谢某定会以重金酬谢。”
  “大人放心,既然大人已经做下决策,曹某便放手去做了。”曹大夫道,“我现在便去写下蜜引散、燥灵汤和苦参汤的配方,还请大人派人去城中医馆抓药,越快越好。”
  “以及,我还需要三名力气较大之人随时待命,一刻都不能离开。这段时间除了我需要之人,其余人一概不能打扰,否则很可能前功尽弃。”
  “好,我明白。”谢昱点点头,“曹大夫先写着,寒舟,速去传亲信前来。”
  “这……”寒舟看了看榻上昏迷不醒的贺听澜,又看了看自家主上态度坚决的样子,虽心生疑窦,但也不得不从命。
  “是。”寒舟躬身一揖,转身离开了密室。
  谢昱缓缓在榻边坐下,看着脸色苍白的贺听澜,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他突然好后悔。
  方才怎么就没有先听他把话说完呢?
  鞭子落在身上是何等的痛?
  自己光顾着为惨死的顾令惜报仇泄愤,可跟贺听澜比起来呢?
  失去母亲的痛苦,谢昱自己也深有体会。
  那天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十岁的谢昱点灯熬油背完了一本书,兴高采烈地准备去向父亲展示。
  他想证明给父亲看,自己虽然拥有一半的伽罗族血统,却并非狼心狗肺的蛮子。
  他想让父亲看到自己不比别的兄弟差,即使自己连进入私塾读书的机会都没有,却仍旧可以在母亲的教导和自己的潜心苦读下赶超其他兄弟。
  他想证明自己也是个对父亲有用、对家族有用的孩子。
  可当他抱着书,蹦蹦跳跳地来到父亲的书房时,却从门口的丫鬟口中得知父亲在两刻钟之前已经离开了书房,往西边去了。
  西边?那不正是娘亲的住所吗?难道父亲是想念娘亲了?
  十岁的谢昱一想到这种可能便忍不住地欢呼雀跃。
  父亲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不理睬娘亲了,如果自己能趁这个时候再去向父亲展示一下自己背书的成果,父亲是不是就会更加喜欢自己和娘亲了?
  然而当谢昱来到娘亲的住所时,却看到了让他连做了十年噩梦的一幕。
  父亲的大手紧紧掐着娘亲纤细的脖颈,眼神中毫无情爱,满是恨意。
  一开始娘亲还奋力抵抗,可当父亲说出“你死了,你的儿子才能活”之后,娘亲心甘情愿地放弃了抵抗。
  那时的谢昱不懂什么两国交战,不懂为何娘亲会被打成“伽罗族内鬼”。
  她只是个想与自己儿子相依为命的女人,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内鬼了?
  可谢昱也知道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
  因为父亲是谢家最不容置疑的存在。
  娘亲曾无数次告诫他,不要忤逆你父亲,若有一天娘亲不在了,你只有讨得你父亲欢心,才能在这偌大的谢家勉强生存下去。
  谢昱看着贺听澜那张与顾令惜有着七八分相像的面容,心脏一阵绞痛。
  你也是亲眼看着她死去的吗?
  她死的时候,你是否也像我当年一样痛苦?
  然而就在谢昱望着贺听澜出神的时候,寒舟突然急匆匆地闯进密室。
  “大人!大人不好了!朱衣卫已经闯进了府中,说要捉拿藏犯!”
 
 
第235章
  “殿下, 德宝在殿外求见。”
  赵承平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慵懒开口道:“传。”
  大殿内的太监宫女见江煦走了进来,便知道自己的主子要做什么,知趣地纷纷退下。
  “今日并非你向本宫禀报要事的日子, 可是有什么紧急之事?”赵承平漫不经心地问道。
  “启禀殿下, 镇京司地牢走水, 造成上百人死亡, 其中还包括四名狱卒, 剩下的都是囚犯。”江煦说道。
  “只是……贺郎中他失踪了。”
  “什么?”赵承平眉毛一挑, “你的意思是说, 他非但没被烧死, 反而还趁机从牢里逃跑了?”
  “属下不知他是自己逃跑还是被人救走的。”江煦道,“不过今日一早,属下看见朱衣卫往谢府去了,说要捉拿藏犯。”
  “贺郎中是被谢都御史大人给救走的?”赵承平感到十分诧异,“这二人……平日素来无任何瓜葛啊。谢昱也不像菩萨心肠之人, 更何况贺郎中如今身负通敌叛国之罪名, 谢昱如何会不顾谢家满门清誉将其藏入府中?”
  “属下也不知究竟是不是谢大人。”江煦道, “不过贺郎中是被人所救还是自己逃跑,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本人如今确实不在镇京司里。”
  江煦顿了顿,然后试探地询问道:“殿下,此人阴险狡诈,若是趁机攀附上了什么贵人,保不齐会将这盆脏水给泼出去,万一泼到了殿下身上可就不好了。您看……”
  “嗯……你的意思本宫明白。”赵承平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断不能让他寻得庇护。此人不管如今是死是活, 他都必须得是个死人。”
  赵承平看向江煦,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中透露着阵阵寒意,“你,明白本宫的意思吧?”
