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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发现妻子是水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7-06 06:59:17  作者:蛋挞鲨
  “都说了小蝶给每个人都写了。”金拂晓拍了拍她,“你折这些干什么,炫技吗?我的耐心只有五秒钟。”
  金拂晓粗犷的动作看得路芫都不忍直视,“姐,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不好意思,我性子很急的,最烦这种弯弯绕绕了。”金拂晓拆完爱心,一张便笺已经破烂不堪。
  巢北看了眼蓬湖,唉了一声,“这简直是蓬湖姐破碎的心。”
  但现场破碎的另有其人,如果没有舒怀蝶雨露均沾,恐怕娄自渺的信箱就是空的。
  不少博主做综艺实况,分析上这个节目对娄自渺百害无一利,简直破坏了她之前公众前的人设。
  人缘也太差了吧!
  导演组明显是故意的,还要统计信笺数量,残忍地推了个白板过来记录。
  收到信最多的是金拂晓,第二是蓬湖。
  倒数第一自然是娄自渺。
  巢北不忘安慰前辈,“好歹是一,问题不大。”
  【你还不如不说!什么地狱笑话!】
  【好残忍,娄自渺没有前妻简直一败涂地。】
  【那她的写给谁了?】
  这时候观众听到了画外工作人员的声音,“请各自选出一封你最喜欢的信笺分享给大家。”
  巢北问:“是要念出来吗?那多羞耻啊?”
  她的长发囫囵扎在脑后,粉毛已经染成普通的浅棕了,一下失去了辨识度。
  不少非粉丝在弹幕上问这人是谁。
  路芫:“写的人更羞耻吧?”
  她手上更多的是巢北的信,对方的字倒是比人好看,可见字如其人并不百分百吻合。
  巢北嘀咕道:“还好只要读一封。”
  说完她悄悄看向娄自渺,对方在看有且只有一封的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娄自渺捏着信纸的手非常用力,如果不是还在公众场合,纸或许已经揉碎了。
  蓬湖跃跃欲试:“我要读芙芙的!”
  金拂晓在桌下给了她一脚,“不行,不然我读你的。”
  这正合蓬湖的意思,她嗯了一声,“好啊。”
  金拂晓:……
  明天她们就要离开这里,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画面的边角还能看到整理好的一些东西。
  周七坐在乌透边上,好奇地问:“带鱼阿姨说她很忙,阿姨你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吗?”
  小水母原本很期待第二站能见到戴不逾的,没想到计划有变,“还说小孩子不用操心。”
  乌透知道那条带鱼干什么去了,但和小孩的确不好说。
  最近不止冥河水母忽然失踪,深海的水母族群消失了不少。
  岸上的紫色贵妃蚌也收到了很多寻人启事,希望她的公司留意一下最近的异变。
  或许有了红尾人鱼族群的前车之鉴,大家都谨慎许多。
  近期上岸的考试也延期了,据说海底的巡逻加强,虎鲸和鲨鱼频繁观测人类,都上了新闻,也有人类猜测是不是有重大的自然灾害。
  “小朋友确实不用操心,”乌透不太会哄小孩,总显得硬邦邦的,“小朋友只要吃好睡好就可以了。”
  画面的巢北大声朗读路芫写给自己的信,没想到全是自己的童年糗事,生气得拍桌说我不录了。
  蓬湖看她起身,问金拂晓可以这样吗?
  金拂晓说你数三秒她就回来了,蓬湖照做,果真是这样。
  巢北气呼呼地坐下,说居然没人哄我,路芫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又哄好了。
  画面里的蓬湖和金拂晓靠在一起,背影就亲密无间,在周七的看来,这已经是爱了,可是问蓬湖,妈咪还是摇头。
  小水母抱着水母玩偶,沮丧地坐在乌透身边,“阿姨,爱有这么难吗?”
  这个问题就很难回答,上岸数年的墨水章鱼居然词穷了。
  “好吧,看来真的好难。”
  周七的下巴靠在水母玩偶的脑壳顶,“那妈咪会有危险吗?”
  她苦恼的时候脸皱成一团,金拂晓转头的时候正好看见,冲周七笑了笑,小朋友立马坐直了。
  观众只看到金拂晓对着镜头忽然笑,和对待蓬湖完全不同,一时妈声四起。
  蓬湖也看了过来,小水母捧着脸看着妈妈,嘿嘿傻笑着。
  金拂晓低声说:“像你,不聪明。”
  蓬湖笑着问:“是吗?”
  【我怎么觉得有些人装傻。】
  【蓬湖你就宠她吧。】
  “小蝶先读还是蓬湖姐先来?”
