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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因为这个职位并不算至关重要,对方没必要为了一个员外郎的职位花重金买凶杀人。
  再说了,大梁自从五年前将私吞官饷的官员们大清洗一批之后,许多官位就都空缺着。
  按照傅彦在太学中的表现,就算没有被任命为吏部员外郎,也能得到一个足够体面、且颇有前景的官位。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大概不是冲着傅彦本人来的,而是他背后的家族。
  若真如此,那么可以调查的可就多了去了。
  其中最为重大的,就是宁贵妃与二殿下的事。二殿下倒台,受益最大的非太子莫属。
  太子背后是皇后,皇后的背后又是庞大的李家。
  莫非真是李氏一族搞的鬼?
  傅彦在纸上写了个“李”,用笔圈起来。
  自己假死的那段时间,李家并没有什么子弟升官晋爵,也没有谁立了什么大功。傅彦离开时他们什么样,回来时他们还什么样。
  若真是要鸡蛋里挑骨头,未免显得太牵强了些。
  当然,对方也有放长线钓大鱼的可能。
  傅彦在这一步卡了好一会,突然,他想起什么来!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李家家主的原配夫人就来自岭南!
  这位原配夫人早在傅彦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因病去世,李和昌后来才娶了现在的夫人,育有一子李怀恩,与傅彦年岁相当。
  傅彦虽然没见过李和昌的原配夫人,但他隐约记得,自己小时候去李家参加宴会的时候,曾经品尝到过一碗鸡汤。
  那味道鲜美无比,甚至尝不出里面放了什么调料。
  当时他便问这鸡汤是怎么熬的,李家四郎说这是他母亲的娘家那边的做法,是母亲陪嫁的厨子做的,在金陵城没人会。
  若是李和昌因为原夫人的关系,和岭南的世家大族保持着联络,那么能买通无极门的刺客也不是不可能。
  傅彦又在纸上的“李”字附近写了个“潘”字,这是李和昌的原配夫人的姓氏,并且在这两个字之间连了一条线,标注上“无极门”。
  傅彦将毛笔放下,正准备继续思考,却听见门外一阵声响,似乎有人朝自己的房间走过来了。
  他连忙把宣纸折起来,塞进抽屉里,拿出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着。
  果然,下一刻郁夫人走了进来。
  “阿骧,大过年的又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郁夫人笑吟吟道,“快些跟娘出来见客,你舅舅他们过来了。”
  “哎,好的。”傅彦合上书,起身道,“这就来。”
 
 
第83章
  苍梧城的西边, 夜幕渐渐降临,空气中的温度随着太阳的落山也一并离去。
  贺听澜带领大家完成了一天的搭建帐篷工作,也是筋疲力尽,躺在帐篷里只觉得倦意丝丝缕缕地深入骨髓。
  现如今挡风避寒的地方是有了, 但是就像晏臻说的, 粮食还是远远不够。
  这里少说也有三千人, 粮食只够吃四五天的。
  如今第二天也接近尾声了。
  接下来的粮食如何获取, 依旧未知。
  贺听澜躺在厚厚的草榻上,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帐篷顶, 陷入沉思。
  结果沉思着沉思着就睡着了。
  次日清晨, 贺听澜醒来的时候发现帐子里空无一人。
  嗯?
  那些官吏和燕十三都起来了?
  贺听澜一骨碌爬了起来, 掀开帐帘,瞬间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吹了个透心凉,不禁打了个寒战。
  呼,好冷啊!
  贺听澜环顾四周,见燕十三正沉默地帮着官吏们熬粥, 于是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这么早, 怎么也不叫我?”
  燕十三看了他一眼, 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温度,“见你还睡着,就不叫你了,昨天忙了一天也挺累的。”
  “噢。”贺听澜点点头,然后凑近了些,小声抱怨道:“可是大家都起来了,我一个人在那呼呼大睡,显得我像懒猪。”
  燕十三被他这点小屁孩心思逗得想笑,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 然后将手中的大铁勺递给贺听澜,“那你来熬粥吧,勤快人。”
  说罢,燕十三转头去帮着晏臻分明天的伙食了。
  贺听澜愣在原地。
  嗯?怎么感觉自己被内涵了?
  好你个燕十三,看起来面无表情,肚子里坏水儿也不少啊!
