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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过了一会,他捂着嘴闷闷咳了几声。
  少年语气很差地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
  郁安看向他,“你又要休息了吗?”
  “不是我——”
  少年眉心又皱起来,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作罢了,只淡淡道:“公主殿下该走了。”
  郁安没有坚持,乖乖从他的床上下去,当然下床依旧吃力,被对方扶了一把才成功。
  他穿好鞋子,冲少年道别:“哥哥,我明日再来看你。”
  少年看都没看他,自顾自地铺平被弄乱的被角。
  
 
第107章
  虽然少年对自己态度一般,但郁安并不泄气。
  初见时冰雪里的那双眼睛太沉冷,他不想再看到对方露出那样寂然厌世的眼神,只有尽己所能对对方好,即使是装傻痴缠。
  御医日日来为少年冻伤的膝盖施针,郁安每晚也会偷溜去看他。
  说是偷溜,又是香若引路,郁氏自然也是知情的。
  但郁氏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敲打郁安,偏殿里添备齐全的碳火已经暗示了她的态度。
  如是过了十日,太子殿下也没找上门来,看来确实不想和郁安有太多牵扯。
  郁安乐于如此,每日到点了就去逗逗养病的少年。
  少年对这个小殿下说不上喜欢,每次见到郁安都神色冷漠,偏生对方完全不懂看人眼色,老是巴巴地凑过来,眼睛像一对黑珍珠,干净又脆弱,仿佛很轻易就能伤害到他似的。
  少年咽下了难听的话,在这样一双明亮眼睛的注视下,别扭地说不出一个字。
  待能自如下床走动,少年立即就要向郁氏请辞。
  郁安挽留无果,只好亲自送他出去。
  终于可以摆脱某个黏人精,少年在前面走得很快,郁安提裙追了几步就有些气喘吁吁。
  他小跑着想赶上去,却发现这人竟然也幼稚地加快脚步,一点等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郁安喘了口气,“哥哥——”
  小孩的嗓音很软,拖着声音叫人的时候宛如在撒娇。
  少年身形一顿,转头瞥了他一眼。
  郁安抓住时机来到他的身边,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听少年淡声说道:“我并非你兄长。”
  这是在计较郁安叫哥哥的事。
  体质太弱,郁安按了按剧烈起伏的胸口,这才慢慢回话:“我知道的。”
  少年睨着他发间的珠花,面色平静,“既然知道,为何还总叫哥哥?”
  郁安回答:“你没告诉我名字,所以我只能这样叫你。”
  这话完全像是随口一说,毕竟对方的每声“哥哥”都又轻又软,怎么听都像是故意的。
  少年垂眼看着郁安,眉眼冽然如月夜冷湖。
  郁安猜测他又要生气,准备说点好话:“其实……”
  少年冷声打断他:“我叫礼肃。”
  郁安一愣,“嗯?”
  少年像是没心情再和他周旋,甩下一句“别再乱喊”就踏出了无云宫门。
  以为郁安会被他的无礼吓退,礼肃步履不停,懒得回头再看对方的反应。
  但很快,他察觉到指尖一热,有柔软的手掌抓住了他。
  礼肃一僵,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那个,礼肃、哥哥。”低而软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礼肃转头,眸光寸寸下落,最终停在郁安仰起的小脸上。
  略显苍白的脸因为跑动泛起了微薄的粉,小殿下眨眼的频率很慢,带着天然的温吞无辜。
  过了一会才缓过气来,郁安看向沉默的少年道:“礼、肃,是哪两个字?”
  “礼义的礼,端肃的肃。”
  少年淡淡解释了,又看了看郁安矮小的身影,怀疑他根本听不懂。
  但郁安抿唇笑了一下,很从容地说:“好,阿肃。可以叫你阿肃吗?”
  这个亲近的称呼,令礼肃回忆起很久之前,还未被逼死的母后会亲切地叫他“肃儿”。
  往事流过眼前,少年握紧拳头,再开口时语气却很平淡:“随你。”
  郁安看出了他的隐忍,想帮他转移注意,便轻轻拉了一下他的尾指。
  见礼肃目光冷淡地看过来,郁安软下声音:“我叫郁安。”
  礼肃唇角染上了嘲弄的笑意,似乎是觉得他的自述多此一举。
  “玉安殿下,久仰大名。”
  郁安摇了摇头,学着先前礼肃的样子介绍自己:“郁安,葱郁的郁,平安的安。”
  他像是看不出对方的排斥,又道:“你可以叫我阿郁。”
  礼肃拽开郁安握住自己的手,语调一冷:“我与殿下不至于亲近至此。”
  “可以亲近的,”郁安望着他,忽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我想和你做朋友。”
  礼肃眉心微锁,疑心自己听错了。
  “什么?”
