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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恶狼养花指南(古代架空)——妃鱼

时间:2025-06-25 07:39:30  作者:妃鱼
  况且时绫现在都是他主人了!怎可能说远离就远离?
  裴逸风实在想不明白,泽夜为何要下这样的命令,师兄弟之间关系好点亲密点,仙门才能一派祥和安宁,身为仙尊难道不该为此开心吗?
  “本座会照顾,用不着你,你先顾好自己再说吧。”泽夜毫不留情地拒绝。
  他的小花,还轮得着别人照顾?
  笑话。
  裴逸风不假思索道:“您如今病得这么重,自顾不暇,又怎能照顾小师弟周全?仙尊,您还是以身子为主吧。”
  闻言,泽夜先是一愣,紧接着干咳两声,尴尬地别过头去,若不是裴逸风提醒,他差点忘了自己还“病”着,干巴巴道:“咳……照顾他并非什么天大的难事,本座心中有数,不用你操心了。”
  闹成这样,美好的心情全被裴逸风给毁了,泽夜气得甩袖转身便要离去,不想再与裴逸风多费唇舌。
  其实是他说不过裴逸风,再说下去怕是要露馅了。
  懊恼自己的疏忽,让裴逸风钻了空子。
  裴逸风性子固执,他已然把时绫看作了自己的,岂会就此轻易罢休,厚着脸皮追上去,对着泽夜喋喋不休,愤愤道:“仙尊,两个师兄也对小师弟照顾有加。大师兄和小师弟还总是挨得很近,凭什么单单让我一人远离?这不公平!”他试图拉着恪谨共沉沦。
  泽夜猛地停下脚步,额头青筋直跳,眼睛都快喷火了,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声冷得像是结了冰:“说。”
  见他停下,裴逸风心中一喜,贱兮兮地煽风点火:“仙尊您有所不知,大师兄对小师弟照顾得更是无微不至,经常摸他的头,拉他的手,还要带他四处转转,可亲密了。”
  泽夜听完,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快要气昏过去,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半晌都没说话。心里翻江倒海,越发不安。
  光是裴逸风一个就够棘手的了,没成想向来稳重省心的恪谨竟然也掺和了进来。
  他生性多疑,防备心重,极其敏感脆弱,认定靠近他家小花的都不怀好意。
  裴逸风看他黑着张脸不动,心里发毛,试探道:“仙尊?”
  泽夜剜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大步回了正房,随后“砰”一声巨响,狠狠甩上了房门。
  —
  时绫一睁眼,就见裴逸风正坐在他床边,垂着脑袋,肩膀一耸一耸的。仔细听,还能听到细小的、拼命压抑着的哭声。
  以为是仙门出了什么事,时绫赶忙掀开被子,在床上跪爬着来到了裴逸风身旁。
  垂眸一看,裴逸风腿上盖着的衣袍已经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脸上满是泪痕,稀里哗啦哭得像个孩子。时绫心一紧,担忧地凑近了些,勾着头去看他,柔声询问道:“你怎么哭啦?”
  哭了一整晚的裴逸风眼里满是红血丝,眼眶肿得像个包子,听到时绫的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究竟是何人何事能把这条恶劣的犬精气成这样,为了尽快撬开他的嘴,时绫摸摸他的头,动作轻柔且小心,安抚道:“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不好?”
  裴逸风被他这么一摸,心里好受多了,偏过头,嘴上还是倔强,哑声道:“别管我。”
  时绫从衣袖里掏出裴逸风之前扔在自己身上的帕子,笨拙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裴逸风也没躲,静静坐着不动,任由时绫擦拭。他不动声色地又看了时绫一眼,更加酸涩委屈。
  眼泪越擦越多,时绫手足无措起来,无奈道:“别哭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了啊?”
  到底还是没什么骨气,时绫从头到尾总共才问了三句,裴逸风就忍不住全招了,一口气把昨夜之事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时绫。
  裴逸风没好气道:“你不是讨厌我吗?这下我以后都不会缠着你了,你开心了吧!”没来由的难过和绝望,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弃了的弃犬,心一下子空了。
  时绫苦恼地皱了皱眉,虽然有时裴逸风的确很讨厌,但和正颜厉色的大冰块泽夜相比起来,平日里还是和裴逸风还有两个师兄待在一起好一点。
  毕竟泽夜是他仙尊,他得时刻提防自己不要说错话做错事,心不能平。
  时绫穿鞋下床,抿了抿唇对茫然的裴逸风道:“别哭了,我们之间本就清清白白,我去找仙尊说清楚就是了。”
 
 
第79章
  裴逸风顶着两个通红的眼睛, 模样滑稽,下床三两步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恼火道:“什么……什么清清白白, 你是我主人啊,不能这么说!”
