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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谢昱真有这么好心?
  贺听澜一边思考,一边往镇京司外面走,结果刚一踏出大门就看到一辆显眼的马车停在门外。
  那是谢家的马车。
  一名小厮打扮的人看到贺听澜从镇京司出来,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点头哈腰道:“贺郎中,我家家主有请。”
  贺听澜看向那辆华贵的马车,心中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走了过去。
  掀开车帘,只见谢昱端坐在正中,悠哉悠哉地品着茶,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你来了。”谢昱放下茶杯,笑着对贺听澜伸出一只手,“外面冷,快进来坐。”
 
 
第243章
  “此番能够洗清冤屈, 真是可喜可贺啊。”谢昱笑着给贺听澜沏了杯茶,递到他跟前。
  “全都仰仗谢大人出手相助。”贺听澜道。
  “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谢昱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如果选择动用冯十五这颗棋子,这场大战就再无止损的可能了。你想好了?”
  “我巴不得快点。”贺听澜无所谓地笑笑, “反正这场战争从来都没有停歇过。与其在暗处相互较劲, 不如光明正大地斗一场。”
  谢昱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肿闪过一束光, 看着贺听澜良久, 不禁笑道:“你这脾气跟你娘真是一模一样。”
  贺听澜拿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 “或许吧。”
  不知道为什么, 贺听澜很讨厌谢昱提起娘亲, 于是他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谢大人此番又是帮我解蛊, 又是提供了素霁纸和云斜纸的特性助我自证清白,如此大恩难以言谢。不知大人需要我做些什么?”
  贺听澜知道谢昱不会白白给自己好处,上次在谢家的密室里,谢昱说让自己帮他杀了傅彦。
  当时贺听澜以为谢昱会用自己身上的铸元蛊来威胁自己,如果事情办不成, 自己就会被蛊毒折磨致死。
  可是谢昱却突然变了卦。
  没有了铸元蛊, 谢昱如何确保自己能服服帖帖地为他办事?
  贺听澜百思不得其解。
  “若我还是想让你帮我解决掉傅家大公子, 你干不干?”谢昱的笑容中藏着一丝坏。
  “你觉得呢?”贺听澜反问道。
  “想你也不会答应。”谢昱叹了口气,“罢了,强扭的瓜不甜。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与他各为其主、利益相冲,若想保全自身,最好还是莫要掉以轻心。”
  贺听澜微微皱眉。
  这是他和傅彦两个人之间的事,关谢昱什么事?
  “我心中自有一杆秤,谢大人不必相劝。”贺听澜冷冷道。
  可谢昱却像是料到了他会这么说一般,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你现在当然会这么想。年轻嘛,没人会相信与自己共枕之人会背叛自己。但无论如何,你要知道他姓傅,宫里那位贵妃娘娘也姓傅,永远不要小瞧家族势力对一个人的影响和桎梏。”
  “你不忍心害他,不代表他就不会对你下手。”谢昱慢悠悠地说道,“你们认识多久了?两年?”
  “两年零五个月。”贺听澜快速回答道。
  “才区区两年而已啊。”谢昱轻蔑地笑了,“那你知道他和他的家人认识多久了吗?从出生开始,整二十年。还有你永远无法比及的血缘纽带。”
  谢昱温柔地看着贺听澜,“你有多大把握认为你们之间这区区两年的浓情蜜意,能抵得过他们整个家族内部的羁绊和情谊?”
  “谢大人不必挑拨离间。”贺听澜有些烦躁地将茶杯放在桌上,“我虽然没有过在世家大族长大的经历,也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网,但谢大人也不是傅文嘉,你又有什么资格揣摩他的心思?”
  “你多疑了,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谢昱倒是不生气,“罢了,有些道理现在跟你说你也不会懂,或许等栽过一次跟头,你自己就有所领悟了吧。”
  “那就多谢大人好心相劝了。”贺听澜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莫非谢大人这次专程来镇京司门口接我,就是为了提醒这一句?”
  “就不能只是闲聊吗?”谢昱问道。
  “你我之间有什么闲话可聊?”贺听澜不以为然,然后掀开车帘往窗外看去,“这是……往贵府的方向走了?”
  “你竟然记得路?”谢昱诧异地一挑眉毛,随即笑着点点头道:“不错,就是回谢府的路。”
  贺听澜感到一丝莫名其妙。
  谢昱刚才的反应……怎么感觉他有点高兴呢?
