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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发现妻子是水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7-06 06:59:17  作者:蛋挞鲨
  “美琳姐路过好几次,看早市都结束了我还站着,才来问我的。”
  这段金拂晓知道,忍不住吐槽,“她怎么没怀疑过你?”
  蓬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也没有怀疑过我。”
  金拂晓忍不住反驳,“我怀疑过好吧?”
  蓬湖:“怀疑我是狐狸精?”
  “早几年这话是骂人的。”
  她们在鱼丸厂工作的时候几乎活在这样的语境下。工厂男男女女,有的在老家结婚,夫妻不一起打工,一天到晚泡在厂里,有些自然会冒出别的念头。
  蓬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她都成了传闻里会诅咒的人,没人沾边。
  金拂晓那时候年轻,每天使不完的牛劲,下班了洗衣服还偷偷听别人说八卦,回来和蓬湖一通比画。
  很多词语是蓬湖没听过的,夹着方言,金拂晓学得蹩脚,最后唉了一声,“真不知道她们到底有没有感情。”
  蓬湖问很重要吗?
  金拂晓问你不想谈恋爱吗?
  蓬湖摇头,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岸了,活得浑浑噩噩。
  金拂晓说我想谈,又怕别人占我便宜。
  她似乎也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好,一边甩没拧干的衣服,在布料翻滚的声音说:“我很贪心的,谈恋爱也要对我有好处才可以。”
  那时候她和蓬湖住了没多少时间,蓬湖沉默寡言,每天生活很规律,吃饭-做工循环三次,然后睡觉,又继续循环。
  听说她是被老板娘捡回来的,金拂晓看她长得好看,没少失礼地想过别的。
  但老板娘没儿子,三个女儿只剩下最小的没结婚,还在上大学,据说老板外边还有私生子,真的假的普通员工也不知道。
  但后来她想,就算是女儿,蓬湖这样的不是最适合上门了吗?
  她问题很多,水母大多答不上来,硬答就会变成漫长的思考,和一句你说什么?
  脑子不正常也是真的,好看也是真的。
  好看到金拂晓知道世界上还真有人为了好看上门求欢,居然不怕蓬湖的「诅咒」。
  或许也有金拂晓住进蓬湖房间带来的勇气。
  那天金拂晓躺在床上玩蓬湖的翻盖手机,敲门的女孩脸盆堆在左边腰侧,很快被蓬湖遮住了一半。
  金拂晓鬼鬼祟祟走到门后听,同样是厂妹的同事留着短发,年龄比她大点,淡绿色的眼影像极了晚上食堂青菜里的菜虫,“那什么……蓬……蓬湖,你要不要和我……”
  “不要。”蓬湖拒绝得很快。
  “我还没说呢!你听我说。”女同事性格也很直爽,金拂晓对她的印象仅限她吃饭能喝三碗汤。
  “我不想听。”
  蓬湖意兴阑珊,大字不识的文盲更想看金拂晓从外边报刊亭给她买的漫画。
  扑通一声,脸盆掉在地上,蓬湖的衣服被拽住,劣质的背心被拉长了。
  那天蓬湖穿的还是条纹背心,险些被拽成毛毛虫。
  金拂晓靠极大的自制力才忍住不笑出声。
  她能感受到室友的烦躁,这是很少情绪显山露水的蓬湖第一次这么不耐烦。
  “我想和你耍朋友。”对方直说了。
  金拂晓的心激动得快跳出来了,没想到蓬湖直接把她从背后拎了出来,“我有人了。”
  金拂晓的笑容凝固,大概从没想过自己前几天才和蓬湖说谈恋爱要有好处,这就被人当了挡箭牌。
  那个女孩也愣了。
  她盯着金拂晓裸露的酱油色皮肤看了半天,似乎也在她的胸口和腿停留了一段时间,害得金拂晓下意识缩了缩脚趾,企图遮掩自己印着卡通图案的粉色水晶拖鞋。
  实在太不时尚了,她懂这种轻蔑。
  “你别骗我,你啷个看得上她。”
  一句话又把金拂晓踩了一遍,也骂了蓬湖瞎眼。
  蓬湖身高优越,虽然身材略显清瘦,在外国电影流行潮湿吸血鬼的年代,这双不是美瞳效果的眼睛和美貌已经流传了好几个工厂。可惜她很宅,周末也不出门,否则会看到不少人站在门口等着看她。
  蓬湖拎着金拂晓脖子后的背心吊带抽绳,“为什么看不上?她很好。”
  “她都老抽色的,哪里比得上我!”