  时绫被他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耳朵红了红,小声问:“那怎么说啊?”
  裴逸风挠了挠后脑勺,眉头拧着, 其实该说的昨晚都说了个遍。他满心郁闷,一点也想不明白为何仙尊执意要把他们分开来,就算抛开这种关系不谈,他又不是什么恶人, 单论同门之谊也会对时绫照拂一二。
  此事若是被这山里的哪个灵兽给传出去,落入旁人耳中, 只会说他们玄宗山仙门不和, 同门之间情谊淡薄, 他仙尊不嫌丢人, 但他嫌啊!
  “你就说我是你师兄, 师兄弟之间,平日里应当相互照顾扶持,关系亲近些乃再正常不过之事。”裴逸风语速极快地说道, 而后仍觉不妥, 赶忙又补充道:“再者, 定要向仙尊表明, 你不想与我分开。若是仙尊问起缘由,你便说……说师兄待你极好,平日里对你照顾有加, 你心中感激,不愿与我分离。”
  闻言,时绫抬眸望向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裴逸风,眸中满是困惑与懵懂。
  哪里照顾有佳待他极好了?明明经常欺负捉弄他。
  裴逸风见时绫呆呆愣愣,迟迟不点头应下,声音不自觉拔高:“喂,你听到没啊?”
  着实怕裴逸风一会又要大吵大闹,时绫轻轻点头,小声不情愿地应道:“听到了。”
  得了他的回应,裴逸风火急火燎一把拉住时绫的手,脚步匆匆朝着正房而去。
  欺负了花精这么久,自然知道他耳根子软,极好说话,怕他到了仙尊面前,被厉声呵斥两句就吓得没了主意,继续叮嘱:“一会儿见了仙尊,别犯怵。你又没犯错,他不会罚你的。你只需将我教你的话,原原本本说与仙尊听就行了,知道没?”
  时绫乖乖点头。
  两人来到正房前,还没等时绫抬手推门,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小时。”
  时绫闻声回头看去,恪谨满脸笑意地走了过来。一身素白长袍,眉目如画。
  恪谨先是看了看时绫,随后将目光落在裴逸风脸上,见他双眼猩红,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逸风,出什么事了?眼睛怎么肿了?”
  时绫正想开口向恪谨解释,却被裴逸风抢先堵住了话茬。
  裴逸风不太自然地揉了揉眼睛,想起昨夜想拉恪谨共沉沦从而向泽夜说的一番话,稍稍有些心虚,不过他说的句句属实啊,结巴道:“没、没什么,眼睛里进了沙子。”
  恪谨显然不信他的说辞,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转头看向时绫,问:“小时,到底怎么回事?”
  时绫张了张嘴,正欲开口,手指却被裴逸风轻轻捏了捏。他心中有些为难,虽不想对恪谨撒谎,可他更怕裴逸风会发疯发狂,犹豫片刻后,他低下头,没什么底气地说道:“师兄说得对,是……是风大,被沙子迷了眼。”
  见他们两个谁也不肯多说,恪谨便没再多问,柔声问道:“来见仙尊的?”
  “是……”时绫嗫嚅应道。
  恪谨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我也是,那一起吧。”
  有恪谨陪在身边,时绫自然是高兴的,心中的惧意也那么深了,连忙点头。
  裴逸风却在房门前站定,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恪谨见状,疑惑地看向他,问道:“逸风,你不进去看看仙尊吗?”
  裴逸风神色一僵,眼神慌乱闪躲,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实话实说道:“我……我昨晚已经看过了,你们去吧,我在这等着就行。”
  “那好。”恪谨说完轻轻推开了房门,侧身对时绫说道:“小时,我们进去吧。”
  时绫应了一声,跟在恪谨身后迈入房中。刚踏进正房,裴逸风突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在他耳畔焦急地问道:“我教你的话记住没啊?”
  时绫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有那么笨吗?他微微侧头,小声回道:“记住了的。”
  裴逸风这才放下心来,紧绷的身子稍稍缓和,低声叮嘱道:“那就好,你机灵点,整天傻呵呵的。”嘴上嫌弃,可手还是不自觉拍了拍时绫的肩,安抚他。
  这一幕被已经走到正房门口的恪谨尽收眼底。
  本以为时绫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可他都在卧房前站定好一会都没听到脚步声,一回头,便看见裴逸风和时绫几乎贴在一起,正亲密地耳语着什么。
  恪谨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目光中闪过一丝疑不悦。
  “小时。”恪谨的声音沉了几分,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威严。
  时绫听到恪谨的声音,心中一紧,连忙从裴逸风身边退开,快步走到恪谨身旁,低声道:“师兄,我来了。”
  恪谨见时绫主动贴近自己,不快顿时消散了大半。他垂眸看着眼前乖巧的小师弟,见他脸色有些发白,不由得心生怜惜,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时绫也不躲闪,就这么仰着脸任恪谨揉捏,清澈的眼睛愣愣地望着他,像只温顺的幼兽。恪谨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轻,语气更温和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昨晚没休息好?”
