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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呵,对方为了陷害自己,还真是不择手段啊。贺听澜冷笑一声。
  能让一个武功高强之人不惜自断一条腿,这得是花了多少银子?
  只是,还有一件事贺听澜想不明白。
  那两份营造法式一模一样,就连墨水的浓淡都毫无区别,的确不像是对照着原稿仿造的。
  可如果是使用了渗透之术做出两份营造法式,那么自己在撰写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异常?
  以及,又是谁潜入库房调换了真假营造法式?
  如果说对方只是想陷害自己通敌叛国,只需要让那名贼人带上其中一份营造法式就好。
  毕竟,重要的是纸上的内容,又不是纸张的品类。
  对方又为何要多此一举去库房调换?
  难道说……那个崔叔蕴有问题?
  贺听澜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努力回想着对方的说辞。
  从头到尾只有崔叔蕴一个人留意到了两种纸的区别,虽说他家确实是开纸庄的,他熟知不同纸的材质也说得过去,但毕竟没有第二个人留意到这一点。
  所以,也没有人能够为他作证。
  也就是说,崔叔蕴一开始所说的“素霁纸变成了云斜纸”并不一定是真话。
  如果库房里的那份营造法式从一开始就是云斜纸呢?
  如果用素霁纸的那份本来就在幕后之人的手里,对方只是用它来演了一出戏陷害自己,是不是也说得通?
  或许可以从两种纸张的特质入手。
  素霁纸……云斜纸……
  有了!
  贺听澜计上心头,开始在牢房里兜兜转转。
  镣铐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惹人注意。
  狱卒被这声音吵得不耐烦,冲贺听澜吼道:“你能不能老实点?!走来走去的干什么呢?”
  “怎么?随便走走也不行?”贺听澜无辜地耸耸肩,“哪条律法规定犯人不能在牢房里溜达了?”
  “你——!”狱卒见贺听澜理直气壮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
  要不是林指挥使交代过,没有他或者徐总领的命令,不得对贺听澜动刑,他早就想把这个欠揍的家伙暴打一顿了!
  我忍,我忍。
  狱卒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抱着双臂不去理会贺听澜。
  贺听澜见状忍俊不禁,继续在牢房内溜达。
  自己被打入大牢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裴归远耳中了。
  现在自己对清河盟还有重大的利用价值,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捞出来。
  得找机会给清河盟传信,把不同纸张的事情告诉对方。
  只是,自己现在被关了起来,要怎么把消息传出去?
  贺听澜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狱卒,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转眼就到了放饭的时辰。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饭菜香。
  贺听澜本来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层厚厚的杂草上,一闻到饭菜香顿时精神了。
  他一骨碌爬起来,走到门口,扒着铁栏杆往外看。
  “干什么?把脑袋缩回去!”狱卒抬手便要打。
  “看看都不行?”贺听澜嘟囔道,“说得我好像是头乌龟似的。诶,是不是到饭点了?我的呢?”
  “催什么催?回去待着!”狱卒没好气道。
  “哦。”贺听澜听话地回去了。
  牢里的伙食很是寡淡,连点荤腥都没有。
  贺听澜用筷子戳着令人毫无食欲的粗面馒头和青菜,顿时感觉大牢里的日子艰苦起来。
  住的环境可以差,但是怎么能没有肉吃?
  以前流浪的时候还能打到野味呢。
  不过没有体力怎么能行?有的吃就不错了。
  贺听澜悲愤地拿起粗面馒头,啊呜咬了一大口。
  诶,等等?
  贺听澜眉头一皱,发现自己咬到了一个东西。
  似乎是……一张卷起来的纸!
  贺听澜一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东西藏进后槽牙内侧。
  确认狱卒没有发现异常之后,贺听澜灵活地用舌头将它顶到外面,悄悄拿出来展开。
  地牢里光线昏暗,贺听澜眯着眼睛仔细辨认才看出来那上面写的字——
  东二堂重犯十五号,自己人。
  贺听澜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去年冬至大典烟花铺子爆炸,贺听澜配合林端来审犯人的时候曾经留意过,那名状似疯癫、大吼大叫喊着“盟主”的犯人,所在的牢房就是东二堂重犯十五号!