  金拂晓已经生气了,蓬湖还在各打五十大板,“各有各的好,但我喜欢老抽色。”
  “你快走吧,刚才有蟑螂爬过你的脸盆。”
  惨叫声响起,那女孩更在意路过的蟑螂,悲愤地问:“真的不跟我耍朋友吗?”
  “我技术很好的。”
  黑发垂在肩上的女人关上门说:“我技术更好。”
  对方愤恨地拍门:“金芙蓉你这个老抽狐狸精!小心被她害死。”
  这完全是得不到一起骂了。
  金拂晓怀疑她完全没懂这人说的技术是什么意思。
  她甩开蓬湖的手,理了理自己的挂脖胸衣,“干嘛拉我垫背,我精神损失惨重,赔我点钱吧。”
  她调整好自己的胸衣就朝蓬湖伸手,性格古怪的室友还真的从枕头里拿出钱给她。
  基本是零钱,见不到红色的,存折倒是很红,金拂晓不敢收,“拿回去,也不怕被人偷了。”
  晚上不上工的夜晚,蓬湖洗完澡就真空穿着背心,厕所在走廊尽头,金拂晓很少见她上厕所,但怀疑她一天洗无数次澡。
  这时候头顶的吊扇呼呼呼,她的身高比蓬湖矮太多,视线很容易看见对方生理性凸起的胸口。
  难怪那个女的还说她勾引人。
  “我说你……出门的时候好歹穿个内衣吧?”
  金拂晓卷着室友的存折指了指蓬湖的胸口,“注意影响。”
  蓬湖低头,“现在又不上班。”
  她也知道分男女,“这栋楼只有女人。”
  金拂晓瞪大了眼,“你不知道她刚才和你表白吗?”
  蓬湖微微皱眉,似乎在解读表白的含义:“不是做朋友吗?”
  金拂晓忽然有些同情那人了。
  “耍朋友就是谈恋爱啦,真有你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拉我垫背,五十块不够,再给我一百。”
  她又摊开手,蓬湖又把存折给她,“都给你。”
  金拂晓再贪财也知道这不能要,“不给家人也要自己留着吧,给我做什么。”
  “你要很多钱,我有。”
  拒绝了一场求爱的室友坐回床沿,继续看x音漫客,她不知道自己就长得像那里面出来的。
  捏着蓬湖存折的金拂晓想了半天,脑中闪过她是不是喜欢我/看着也不像啊/那她什么意思纯粹显摆自己钱多吗等等想法。
  金钱和美色的诱惑动摇着金拂晓岌岌可危的道德感,她忽然理解街头电视机播放的电影,里面的主角为什么面对妖怪那么难以自持了。
  这简直是人之常情好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差点被空气里暴雨过后潮湿的味道呛到,过了一会才沉重地走到蓬湖床边。
  “蓬湖。”
  黑色长发的工厂一枝花还没有干的头发垂在边沿,正举着漫画杂志看得认真。
  金拂晓忽然推开她的手,以极快的速度把蓬湖的存折物归原主。
  以塞进对方领口的方式,然后迅速丢下一句我去洗衣服走了。
  宿舍统一的铁门哐当关上,蓬湖木然地盯着自己被存折戳出来的胸口,不懂豢养的人类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地取出存折,回想着金拂晓满口的钱钱钱,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存折以同样的方式放了回去,得到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用钱收买我也没有用。”
  金拂晓想到那年在工厂发生的事,“第二天我吃饭都能听到各种狐狸精。”
  她哼了一声,“老抽色的狐狸,听起来更不是什么好词。”
  过去十多年,她依然对老抽色三个字耿耿于怀,像是变成什么白狐她就不计较了。
  蓬湖站在一边笑笑不说话。
  “笑什么,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半夜袭击我。”
  “那时候就爱我爱得情难自禁,忘了我们之间的物种隔离了?”
  她还记得深夜蓬湖压上来的时候,她还以为见鬼了,还是个大色鬼,挑开自己的衣服,把什么东西往里塞。
  “你睡熟了就不知道了。”
  现在的蓬湖记忆不完整,不代表从前在人类世界熏陶的成熟消失无踪。
  再怎么样,也比当年真什么都不懂强。
  “你听听,这像话吗?”
  等会还要工作,金拂晓的妆早就化好了。
  她的小烟熏几乎是焊在脸上的,和素颜的时候两模两样,之前舒怀蝶碰见金拂晓,还辨认了大半天。
  此刻她目光流转,一瞥都像是羽毛,挠得蓬湖下意识贴近。
  “芙芙明明很喜欢我这么说,”蓬湖近距离去看金拂晓的眼睛,鼻尖都贴上了金拂晓的鼻子,“不是吗?”
