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司卿大人,能否将两份营造法式交给我,我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贺听澜看向沈庭勋。
  沈庭勋犹豫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既然你如此肯定,那便试试吧。”
  于是贺听澜走上前去,将那两份营造法式的第一页撕了下来,一左一右摆在桌子上。
  “这两份当中,左边的是素霁纸,右边的是云斜纸。我说得没错吧,崔司库?”贺听澜看向崔叔蕴。
  崔叔蕴面色有些不太正常,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没记错。”倒是一旁的林端站出来确认道,“右边这份是我亲手从冯十五身上搜出来的,封页上沾了一点油渍,我不会记错。”
  “很好。”贺听澜笑着点点头,然后将盛着清水的笔洗端起来,往两张纸上分别一泼。
  议事堂内的众人纷纷倒吸了口冷气,目不转睛地盯着贺听澜面前的两张纸。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右边的那张纸上的字迹竟然消失得一干二净!
  众人纷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等一下。”沈庭勋皱着眉头回想起来,“本官记得,在崔司库发现营造法式被替换的当日,他的原话是库房里的营造法式所用的纸张从素霁纸变成了云斜纸?”
  崔叔蕴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拼命往外冒。
  “崔司库,你当日可是这么说的?”沈庭勋看向站立难安的崔叔蕴问道。
  崔叔蕴硬着头皮站出来,结巴道:“大、大人,下官也忘了……”
  “此事我也可以作证。”林端又开口道,“那日林某奉总领大人之命记录与此事相关的一干人等的口供。崔司库的确说过,库房里存放的营造法式一直都是用素霁纸所写,却在那日一早变成了云斜纸。崔司库就是因为这一点发觉了营造法式被人替换过。”
  “可是大家都看在眼里了,现如今,这张纸上的字迹可是消失的一干二净。”贺听澜将右边的那张纸提起来,“这足以说明,从冯十五身上搜出来的那份营造法式才是使用了云斜纸的。可这里明明是一份云斜纸、一份素霁纸,所以,崔司库在说谎!”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崔叔蕴。
  “崔司库,这是怎么回事?”沈庭勋愠怒道。
  崔叔蕴哪里料到贺听澜会注意到这种细节,立刻慌张地跪倒在地,对沈庭勋哭嚎道:“司卿大人,下官也不知道啊!兴许是下官当日看走了眼,把这两种纸给说反了。下官糊涂,还请司卿大人恕罪!”
  “看走了眼?”沈庭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本官记得你亲口说过,你家世代为纸户,你从小就和各种品类的纸张打交道,随便一摸就能摸出来是什么种类的纸。”
  “下官、下官……”崔叔蕴彻底慌了神,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辩解。
  贺听澜对沈庭勋行了个礼,继续道:“大人,若是下官故意要写出两份一模一样的营造法式,当日便会选择将云斜纸放在上面一层。可从结果来看,显然,云斜纸是被放在了下面一层。”
  “那为什么两份营造法式的字迹颜色都一模一样?”崔叔蕴突然想到一个漏洞,指着贺听澜问道,“按照你方才所说,云斜纸在下面,字迹会比上面一层淡上不少才对。”
  “这就得问你自己了啊。”贺听澜笑咪咪地说,“我在编写营造法式时根本不知道笔下是两层纸,所以还是按照平时的书写力度写的,并未故意加重。所以,下面这层云斜纸的字迹确实很淡。但如果有人再描一遍呢?”
  “你的意思是,有人为了不被看出端倪,将云斜纸上的字迹加深了一遍?”徐锐问道。
  “正是。”贺听澜点点头,从一旁的托盘里拿出使用云斜纸的那本营造法式,将其递给徐锐。
  “这种简单的辨别技术,想来对朱衣卫不是什么难事吧?”
  “自然不难。”徐锐笑着将营造法式递给一旁的朱衣卫,“拿回去让他们检验一下,这上面的墨迹有一层还是两层。”
  “是。”
  在这种事情上,朱衣卫的办事效率总是很快。
  没过多久,方才那名朱衣卫就带着一名技员匆匆赶来。
  “参见各位大人。”技员对大家行了个礼,道:“下官方才已经检验过这份营造法式上的字迹,确实有两层不假。”
  “这第一层呢,颜色比较淡,像是使用被稀释过的墨汁写出来的。而这第二层则是沿着第一层的墨迹描上去的。”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技员又说出了另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而且十分有趣的是,两层墨迹并非同一人所写。”
 
 
第242章
  技员的这句话令议事堂内所有人纷纷倒吸了口冷气。
  “各位大人都听到了, 这足够说明是有人故意将用于书写营造法式的纸张换成了双层纸,意图让我不知不觉写出两份来,然后再让冯十五将其中一份送出去,诬陷我通敌叛国。”贺听澜朗声道。
  “所以, 谁是第二层字迹的主人, 谁就是幕后黑手!”
