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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发现妻子是水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7-06 06:59:17  作者:蛋挞鲨
  “所以需要我现在把我朋友的联系方式发给你吗?”
  “她是连锁酒店的经理,用现在年轻人的形容应该是A8家庭,人也活泼,你和她一起不用说话,她都能和你说……”
  金拂晓咳了一声。
  蓬湖还继续说,这时候娄自渺走出来了,“小蝶。”
  舒怀蝶并不理会她,握住蓬湖的手,“她长得好看吗?”
  蓬湖扫了一眼娄自渺,对比了戴不逾那张花里胡哨的脸,嗯了一声,“不信你问芙芙,或者小七。”
  “当然。”
  大水母不忘给金拂晓上光环,“都没有我好看。”
  
 
第43章 我没有尾巴。
  “你偶尔还是谦虚点吧,娄老师好歹比我们年长。”
  虽然蓬湖的脸非常权威,金拂晓还不是这么擅长在人前大肆赞美伴侣的人。
  节目组收走了她们的手机也有好处,否则金拂晓绝对会在意网友对蓬湖的评价,称赞多了,她又不高兴,不夸她也不高兴。
  只要碰上和蓬湖有关的事,金拂晓总会变得喜怒无常,很容易走极端。
  “知道了,要给点面子。”
  蓬湖收拾自己的背包,今天就剩下最后一个项目,清水河。
  这是她期待很久的地方,看得出心情很好,说话最后一个字都是扬起的。
  金拂晓词穷了,“算了,你不如少说两句。”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的废话这么多。”
  “以前。”
  蓬湖背上包,“芙芙还是很怀念那个我吧。”
  她没有说记忆的始末,也知道对金拂晓来说,陪着她走出鱼丸厂创业的,拥有完整记忆的蓬湖才是最完美的。
  “什么……不都是你吗?不要过度解读我。”
  娄自渺和舒怀蝶一前一后离开小院,背影就诠释了什么叫她追她逃。
  巢北沉浸在自己确诊肾虚的情绪里,路芫坐在一边擦镜头,拍着前妻的背,似乎难忍笑意,让她想开点。
  “不一样的,芙芙看着我的时候偶尔会恍神。”
  她们从这边前往清水河还要坐半个小时的车,蓬湖走在金拂晓前面,路芫推着巢北上车,也吵吵闹闹的。
  金拂晓追上去和蓬湖辩论,“什么时候,哪天,上午还是下午,几时几分?”
  一般人这个时候也就消停了,蓬湖居然给出了精确的答案。
  金拂晓词穷了。
  “怎么不说话了?”
  蓬湖停下脚步,午后的阳光下,金拂晓看她的眼神让她难以解读。
  “你现在确实很幼稚。”
  “话比以前多。”
  “看着好像不是很成熟。”
  金拂晓每说一句,灯塔水母变成人不存在的心脏都要下沉一分。
  她的目光似乎笼罩了乌云一片,漂亮是漂亮,如同海上攒聚的雷暴。
  像是金拂晓说一句喜欢从前,她的悲伤就会倾盆雨下。
  【伤口+1】
  【不要再说了,再说她又要哭了啊啊啊!】
  【能理解金拂晓怀念以前的蓬湖,我看那些资料也有好奇,阿门!音容宛在!】
  “但是。”
  金拂晓这次越过蓬湖,肩膀撞了撞蓬湖的身体,“你现在不瞒着我了。”
  以前的蓬湖完美无缺,是金拂晓出席各种场合脸上贴金的存在。
  完美的妻子也是一种冷漠,哪怕她们亲密无间,共贫穷也共了富贵,她们彼此依然有所保留。
  蓬湖的苦衷是非人类的身份,金拂晓理解,但不懂为什么现在的蓬湖能告诉她,以前为什么不能呢?
  “不过在我眼里你就是你,过去是一种,现在是一种。”
  走到现在这个位置金拂晓并不自大,她知道时运带来的影响,犹如一叶障目,把运气当成自己的实力。
  包括她得到这份爱,或许也是运气居多。
  她也担心蓬湖会选择别人,企图和蓬湖磨合得更好,触及对方长大的地方。
  哪怕金拂晓的过去同样爬满污垢,是蓬湖的话,还是会抱着她一遍遍说没关系。
  “所以我变成什么样,芙芙都会爱我吗?”
  金拂晓走在前边,这次换蓬湖追上去了。
  其他人看不见的数字漂浮在金拂晓的头顶,不变的十分,这是水母每次觉得自己得到了,却还失望的源头。
  “我才不爱你。”
  金拂晓哼了一声,“不知道谁甩下离婚协议书就走了。”
  蓬湖:“不是原谅我了吗?”
