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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渴肤症的直女朋友(GL百合)——今轲

时间:2025-06-30 08:26:10  作者:今轲
  不管她在干什么,她的身上一定散发着那让她迷醉的香味,像一坨干爽的麦草,承接住她那萎靡而又焦躁的情绪。
  易闪闪推开房门,扔掉了手上的包。
  脚上的鞋也不想穿了,踢掉了,光脚踩在地板上。
  身上的衣服更是让她烦闷,于是一抬手便扯松了腰后的绑带。
  深呼吸,拉开拉链,让那昂贵又奢华的裙子掉落在地,脚踩上去,从让人刺痛的钻片上踏过。
  “应愿……”她轻轻地呼唤这个名字,语气里不自觉地便带上了柔软的撒娇。
  眼尾随之也耷拉下来,盘起的头发也被她扯乱了,她觉得在此刻的场景里,她自己更像一只乱糟糟的小狗,想要投入主人的怀抱。
  她进了客厅,客厅里整洁明亮,没有应愿的身影。
  她有些惊奇,随之快步进入了卧室,可卧室那张大床上也没有应愿的痕迹。
  易闪闪的眉头皱起来,她开始四下里去寻找。
  她这点地盘不算小,但也没有那么大。很快,她就发现了应愿不在这里的事实。
  干草垛没有了,柔软的云没有了,月光下那像港湾一样寂静的湖泊没有了……
  小狗被人遗弃了。
  易闪闪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起来。
  她疾步到了被她扔掉的包前,翻出了手机。
  手机里没有来自应愿的新消息,从她们分开以后,就没有新消息。
  【你在哪里?】
  易闪闪打出这几个字,指尖微微颤抖。
  发出去的消息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回复。
  一秒钟被拉得像一次潮汐那样长。
  易闪闪等不了第二秒,她随手抓了件衣服套上,捏着手机打开了房门向外走。
  来到楼梯口时,碰到了正上楼的管家。
  管家看了她一眼,低眉顺目地道:“小姐,应小姐托我同您说一声,她去接朋友了。”
  “接朋友?”易闪闪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什么朋友?”
  管家:“她没有详说,只让您不要担心。”
  易闪闪:“什么时候走的?”
  管家:“十点零五到家,十点二十离开。”
  迫不及待。
  应愿走的迫不及待,这十五分钟,也就够她洗个脸换个衣服。
  她让别人传话,却不肯给她主动发条消息。
  易闪闪的目光沉了下去:“哪个司机送的?”
  管家:“没用司机。”
  易闪闪站在那里,觉得一个混沌的天幕正从她的头上压下来,让她难以喘息。
  她盯着面前的女人:“这么热的天,你不让司机送,让她一个人走出去?”
  管家:“我提过,应小姐拒绝了。”
  “她拒绝你就不能积极一点吗!!!”易闪闪猛地提高了声音,“要你干什么吃的,客人离开不知道送人吗?!”
  管家沉默不语,一种多说一个字都不必的对抗。
  易闪闪的火气汹涌蔓延:“她走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我?她干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几点离开几点回来,跟谁在一起,吃了什么玩了什么,你不是都跟易总说的一清二楚吗?”
  “这不就是你的职责吗?跟个间谍一样监视我。怎么,替我监视别人就不行了?”
  “小姐,我只按照吩咐做事。”管家垂着视线道,她的语气死气沉沉,没有一丝波澜,“易总嘱咐您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同他一起用早餐。”
  易闪闪手指蜷缩,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
  她的嘴巴张开,像濒死的鱼一样喘息。
  面前女人的面目变得模糊,她的身后长出了无数张脸,无数张同样模糊的脸。
  这些脸扭曲,撕碎,搅拌,在漩涡的最底层,是一只恶鬼,一只和她的父亲有着同一双眼睛的恶鬼。
  易闪闪想掏出刀子,捅烂这一切。
  掌心里有震动,短促的两声,又两声。
  那是来自应愿的消息,救命的稻草一般,脆弱地碰触着她的神经。
  易闪闪拿起了手机。
  应愿的文字一条条跳出来:
  【我在我家。】
  【今晚太晚了,我就不过去了。】
  【你才回来吗?好辛苦啊。】
  【很累吧?赶紧泡个澡,好好休息。】
  易闪闪模糊的视线凝聚,她双手握着手机,盯着这页面。
  水流潺潺地流进了她的身体,让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不再搭理面前面目模糊的女人,只顾着给应愿发消息。
  【对,我刚回来。】
  【你不在,吓死我了。】
  【可以打电话吗?】
  虽然消息这么发着,但手指已经点开了语音通话的界面,拨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便被挂断了。
  聊天界面里,出现了明晃晃的【对方已拒绝】。
  易闪闪愣在那里。
  半分钟后,应愿的消息才再次跳了出来。
  【太晚了,不方便。】
  打完这六个字,齐鸿越将应愿的手机扔了过去。
  而后摊着手,拧着眉,恨铁不成钢地道:“很难吗?拒绝很难吗?大半夜给你打电话你都要接啊?明知道是把你当情绪垃圾桶你也接啊?你不用睡觉吗?你不会烦吗?”