  果然,此人是清河盟的人。
  看来一会得找机会见一见他,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
  镇京司的地牢整体分为三个区:东区、西区、中区。
  每个区根据罪犯所犯之罪的严重程度不同,会分为不同牢房,比如死刑犯、重犯、轻犯等等。
  而贺听澜现在所在的是临时关押牢房,因为他还没有被正式定罪。
  贺听澜曾在清河盟看到过一张镇京司地牢的地形图,不过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版本了。
  镇京司为了防止出狱的罪犯以及离职的狱卒透露牢内信息,每过几年都会将地牢重新规划一番。
  但建造牢房总归要按照一定的规律,比如越需要严加看守的罪犯,所在的牢房就越隐蔽、看守的狱卒也就越多。
  还有一些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的秘密逃生通道、机关与陷阱、透气口和排水口的设置,都会遵循一定的规则。
  贺听澜靠着墙边缓缓坐下。
  要如何顺利与对方接头呢?
 
 
第229章
  在牢房里的时间好像突然变得很长。
  平时的一天转眼间就过去了, 可是在牢房里没什么事做,偏偏贺听澜还是个闲不下来的主,便更觉得无聊。
  从晚饭过后他就一直在观察着牢房外面的情况,寻找时机溜出去找内应。
  然而也不知道是这些狱卒太敬业, 还是有人特意吩咐过他们必须严加看守自己, 外面的人竟然一刻都没有走神。
  贺听澜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试图调整喉咙里的不适。
  被关进大牢之前, 贺听澜留了个心眼, 提前用羊肠衣装了特制的迷药, 藏进喉咙深处。
  但凡是进入镇京司地牢的犯人, 都要先脱光了衣服搜身, 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偷带东西进来。
  贺听澜知道自己逃不过被搜身,于是就想到了羊肠衣。
  这种东西防水,并且十分柔软轻便,十分适合装粉状物。
  只要将它藏进喉咙深处,即便是张开嘴检查也发现不了端倪。
  只是这些狱卒太过警觉, 贺听澜始终找不到机会下手, 精心准备的迷药毫无用武之地。
  算了, 先歇一会再说。
  等到了深夜,便是狱卒们最放松的时候,那时再行动也不迟。
  于是贺听澜靠着墙边坐下来,揉了揉被镣铐磨得通红的脚踝,打了个哈欠。
  好困,怎么这么困?上下眼皮不断地打架。
  贺听澜将膝盖蜷起来,枕着自己的双臂打算眯一会。
  谁知浑浑噩噩地竟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听澜在睡梦中仿佛感受到一阵冷风,伴随着阵阵杀意向自己袭来。
  周围一片漆黑, 贺听澜感觉自己好像沉入了湖水中,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扼住了一样。
  虽然贺听澜什么都看不清,却还是本能地朝旁边躲了一下。
  这一下使脖子上的触感更明显了一分。
  不对,这不是梦!
  贺听澜猛地睁开眼睛,只见昏暗的牢房里骤然闪现一个人影,就蹲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一双带有厚厚的茧子的大手紧紧掐住了贺听澜的脖子,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你是谁……”贺听澜顿时睁大了双眼,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见贺听澜还能发出声音,对方眸光一凛,下手更狠了些。
  不好,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贺听澜屈起一条腿用力一顶,膝盖骨狠狠撞上对方的关键部位。
  “啊!”那人眉头一皱,即便是蒙着面也能看出来刚才那一下有多么痛。
  就在对方吃痛、手上的力气骤减之时,贺听澜反手一拧对方的胳膊。
  “咯吱”一声,那人的右臂被贺听澜给卸了下来,大臂和小臂之间像是断了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贺听澜一骨碌爬起来,谁知那人受了双重重伤竟然还有力气,从腰间拔出一把刀,直直地刺向贺听澜的面门。
  贺听澜下意识往后一躲,却不想脚上的镣铐已经被对方死死踩在脚下。
  那人勾起脚尖用力一拽,贺听澜顿时重心不稳朝下摔去。
  就在这时,对方挥起刀,狠狠向贺听澜劈来。
  “救命!”贺听澜顿时惊呼出声,在那把刀砍向自己的一瞬间举起双臂,用锁住自己手腕的铁链挡住了刀。
  “当——!”金属相撞出的巨响震得贺听澜双臂发麻。
  那刺客似乎也没有料到贺听澜竟然醒了过来,反应速度还如此快,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就在这一瞬间,贺听澜两手发力,借用铁链用力一扭,将刀从对方手中甩飞了出去,牢牢地扎在墙壁上。
  刀飞出去的瞬间划破了刺客的手臂,一串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悉数溅到贺听澜脸上。
  “快来人!有刺客!”贺听澜一边踉踉跄跄地跑去捡刀,一边大声喊道。
  林端审完了另一名犯人,刚准备离开镇京司回家,却突然听到临时牢房的方向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想到贺听澜就被关押在那,林端暗道不妙,连忙抓起佩剑跑过去查看情况。
  林端赶到时,只见关押贺听澜的牢房大门被打开了,门口的两名狱卒坐在地上倚着墙,睡得正香。
  月光从牢房上方的窗户照进来,显得贺听澜的面容惨白如纸,配上他脸上那道血珠和惊魂未定的神色,如鬼魅一般。
  “偷什么懒,赶紧起来!”林端给了那两人一人一脚,然后跑到贺听澜跟前急忙问道:“我听见有人喊救命,什么情况?”