  金拂晓:“才没有。”
  金拂晓扫了蓬湖一眼,“不是你说我很难搞吗,才几天就要我全心全意,不可能的。”
  她哼着歌坐上了车,蓬湖在原地站了一会,耳返传来乌透的声音,“不要难过。”
  蓬湖嗯了一声,但镜头里她的侧面写满哀愁,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不要信她啊!你的老婆是傲娇你不知道吗?】
  【在看这个综艺之前我真没想到拼上来的大老板居然是……傲娇,过气人设啊。】
  【金董说得也对啊,如果是我的话也过不去这个坎,到底什么理由能让我毫无芥蒂?】
  【破镜重圆也会如鲠在喉吧?】
  【评论的妹妹们肯定没谈过,感情就是这样的。蓬湖能什么都不要离开,就说明她看中的不是财,多少人拼事业最后一地鸡毛,相爱的人为了钱老死不相往来,她俩居然只谈感情,还不够童话吗?】
  金拂晓坐上车后,舒怀蝶问:“又和蓬湖姐姐闹脾气了?”
  娄自渺还是坐在副驾驶座,她似乎懒得遮掩不佳的心情,无论是中医对舒怀蝶身体的诊断,还是舒怀蝶对她感情的诊断,都令人烦躁。
  “这是她们感情好的证明*,不像我和路芫。”巢北在后边插嘴说。
  “没闹。”金拂晓说,“她老问。”
  舒怀蝶又问:“你不喜欢姐姐这样问你?”
  金拂晓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
  【别为难傲娇了。】
  【她就是喜欢,但又不许问,果然很难搞呢。】
  【之前还有人说金拂晓做老板不错,做老婆……嗯。】
  路芫说:“小蝶你再问的话拂晓姐要爆炸了。”
  这时候蓬湖上车,金拂晓往边上坐了坐,问:“导演和你说什么了?”
  刚才她回头看,蓬湖站在原地,似乎调了调耳返,应该是乌透单独和蓬湖说话了。
  她一向警惕蓬湖的老乡,那是金拂晓无法触及的地方。
  即便相信了蓬湖不是人,金拂晓还会生出更多的隐忧。
  但如果让她重新选择,什么都不曾拥有,就不会有烦恼,她依然会做一样的选择。
  蓬湖:“说我们等会去清水河坐船要注意的事。”
  金拂晓眯起眼:“没有别的了?”
  蓬湖:“什么别的?”
  金拂晓又不追问了。
  蓬湖笑了一声。
  金拂晓:“笑什么?”
  明明车内还有其他人,她俩就是容易旁若无人地的酝起一股暧昧。
  舒怀蝶看得高兴又羡慕,一不小心和后视镜里娄自渺目光对上,迅速垂眼,捏着自己的衣角。
  心想糟糕了,那些话都被听去,刚才她甩开娄自渺,保不准晚上对方还是会找她。
  她一方面希望娄自渺听到,一方面又害怕。
  过度期待也是一种暴力,她不知道自己太为旁人着想,而她人前完美的演员妻子就是需要暴力拆除保护罩。
  “笑一笑都不可以?”
  “刚才还说哪个我都一样,芙芙果然喜欢冷脸的我吧?”
  蓬湖不笑的时候唇角下撇,眼尾确实天然上扬的,气质强化了她五官的锋锐,一瞬间还真有几分董事长时期的气度。
  金拂晓差点看呆了,几秒过后欲盖弥彰地掩饰,“都说了没有。”
  蓬湖低低地唉了一声。
  【我理解金拂晓的愣神,毕竟爱姐是一种态度。】
  【年上到底是皮囊还是气质还是年龄呢?】
  【现在的蓬湖只是长得年轻啊,不代表身份证上二十岁呢。】
  【所以到底哪里做的,我记得前几年还有什么公司研究深海生物,说能延缓衰老,不过公司倒闭了。】
  【隐隐约约有刷到这个新闻。】
  去路还有半个多小时,舒怀蝶问金拂晓:“姐姐,蓬湖姐没有失忆的时候私下就是网上视频那样的吗?”
  “什么视频?”
  “就是……”舒怀蝶想了想,“你们好像参加什么商业会议,走红毯的。”
  “当时还有车企,还有人误会蓬湖姐是车企的厂商。”
  “我知道,中外企业一起开的,蓬湖姐当时穿的一身名牌,棕色头发,和拂晓姐不一样,穿了条长裙。”
  巢北还是难以适应没有手机的生活,下意识找,摸到了路芫的口袋,被对方骂了一句。
  【官方居然上视频了,好!】
  【我没看过这个,蓬湖的眼睛和发色都很大佬,金拂晓一身西装好酷哦,怎么还有发蜡。】
  蓬湖完全不记得,“所以是什么样?”
