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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恶狼养花指南(古代架空)——妃鱼

时间:2025-06-25 07:39:30  作者:妃鱼
  他今日罕见地穿了身惹眼的绛红色衣袍,在屋外光线的映照下流转着淡淡的血色光泽,与平日里低调素雅的风格大相径庭。
  而时绫这才注意到,泽夜这身装束与裴逸风平日所穿的极为相似,同样的绛红底色,同样的惹眼金线刺绣,只不过衣摆处并非绣着张扬的麒麟,而是换成了含蓄的云纹。
  “仙尊。”时绫弱弱地唤了一声,惶恐不安地看着泽夜。
  这幅惧怕的模样让泽夜很是不爽。
  他很凶吗?
  为什么这么怕他?
  在凡间,他还是狼身时,时绫似乎也没如此害怕过他,露出过这副神情。
  时绫两鬓的碎发也被方才的劲风吹乱,几缕青丝黏在莹白如玉的脸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泽夜虽余怒未消,却还是抬手,想替他将其别去耳后,以作安抚。
  想像恪谨做的那般自然。
  可时绫看着眼前越发逼近的大掌,脑海里想的都是裴逸风方才的惨状,以为泽夜也要打他了,踉跄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撞上床栏,退无可退。
  泽夜的手错愕地僵在半空,心被时绫的反应深深刺痛,和他充斥着不安的眼睛四目相对。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了许久。
  泽夜率先移开目光,甩袖一挥,在桌上变出了纸笔,面上重新挂起那副威严的神情,沉声道:“你这几日和裴逸风厮混在一起,难免乱了心神。”他走到桌前轻点桌板,一卷长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都没到头的咒法展开,“你这几日留在此处好好抄写咒法,修身养性。”
  时绫脸“唰”地白了。
  留在这……几日?
  那岂不是得日日看着这张冷若寒冰的脸?光是想想时绫都要吓晕过去了。
  他偷偷环顾四周,卧房内只有一张床塌,那他睡哪啊?
  泽夜也不多做解释,见他呆立不动,呵斥道:“还愣着做什么?”
  尽管心中再不情愿,可这是他的仙尊,怎能违抗师命?只能支吾应道:“是、是……弟子遵命。”他哭丧着脸走了过去,乖乖在桌前坐下,一笔一画苦哈哈地抄写,而泽夜则坐在对面盯着他。
  时绫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笔下的字迹越发潦草,还接连写错了好几个咒文。所幸纸笔皆为法术所变,轻轻一吹便消失了。
  他头也不敢抬,更不敢乱动,只能僵直脊背,埋头苦抄,从清晨一直抄写至暮色降临,桌上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一团团的小火苗,映得他双颊绯红。
  然而抄着抄着,繁复的咒文突然变得眼花缭乱,时绫头晕眼花,上下眼皮慢慢打起了架,困得头一点一点的,笔尖在纸上晕开一团墨渍也浑然不觉。
  就在他快要昏睡过去时──
  “叩、叩!”
  桌板突然被敲响,时绫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笔“啪嗒”掉在纸上,他慌乱抬头,对上泽夜幽深的眼眸,心虚地抹了一把嘴角。
  好在什么都没有。
  “别偷懒。”泽夜无情道。
  时绫点头如捣蒜,慌乱地重新执笔。四周的火苗越来越旺,把他烤得暖暖的,很舒服,没写俩字,眼皮又不听话地往下坠,脑袋慢慢歪了下去,最终彻底趴在胳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泽夜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他抬手一挥,围在时绫周围的火苗便乖巧地消失了,而后起身轻步走了过去,俯身将熟睡的时绫打横抱起。
  将人轻放在床榻上后,泽夜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只留下贴身的里衣,掀开布被也躺了上去。
  床榻不大不小,刚好能容纳他们两人。时绫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正好滚进他怀里,脑袋抵在他胸前,温热的呼吸透过单薄的衣料喷洒在肌肤上。
  泽夜垂眸凝视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地抬起,在他脸上慢慢抚摸着,最后移至嘴角。
  良久,他收回了手,小心拢了拢被子,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也闭上了眼睛。
 
 
第82章
  二人相拥而眠, 竟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山中的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刺眼的日光透过窗缝渗透进来投在地上。
  泽夜向来浅眠,今日却难得睡得深沉, 长臂牢牢环着时绫的腰肢,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
  时绫最先被窗外的鸟鸣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便是一个宽阔的胸膛。他想要起身却发觉身子被禁锢着。费力地仰起头, 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容上。
  泽夜总是紧蹙的眉头此刻完全舒展开来,凌厉的眸子安然地闭着,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褪去了平日的威严冷峻, 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时绫混沌的思绪骤然清醒。
  他不是在桌前抄写咒法修身养性吗?为何一睁眼躺在了床榻之上?还跑仙尊怀里了?
