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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发现妻子是水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7-06 06:59:17  作者:蛋挞鲨
  那也很痛的,她会心疼。
  舒怀蝶最后还是上了娄自渺的桨板,看得出她很害怕,又要装作不怕。
  也不像巢北那样抱着路芫的腰,只是抓着边上的绳子,咬着牙振作。
  三块桨板去往瀑布,越是靠近,水声越大,几乎要遮住了她们的声音。
  观众也听得模模糊糊,乌透干脆关闭了嘉宾的声音,让观众纯享此刻的风景和声音。
  “所以你担心我不是真心的,也这么怀疑娄自渺?”
  金拂晓追问蓬湖,摆弄着船桨的女人长发飘在水面,远看像是精怪的化身,有人截图了航拍的镜头,说很像水母诶,这头发闹的。
  “应该是愧疚。”
  蓬湖每一次挥桨都会不自觉地前倾,正好脸颊贴上金拂晓的耳朵,带着一股湿淋淋的温存。
  “人类的愧疚是不能放在嘴上说的,显得不诚恳。”
  “但是时间不多,我还是要说。”
  她的嘴唇贴在金拂晓的耳廓,每次开合说对不起,都像微微含了她的耳朵。
  很痒又很飘摇,金拂晓忍不住握紧拳头。
  被触手狠狠吸食过的躯体只会更渴望深入的亲昵,如果不是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忍住,金拂晓都怕自己忽然转身扑倒蓬湖,两个人沉入湖底,狠狠大做一场。
  最后的瀑布合照角度完美,落日像是给照片撒了一层如蜜般的滤镜。
  巢北的下巴靠在路芫的肩膀,舒怀蝶的手被娄自渺攥着,似乎挣扎不得。
  金拂晓靠在蓬湖怀里,笑得很勉强。
  回去她也睡了一路,水母的毒素催生更多的欲望,后来的两天在市内游览,她看上去都有些疲倦,连写每天写信笺都昏昏欲睡。
  于妍做她秘书很多年,也觉得金拂晓这次身体有些不对劲,还陪着金拂晓去检查了,结果是激素紊乱。
  第一站最后的夜晚要打开信箱浏览信笺,也有夜谈和采访,包括没能兑现的惩罚,以及大家的余额和下一站的抽签,紧密得像是清算。
  停播的几个小时大家休整,也拿到了手机。
  居慈心在手机里咆哮:“什么?激素紊乱?”
  “这是什么东西?”
  金拂晓靠在客栈的阳台,又是一天的日落,她看着楼下和巢北玩秋千的周七,手机拿得远了一些,“你嗓门真大。”
  “姐姐,你应该清楚你是我们几个人里身体最好的吧。”
  “之前开会倒了一大片病毒性感冒,就你好好的。”
  金拂晓很少生病,她不晕船,倒是晕车,也很怪。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忌口,体检报告都是不用太注意的小毛病,不像居慈心什么高血压、脂肪肝还有甲状腺问题。
  “这也不是什么问题。”金拂晓揉了揉额头,“可能太累了。”
  “我以前还觉得明星录录综艺不就是旅游,挺放松的,现在……”
  “给我一个公司我都不去,每天和打仗一样,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蓬湖加入了荡秋千,抱着周七让巢北推她。
  路过的娄自渺说了句幼稚,蓬湖空投自己的女儿,大明星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帮忙带孩子了。
  “这是你自己选的,”居慈心深吸一口气,“现在全国都知道你上综艺偷吃前妻了。”
  金拂晓的烟被蓬湖没收了,手边还有一杯鲜榨果汁,嘴里含着没化的薄荷糖。
  听到这句话咳嗽半天,不知道蓬湖已经上楼了。
  “什么偷吃,把正常的词语归还给正常的生活。”金拂晓义正严辞地说。
  可惜她的董事长威风在副总面前难以为继,居慈心说:“于妍和你说了吗?”
  金拂晓还是吞下了薄荷糖,再喝一口果汁,喉间清凉得有些怪异。
  “说什么?”
  居慈心也有些难以启齿,“你没看手机?不是还给你了吗?”
  金拂晓:“我回了工作消息啊,不过你都处理得很好了,我也没什么好批复的,倒是之前有个投标……”
  “不是。”
  居慈心打断金拂晓的工作补充,“是金昙。”
  那边的人顿了顿,“她怎么了?”