  郁安乖乖重复:“想和你做朋友。”
  礼肃一默,“为什么?”
  对上郁安清亮的眼睛,他又克制不住地开口:“小殿下难道不知道,您的兄长是何等厌恶我么?你与我纠缠太多,难道不怕兄长怪罪?还有国君和王后那边,他们会如何对殿下和殿下的母妃……”
  郁安静静听他言明利害,重新握住了礼肃微凉的指尖。
  握着还不够,他将自己的手掌贴进了对方的掌心。
  礼肃停住话头。
  郁安抬眸和他对视,“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母亲。”
  礼肃想嗤笑郁安的不自量力,这位小殿下甚至还没自己肩膀高,不知天高不知地厚,凭着一时意气什么都能说出来。
  但对方说得太笃定,斩钉截铁得像是真能做到似的。
  礼肃无言半晌,替他扶正歪斜的发簪,“殿下莫要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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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安将礼肃送出无云宫没多远,就被一直跟在二人身后的香若叫住。
  “殿下,娘娘还在等您。”
  知道这是不让自己离宫太远的意思,郁安再次因为年幼而不能自己做主的事感到无力。
  礼肃很轻易就能看出他的不情愿,便神色平静地让他不必再送。
  郁安只能乖乖听话。
  礼肃独自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郁安被郁氏按在避风温暖的阁楼里很少出门,没有机会再见到礼肃。
  已是隆冬,待在烧碳的房间里倒是衣着轻便。
  郁氏虽是唯一的宫妃,但不受圣宠,月例依旧有限,冬日里能从内务府里领到的必需品不多,基本上都贴在了郁安这里。
  郁安几次去她住处,虽然也能见着炭火但始终暖意不足,觉察出异样便劝她照顾好自己,不必顾及他。
  郁氏眉目温柔地答应了,却并不放在心上。
  直到郁安搬出再这样就不喝药的说辞,她才眼含讶异,告诫他不可任性。
  郁安说唯有母亲安好他才情愿,只想要常伴母亲身侧。
  郁氏一怔,摸着他的头感叹道:“我儿长大了。”
  此后她终于愿意更多的顾全自己,可还是往郁安那边添置得多些。
  这次郁安怎么劝都没用了,郁氏很坚持。
  所以郁安不再劝了,整日喝些汤药温养身体,乖顺地在郁氏身边待了大半个月。
  临近年关,大雪一场又一场地下。
  郁安晨起从窗缝里看见又是一院霜雪,有太监在中庭磨磨蹭蹭地扫雪。
  今日该去王后宫中请安了,但紫兰告知郁安,近来王后思虑年夜宴的诸多事宜,恐怕没有精力接见他。
  郁安没了外出的理由,只能继续待在房中,偶尔踮脚撑在窗边,沉默地看着院中光景。
  这里的冬天太冷,那个人该怎么过呢?
  紫兰没理会他的奇怪举止,很快退了下去。
  傍晚的时候,香若来接郁安去郁氏住的主殿用膳。
  属于郁安的位置上摆着小碗面条,瓷碗明净,细面分明,袅袅热气如云升腾。
  见郁安面露不解,郁氏柔和一笑,“安儿连自己的生辰也忘了?”
  郁安看了看那小碗细面,又仰头看向郁氏,“母亲......”
  “尝尝看罢,不是喜欢母亲的手艺么?”
  郁安碰着温热的碗沿,慢慢从原身的记忆里寻出始末。
  因为国主和王后的冷落,郁氏母子这些年少有外出,更莫说庆生设宴了。
  但每年生辰,郁氏还是会下厨为原身做一碗长寿面为他庆生,祝愿他岁岁无忧、一生平安。
  但她由衷祝愿的孩子已经殒命投胎,郁安占了对方的躯体,作为回报理应完成对方的遗愿——
  愿母亲安稳度日,不再为他忧心。
  但不管是不是为了完成遗愿,郁安都不会让郁氏后半生再受苦楚。
  善良的人理应结局圆满。
  于是郁安将那碗长寿面吃了个干净,用完晚膳又在郁氏面前甜言蜜语卖乖半天,在她怀里甜腻腻地喊人:“母亲。”
  郁氏看出了他的别有用心,“安儿要做什么?”