  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不过经验告诉贺听澜,一般人在莫名其妙地感到高兴时,很有可能是奸计得逞的前兆。
  操,谢昱不会又要把自己给关进密室吧?
  贺听澜心里咯噔一下,狐疑地看向谢昱,“谢大人带我去府上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谢昱故意买了个关子。
  贺听澜感觉更加不妙了。
  要不要跳车逃跑?
  方才贺听澜尝试着用了一下内力,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损伤。
  说明车内并没有静杀散。
  一会就算真动起手来,自己应该也可以占上风。
  想到这,贺听澜稍稍放下心来,却暗中握住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不用拿刀,我没有要囚禁你的意思。”谢昱哭笑不得道,“就是想带你看个东西。”
  贺听澜一惊,汗毛都竖起来了。
  谢昱怎么知道自己藏了匕首的?
  贺听澜瞥向袖子,还以为是不小心把匕首露出来了,然而并没有。
  “现在我不仅知道你身上藏了刀,还知道它藏在右边的袖中。”谢昱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个老东西,竟然诈我!贺听澜猛地意识到是自己刚刚看的那一眼暴露了匕首的位置,不禁气愤地瞪了谢昱一眼。
  谁知谢昱笑得更开心了。
  贺听澜感觉自己像是被戏耍的猴,刚想发作,但是又怕谢昱还有什么没放出来的大招,于是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一句:“谢大人若是能把方才的洞察能力用在别处上,估计就不会被人骗得团团转了。”
  这句话好像戳中了谢昱内心深处的伤口,只见他眸光一凛,盯着贺听澜问道:“你说什么?”
  “你自己知道。”贺听澜故意不回答,他感觉谢昱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冰冰凉凉,带着一丝审视和试探,在自己脸上划过。
  半晌,谢昱突然笑了,调侃道:“若是你能把方才的警惕心用在别处上,定能避免一些祸端。”
  贺听澜知道他的意思,敷衍地笑笑,“这自然不用谢大人说。”
  谢昱没再说话,只是一边品着茶,一边欣赏窗外的风景。
  二人就这么沉默无言地对坐着,各怀鬼胎。
  不知不觉中,马车停了下来。
  “家主,咱们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走吧。”谢昱放下茶杯,掀帘下了车。
  贺听澜犹豫了一瞬,但还是跟了上去。
  谁知映入眼帘的并非谢府正大门,反而是一处偏僻幽静的围墙,墙内看起来是谢府的内院。
  此处明显是被人精心打理过的,围墙上种了好看的小黄花,看起来怪可爱。
  不过现在这个季节,怎么还有花?
  “谢大人邀我来贵府做客,却从后门走。怎么,贺某不配走正大门吗?”贺听澜故意问道。
  “并非。”谢昱笑着摇摇头,径直走向高高的围墙,眼神变得很温柔。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贺听澜感到一阵莫名其妙,“难道不是贵府后院?”
  “是,也不是。”谢昱说着,伸手轻抚斑驳的墙壁,不知是在跟贺听澜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这是我小时候被囚禁的地方。”
  贺听澜倏地抬眼看向谢昱。
  他听说过一些关于谢昱的传言,其生母是伽罗族舞姬,是被先皇随手赏给谢家上一任家主,也就是谢昱的父亲的。
  伽罗族原本是大梁的臣属国,后来却暗地里串通北疆,背叛了大梁,导致大梁在三十几年前的阗月关一战大败北疆十七部族。
  这一场败仗,梁军牺牲了四万多士兵。
  从那时起,大梁上上下下都恨透了伽罗族,甚至在民间出现了大量殴打甚至杀害伽罗族商人和百姓的事件。
  想来,那时谢昱在谢府的生活也不会好过。
  “他们都说我是细作之子,我父亲的正室夫人甚至提出要将我也一同秘密处死,以绝后患。好在我当时多留了个心眼,买通道士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将来会对家族的兴旺大有用处,父亲这才留我一命。”谢昱平静地说道,情绪毫无波澜,像是在讲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但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父亲便将我关在这处偏僻隐秘的院子里,却从来不来看我,哪怕一眼。”谢昱继续讲道。
  “府中的下人都是会看眼色的,他们知道,我没了母亲,父亲也不怎么在意我,只要确保我别死了就行。于是那些奴才就变着法儿地克扣我的食物和衣服。冬天就连府中最下等的奴才都有炭火可供取暖,我却没有。他们甚至连热水都不给我,渴了只能将冰块含在嘴里。”
  贺听澜以前或多或少也猜到了谢昱少时过得不好,但没想到竟然能差到这个地步。
  好歹也是个世家大族的公子,过得连奴才都不如,上一任谢家家主心也太狠了点。
  就算是碍于国仇家恨,那也毕竟是自己亲生孩子,基本的温饱总该满足。
  虽说贺听澜也不怎么喜欢谢昱,但听到这些他还是很生气。
  “孩子说生就生,生完就不管了,什么狗爹?!”贺听澜愤愤道,“不对,用狗来形容都过分了,狗狗那么好。”
  谢昱的脸一下子绿了,纵横官场二十载的都御史大人很久没有感到如此尴尬,一时间不知该赞同还是反驳。
  “你……也不能这么说吧。”谢昱心虚道。
  “难道你当时不是这么想的吗?”贺听澜反问,“我这可是在帮你说话,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谢昱:“……”
  见谢昱沉默,贺听澜自顾自地继续说起来:“有的父亲呢,明明不是亲生的,却胜似亲生。可有的亲生父亲却跟没有一样。谢大人,我说得没错吧?”
