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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义(近代现代)——有绿

时间:2025-06-14 08:22:40  作者:有绿
  紧接着陆桥叹息一声:“算了。事已至此了,等会我替你向你妈求情,行不行?”
  三图好像有点不明白。
  陆桥一顿,更正:“向你爸求情……”
  三图一下子眼睛就亮了,尾巴跟个大辫子似的啪嗒啪嗒地摇晃,飞溅起来的狗毛全飘到陆桥嘴里去了。
  “呸呸呸呸!”
  陆桥简单收拾了下残骸,然后低头,傻狗在他脚边,仰着头吐着舌头看他,尾巴摇啊摇,摇个不停。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祖宗?”
  话音落,才忽然想起来。佟欣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以前三图都是佟欣帮忙遛的,一早一晚准时打卡。然后自从他俩在网上官宣之后,陆桥就没太见到佟欣了,听傅义说,他最近很忙,没空来。
  想到这儿,陆桥才恍然明白傻狗为什么破坏东西。
  因为没人遛,纯属在家里闲的。
  于是没办法,问:“我要去药店,你去吗?”
  三图激动:“汪!”
  -
  陆桥也是第一次遛狗。
  也是第一次知道遛大型犬约等于狗遛人。
  尤其三图实在太大了,就算是脖子上牵了绳,一遇到路边小摊,他立刻就两眼冒金星,蹭一下拔起四蹄就往前冲,丝毫不带犹豫的。
  陆桥毫无防备被他一扯,就算是有点儿心里建设也没来得及什么准备。只能跟个傻子似的在后面:“三图!你干什么!”
  “别吃了!那是人家的东西!住嘴!你给我住嘴!”
  “不好意思啊老板……这些多少,我全赔给您……”
  “不用找零,实在抱歉啊老板……哎!三图!你又干什么去?!回来——!!”
  陆桥特崩溃。
  好不容易消停了,停在路边,耷拉着个舌头。
  陆桥终于以为能消停了,仔细一看,旁边蹲着个吉娃娃。白雪白雪的,巴掌大那么一点儿,被主人打扮得特别精致。
  三图就好像是中蛊了一样往吉娃娃那边跑,陆桥费力才拉住。
  骂:“大哥你都绝育了,就别考虑能力之外的事了,谢谢!”
  三图哼唧哼唧的,特别不服。有种八旬老头还要披荆斩棘上战场的既视感。
  旁边吉娃娃的主人轻笑一声:“这哈士奇长得真大。”补充了句,“我是说体型。”
  陆桥坐在长椅上抬头,吉娃娃的主人正对着他笑,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但浑身上下穿的衣服特土。Polo立领,皮腰带,再配上一条西装裤,底下踩运动鞋。像是偷了哪位局长衣服跑上街的。
  陆桥连忙挂着三图狗脖子往后拎,道歉:“不好意思啊……”
  男人摇头:“多大点儿事。你这样的狗东西我见多了。”
  陆桥:“……?”
  骂我还是骂狗呢?
  舔了舔舌头,没说话。
  男人毫不客气地瞅了瞅长椅子:“哥们,挪个屁股?”
  陆桥说实话有点懵。
  俩人认识还没一分钟,椅子就那么点儿,一人座。上哪儿挪屁股给你?局长坐这里都要向你私密马赛。
  陆桥装听不见。
  三图这傻狗突然好像也听懂了,对吉娃娃也没兴趣了,转过头去,也装听不见。
  男人有点不高兴:“哥们,遛狗从来没见过你,但这狗我经常看见,不是你遛啊,你是他们家——”
  经常遛狗。不用说也知道他见的是佟欣。
  旋即张口就来:“不是朋友。”
  男人:“——保姆?”一起。
  陆桥:“??我是他保姆??”
  男人哼了声,眼神在陆桥身上着装上下打量,尖酸刻薄的样子像是看过了十遍甄嬛传。就差喊出来“你爹安比槐不过是一个县丞”。
  三图突然“汪!”了声,猝不及防把吉娃娃给惊了,吓得男人连忙抱起吉娃娃一个劲儿抚慰,还不忘恶狠狠瞪着陆桥:“你管好你的狗!”
  陆桥挠挠耳朵:“我只是个保姆。没资格管的。”
  三图:“汪!汪!”
  男人恼怒:“你——前几天遛狗的那个叫佟欣是吧?这狗是他的是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陆桥耸耸肩,who cares。
  男人恶狠狠:“佟欣还要敬我三分,遛狗的时候见到要绕道。你一个保姆,谁给的胆子这么嚣张?”