  巢北沮丧过后,自动担起画面的主持工作。很多人复盘之后发现这几个人分工还是挺明确的,也有人感慨巢北生不逢时,晚生几年绝对是现在偶像团体里最会火的。
  舒怀蝶手上的信并不多,大多是娄自渺写给她的。
  镜头到她这里的时候,观众也可以从摊开的信笺里辨认出娄自渺的字迹。
  她手指点了点,选了金拂晓的那一封信,“我选好了。”
  巢北唉了一声,“你和蓬湖姐都念拂晓姐的,哪有什么看点啦。”
  她这时候很敢说,或许也有自己好奇的原因,“我猜导演后期会解锁这些信的,写的时候就有摄像老师跟着拍。”
  【我愿意付费!这个是真的要看了。】
  【娄自渺写这么多?没离婚的时候你话都没这么多吧?谁敢信我之前更喜欢娄自渺。】
  【我懂了,我是来节目当电子老娘舅的,这酸爽的感觉。】
  如果是蓬湖,完全不会因为巢北的话动摇。
  舒怀蝶不同,她从小父母不爱,又寄人篱下,早就习惯看别人颜色,最擅长牺牲自己迎合他人。
  乌透没有干涉,但眼看她就要选择娄自渺的信了,金拂晓问:“你确定这是你的第一选择吗?”
  这句话在这个时候问,简直多了一层含义。
  都不用看娄自渺,观众和现场的其他人都感受到了这一对感情的困难重重。
  巢北和路芫离婚后还是要一起过年吃饭,即便没了这层关系,她们也是谁先死都会给对方料理后事的。
  关系因为长辈藕断丝连,或许能探讨新的未来相处方式。
  蓬湖和金拂晓事业上深度捆绑,就算蓬湖死了,金拂晓的名字是她选择的,晨昏是她们的心血,第一条生产线项目都是以蓬港命名的。
  她们永远有瓜葛。
  但娄自渺和舒怀蝶不同。
  她们没有事业上的牵扯,也不存在长辈难以断开的关系。
  《再见妻子》观众的讨论板块热帖里就有针对她们这对展开的讨论,投票不复婚的占比百分之九十六。
  剩下的还有不少是手滑点错的。
  今天大家都拿到了自己的手机,娄自渺也看到了网友的讨论。
  她一个人在天台吹了很久的风,看蓬湖和孩子在楼下玩,也看巢北给路芫拍照被骂半天。
  舒怀蝶和金拂晓在整理照片,她笑得很开心,是娄自渺印象中从没见过的。
  做艺人的压力都很大,不在乎身材和外貌是不可能的,娄自渺自控力很强,她会抽烟但从来不在任何公众场合抽烟。
  即便碰见很复杂的角色,演绎难度大到她心理压力很大,她也只会发呆。
  除非忍无可忍。
  她实在没忍住,问蓬湖要了根烟,听说是蓬湖从金拂晓那没收的。
  这样的场合,舒怀蝶也不和她坐,她很亲近金拂晓,娄自渺知道为什么。
  她也是姐姐,哪怕父母和妹妹不在了,她也渴望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可惜堂姐比她年长太多,又早早结婚,家庭为重,照顾她都要分出时间,没可能坐下听舒怀蝶酝酿的心事。
  娄自渺曾经做过这个角色,她们在极端天气不得不停工停学的状态,用一个火锅的时间聊天。
  什么都聊。
  那时候停电不停水,室内点着娄自渺收藏的蜡烛,名字取得不太吉利,叫长生烛。
  味道居然没有被火锅的番茄味冲散,她俩一个体弱不能吃刺激性食物,一个为了工作要保持口味清淡。
  所以食物不会夺取她们的注意力,才会注意到彼此凑近的相貌。
  那时候舒怀蝶说:渺渺姐,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
  娄自渺说:这有什么好谢的。
  女孩的眼睛因为蜡烛明亮许多,外边狂风大作,当时的舒怀蝶觉得风不凄,雨不苦,全是随着小烛台滚锡纸火锅冒出的咕噜声。
  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不是喜欢明星那样的喜欢,她想和她有长久的未来。
  现在的舒怀蝶看金拂晓的眼睛很明亮,但蓬湖在,娄自渺倒是不担心。
  她还是很烦躁。
  金拂晓问完后气氛有些尴尬,巢北迟疑了一会,“那小蝶决定好了吗?”