  “有刺客!往那边跑了!”贺听澜指着门外走廊的右侧,然后一把将扎入墙壁的刀拔出来,递给林端道:“这是那名刺客落在这里的刀。”
  “好,我这就带人去追,你没事吧?”林端询问道。
  “我没事,那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太可怕了!要是我没有在闭目养神而是睡着了,现在只怕早就成了刀下亡魂。”贺听澜嘴唇哆嗦着说。
  “没事就好,我出去看看。”林端拿过那把刀,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将牢房的大门重新锁上。
  贺听澜看着林端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收起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查看了一下,发现那两名守门的狱卒依旧在沉睡,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看来,方才那个刺客是给这两人下了迷药。
  这样也好,自己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贺听澜探出脑袋往走廊看了一眼,发现附近并没有其他的狱卒。
  没记错的话,现在值班的应该是第三班,说明此时已经过了子时。
  方才那一觉竟然睡了两个多时辰!
  看来,方才有人故意在这里撒了迷药。
  贺听澜对自己的作息规律清楚得很,吃完晚饭他就开始犯困,那会明明没到就寝的时辰,定是空气中被人撒了无色无味的迷药所致。
  好在自己体内有铸元蛊,否则若是像那两个狱卒一样沉沉睡去,方才就让刺客得手了。
  贺听澜伸手将门锁往里面拽了拽,一番操作下来,“咔哒”一声,锁竟然开了。
  那名刺客逃跑后,贺听澜故意在林端赶过来之前把门锁动了手脚。
  林端着急抓刺客,临走时只是匆忙将被撬开的锁重新锁上,并没有仔细检查过,自然也没有发现它的锁心已经被人给破坏了。
  所以,现在这把锁只是被虚锁上了而已。
  以后就算有狱卒检查发现锁心被破坏,也不会怀疑到贺听澜头上,只会觉得是那名刺客干的。
  贺听澜打开牢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蹲下//身在狱卒的身上一通搜查,成功找到了可以解开自己的手铐脚铐的钥匙。
  成功解下镣铐,贺听澜将它们扔回牢房里,感到一身轻松。
  这样走起路来就没有声音了。
  为了防止狱卒中途醒来,贺听澜临走前还给那两人点了穴。
  既然要睡,那就再睡上半个时辰吧。
  现在是地牢中守备最为薄弱的时候,也是狱卒们最容易偷懒、最心不在焉的时候。
  他得抓紧时间,在林端回来之前找到清河盟的内应。
  地牢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水滴声,滴答滴答有节奏地响着,应该是从旁边的水牢传来的。
  东二堂重犯十五号,这地方究竟在哪?
  镇京司地牢的不同区之间并不相同,若是想从一个区到另一个区,则需要先从出口去到地面,然后再从另一个口进入其他的区。
  幸运的是,贺听澜所在的地方就是东区。
  为了防止犯人越狱成功,镇京司的地牢里面并没有任何指路的标识。
  贺听澜在心中估摸了一下时间,意识到如果自己漫无目的地去找,根本不可能在林端回来之前找到内应、完成交接并回到牢房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铤而走险了。
  贺听澜贴着墙根飞速在走廊里穿梭,终于叫他发现了两名正在喝酒聊天的狱卒。
  当值的时候偷懒是吧?那就你们了!
  贺听澜将自己藏在喉咙里的迷药取出来,藏入袖中,然后放慢脚步,悄悄靠近狱卒的背后。
  那两人喝得上头,完全没有察觉到背后逐渐逼近的贺听澜。
  找准时机,贺听澜屏住呼吸,同时将袖中的迷药用力一扬。
  “咳咳……咳咳咳……”狱卒们猝不及防就中招了,被迷药呛得泪流满面、咳嗽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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