  陆桥一顿。
  佟欣还要敬他三分?这意思,是不是说是傅义舞团的前辈?啊,那可不行,万一惹毛了这人他再去找傅义告状,傅义又要冲他哇哇叫。
  于是陆桥忽然换了副表情,赶紧站起来,礼貌:“您是……?”
  见他让座。男人鼻子里“哼”了下,特有款儿地撩了下西装裤。把裤子从屁缝里夹的拿出来:“九七舞团。林家衣。”
  啊。
  九七舞团?
  陆桥的确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好像是……哦,想起来了,之前佟欣来的时候的确说过,傅义手底下的很多人,就是被一个叫九七舞团的对家给挖了墙角。
  一瞬间陆桥小眉头突然拧得很紧。
  要不是因为这个叫林家衣的大屁股,傅义这几天也不会这么忙。更不会忙到连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
  新仇旧恨一起算,下一刻,陆桥忽然一把抱起三图。
  当着林家衣的面,将三图玉臀轻置,放在长椅上。
  “狗说它累了。让它坐会儿。”
  林家衣屁股还撅着:?
  -
  陆桥买了药就走上回路,但傻狗非得要再去小吃摊转一圈才肯罢休。
  一人一狗闹着,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可以了可以了!”三图好像嘴里还嚼着什么,陆桥费劲巴拉给它扒拉出来,才发现不知道从哪儿个摊上偷的鸡胸肉。还没嚼烂。
  三图特委屈,夹着尾巴走在陆桥后面。
  忽然,陆桥停住了。三图的脑袋撞在他腿上,嗷呜嗷呜,不满。
  傅义的门前有一道人影,坐在轮椅,正仰着头,似乎在研究大门上的门铃。
  一听见陆桥的声音,旋即他转过头来,眼中先是惊讶,旋即嘴角又划开一条笑容。
  “Hi,多多,好久不见,已经长这么高了。”
 
 
第89章 
  陆桥紧握着牵引绳的手泛青,盯着他。
  他强装镇定地走上去,眼眸低沉:“好久不见了。哥。”最后一个字音咬得格外重。
  闻声,陆舟望着别墅笑起来:“这不是傅义的住所吗?好巧,在这里也能遇见你。”
  陆桥冷淡:“高璟文已经跟我说了。你既然能找到这儿来,就别这么虚情假意了。”
  “虚情假意?”陆舟嗤笑了声。
  旋即他按下按钮,身下的轮椅立刻旋转,正对陆桥:“你是我的弟弟。我怎么会这么对你?”
  陆桥听着他说话只觉得一阵反感。
  在高璟文手机里听到他声音,陆桥还抱有希望,或许他不会来;在傅义桌上看见他的简历,陆桥心里仍然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那只是个巧合。
  但现在的这一刻,眼前这个骨瘦如柴的男人,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才仿佛如大梦初醒。
  空气里的温度炽热,呼气吐气都灼人难忍,像梦一样。
  “你来这里干什么?”
  陆舟理所当然:“干什么?”摇了摇手里的资料,“哦,忘了告诉你。现在我和这个房子的主人——”看了下大门,“是雇佣关系。他好像生病了,一些重要的资料,我来亲自交给他。”
  “啪”一下,陆桥毫不留情地抢过。
  “既然已经送到了。就请你回去吧。”
  说着已经开始验证指纹,“滴”一声,智能门锁的机械女声响起:欢迎回家。
  “这么着急我走?以后的时间你可要怎么办。”
  “哐当”一声,陆桥后退一步,推开的大门重新闭合。
  他紧盯陆舟:“你想干什么?”
  陆舟淡然抿唇,用他两个凹陷的眼窝看他:“我什么也不干,我只希望你好。”
  “我好。”陆桥幽幽重复低念了句,转身,嗤笑看着陆舟。
  陆舟想伸手抓他,声音放缓:“多多。你要明白,我们不是敌人。从小到大,我不是都在你身边吗?你做的哪一件事我没有帮你?”
  陆舟的手很冷,像是刚摸上冰块的触感。
  让陆桥一瞬间就想起冬天的长青河。河水刺骨。
  “别碰我!”陆桥甩开他的手,冷目望着他,“你的意思,你自己跳河,也是为了我跳的?”