  她哪里不谙世事,似乎出厂设置就载入了勾引人类的程序。
  金拂晓捏住她的下巴,“所以呢,你是海底的什么?”
  “我没有具体告诉芙芙。”
  蓬湖垂眼,“都是芙芙自己猜出来的哦。”
  她的自言自语带着莫名的无奈,金拂晓马上想到从前看的那些人妖两别的电视剧。
  也算能迅速理解蓬湖的苦衷。
  “这就叫……”
  金拂晓思考了一会,“卡bug.”
  蓬湖没有听懂,“那是什么?”
  前妻拍了拍她的脸,似乎还是很为这副皮囊着迷,“踩着漏洞给我剧透是吗?”
  这时候金拂晓清楚地意识到蓬湖在另一个世界,或许那边有更多规则,这个人或许上岸就很不容易了。
  或许忽然离开也是真的做好了回不来的打算。
  那能时隔六年回来,是不是花了更久的时间呢?
  楼下的周七玩腻了秋千,正好巢北前两天买了手工葫芦丝,她吹着葫芦丝玩。
  小水母在音乐上毫无天赋,连好脾气的巢北都额角青筋直跳,忍不住夺走葫芦丝亲自示范。
  过气偶像好歹红过,才艺完全拿得出手。
  悠扬的乐声里,金拂晓额头贴上蓬湖的额头,低声问:“那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回到我身边呢?”
  蓬湖嘴唇嗫嚅,最后摇了摇头。
  是不能说的意思。
  像是有无形的力量监视着她,或许这就是非我族类的对抗性。
  金拂晓并不难过,她给了蓬湖一个紧紧的拥抱,“很辛苦吧?”
  蓬湖:“抱歉,我忘记了。”
  金拂晓更难过了。
  反手拥住她的蓬湖的脸颊贴在金拂晓的脖颈,嗅着人类身上馥郁的香水味,“芙芙和我多做做,我会记得的。”
  金拂晓迅速松开手,她还是怕自己晕过去,“我先走了。”
  蓬湖站在原地,金拂晓走了两步回头,“干什么啦,你不走吗?”
  蓬湖:“是可以的意思吗?”
  金拂晓:“你也不看看什么场合,我才不要看你老乡脸色。”
  “蓬湖我告诉你,我现在才不是以前一张宿舍铁架床就能满足的小女孩!”
  蓬湖嗯了一声,“我知道。”
  “芙芙要最软的床,最好闻的香薰,真丝的睡衣……”
  金拂晓略带欣慰地点头。
  靠着阳台栏杆,一头浅蓝色长发要在下一个行程之前染黑的前妻又说:“但我是无价的,不要错过我的最佳赏味期。”
  金拂晓:“我就不珍贵了吗?”
  她小时候就不满足现状,不要破旧的屋子,共享的床铺。
  分享在家长眼里是美德,但从来都是姐姐分给弟弟妹妹,大姐早早结婚,金拂晓虽然排第二,实际上算老大。
  这不妨碍她觉得自己想要过好的生活。
  几乎每一天,她都对自己说。
  我要过上好的日子。
  房子、车子、工作、爱我的人。
  唯独爱她的不是人,显得荒诞又幽默。
  好像是老天爷看不过去,特地补全她要求的完美人生。
  “很珍贵。”
  蓬湖再次发送求欢请求,“晚上我们可以一起跳舞吗?”
  金拂晓想:装什么文雅,不就是要睡我。
  明明是文盲妖怪,还要包装一下。
  
 
第46章 [修]摸黑洗澡也是第一次。
  金拂晓刚点头,就有人敲门喊她们下去。
  今天的晚餐是节目组请的,不用她们自己做,下楼的时候人差不多到齐了。
  金拂晓下意识看了眼镜头,已经打开,蓬湖挨着她坐,扫了眼周围,发现大家手上都有东西。
  【看这几个人过的几天都有种过了几年的错觉,没手机也太无聊了。】
  【还要写信,大学毕业后几乎没怎么写字了。】
  【我笃定有人写错字。】
  【节目组不限制给谁写信的吧,不会有人一封都没有?】
  最初安排的信箱呈打开状态,巢北拿着自己信箱里的信件,“小蝶居然给我写过吗?”
  舒怀蝶嗯了一声,“我给每个人都写了。”
  金拂晓的信箱满满都是爱心,全是蓬湖的杰作。
  蓬湖坐在她身边,“满意你看到的吗?”
  巢北捂着脸没忍住笑,问:“姐,你这些词哪里学的?”
  她偶尔很羡慕蓬湖能没有任何包袱,说出如此没皮没脸的话。
  “无师自通。”蓬湖信箱里的信笺不算很多,她也看到舒怀蝶的名字,“小蝶也给我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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