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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义(近代现代)——有绿

时间:2025-06-14 08:22:40  作者:有绿
  陆桥还在温情里没缓过来,一个劲儿地揉它脑袋说“真乖啊宝宝”“好狗”“我没事,不用担心我”,突然,三图狗嘴一斜,哐啷一声,身后铝合金的狗盆甩地上:“汪!”
  陆桥该说不说的摸着鼻子真有点儿尴尬。
  旋即试探:“……饿了?”
  三图立定,昂首:“汪!”
  “你不是刚吃完一只鸡五块羊排再加上那么多烤串……?”
  “汪!!”
  哐啷一下,狗爪子坚定地把狗盆推到陆桥脚底下。
  人是铁,饭是钢。
  窝爸爸(傅义)说的。
  陆桥好像听懂了三图想说什么,诱惑问它:“你现在得改口好吗?傅义是你妈妈,我才是你爸爸。知道吗?”
  三图吐着舌头,两只眼睛特纯善地看着陆桥。但就是不回答。
  “叫爸爸。”
  三图不搭理。
  陆桥再次:“你汪一声,就算是叫爸爸了。”
  三图偏了偏头。
  陆桥:“你不叫我就不给你吃了。”
  不喂拉倒。
  话音刚落三图叼着狗盆就转头走,从头到脚连一根狗毛都没有犹豫的。
  好不容易才维系父子情谊的陆桥:“哎!”
  三图咬着狗盆回头:干嘛??
  “你是我爹。行吗?”陆桥特无奈走上去,路过它的时候还趁机往它脑袋上抓了一把,“只给你稍微吃一点儿增营养的啊。吃太多你会很难受的。”
  陆桥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狗粮。
  那么一大袋狗粮和一大堆面粉放在一起,狼群里伪装的哈士奇似的难以辨认。一看就知道是佟欣故意故意再故意的。
  他撕开包装袋,忽然撤脚,好像踢到了个什么东西。
  低头,才发现是只空酒瓶。里面还有一点儿。陆桥找狗粮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垃圾桶,掉出来的。
  刚才还没注意,现在陆桥盯着酒瓶忽然一顿。
  酒瓶?
  他捏起瓶子,瓶口处还是湿的。显然刚用过不久。
  除了他和傅义,根本没有人再进过这间房子。更何况他明明记得,早上他扔过垃圾的。这酒瓶是从哪里来的?
  “傅义?”陆桥喊着上楼。
  三楼没回应。
  “傅义?”他推开房间的门,忽然间,傅义倒地的身影在地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里格外扎眼。
  陆桥惊慌抱上他,急忙:“傅义!你怎么了?”
  傅义半迷糊地睁眼:“陆桥?”
  陆桥急得心都碎了,不断重复:“是我。你怎么了?”
  傅义抬抬手,似乎想要推开他。但他没有力气,差点从陆桥的腿上跌下来:“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痛。”
  闻声陆桥连忙摸上他的额头,好烫。
  “你先躺下,我替你量体温。”
  傅义轻轻“嗯”了声,很虚弱地被陆桥抱上床。
  陆桥收拾东西的时候,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一只半空的酒瓶,屋子里的酒腥味实在很重。他看了傅义一眼,旋即拿来体温计。
  良久。39.2的刻度。
  陆桥立刻慌了神,想起来今早自己偷偷把他的药倒掉,特别想现在就给自己两耳光。
  傅义看出不对,躺在床上:“怎么?”
  陆桥克制地放下体温计,替他盖好被子:“嗯。又起烧了。你稍等我一下。”
  傅义躺在床上嘴唇苍白,他迷迷糊糊似乎想说什么,但下一秒眼睛立刻合上了。
  陆桥细心替他喂了药之后,又拿来了酒精和棉片。
  他仔细地将棉片浸湿,渗了水,贴在傅义额头一瞬间触感冰凉。
  傅义朦朦胧胧地有些醒了,喉咙沙哑:“这是什么?”说着抬手想要拿。
  陆桥握住他的手,皮肤滚烫:“退烧的。一会儿就好了。”
  傅义憔悴地望着他:“要很久吗?我还有很多工作没做。”
  陆桥将他的手塞回被子,低眉:“请你先休息吧。”
  傅义哼哼唧唧了什么,陆桥没有听清。下一刻紧接着傅义就沉沉地睡去了,速度很快。
  -
  傅义睡了多久,陆桥就在身边守了多久。窗外的太阳完全落了山,三图在房间里反反复复地走了又去。
  到了晚上,傅义才轻轻抖动。
  陆桥原本在削苹果,一听见动静立刻坐在床边,问:“还好吗?”