  金拂晓的父母现在离开了渔村,搬到大姐的城市生活,一家人过年团聚也就是父母和大姐还有最小弟弟。
  金拂晓都是白眼狼了,自然不会过去。
  金昙虽然没有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档期依旧很满,似乎和父母来往的也不多。
  金拂晓从不刻意打听,但还是经常在弹出的新闻推送上看到金昙的名字。
  也不是烦,她没什么其他情绪,像是陌生人一样。
  她的家人更接近居慈心这样的朋友,但也很少。
  蓬湖走后,她的新年拜访基层的员工,要么在外边度假,消磨掉小时候最想要的生活。
  居慈心还在酝酿,金拂晓已经点开了微博。
  “金昙要参……”
  “我看到了。”
  “我就不应该听信推荐的,导演是蓬湖的朋友就有诈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蓬湖难道不知道金昙是什么玩意吗?”
  “她不知道。”
  金拂晓捏着玻璃杯,水果的残渣附着在玻璃杯内部,像是她永远洗不掉的血缘关系。
  但蓬湖是她的玻璃杯,隔绝了不少尘埃。
  让金拂晓明白,有些情感是可以切断的。
  “差点忘了她还真不知道,”居慈心叹了口气,“那现在呢,她的记忆还是老样子吗?我看她在节目里狡猾得要死,和之前比更讨人厌了。”
  “你十六岁的时候怎么喜欢上她的?”
  “还好鲁星斑滚了,不然她肯定又要和我吵架了。”
  现在公司也有了新的董事会成员,包括之前鲁星斑的位置也有人替代。
  人走茶凉不是白说的,偶尔金拂晓都觉得悲哀,好像事业越做越大,就像换血。
  人也变得不那么特别,应了那句她以前打工的时候老板说的: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当时金拂晓想:那有一天,老板也会换掉。
  现在她做了老板,还是觉得自己有这么一天。
  “你想她了?”她深吸一口气笑着问,像是金昙要做飞行嘉宾的消息没有影响到她。
  “什、什么!你疯了吧!谁想她,把自己名字改成鱼的怪人!”
  鲁星斑最早的名字叫鲁星行。
  后来加入金拂晓公司听说金拂晓要改名字,说她也要改,居慈心没少嘲笑她,原来名字起码还能是星星银行,现在变成一条鱼。
  两个人总是吵架,却也勾肩搭背一起吃宵夜。
  因为金拂晓要跟蓬湖睡觉,没空和她们嗨到天亮。
  “她在新公司过得怎么样?”金拂晓问,“听说是捕鱼的游戏,但总部还在一个城市,你私下没有约过她吗?”
  “她电话号码微信都换了,鬼知道。”
  “好吧。”
  居慈心还是把话题扯了回来,“真没关系吗?金昙她……”
  “没关系。”
  金拂晓把手机放在一边,开了免提,看着外边的日落。
  “她绝对会挑拨你和蓬湖的关系的,她是最见不得你好的人,却还要包装成姐妹情深。”
  居慈心提到金昙就恶心,她也有谈过艺人女朋友,知道金昙的真实性格都很惊讶。
  说工作上合作过,是很努力谦卑的人。
  这四个字简直让人绝望,居慈心当年就应该录下金昙在金拂晓办公室那些话。
  她都不知道亲人可以恶劣成这样。
  金拂晓简直是忍人,还能熬到没书读才跑路。
  “我……”金拂晓正要说话,蓬湖的声音从后边响起。
  “装得多情深,有我和芙芙那么深吗?”
  居慈心似乎吐出一口气,“干什么,你装的?”
  蓬湖:“是你说我装的。”
  “我哪……”居慈心当然心虚,“你不是什么都忘了吗?”
  “有些东西忘不了。”蓬湖站到金拂晓身边,“我会保护芙芙的,像以前一样。”
  居慈心絮絮叨叨,像有操不完的心。
  明显是这些年和金拂晓的父母周旋过,这家人是断绝关系了还是要扑上来的苍蝇。
  “谢谢。”
  蓬湖朝着手机说,居慈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和谁说?”
  “和你,谢谢你这些年照顾芙芙。”
  居慈心把电话挂了。
  蓬湖眨了眨眼,盯着金拂晓锁屏上的百元大钞,问:“为什么不是我的照片?”