  时绫顿时羞得耳尖通红,身子僵硬。两人的姿势亲密得过分, 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一起, 时绫甚至能清楚地听到泽夜平稳的心跳, 以及身上清冽的寒意也正丝丝缕缕穿透衣衫渗透入他的肌肤。
  时绫脑中一片空白, 完全记不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莫非……是他写累了主动爬上的床榻?
  这个可怕的猜想让时绫眼前发黑, 小心翼翼又抬头瞄了泽夜一眼,见他没有要醒来的迹象,默默在心中盘算着怎么溜下去。
  时绫尝试挣脱, 两手偷偷摸摸往下, 先是用指尖碰了碰环在腰间的手臂, 见泽夜没什么反应, 这才壮着胆子两手都覆了上去。隔着单薄的衣袖都感受到了结实的肌肉,时绫有些苦恼,指尖微微发抖, 犹豫了好一会,一不做二不休用了浑身的劲,脸都憋红了,果然没掰开。
  时绫苦想了好一会,决定换个法子脱身。他将自己的身子一点点往下缩,试图钻出去。
  他极其缓慢地在泽夜怀中蠕动,细软的腰肢在有力的臂弯中滑动着,散开的几缕发丝与泽夜的长发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功夫不负有心人,时绫上半身已经完全挣脱而出,就剩高举在头顶的胳膊还被泽夜环着。布被里很闷,再加上时绫太过紧张,有点喘不过气来,呼吸渐渐急促。
  就在他的脸缓缓移到泽夜腹处之时,泽夜冷不丁地动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时绫魂飞魄散,慌乱间整张脸都贴在了那紧实的小腹上。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不足以阻隔什么,时绫真切感受到了其下流畅的肌肉线条和隐隐跳动的青筋。
  时绫瞬间瞪圆了眼睛,在昏暗的被褥里呆若木鸡,整张脸滚烫地能热杯茶。回过神后他猛地后仰,狼狈地从被窝里滚了出来。
  落地时还险些被衣摆绊倒,时绫慌乱稳住身形,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抖着双手一跳一跳地穿上鞋袜,而后胡乱整理好散乱的头发,紧张地回头朝床榻上望去。
  幸好,泽夜只是换了个睡姿罢了,并未醒来。
  时绫扑到桌前,一把抓起笔,顶着个大红脸胆战心惊地继续抄写咒文。没抄一会,身后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是醒了。
  他不禁有些后怕,若是再慢上一会,不就和仙尊撞了个正着?
  床榻上的泽夜一睁眼发现怀里空空如也,猛地掀被坐起身,目光急切地四下寻找,直到看见时绫端坐在桌前正乖乖抄写咒文,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而后他又不悦地冷下脸,大掌放在身旁还留有余温的被褥上。
  他本就不是个贪睡之人且觉极浅,原还等着看时绫醒时慌乱的样子,从而“倒打一耙”,没成想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不说,就连人什么时候溜走的都毫无察觉。
  没得逞的泽夜心情很是烦躁,臭着张脸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袍。如今裴逸风不在,他也不用穿得跟个凤凰似的,争奇斗艳。
  幼稚。
  “抄得如何了?”
  时绫心不在焉地抄着咒文,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他仓皇抬头,正对上那道幽深的目光。
  泽夜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木桌旁,领口微敞,露出小片冷白的肌肤,长发依旧没束起,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气色瞧着好了不止一点。
  “仙、仙尊……您醒了啊。”时绫慌忙放下笔,“弟子已经抄了大半。”
  泽夜走过去俯身查看桌上的法纸,这个动作让时绫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在身下,花香也随之争前恐后地涌进了他的鼻腔。
  时绫依然呆愣愣地仰着头看他,泽夜眸色微暗,伸手在纸上点出一处错漏:“抄都能抄错。”
  时绫慌忙垂下头,纤长的眼睫不安地颤动着,怯懦道:“多谢仙尊提醒。”他重新执起笔,指尖泛白。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胸膛也贴在了他的后背上。时绫一怔,没忍住又一次抬头看过去,正对上泽夜冷若寒潭的眼眸。
  “本座脸上有字?”泽夜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时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没……没有。”
  泽夜的手掌和身子完全不同,温温热热,指腹还带着常年执剑留下的薄茧,此刻正不容他抗拒地带着他在纸上重新书写那个写错的咒文。
  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线条,泽夜的笔迹苍劲有力,和他歪歪扭扭的字迹形成鲜明的对比。
  “专心。”泽夜沉声道。
  可时绫哪里能静下心来?他满脑子都是方才不小心把脸贴到泽夜小腹上的场景,紧实的肌理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脸颊上,手中的笔杆被捏得发烫,他惴惴不安,很怕泽夜要追究他的冒犯之罪。
  而泽夜虽嘴上训诫,但自己的心神也难以安定。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从白纸黑字游移至时绫的脸上,先是眼睛,再是脸颊,最后是那张红润轻启的唇。
  两个人心思各异,就连笔尖在纸上晕开了一团很大的墨渍都毫无察觉。一阵微风顺着窗缝吹进,吹得桌上白纸沙沙作响,却吹不散这房内的旖旎。
  时绫战战兢兢等了一会也没等到泽夜对他的惩处,松了口气,回过神定睛一看,才看到纸上漆黑的一大团墨渍。他赶紧把笔尖抬起,仰头去看身后的男人,男人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仙尊?”时绫歪头疑惑道。
  被抓了个正着的泽夜面上挂不住,神情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松了手略显慌乱地坐去了一旁,干巴巴道:“自己写。”
  时绫没多想,应道:“是。”
  泽夜凝视着他专注的侧脸,思绪不由得飘向他和时绫在凡间之时。面上虽未显露,可心里却始终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的小花没有灵力和修为,那先前是如何穿越仙凡之界去到凡间,还偏偏要去那个穷乡僻壤的荒芜之地?