  贺听澜一边腹诽燕十三,一边用双手挥动着大铁勺,在锅中不停地搅拌着,防止锅底的粟米糊底。
  施粥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谁知突然从队伍的中后段传来一阵骚动。
  “他怎么晕倒了?”
  “大家快离远点,这个人可能染上了疫病!”
  “赶快把他拖出去!留在这儿我们所有人都会被传染的!”
  “官府赶紧管管啊!”
  晏臻闻言立即跑了过去,只见一个年约五旬的老汉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的流民纷纷避开,站在距离老汉至少一丈远的位置,用衣服袖子什么的捂住了口鼻,惊恐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儿?”晏臻喘着粗气问道,“怎么会突然晕倒了?”
  “官爷,他方才就在我前面排队等着领早餐。”一个骨瘦嶙峋的青年说,“谁知道排着排着突然就晕倒了。我估计八成是染上了疫病。咱们这儿天天都有人死,尸体就随便一埋,没病才怪哩!”
  “就是啊!官爷,您赶紧把他隔离开吧!”
  “对啊对啊,我们家还有八岁的孩子呢!可不能把我儿子给传染了!”
  眼看着群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晏臻也是急得额头不停地冒汗珠。
  “大家先安静一下!”晏臻起身朗声道,“这里没有郎中,我们也无法确认这位大爷是否真的是感染了疫病,大家先不要妄下决断!”
  “还确认什么啊?!”群众中有人拔高了语气喊道,“这个人方才排队的时候喉咙里就一直嗡嗡响个不停,一看就是得了病的!以前我家邻居染上了疫病,也是这个反应!”
  “就是!官爷,不能为了一个人就让我们所有人都面临被感染的危险啊!赶紧把他拖走吧!”
  有了几个人带头,那些本来不敢说话的群众也都跟着嚷嚷起来。
  人群中瞬间沸腾了。
  晏臻眼看着要控制不住场子,焦急地和几个小吏扯着嗓子让大家先冷静,可是几个人的声音哪里盖得过上百人?
  他们几个的声音完全被盖住,显得十分徒劳。
  就在晏臻感到一阵焦头烂额的时候,突然,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瞬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低着脑袋捂上耳朵。
  “这什么动静啊?”
  “啊啊啊啊我的耳膜要炸了!”
  “不会是流寇吧?!”
  贺听澜见方才还在吵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于是放下手中的小哨子,将其重新挂回到腰间。
  呼,安静了!贺听澜心想,还是这招管用啊,百试百灵!
  他将手中的铁勺交给一个小吏,自己则跑到乱子发生的地方。
  “隔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吵!”贺听澜没好气地说道,“不就是晕倒了吗?人饿急了也会晕,更何况人家这么大年纪了,不一定是染上了疫病。”
  “您也说了不一定,而不是肯定没病!”其中一个流民说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们可不敢冒这个险。”
  贺听澜警告地瞪了对方一眼,随即蹲下来仔细检查起这个人。
  “你们看,他嘴唇发白,双手都在颤抖,这么冷的天竟然出了一身的汗,显然是冷汗。”贺听澜道,“这不很明显是饿晕的征兆吗?”
  此话一出,群众纷纷安静了些许。
  “你们几个,把他抬到前面去。”贺听澜对其中两个小吏说道,“给他喂点粥,估计很快就好了。”
  “是!”两名小吏赶紧一前一后将老人抬了起来,迅速朝着粥棚跑去。
  “行了,大家继续排队。”贺听澜道,“这是第一次,以后再有扰乱秩序、阻碍施粥进度的,罚一天不准吃饭!”
  贺听澜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方才闹得最欢的那个人。
  那人大概只是个纸老虎,看贺听澜眼神犀利,这会儿连个屁都不敢放,缩着脖子藏在人群中扮鹌鹑。
  好不容易完成了早晨的施粥,贺听澜他们也终于能吃上一口饭了。
  大家围着一圈坐在粥棚后面,享用着他们的“美味佳肴”——
  邦硬馒头泡米汤。
  “主簿,这些粮食眼看着就剩一半了。”一个小吏担忧地说道,“接下来咱们可怎么办啊?”