  郁安眨眨眼睛,“您能再做一碗长寿面吗?”
  孩子生辰提出的请求,郁氏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看见郁安将寿面连同数叠糕点一齐装进食盒,甚至提盒要走时,她忍不住出声问道:“天色已晚,安儿这是要去哪?”
  郁安小声说要去看望麟茂的质子殿下。
  郁氏惊讶于自家儿子对那位内敛质子的上心程度,觉得天已昏黑冷风又重,他太体弱实在不宜出门。
  她试图和孩子讲道理,但没想到对方出奇的倔强,甚至以这事为生辰愿望,请求母亲放他出门。
  郁氏问他为何一定要去。
  郁安说:“我与他是朋友。”
  郁氏不明白二人相处不过几日,对方对郁安又不算热络,郁安为何对人家这样牵肠挂肚。
  日日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关窗不让吹冷风还要冷脸闹脾气。
  虽然闹脾气的方式就是不言不语,但这在见惯了他乖顺模样的人看来还是太明显了。
  见他眼神真切,又再三保证很快回来,郁氏最终松了口。
  香若给郁安穿了好几层内袄,郁氏犹觉不够,给他披上一层衔毛绣花的绯红披风。
  郁安扯着系带,还是不习惯穿太女气的款式,“母亲……”
  郁氏含笑替他理了理发髻,叮嘱道:“安儿穿好,莫要着凉。”
  郁安从那双柔美的眼眸里瞧出关怀,只好不再言语,将披风拉好了。
  礼肃身份敏感,被安排住在皇宫最西边的偏僻一角。
  因为同样无人问津,所以无云宫与其相隔不远。
  香若提灯在前为郁安引路。
  冬夜的寒风吹在脸上生疼,郁安拉下兜帽,将脸捂进领口的白绒里。
  他小臂上还挂着食盒,食物本不算重,但还是提得吃力。
  香若几次折身想接过来,都被郁安摇头拒绝了。
  好在步程不远,他们很快到了地方。
  不是宫殿,只是一方僻静院落,门口挂着不太亮的灯笼,周遭树影戚戚,狂风将枝叶吹得哗哗作响。
  香若敲了门,隔了一会才有人前来应门。
  院门打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怯怯地看着他们,“你们找谁?”
  香若闭口未答,郁安主动开口:“我找礼肃殿下。”
  听见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姑娘提及公子名讳,朝白有些迟疑:“你是何人?”
  香若冷声斥责:“卑鄙奴仆,安敢对公主不敬?”
  朝白一惊,连忙冲郁安行了个揖礼,“拜见公主殿下……不知殿下来此所为何事?”
  郁安重复了一遍:“我找礼肃。”
  冬风吹得太凶,他怕呛咳不敢高声言语,声音听起来很小。
  朝白误以为他在不悦,慌慌张张进院通传。
  片刻后,轻柔的脚步声接近。
  郁安以为是那少年回来接他们进去,略略抬头,很快发现不对。
  来人身量没那少年高,却身姿挺拔,像一棵无畏霜寒的松柏。
  毫不犹豫的,郁安对他展露了笑颜,“阿肃。”
  
 
第108章
  时隔数日,郁安再次见到了礼肃。
  先前的担忧应验了,腊月里的少年衣衫依旧简朴,一层素色薄袄将他如玉的面容衬得出尘,带来的暖意却很有限。
  见到找上门来的郁安,礼肃眉心一皱,“你来干什么?”
  兜帽太重,郁安将它往后理,小声回话:“我想来看看你。”
  “看我?”礼肃笑了,“这个时辰来?”
  他唇边的笑意总是带着几分冷嘲,破坏了那张如画容颜的美感。
  郁安装作看不懂他的嘲弄,又问:“我们可以进去吗?外面好冷。”
  礼肃瞥着他发白的脸色,“怕冷还来?”
  郁安认真道:“因为今天不一样。”
  “有何不同?”礼肃不甚走心地问。
  郁安弯着眼睛笑了,“今日是我生辰,所以想来见你,阿肃。”
  礼肃一静,看着他真挚的笑眼不言语。
  多日没有音信,礼肃原以为这位殿下已经忘了他这个无名角色,却不想对方会在生辰这晚冒着寒风赶来。
  像临时起意,又像一直记挂。
  礼肃看不透郁安的想法,在对方面露迷茫之前,还是冷着脸让他进院了。
  院中也没暖和多少,于是礼肃领着郁安去了正屋。
  提着灯的香若没跟进去,和朝白去了侧边的耳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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