  “你那日同本座说,你去过凡间?”泽夜毫无预兆地开口,声音是难以察觉的紧绷。
  时绫笔尖一顿,茫然地抬头,不明白泽夜为何突然问起此事,还是老实回答道:“是。”
  “为何要去?”泽夜追问,目光如炬。
  时绫不自觉地握紧笔杆,喉头发紧。
  他是被贬下凡的,然而在仙界,被贬入凡间者皆为犯下重罪的罪仙。虽然他没犯什么错,但这样的名声终究不光彩,若是传出去玄宗山收了个曾被贬下凡又私自逃回的灵界花精,定会折损仙尊的威名和声望。
  “弟子……弟子……”时绫支支吾吾,始终低垂着头,不敢让泽夜看见自己慌乱的神色。
  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挺拔如松,一个畏畏缩缩。
  泽夜看他这个反应,心中疑虑更深,虽不忍逼得太紧,可他太过担忧,只能狠下心来道:“说实话。”
  时绫偷瞄了泽夜一眼,见躲不过去了,他只好如实交代:“是被贬下凡间的……”
  泽夜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料到竟是如此。他的小花精这么的乖巧听话,又毫无灵力和修为,能犯下什么滔天大罪,竟要遭受此等严重的责罚。
  “你犯了什么错?”泽夜眉峰紧蹙,继续问道。
  时绫望着泽夜冷峻的面容,快要窒息了。害怕自己会被逐出仙门去,手死死攥着衣袖,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怎么了?”泽夜注意到他惨白的脸色,心头一紧,可从未关心过谁的大名鼎鼎的神狐仙尊,连关切的话到了他口中都像在质问,冷硬的吓人。
  时绫被吓哭了。
  泽夜怔愣一瞬,看着眼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花精,乱了阵脚,修长的手指悬在半空,想为他拭泪,又怕吓到他,最终还是僵硬地收回袖中。
  “别哭。”泽夜的声音罕见地有些慌乱,搬着木凳坐得近了些,“发生了何事?”
  时绫抽抽噎噎,怯生生地抓住了泽夜袖角,泪朦朦地说道:“仙尊别赶我走。”
  “本座何时说过要赶你走了?”泽夜对时绫主动抓他的衣袖心花怒放,生硬地放柔语调,虽然听着很是奇怪。
  时绫小声啜泣了一会,泽夜没敢再催他,极有耐心地等着。
  小花精哭得鼻尖通红,胡乱抹了抹眼泪,终于抽抽搭搭地开口:“弟子没犯错。”带着哭腔的嗓音很是软糯,断断续续地一五一十把原委说给了男人听。
  泽夜的脸色随着时绫的话语越来越阴沉,指节攥得发白,直到时绫说完最后一个字,卧房内充斥着压抑的气息。
  时绫慢吞吞地说完后,不安地瞄了泽夜一眼,等候发落。
  “知道了,别哭了。”泽夜蓦地起身,侧首看了一眼还在抽泣的时绫,终究是没忍住在他湿淋淋的脸上捏了一把以作安抚,“休息吧,本座还有事,出山一趟。”
  说完,泽夜便化作一道流光消散在了卧房内。
  动作之快,好像一刻也等不下去。
  时绫呆坐在原地,懵懵地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
  仙尊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狠狠责罚他,再将他逐出玄宗山。
  他想起恪谨之前说过,仙尊不会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是非就轻易怪罪责罚谁。
  果然如此。
  时绫长舒一口气。
  既然得到了准许,时绫也没客气,闷闷地把泪痕擦干,准备去看望恪谨和裴逸风,毕竟二人受罚,跟他也有关系。
  等出了院门,时绫才意识到自己并不知寒潭在何处。再者山崖太过陡峭,下山去找对于毫无修为的他来说简直难如登天,一个不小心便会摔个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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