  傅义睁开眼:“几点了?”
  陆桥借着灯光打量他的神色,总归来说面色红润起来了。刚才替他量了体温,也不太烧了。
  “快十一点了。”
  “什么?!”傅义忽然掀开被子,从床上一下子弹跳下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说着穿起拖鞋就要去书房。
  陆桥强硬将他按下,低沉:“你需要休息。”
  傅义挣扎着想推开他,但是没有力气,只能怒视:“放开。”
  陆桥不让:“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傅义语调又高:“但工作就是工作。”
  陆桥目光毫不躲闪:“你需要休息。”
  话音落,啪一下,傅义抓着自己额头上的散热棉片就扔在地上,愤怒:“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很好,让开!”
  半干的棉片被扔在地上,忽然间,陆桥阴沉了脸色。
  他举起一个半空的酒瓶,质问:“喝药又喝酒。宝宝你想做什么?”
  傅义抬头,陆桥的脸色难看得可怕。
  因为傅义他不喜欢黏腻的称呼,所以他从来也不允许陆桥喊。但现在“宝宝”俩字从陆桥嘴里吐出来,好像是一记棉花般的软拳头,啪一下打在傅义的脸上。阴阳怪气得明显。
  傅义下意识地想开口辩解:“我——”
  但下一秒转念又想:我的事干他什么关系?
  一把抢回酒瓶,矗在桌上,从床上起了身,打开桌上的电脑:“你出去吧。”
  “出去?我出去了之后,方便你继续喝吗?”陆桥语气冷冰冰的,硬的傅义有点不适。
  傅义用手里的文件拍了拍陆桥:“工作还有很多,吃了药之后头更晕了,只有这方法能让我清醒一点。好吗?”
  陆桥目光在他脸上扫射:“不要拿工作当喝酒的借口。”
  傅义蜷缩在凳子上,抬手推了陆桥一把:“你走开啊。”
  但陆桥一动不动,盯着他:“还有什么活?我可以替你做。我很健康,也很能干。”
  “不——”
  但傅义只吐出一个字儿,陆桥的身子已经不由分说地压上来。结实又柔软的胸膛抵在他的脑后,两只胳膊环抱住他,拉着桌子往前用力,正好傅义坐的椅子底下有滑轮,傅义立刻被他挤在小小的空间里。
  “来。你教给我。”陆桥握上傅义放在鼠标上的手。
  傅义在他胸膛里扭头,挣扎:“陆桥!”
  他只能望见陆桥刀削般的下颚,喉结明显地在脖子中间突出,随着他低沉的嗓音上下滚动:“来。宝宝。你全部都教给我,来。”
  陆桥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屏幕。
  平时如果有傅义在,那这双眼睛一定都盯在他身上的。
  傅义欲言又止,默了两秒,试探问:“你是……生气了吗?”
  陆桥盯着电脑屏幕不说话,但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傅义才忽然发觉不对。
  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于是就不停解释:“不,我知道药和酒不能一起喝。但是你也要清楚,抛开剂量谈毒性,抛开具体谈概况,那很不切实际好吗?而且我去网上查过了,也问过李医生,他们都说,稍微喝一点酒,不会——”
  “教我。宝宝。教我。”陆桥的语气又重了些,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这是陆桥第三次打断傅义说话。
  傅义是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
  他真的不知道陆桥为什么这么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生气的陆桥解释,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时此刻,该死地竟然想要陆桥不生气。
  怎么办好呢?
  那瓶酒吗?
  傅义用余光看着酒瓶,把酒扔了,他会好一点吗?
  想着,于是傅义不再挣扎,转过身去,伸手想去够那酒瓶。
  但这一动作落在陆桥的眼里,就像是点燃一堆干柴的火星。
  唰一下腾起。
  陆桥愤恨地先一步抢过酒瓶:“还要喝?”说完然后抬起手,对着酒瓶怒气冲冲地开始对吹,好像把气都撒在上面。
  见状傅义惊慌:“陆桥??你不是说你酒精过敏吗?我是要扔掉好吗??!”
  他连忙去抢,但拿到酒瓶的时候,酒瓶里都已经见了底。
  陆桥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底微怒,盯着傅义一眨不眨,问:“现在你可以教我了吗?”