  舒怀蝶:“很高冷,看着很难接近。”
  蓬湖:“我现在也很高冷吗?”
  她似乎不满意这个形容,巢北说:“看长相是,你板着个脸都没人敢和你问路。”
  “刚才老年旅游团拍照都找的小蝶,她看上去最不会拒绝人了。”
  金拂晓:“她私下不那样,比起穿裤子更喜欢穿裙子,特别是亮片很多的。”
  她想了想,“比如以前用光盘串起来的门帘,她就很喜欢。”
  说着说着她又觉得不对,不是犬科吗,不应该喜欢骨头?
  怎么喜欢这些像是小猫喜欢的,摇摇晃晃的东西?
  难道她又猜错了
  “这么可爱吗?”舒怀蝶似乎放开了,坐在副驾驶座的娄自渺抓着头顶的扶手,脸色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爱?”金拂晓顿了顿,“好吧,是的。”
  “我反而不喜欢穿那种裙子,但是看心情。”
  “芙芙穿那种……”蓬湖想了一会,“现在叫帝政裙的裙子,很漂亮。”
  金拂晓:“其他时候就不漂亮?”
  【杠精啊姐。】
  【舒怀蝶你是不是意识到,这种吃过苦的感情也不是很好承受?】
  【蓬湖你也不容易。】
  蓬湖虽然上岸没多久,和金拂晓天然的亲近足够她见招拆招。
  女人眨了眨眼,目光扫过金拂晓裹着的脖颈,“睡觉的时候最漂亮。”
  金拂晓果然闭嘴了。
  直到到了景区,选双人桨板的时候,她还要避开蓬湖,和巢北组队了。
  巢北:“真的选我吗姐姐?”
  粉毛偶像不可置信,“万一蓬湖姐半夜袭击我怎么办?”
  “小芫说她半夜比白天可怕,还会闪现。”
  金拂晓咬着牙说:“你不想就算了。”
  看路芫邀请了娄自渺,巢北只好同意,“好吧,女王请上板。”
  当地的瀑布桨板很受欢迎,大部分攻略都是一个人玩,六十块钱一个小时。
  鉴于大家经费紧张,只好两两结伴。
  蓬湖站在岸边,看金拂晓和巢北的桨板飘走,舒怀蝶身体不好,很畏惧这样的水上运动,不打算加入,坐在一边。
  “姐姐,你不过去?”
  “因为拂晓姐没有选你生气了?”
  虽然这么问,但相处下来,舒怀蝶能感觉到蓬湖脾气并没有很大。
  金拂晓说蓬湖话多,也尽显对于她。
  重生的灯塔水母世界扩容,依然以她为中心,此刻郁闷地踢了踢石头,“芙芙不要我。”
  【过分幽怨,显得好笑了姐。】
  【舒怀蝶嘴角就没下来过,看她笑我居然也很开心,甜妹好!】
  “那姐姐你就去追吧,然后把芙芙姐抢过来。”
  镜头里巢北正在被金拂晓数落,看上去像一只粉色的落水狗。
  “姐,不是我不努力,是真的不动啊,我也是第一次玩呢。”
  “我没有说你不努力。”
  “那你也划啊,姐你不会怕水吧?”
  这对渔夫的女儿来说简直是侮辱,“我才不怕水,是你怕自己掉下去吧?”
  但在金拂晓印象里,巢北是女团成员还有好多期这样的节目,包括竞技类项目。
  以前她和蓬湖难得休息看个电视,综艺上的少女趴在泳池边笑,看上去和队员关系不错。
  “是啦,我怕掉下去。”
  这里的水很清澈,远山瀑布,也有其他游客划着桨板就进入洞穴。
  边上也有救生员跟着,理论上不会出什么差错。
  隔壁有人懒得划了,倒在上边,从金拂晓和巢北的桨板飘走,金拂晓羡慕地说,“早知道就不省钱了,还是一个人一个好。”
  巢北嗯了一声,“那把我送到岸上吧,我和小蝶一起晒太阳。”
  金拂晓看了一眼,蓬湖正好坐在桨板过来了。
  她绮丽的发色和面容和山水相映,也没有往金拂晓这边,似乎朝着坐在桨板上的周七过去了。
  小水母跟着于妍玩,去了岩壁之间的水道。
  蓬湖过去的时候正好一行人出来,因为光线不好,她猛地从阴影里飘出来,吓得一群年轻人嗷嗷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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