  沈庭勋沉吟片刻, 看向崔叔蕴道:“崔司库, 如果本官没记错的话, 能够有机会单独接触营造法式之人, 除了贺郎中以外, 就只有负责看守仓库的你和路司库, 是也不是?”
  “是……”崔叔蕴硬着头皮说。
  “究竟是你还是路司库,你自己说吧。”沈庭勋冷冷道。
  即便沈庭勋这么问,但此刻议事堂内的众人基本已经确定了,就是崔叔蕴监守自盗,悄悄将存放在库房里的营造法式一分为二, 把使用云斜纸的那份给带了出去。
  虽说路子弘也是司库, 也有同样的时间和机会接触到营造法式, 但营造法式是在路子弘值班的时候被替换的。
  路子弘又不是傻子,若真是他,他又何必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更何况,云斜纸和素霁纸的特征鲜有人知,路子弘家是鞋匠出身,文化水平不怎么高。
  而崔叔蕴身为纸户的儿子,的确更容易设计出这个损招来。
  但更重要的是——
  “崔司库,你当日说发现库房里的营造法式被换成了使用云斜纸的那份,可朱衣卫在冯十五身上搜到的才是。”贺听澜道。
  “从头到尾, 并没有人能够证明案发当日你对司卿大人说的话是真实的,因为在当时,整个军械司内就只有你熟知两种纸张的特征。”
  “所以,我怀疑库房里的营造法式一直都是使用素霁纸的那份,根本没有被替换过。你这么说,也不过是找个理由把事情挑起来。”
  原先大家还疑惑,营造法式究竟是如何被突然替换的,可贺听澜的这番话足以令大家醍醐灌顶。
  这样就都说得通了。
  “崔司库,是这样吗?”沈庭勋鹰一样的双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崔叔蕴。
  “下官、下官没有那个本事仿造字迹。”崔叔蕴继续为自己辩解,“大人可以去调下官之前写过的书信,下官字写得本就难看,就更别说仿字这种精细活了。”
  “谁说是你亲自仿的了?”沈庭勋并未被他带偏,“你身为司库,把使用云斜纸的那份营造法式偷偷带出去,让擅长仿字的人描一遍,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下官真的不知道啊!”崔叔蕴还在嘴硬。
  然而徐锐突然笑着开口道:“那行,既然不是崔司库做的,便只能是路司库监守自盗了。”
  只见徐锐大手一挥,“来人,把路子弘打入大牢,明日午时问斩!”
  “是!”两名朱衣卫立刻将路子弘反绑双手,转身就要把他押回镇京司。
  “大人!大人冤枉啊!”路子弘万万没想到怎么突然就把矛头指向自己了,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道:“如果真的是下官盗取了营造法式,怎么可能选在下官当值的时辰?是崔叔蕴陷害我!你们别听他的!”
  徐锐铁面无情,“证据确凿,还敢狡辩?押回去!”
  然而就在此时,那个叫做王敬的新来的小吏突然走到大堂正中央,“扑通”一下跪在众人跟前。
  “大人,路司库确实是冤枉的!”王敬紧张得浑身直颤,但言辞十分恳切。
  “哦?你有什么证据?”徐锐问道。
  “因为真正盗取营造法式的是崔司库。”王敬磕了个头,一副破釜沉舟的气势把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贺郎中怀疑得没错,那日他命我去取干净的纸来,我并非迷路,而是赶着去通报给崔司库了。”
  “崔司库知道贺郎中桌案上的那张纸脏了之后,专门进库房取了一张新的,让我务必要记得哪面朝上、哪面朝下,必须亲自把纸铺开放在贺郎中跟前。”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怪异,纸还分什么正反面?但想着营造法式毕竟是国之机密,万一出了点什么岔子谁也担当不起。所以,在给贺郎中铺纸的时候,我就故意按照崔司库说的反着铺。”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司库,你为何这么听他的话?”沈庭勋问道。
  “因为……”王敬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因为崔司库抓住了下官的把柄。”
  “什么把柄?”