  “我一眼没看着,你就屁颠颠给人回消息去了。话说的可真温柔啊。你才回来啊~好辛苦啊~很累吧~
  “谁不喜欢一天天被人这么关心着啊?你天天给我这样发消息,我也蹬鼻子上脸从早到晚利用你。我也表现的没你就活不了了,多爽啊,低成本获得万能哈巴狗一只……”
  应愿的脸红通通的,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被齐鸿越骂多了,她也觉得羞耻得很。
  可她刚才忽然看见易闪闪的消息,就是没忍住,手指跟装了电机一样,全自动地就回了一串过去。
  “我……就是报个平安。”她努力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你看她也说了,我不在,吓死了……”
  齐鸿越:“吓死了我手里拿着一堆垃圾,但我家的垃圾桶消失了。”
  应愿:“……”
  齐鸿越:“她有没有考虑过你睡了?你累了?嘴上问可不可以,下一秒语音就拨过来了,要不是你这特别铃声提示音突然响起来,我还发现不了呢。”
  应愿:“……”
  齐鸿越跟她碰了下杯,两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整齐地摆着几盘下酒菜。
  啤酒瓶也是码的整整齐齐,喝完了一罐就放过去排排站。
  嘴上聊的是情感故事,但两人既不痛哭流涕,也不对自己的情绪进行过分的渲染,应愿摆事实讲道理,齐鸿越分析讽刺现身说法。
  搞得像一次学术研讨会。
  “好了我们继续。”齐鸿越道,“只要她不一直给你打电话,不报警来抓你,不一脚踹开你家的门,就说明她没你也过得好好的。不要再让她低成本地获得你的感情和奉献。”
  应愿握着啤酒罐,脑袋晕乎乎的,像飘荡在天空里。
  齐鸿越说得这么笃定,应愿觉得她很有道理,点了点头。
  齐鸿越继续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字。
  笔记本上是一个清晰的表格,往下一排列着:时间投入,精力投入,情感支持,物质付出,社交融入,肢体表达,语言表达,冲突处理,牺牲妥协,未来规划等十几项判断维度。
  齐鸿越:“你刚才说,她生病的时候说过‘谁都不能替代你’这句话,是跟别的人有当场比较吗?”
  应愿:“是我提到了她的发小。”
  齐鸿越:“细说你做了什么,发小做了什么……”
  聊天继续了下去,半个小时后,齐鸿越指了指应愿的手机:“看,她没有再联系你了,说明她对你的需求是可以随时中止的。”
  应愿心里的悲哀像一团水,四下溢着:“嗯。”
  再二十分钟后,齐鸿越拿过自己的手机,发了那条早就准备好照片的朋友圈。
  “即使是对工具的占有欲,也是会产生强烈的情绪的。”齐鸿越道,“没有爱,那就恨。”
  应愿心绪翻涌,她觉得这感觉有些燃,但她的脑袋已经被酒精麻醉,不知道她们在燃些什么了。
  “嗯!”她只顾点头,响亮应着。
  不大的房间里,灯光挂在头顶,黄晕晕的一团。
  应愿飘荡在天空里的思绪越来越往上,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她已经喝不了了,趴在了桌子的一角上,脸蛋红着,眼睛迷蒙着。
  她也已经听不懂齐鸿越说的话了,但嘴巴里偶尔哼唧着,还是要应两声。
  齐鸿越停止了说话。
  也停止了记录。
  纸张上密密麻麻写着事件打着分,但人类的情感和记忆,怎么可能靠打分便理得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呢?