  闻声,陆舟神态明显不对,低着头:“是吗?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陆桥冷哼一声,“那恭喜你不记得,哥。”
  陆桥的指纹输入门锁,“咔嚓”一声脆响,大门上的机械女音发出愉悦的声响:欢迎回家。
  闻声,陆舟忽然呵斥:“这里不是你的家。”
  陆桥让三图先从门缝里溜进去,转头:“你费尽心思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陆舟看上去很紧张:“我想让你回家,多多,你已经多久没回家了?爸爸,妈妈,我,还有你才是一家人,就算我们曾经闹过矛盾,闹过不愉快,那毕竟也不过就是……”
  话音未落,陆桥突然:“是因为你快要死了吗?”
  陆舟一顿,瞳孔微张。
  陆桥低眉,瞥了眼陆舟脚踝上的紫青肿胀:“你最后一次复查,医生说你还有五年的寿命。如果我没记错,就是今年,是吗?”
  陆舟张口辩解:“我——”
  陆桥:“因为你快死了,所以才想起我来了,是吗?”
  陆舟张口否认,想说出来点儿什么,但却一直在“不……不……”个不停,像是喉咙被卡住了,半天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不”在哪里。
  陆桥冷笑了下,要走。
  陆舟沙哑的声音忽然又在他身后响起:“是因为那个叫傅义的吗?”
  陆桥的脚下一顿,被推开的门缝里是别墅的小道。
  “你真的以为你能和那个叫傅义的长久了?你们才认识多久?你真的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的周围一切关系网,你又都清楚吗?我听说他这人乖张孤僻,私生活混乱不堪,你觉得他真的能把你当成爱人对待吗?”
  “只有我们才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你明白吗陆桥?”
  陆舟面色难看:“或许爸妈之前对你,是有些做的不对,但事已至此,毕竟他们还对你有养育之情在。两位身体这两年也不太好,你忍心看着他们最后病死在床前吗?再也什么样的不是,那也是以前的事。你是他们的儿子,就应该原谅他们。你是我的弟弟,就应该体谅体谅我,陆桥,我告诉你,这是天经地义。”
  “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说着,他话音一顿,疲惫又阴沉地抬起眼皮:“但如果你不回家,那就别怪哥哥心狠。”
  陆桥站在原地,看着陆舟因为情绪激动,本就纤细如纸的胸膛上下起伏着。
  良久,他淡淡:“说完了?说完我回去了。”
  陆舟急忙抓住他的衣袖,差点从轮椅上跌下来:“陆桥!”
  陆桥将他一把推回轮椅,语调平静:“你提醒我了。你说得对,我对傅义的了解还很不够。”
  陆舟还想起身,但陆桥的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像是座山一般压上去。陆桥本就高大,影子压在陆舟的脸上,像是团黑雾般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但我会特别努力,用尽我全身力气和他缠绕,我会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和难堪,知道他身体里每一只细胞的生长,然后把骨头化成灰再融入他的血液流淌之后再拥抱他。我们最终会像树根一样盘旋在一起,谁都无法将我们分离。”
  陆桥眼底像是有两团黑色的乱线在跳,宛若一台坏了的老式电脑。
  他脑子里的程序代码告诉他,现在听见陆舟说这话,理应愤怒的。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听见“傅义”两个字,他就觉得非常安全,非常平静,就像是太阳底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那里有他所幻想的一切春天。
  但这个叫陆舟的,他要喊作哥哥的人,突然毫无征兆地闯进来,乌鸦一样疯狂在他耳边乱叫,然后他就看见湖水开始干涸,柳树枯萎,初生的新燕停止心跳。
  一股洪水般的悲伤向他涌来,巨大的水压像是两只撕扯他的手,挤压,揉搓。冬天里长青河的水。
  一滴悲愤的眼泪从陆桥的眼眶里掉出来,滴在陆舟衣襟。炸开成花。
  陆桥猩红着眼睛,低语:“哥,那我也警告你一句。你如果敢破坏我的幸福,我会让你连哭泣都没有力气的。”
 
 
第90章 
  砰。
  陆桥后背靠在防盗门上,胸口不可自控地上下起伏。
  他抬头,目光向傅义的方向探过去。楼上面黑漆漆的一片,傅义好像还没有醒来。
  忽然,陆桥感觉脚底有什么东西在蹭他,一低头,是三图,正用它那牛头一样的狗脑袋蹭陆桥,像是在宽慰他一般,蹭得笨拙又粗糙。
  陆桥有一瞬间的错觉,三图养久了真的很像傅义。
  陆桥蹲下,抓了下三图脑袋:“我没事。谢谢你。”
  三图狗脸上瞬间呆滞,两只不同色的眼睛里特迷惑。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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