  “下官家里穷困,却想让舍弟做个读书人,以后考取功名。可是文房四宝太贵了,下官家里实在负担不起。所以……下官就偷偷从军械司内拿了些宣纸,带回去给舍弟练字。有一天不小心被崔司库给看见了,他就用这件事要挟下官为他办事。”
  说着,王敬开始咚咚咚地磕头,“大人,下官真的知错了!下官以后再也不敢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脸色煞白的崔叔蕴。
  “崔司库,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徐锐厉声问道。
  崔叔蕴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似的,跌坐在地上,喃喃道:“我无话可说。”
  “好,既然你亲口承认了,那便即刻带回镇京司接受调查!”
  朱衣卫瞬间将崔叔蕴控制住。
  徐锐从坐席上站起来,转身对沈庭勋行了一礼,道:“沈大人,既然真正的内鬼已经找到,徐某就先带人回去了。今日多有叨扰,沈大人保重。”
  “哪里哪里?徐大人捉出真凶,为我们军械司清理了内鬼,老夫感激还来不及呢。此案若是还有需要我们军械司配合之处,徐大人尽管开口便是。”沈庭勋笑吟吟地回礼道。
  真正盗走营造法式的人已经找到,此案也算是有了显著的进展。
  但一切还没有结束。
  虽然贺听澜已经洗清了冤屈,但他毕竟和这件事相关,于是徐锐还是把他也一同带回镇京司再做一份口供。
  路上,贺听澜突然开口问徐锐:“徐大人,您说崔叔蕴为什么要陷害我?”
  徐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这还得一会审过他才知道。”
  “其实徐大人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测,是吗?”贺听澜话里有话道。
  “什么猜测?”徐锐似乎不明白贺听澜的意思,“难道说,你还知道什么相关信息?那一会回了镇京司可要知无不言。”
  “当初他们用于诬陷我的证据无非就是三样:两份一模一样的营造法式、与库图将军的密信、我家院中埋着的金银珠宝。”贺听澜说。
  “现在已经能够证明营造法式乃是崔叔蕴所为,而他既然能够找人在云斜纸的那份上临摹我的字迹,那么与库图将军的密信也可以伪造。”
  “至于那些金银珠宝,它出现在我家院中,并非难事,许多人都能做到。大人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埋的吗?”贺听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哦?”徐锐好奇地一挑眉毛,“看来你知道了?”
  “我也不敢确定,但已经有了大概猜测。”贺听澜说,“现在就要看大人愿不愿意听了。”
  徐锐意味深长地盯着贺听澜看了一会,笑道:“贺郎中是个聪明人,应该也知道,我们镇京司就是圣上的第三只眼、第三只手。全国上下任何事,不管牵扯到怎样的权贵,我们都有义务告知圣上。”
  “换句话说,进了我们镇京司,就不能怕得罪人。”
  贺听澜笑着点点头,“有徐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京司。
  “等做完口供后,贺郎中就可以回军械司一切照常了。”徐锐道,“当然,如果你想好了,也可以随时向我们提供线索。”
  “我早就想好了。”贺听澜淡然一笑,“不过这件事还得徐大人多多配合,否则,我担心那人不会配合。”
  “好。”徐锐像是明白贺听澜要做什么一样,没有过多询问,只是点点头。
  做完口供后,徐锐还要严审崔叔蕴,让贺听澜明日再来商议那件事。
  “这些时日辛苦贺郎中了,不如这样,我派人先去把贴在你家大门的封条给撕下来,你回去后沐浴更衣歇息一天,待明日我们这边忙完崔叔蕴的事,再去见见那个人,可好?”
  贺听澜欣然同意,“自然。那下官先告辞了。”
  许久没回自己家,贺听澜还真有点想念。
  其实满打满算从事发到现在也才十天,却好像恍如隔世一般。
  尤其是在谢昱家的密室的那段日子……
  一想到谢昱,贺听澜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他摸不清此人究竟想做什么。
  那日贺听澜蛊毒发作之后就一直神志不清,一会迷糊一会清醒,脑海中闪过了很多零散的片段,却又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自己的蛊毒当真已经解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