  “不是……”时绫含糊地应着。
  这副任人揉捏的模样实在招人疼,恪谨忍不住又多捏了几下,直到看见他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才松手。
  “走吧。”恪谨揉了揉时绫的发顶,顺带牵起他垂在身侧的手,道:“别怕,我陪着你。”
  时绫点点头,临进前还不忘偷偷往门外瞥了一眼。
  只见裴逸风仍站在原地,正恶狠狠地望着这边。那双通红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活像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他心头一跳,突然想起裴逸风之前说让他离恪谨远点,下意识就要抽回被牵着的手。
  可恪谨似乎早有预料,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收紧,甚至将他往身边带得更近了些,快要紧挨在一起了。
  “怎么了?”恪谨微微侧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狭长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冷意,不动声色地顺着时绫的目光看向门口的人。
  时绫进退两难。
  身后裴逸风的眼神像无数尖针刺在他背上,面前恪谨看似温柔的笑但不达眼底。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我……”时绫结结巴巴开口,声音细如蚊呐。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卧房突然响起泽夜充斥着愠怒的声音:“都杵在门口做什么?”
  此刻,时绫只觉这声音宛如天籁,他趁机从愣神的恪谨手中挣脱出,一溜烟钻进了卧房。留下恪谨站在原地。
  恪谨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又转头去看满脸得意的裴逸风。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锋,暗流涌动。最后还是恪谨率先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袖,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病”着的泽夜半倚在床榻上,从三人站在正房外说话时就一直眼巴巴等着。他刻意将墨发披散在肩上,能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苦等了好半晌都不见他的小花进来,急得抓心挠肝,被褥都被他攥得皱皱巴巴,差点要掀被下床去接了。
  终于等到时绫的身影出现,他心头一甜,立马单手掩唇,剧烈咳嗽起来,眼尾都咳得泛红。
  见状,时绫担忧不已,急忙小跑过来,刚要跪坐在地上,就被男人一把拦住。方才还虚弱耷拉在床边的手忽然变得格外有力,稳稳托住他的胳膊。
  “地上凉。”泽夜心疼地蹙眉道,他往床榻里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期待地望着时绫,“坐这。”
  “是。”时绫恭敬回道,拘谨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小花精刚一坐下,清甜的花香味扑面而来,泽夜面上冷冷淡淡,实则快要被香晕过去了。
  “仙尊。”一旁的恪谨向泽夜行了个礼。
  泽夜方才注意力全在时绫身上,压根没发现到恪谨也在,藏在眼底的笑意瞬间凝固,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想和小花独处一会就这么难?
  烦躁地正要开口赶人,可时绫已经欢欢喜喜地给恪谨腾出了个地方,随即湿漉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征求他的同意。
  泽夜一下心软了,顿时泄了气,从牙缝里挤出俩字:“坐吧。”
  恪谨浑然不觉,从容地行了一礼,道:“多谢仙尊。”他施施然在时绫身旁坐下。然而,时绫在他坐下时,下意识靠过去了一点,微小的动作让泽夜眯了眯眼睛。
  “仙尊身子可好些了?”恪谨温声询问道,顺手替时绫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泽夜被恪谨这一举动气得胸口发闷,恰到好处地又咳了起来,额角青筋跳了跳,死死盯着那只不安分的手。
  时绫关切地伸手抚上泽夜的胸膛,轻柔地替他顺气,“没事吧仙尊?”
  泽夜立马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无妨。”他“无力”地摇摇头,迫不及待问道:“是来看本座的?”
  闻言,时绫一怔,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不由得朝恪谨没关紧的房门瞟去,透过门缝,他看见不知何时扒在门框上,正疯狂朝他使眼色的裴逸风。
  时绫收回目光,惴惴不安地看向泽夜,支吾道:“也……也是来看仙尊的。”
  泽夜听闻此言,心底没来由地一颤,一股不安之感漫上心头。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时绫来看他,他心里还是如同灌了蜜一般甜,满心的欢喜盖过了那丝不安,极有耐心地对欲言又止的时绫道:“有事要同本座说?”
  时绫小鸡啄米般连忙点头。
  泽夜幸福地快要跳起来。
  小花竟主动要和他说事。
  “好,说吧。”泽夜强压下心中的喜悦,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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