 
 
第91章 
  两天后。
  “啊——可以再张大一点吗?看不清。”陆桥轻声问。
  傅义皱眉,可嘴被陆桥捏住牙关,只能听他的话,用力挤压着口腔的肌肉。
  陆桥两手捏着傅义的唇角,微微用力强迫他仰头。于是灯光下整个口腔在他面前打开,鲜红的血肉湿滑,最里面的喉咙皱襞因用力一张一合,轻轻翕动。
  陆桥紧盯着喉咙深处,眼神变得热烈起来。
  傅义平时就是用这张嘴骂他的。吐出的气流,那些好听的音调,就是通过这条通道出来的。
  好色。
  或许是张嘴的时间太长,傅义皱眉开始支吾起来。
  陆桥知道他想问怎么还没有好。
  但傅义发出声音的时候,喉咙里面的肉又在抖,底下又有湿润的唾液涌上来。灯光照在上面水津津的,陆桥半眯着眼睛,耳朵开始烧起来。
  他强装镇定,哄着傅义:“刚才你是说嗓子右侧在疼吗?舌头不要乱动,上翘我就更看不见了,可以放松点吗?不是这样。”说着,陆桥掰着他的下巴,拇指毫无征兆地压进去。
  傅义眼底微不可察地一颤。
  一瞬间异物的闯入让他本能地想吐。
  但陆桥用力按住他,柔声宽慰:“这样就好了。我看一下,坚持,不要动。”
  傅义屏息坚持,眼睛望着天花板的吊灯。
  坚持。不要动。
  这几个字说出口,陆桥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说给傅义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都说舌头由八块肌肉组成,是人体最坚硬的器官。但他为什么只轻轻一压这块最坚硬的肌肉就动弹不得?只能看见压在手指底下无力地舒张,收缩,舒张,收缩……陆桥不得不错开视线。
  耳朵已经完全红起来了。
  傅义看起来再怎么坚硬刚强,组成他的里面也是无可避免的柔软湿润。他的指尖压在里面是看上去是最坚硬的东西,只要轻轻一划,甚至都不需要多么用力,会轻而易举划破黏膜……陆桥偷偷用余光打量着傅义。
  傅义一脸平静又在坚持不要呕吐。
  他正把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展露给陆桥看,对陆桥恶意的入侵毫不设防。
  唇舌间里的温度比皮肤表面要热,陆桥的指尖好像也随之燃烧。
  陆桥隐秘地观察着傅义的表情,一寸一寸试探着更多,像是在做什么标记。这一片傅义没有任何感觉,这一片傅义好像很反感,还有这一点,按下去他好像会很舒服。
  嗯。
  生物课真有意思。
  突然,傅义冷不丁地推开陆桥的手,而后掐着自己的脖子,瞪他:“你到底在看什么?”
  陆桥手上还是一片湿润,非常无辜:“我在找病源。”
  傅义干咳了几声,皱眉:“找病源?那你手在我嘴里乱划什么?”
  陆桥理所当然:“当然要碰碰才知道你哪里疼呀。”一个上翘的尾音,听上去很愉悦。
  傅义质疑:“哈?我明明感觉,你刚才在捅我嗓子眼。”
  陆桥:“你说了是喉咙在疼。”
  “我——”傅义刚吐出一个字儿,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谩骂的理由,气瘪瘪地自己收住了嘴。
  的确。
  刚才是自己放任陆桥帮他看的。
  傅义望着陆桥笑眯眯,好像是什么被满足的脸,真的觉得很奇怪。但是他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紧接着,陆桥跪在他的床边,头趴在他的膝盖上,看他:“吃饭吗,宝宝?”
  傅义趁机拍了他一巴掌:“都说了不要这么叫我。”
  陆桥:“那你干嘛还要奖励我?”
  “你——!”陆桥气得又抬起巴掌,但陆桥的膝盖向前跪了跪,脸凑的离傅义更近,笑着看他。
  “宝宝你真好。知道你生病我吃不饱,特地喂我吃点心。”
  “操。”傅义往地上虚呸了下,提着陆桥的头发质问,“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下流话?”
  陆桥双手放在他的膝头,从后面的字好像都没听见。
  诚恳又认真:“可以。”
  “只听自己想听的是吧?”傅义抬手又想打,但陆桥的表情明显是爽到了。爽的不行。
  傅义:“……”
  这个房间里有的人发烧,有的人发烧。
  紧接着陆桥轻笑两声,问:“吃饭吗?我已经做好了。”
  傅义“嗯”了声,玩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奴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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