  “属下明白,属下定当竭力为殿下分忧。”江煦心知肚明,行了个礼道:“殿下若无别的吩咐,属下这就告退了。”
  离开赵承平的寝宫之后,江煦步履匆匆地朝着宫门外走去。
  谁知刚出了宫门,拐角处却突然冒出来个人。
  “德宝公公,您这边请。”对方冲江煦抱了抱拳说道。
  江煦定睛一看,觉得此人有些眼熟。
  想起来了,这不正是傅家大公子身边的四喜吗?
  江煦犹豫了一瞬,随即点点头,跟着四喜往一旁停马车的地方走去。
  傅家的马车就停在此处,四喜左右瞧了瞧,见四下无人,便掀开帘子对江煦比了个“请”的手势。
  江煦往马车里一看,傅彦果然在等他。
  “大公子,您叫属下前来有何吩咐?”江煦一进马车便跪下行礼道。
  “表兄怎么说?”今日并非休沐日,但傅彦却身穿常服并非官袍,看来是已经跟吏部请过假。
  “殿下也对镇京司地牢走水一事感到疑惑,派属下四处打探一番,顺便也查查贺郎中究竟去了何处。”江煦留了个心眼,只说了一半。
  “是么?”傅彦笑着看着他,“只是这样?”
  “大公子您想向属下打听什么,尽管问便是。”江煦突然觉得这位傅家大公子此刻给人的感觉有点熟悉,笑里藏刀话中有话,倒跟他那位皇子表兄如出一辙的令人心脏发颤。
  “地牢里的这场火,是表兄的手笔吧?”傅彦轻描淡写地问道。
  “这……”江煦一时语塞,不知究竟该不该说出实情。
  “想好了再回答。”傅彦说,“你别忘了,做反探这件事,可是那天你亲口答应我的。”
  江煦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今也的确只有傅家大公子才能救自己于水火。
  虽说两条路都布满荆棘,但至少可以选择那条看得到前方的。
  “大公子,属下不敢欺瞒您。不过,地牢走水一事并非殿下指使属下去做的。属下平日里只负责监视您的一举一动,然后将这些信息禀报给殿下。还有些事情并非经由属下之手,殿下也并非只有我一个下线。”江煦如实说道。
  傅彦的身子稍稍前倾,询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表兄可能派了别人去地牢里放火?”
  “有这个可能。”江煦点点头,“殿下虽无实质性的证据,但先前几番吃瘪,已经开始怀疑这其中有贺郎中的手笔。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属下有一事想不明白,此事看起来像是有人要尽快将贺郎中杀之以绝后患。但若是殿下所为,是否太过莽撞了些?”江煦谨慎地分析起来。
  “以殿下的性子,若是怀疑贺郎中帮衬皇后一党,或许会派人暗中调查,用一些把柄威胁,最终也可能下死手,但应该不会这么快。”
  江煦的这一番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傅彦和自己这位表兄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虽说人到了宫里总会变,但傅彦也深知赵承平的本性并非如此莽撞。
  又或者说,他还没有修炼到如此杀伐果决的境界。
  贺听澜毕竟是朝廷命官,还是从五品京官。况且,赵承平又不笨,应该多少也能猜到贺听澜并非只身一人,背后可能还有不为人知的势力。
  如此,赵承平又怎会在一切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先将人除之后快?
  “你说看到朱衣卫往谢府去了,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去一趟吧。”傅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公子,您自己去便可,属下……属下还是不去了吧。”江煦为难道。
  傅彦眉毛一挑,“怎么?不敢去?”
  “公子,属下明面上的身份毕竟还是宫里的内侍,谢家高门显贵,府中不少人都常常进宫,难免会有一两个认得出属下。”江煦解释道,“即便是您命属下易容,也存在风险。”
  “谁说我怕他们认出你了?”傅彦笑道,“就穿着这身内侍的衣裳去,一切按我说的做。”
  说着,傅彦从身后取出来一张卷起来的纸,递到江煦手上。
  “一会见了镇京司的徐大人,你就把这个交给他,然后跟他说……”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过大街小巷,穿过小半个金陵城,终于来到谢府门口。
  还没进去,傅彦就提前感受到了谢府的热闹。
  院中乌泱泱地聚集了一大批人。
  “徐大人,您既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我们谢家窝藏逃犯,凭什么搜家?”谢无咎梗着脖子与徐锐对峙起来。
  “就是啊,更何况还是那个姓贺的。我们向来看不惯他,若真的发现他从地牢里逃了出来,肯定立刻将其捉拿归案,怎么可能还把人给藏起来?!”谢无懿也帮衬着弟弟说道。
  徐锐倒是不急不恼,笑呵呵地抱着双臂道:“此事事关我们镇京司要案,二位公子尚无一官半职在身,有些话我不方便与二位讲。还请两位公子莫要妨碍公务。”
  “你!你这是一点都不把我们谢家放在眼里吗?”谢无咎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这个天子走狗,别以为自己仗着圣上宠信就胡作非为!我爹当年可是立下了从龙之功,你敢在我们家造次,就不怕被圣上降罪吗?”
  “二弟,不可对徐大人如此无礼!”谢无懿说到底还是冷静一些,训斥完弟弟之后对徐锐拱手一揖道,“徐大人,舍弟言语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动怒。只是家父毕竟是朝廷命官,搜家这种事传出去不好听。更何况,您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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