  说完要去改。
  金拂晓一把夺走,“我更爱钱。”
  蓬湖也没有挣扎,只是默默靠近,肩膀撞了撞金拂晓的肩,“两天没有亲了,芙芙……”
  她的撒娇软乎乎的,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身高,也很容易让人迷失,以为主导权在自己手上。
  金拂晓捂住蓬湖的嘴唇,凑近和她的目光对视,“那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每天要泡盐水?”
  
 
第45章 装什么文雅,不就是要和我睡觉。
  蓬湖似乎被金拂晓的形容逗笑了,“还猜过什么?”
  “你不是否了吗?”
  金拂晓手指敲着阳台的扶手,楼下的周七还在荡秋千,偶尔有工作人员走动。
  天快黑了,视线的尽头山和天色即将融为一体,金拂晓垂眼,“只要不奇形怪状就好。”
  蓬湖又问:“什么样才是奇形怪状呢?”
  她似乎有些难过,“芙芙原来这么好色。”
  “好色怎么了?”
  金拂晓并不否认,她转身换了一个姿势,背靠着阳台,敞开罩衫里面是一条低领的吊带,项链摇晃,总惹人探看。
  “长得太丑的我不要。”
  金拂晓不知道这样的经历是不是就她一个,她伸手捏起蓬湖的下巴,似乎反复看了看对方这张比艺人还漂亮的面颊,“妖怪可以本体难看,变成人却能修饰?”
  “不好说。”
  “有些原形长得实在……”
  海族上岸的名单也有泰坦扳机鱼,化身是一个很壮的女人,专门承包工程。
  混得虽然不错,但每年上岸动员会都给后辈泼冷水,之后又补救说不是毫无机会的,她还收到过星探邀请,出演一些特型角色,都不用倒模。
  因为很累,又挣得太少,这条鱼宁愿在工地做包工头,也诚挚邀请上岸的同学来她的公司上班。
  蓬湖摇头,“我比它们都好看。”
  金拂晓问:“那乌导演是什么?”
  她实在难以压制好奇,和蓬湖对视,忍不住戳了戳蓬湖的肩头,“难道都不能说?”
  蓬湖握住她的手指,包裹在掌心,“可以给你一个范围,具体的,芙芙意会就好了。”
  “我们不是陆地上的。”
  不是岸上的就只有海里的,金拂晓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
  她想起和蓬湖一起的时候残存的亲密片段,这个时候本想问的,忽然不好意思说了。
  说被蓬湖玩坏了太夸张,她自己*也很快乐。
  就是超过了阈值,食髓入味,像是上瘾了。
  “八爪鱼啊?”金拂晓说完有些抱歉,“我以前最喜欢吃铁板鱿鱼了。”
  “不对啊,我记得你也很爱吃。”
  “这又没什么关系,多的是大鱼吃小鱼。”
  蓬湖望着金拂晓,“芙芙一点也不害怕吗?”
  “你早个十年和我说我应该会害怕。”
  金拂晓现在岁数也大了,不像以前那么一惊一乍。
  虽然二十出头就已经开了公司,资产逐年增长,她也是最近几年才觉得自己的脑子刚发育好。
  从前很多方面欠缺考虑,暴脾气不用居慈心提心也能收敛几分,只是在蓬湖面前有几分蹬鼻子上脸。
  “首先声明我没有完全原谅你。”
  她抽回还被蓬湖攥着的手指,继续戳弄前妻瘦弱的肩膀,“第二,你之前说的那么多理由,都不如这个理由让我觉得合理。”
  “就像答案倒推,我以前觉得你不对劲的地方,都说得通了。”
  蓬湖没有完整的记忆,却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房门关着,窗帘被风吹起,她们背后是逐渐熟睡的山林,暮色里的人们在步道上慢吞吞走着。
  世界不是只剩下她们两个,而是她们两个在这个世界存在着。
  “不对劲的地方很多吗?”蓬湖想了想,“我和其他同乡不一样,她们在来之前,都有阅读过上岸手册。”
  金拂晓愣了,“那是什么?”
  蓬湖理所当然地回答,“针对人类世界法则的详细解读。”
  或许这么说太正式了,她举了几个例子,“就像买东西要付钱,货币怎么换算,要如何获得自己作为人类应该拥有的东西……”
  金拂晓听得想笑,“所以只有你什么都不知道,站在港口发呆?”
  这段记忆蓬湖还是有的,她嗯了一声,“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上来了,衣服还是随便捞的。”
  大海危险又迷人,也有很多人类选择投海自尽。
  披着不知道哪来外套的蓬湖和不少渔民送上来的货物一样,站在拂晓时分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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