  晏臻吃饭的动作一滞,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确定。
  “走一步看一步吧。”晏臻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要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看船到桥头不一定会自然直。”另一个小吏沮丧地说,“更有可能直接撞上去了。”
  大家纷纷苦笑起来。
  “主簿,您说咱们当初干嘛非要接这门苦差事?现在可好,咱们就跟被架在火上烤的兔子似的。要是接着干吧,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中途放弃吧,未免太丢人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晏臻道,“这世间大部分事都不是十成九稳的,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不是还有两天嘛。”
  “别多想了,快吃饭!”晏臻故作轻松地说道,“再不吃,一会儿别说是馒头了,粥也给你冻成一个大冰坨!”
  大家一齐笑了,似乎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共同患难,也让大家品出了一丝苦中作乐的感觉。
  然而事情在接近中午的时候突然迎来了转机。
  中午时分,贺听澜正搬起一袋粟,准备往锅里倒的时候,突然看见远处来了几个人。
  “哎,哎!”贺听澜用胳膊肘戳了戳燕十三,“你看那边,好像有不认识的人过来了。”
  燕十三闻言抬头一看,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别样的神情。
  “可能只是路过的村民罢了。”燕十三手上的活没停,淡淡地说,“就跟两天前的我们一样。”
  “不对。”贺听澜摇摇头,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说:“如果跟我们一样,那就应该是别的山头的山大王!”
  燕十三:“……”
  “他们会不会是来跟咱们打擂台的?”贺听澜继续说,“两座山头巅峰对决,一决雌雄!”
  燕十三无奈:“差不多行了,你以为别的山大王也跟你一样闲的?”
  贺听澜撇撇嘴,“开个玩笑嘛。”
  不过这几个人的突然到访确实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晏臻也看见了他们,于是问贺听澜道:“你们认识他们吗?”
  贺听澜摇摇头,“不认识。我们是猎户,常年住在山里,一共也不认识几个人。”
  也是,晏臻心想。
  突然,贺听澜眼尖发现了什么,激动道:“你们快看!那些人身后好像有牛车,会不会是带了粮食过来?”
  晏臻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然而他眼神不太好,离得太远看不清楚,于是连忙迎了过去。
  贺听澜和燕十三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走近了一看,三人都不禁惊呼出声。
  好家伙,这是把谁家库房里的粮食都给搬过来了吧?
  只见那几个人身后的牛车上约有三千升粮食,晏臻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连忙迎上前去,恭敬道:“不知几位尊姓大名,从何而来?”
  对方带头的那人是个胖胖的中年人,笑起来憨态可掬,有点喜感。
  “您就是晏主簿是吧?”对方问道。
  “正是。”晏臻说。
  “在下姓钟,是汝阳县一个做生意的。”钟掌柜说道,“听闻晏主簿在此地赈灾施粥,在下十分佩服。”
  说着,钟掌柜指向身后的粮食,“在下托关系凑了些粮食来,或许能解主簿燃眉之急。还请主簿笑纳。”
  晏臻闻言,脸上掩盖不住的喜色。
  “哎哟,您看这、这也太让您破费了!”晏臻高兴的语无伦次起来,“怪不好意思的。”
  “晏主簿不必客气。”钟掌柜道,“在下也是为了这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如今这个世道,大家都不容易。”
  “是、是!”晏臻道,“那晏某就收下了,替百姓们多谢钟掌柜大恩大德!”
  “来,您这边请。”
  晏臻带着钟掌柜和一车的粮食往营地走去,贺听澜却敏锐地发现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方才钟掌柜与燕十三擦肩而过的时候,二人好像对视了一眼。
  不过也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贺听澜甩了甩脑袋,跟了上去。
 
 
第84章
  钟掌柜送来的这批救济粮差不多够大家吃三天。
  “起码能多给咱们三天的缓冲时间。”晏臻说道, 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消解了几分。
  “嗯。”贺听澜点点头,“不过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这三天一过去,还是得犯愁。”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 突然, 贺听澜想起来什么。
  “对了, 晏主簿先前说令尊有一位在南方的挚交好友, 可以从他那里买粮食。现在可有消息了?”
  “有是有。”晏臻说, “对方说愿意先卖给我们一万升粟, 后面不够的话再买。”
  “只不过路途太过遥远, 这些粮食运到这边要足足二十天。”晏臻叹了口气。“咱们现在有的粮食也就够吃五天了, 中间的十五天还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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