  情感是会泛滥的,记忆是会欺骗的。理智在爱情故事里是一根紧绷的弦,不是被拨动而高鸣着,便是要被拉扯得彻底断了。
  当齐鸿越恨的时候,她也总是在想起,昏暗的屋子里,空无一人,她跌断了腿,躺在地上,第一次感觉到人生像一座孤岛,寂静,寒冷,孤独……然后,她来到了她身边。
  她喊着她的名字,成串的眼泪掉在她身上,她抱住她的身体,温暖得像一朵暴雨前的云。
  她的气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让她那颗颓怠的心脏兴奋。
  往后,她很难再寻到那样的兴奋。
  她跌落在崖底,爱恨和血肉一样,摔得稀巴烂。
  齐鸿越发了会呆,起身来到了应愿身边。
  明明只比她小了三岁,可齐鸿越总觉得她像十来岁时的自己,稚嫩,天真,勇敢。
  敢一遍遍地,在悬崖边上游走。
  齐鸿越抬起她的胳膊,揽住了她的背,将这个已经陷入昏睡的人,半扛着拖进了卧室,安置在了床上。
  应愿的酒品很好,喝多了不吐也不闹,只是脸颊红着,睡得很沉。
  齐鸿越回到餐桌前,收拾桌上的碗筷和垃圾,脏了的碗碟她拿进厨房,随手就洗了。
  手上的水还没来得及擦,突然有人“砰砰”地敲着门。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简直像无所顾忌莽撞的匪徒。
  齐鸿越出了厨房,来到了大门前。
  楼道的声控灯已经被匪徒敲得大亮,从猫眼里看出去,清清楚楚,是易闪闪那张即使被凸透镜扭曲也仍然漂亮的脸。
  齐鸿越挑了挑眉梢,阴霾了一整天的心情,突然有点明亮。
  她回头看了眼屋子里挂钟的时间,三点十分。
  如果对一件工具的占有欲大到了不仅辗转难眠,还深夜急行,那是不是说明,这占有欲里也有着可以拿来转换利用的,大量的喜爱。
  只要还没跌下去,就还是有希望。
  齐鸿越想给应愿一根安全绳,也想看她绝处逢生。
  于是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扯了扯自己的衬衫衣领,懒散地,愉悦地,目含水光地,打开了房门。
  “闪闪,你怎么来了?”齐鸿越笑着道,“找应愿吗?她累了,刚被我伺候得睡下。”
 
第81章
  易闪闪望着面前这幅场景这个人。
  齐鸿越身上虽然穿的是正常的外出服装,可衬衫的衣摆松垮垮地露在外面,袖子向上随意地挽着,领口歪斜,纽扣都快开到胸口了。
  她露出了本不该露出的皮肤,易闪闪第一次发现这人有好看的锁骨,线条清晰,四肢修长。
  搭在门把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这会湿哒哒的,竟然在落着水。
  暖黄色的灯光从她的身后涌出来,又被她遮挡了绝大部分。好像她才是这所房屋的拥有者,是这个夜晚的主导人。
  易闪闪感觉到愤怒,一股奇异的愤怒,充斥了她本就燃着熊熊烈火的身体。
  齐鸿越姿态自如地同她说话,说出口的每一个字简直都像在对着她叫嚣。
  什么叫“你怎么来了”。
  什么叫“被我伺候的睡了”。
  什么叫“知己相逢,醉谈达旦”。
  这个人,把应愿从她的身边拐走,给她灌酒,搂她的肩,抢夺了本该属于她们的夜晚。
  易闪闪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目光里烧着火,面上结着冰。
  她有很多质问,但她脱口而出的,是那两个刺激得她太阳穴直跳的字。
  “伺候?”易闪闪道,语调里夹着冷笑,“怎么个伺候法?”
  “啊……”齐鸿越还是笑着,堪称温柔,“这话问的,要我怎么说呢?当然是怎么能让应愿舒服,就怎么伺候啊。她半夜跑去接我,又陪我喝酒聊天,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还傻乎乎的一杯接一杯……”
  易闪闪的脑袋嗡嗡作响,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
  她抬手,打在了齐鸿越拦着门的胳膊上:“让开,让我进去。”
  齐鸿越倒是侧了身让她进,但嘴上没停:“应愿爸妈都没在家,应愿硬让我过来,不然我也不好意思住别人家里。我这是第一次来应愿家,你呢?”
  易闪闪:“……”
  她也是第一次来应愿家。
  之前路过这片区域的时候,应愿告诉了易闪闪她家在哪里,可那个时候易闪闪着急着把应愿往自己家拐,根本就没想过,过来看看。
  现在,就连具体的门牌号,都是易闪闪联系了别的人,查出来的。
  她望着这个陌生的屋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构造,不知道应愿的卧室是哪间,更不知道,那个陪齐鸿越喝多了酒的应愿,此刻睡在哪里。
  齐鸿越关了门,看向呆站在玄关处,捏着拳头不发一言的易闪闪。
  她勾起唇角:“客人拖鞋在鞋柜第二层,你随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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