  【表面是嘲娄自渺,实际上还是给她糖了不是吗?】
  【遵从本心的意思吧?】
  【你们几个完美阐述了什么叫旁观者清。】
  舒怀蝶看了看金拂晓,女人的眼妆格外精致,上挑的眼线尾还有亮片,实在闪亮。
  舒怀蝶也想这么闪闪发光。
  首先要做一个遵从自己内心想法的人。
  金拂晓是这么和她说的。
  舒怀蝶:“那我……”
  她还是选择了娄自渺写的信笺。
  金拂晓很是欣慰,“以后都要这样哦。”
  蓬湖学她说话,“不是说都要选娄老师的意思哦。”
  【你俩好损。】
  【娄自渺写好多啊。】
  舒怀蝶读信的时候,抱着水母抱枕的周七郁郁寡欢,“妈妈酱更喜欢小蝶姐姐,不喜欢我。”
  于妍正在查阅下一站行程的信息,关于金拂晓和金昙不合的消息满天飞,居慈心找人脉都控制不住。
  金昙演技一般,公司的营销动静很大,个人魅力远远大于角色魅力,在这样的时代也算当之无愧的女明星了。
  娄自渺明显是老派的作风,大部分记得她出演的角色,碰见她本人还要犹豫一下。
  “小七怎么这么想呢。”
  于妍给她打开儿童水壶,“你是你妈妈酱唯一的小孩。”
  周七说:“但妈咪对小蝶姐姐比对我好。”
  她问于妍:“我长大后谈恋爱,妈妈也会这么担心我吗?”
  于妍:……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现在多大,谈什么!
  不过小朋友明显想要金拂晓的宠爱,大人心里软软的,声音更温柔,“小七可以直接问妈妈的。”
  在于妍看来,金拂晓对其他人都很客气。
  这样的场合再熟也是工作,但孩子不是,金拂晓似乎还是很难接受自己角色的转变。
  对小朋友来说也比较残忍。
  周七不开心,蓬湖也能感觉到,她转头看了一眼小家伙。
  小水母蹬着腿,嘴巴噘得能挂油壶,蓬湖指了指金拂晓:“女儿生你的气。”
  金拂晓:“什么?”
  她也看向周七,除了沉浸在舒怀蝶那封信里的娄自渺,其他人视线一致。
  【我是女儿吗?】
  【小朋友体验卡。】
  【让小朋友读呗。】
  乌透实时监控评论,墨水乌贼这方面天赋卓绝,她马上采纳了建议。
  给周七戴上帽子:“那你读你妈们的信去。”
  周七诶了一声,“可以吗?我可以吗?”
  她一下就高兴了,似乎这样也是参与母亲生活的一种方式。
  蓬湖:“你先读芙芙的。”
  金拂晓:“凭什么!怎么不让小七读你写给我的!”
  蓬湖:“好啊。”
  周七实在不识字,好在现场有搞成拼音的软件,小朋友声音稚嫩,念得断断续续——
  “亲爱的、芙芙,今天我和你玩浆板……的……时候。”
  “哦,是那一天。”周七顿了顿,“我抱着你,想到我……我们第一次……第一次……”
  “妈咪这个拼音怎么读?”
  周七更希望翻译成海族文字,但直播条件不许。
  蓬湖不用看字,望向金拂晓:“第一次拥抱你的时候。”
  金拂晓横眉:“什么时候?”
  蓬湖:“我们半夜在工厂浴室摸黑洗澡的时候。”
  巢北没捂住嘴,发出了吗咯的耶呼声,被路芫嫌弃半天。
  “什么摸黑洗澡!别瞎说!”
  金拂晓咳了一声,“绝对没有。”
  蓬湖:“正经洗澡。”
  她的目光非常清明,“不要想太多。”
  【完全想象得到金拂晓为什么每次都炸毛了,换谁不这样。】
  【经常退出去看这档节目的标签,写着的是离婚没错啊。】
  【蓬湖又爽到了吧。】
  金拂晓哪有重返二十岁的人记得清楚,只想赶紧跳过,“反正没有。”
  “如果真的有呢,你要怎么补偿我?”
  她算得明明白白,似乎要吃掉金拂晓。
  金拂晓催促周七继续,不忘搪塞前妻的眼神:“我可是连你的存折都不要的好人,不许坏我名声。”
  心想:海底有很多尾巴的生物吗?
  是我梦里见到的……水母吗?
  
 
第47章 满分是十分吗?
  明天就要离开,节目组公布了第二站城市,是金拂晓和蓬湖发家的城市。
  这次巢北就不揽活了,嘉宾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各自完成单人的直播任务。
  金拂晓的手机未读消息很多,下播后基本在打电话,于妍也跟着她处理居慈心没办法处理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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