  “……嗯,没错。”谢昱勉强地笑笑。
 
 
第244章
  贺听澜自顾自地在大街上走着, 边走边端详着手里的桃木盒子。
  谢昱这个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有时候感觉他阴险毒辣、老谋深算,有时候又觉得他的某一部分停留在了十几岁。
  方才谢昱拉着贺听澜在后院的围墙下喋喋不休了好久,从自己小时候被囚禁在自家宅院,讲到十五岁时遇到了一个擅长爬墙的少女。
  那少女便是顾令惜。
  “我永远都不会忘了那一天, 那是一个春日。家中兄弟闲得没事, 便跑到我的院子里欺负我。”谢昱回忆道。
  “我不敢反抗他们, 想着等他们觉得没意思了, 自然会离开, 就像往常一样。可是不知从哪突然飞来几颗石子, 给他们每个人的脑门上都来了一下。”
  谢家的其他几名子弟吃痛不已, 纷纷捂着额头嗷嗷叫。
  “学会搞偷袭了是不是?!”其中一个胖胖的少年揪着谢昱的衣领, 恶狠狠地威胁道:“卷毛狗我告诉你,父亲能允许你留在谢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你别不知好歹!还敢反抗?你算什么东西!”
  说着,那个胖小子挥起拳头就要打。
  然而还没等他的拳头落下来,又飞来了一颗石子, “啪”地一下, 不偏不倚打中了对方的重要部位。
  “哎哟……哎哟哟……不行了不行了, 我的后半生幸福啊!”胖小子捂着裆部吱哇乱叫起来。
  其余几个少年也慌了,四下看了一圈也没发现这些石子究竟是从哪飞出来的,纷纷说是谢昱使的巫术。
  那几人生怕自己的命根子也被来这么一下,便不敢再欺负谢昱。
  “卷毛狗你给我等着!以后有你好看的!”
  几人梗着脖子留下一句狠话,然后扶着痛弯了腰的胖小子离开谢昱的院子。
  几人走后,谢昱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方才其实察觉到了,那些石子是从围墙的方向飞过来的,于是谢昱对着围墙行了一礼,道:“多谢阁下出手相救, 不知阁下乃是何方神圣?”
  “噗!”围墙的另一侧传来一阵笑声,随即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墙头。
  “阁下来阁下去的,莫非你也喜欢看话本子?”一个笑容明媚的少女翻身坐在围墙上,笑嘻嘻地看着谢昱,手里还拿着一个弹弓。
  谢昱瞬间看呆了。
  那少女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好料子,比谢家兄弟姐妹穿得还要好,可她本人却不像别的世家贵女一般举止端庄优雅。
  只见她大大咧咧地坐在墙头上,颇有几分豪迈之气。
  “喂,你傻了?怎么不说话?”顾令惜见谢昱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朝他扔了个东西。
  谢昱下意识地接住了。
  “反应还挺快,看来没傻。”顾令惜道。
  “这是什么?”谢昱看着手里的纸包,闻到一股清香味,“糕点?”
  “刚从东边那家珍馐铺子买的,很好吃,你尝尝看!我刚才一口气吃了十块。”顾令惜眉飞色舞地描述起糕点的味道,似乎是什么天宫里才能品尝到的佳肴。
  谢昱已经好几个月没吃过肉了,天天都是稀饭青菜,此刻闻到糕点里散发出的香味就像饿狼看到一块大肥肉,迫不及待地拆开,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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