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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长枝青

时间:2025-07-10 07:37:17  作者:长枝青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一件最简单不过的软白衬衫,领口微微拉开几分,漂亮的银色束链卡在肌理起伏的身上,一直蜿蜒朝下。
  他的姿态不像是寻常那般的懦弱、佝偻,男人微微环抱着胳膊,指骨泛红,透明的水液从他的头顶被泼洒而下,衬着那苍白凌弱的面容,竟显出几分破碎心伤、欲语还休的意味。
  尤其是对方的唇边和颧骨侧还有上次被青年暴力对待后遗留的隐约淤痕,江让几乎没法挪开视线。
  青年口中津液顿生,他不住地动了动喉头,只觉干渴异常,又无端生出一股极端的、想要发泄的暴戾。
  古怪的情绪令他头脑发昏,口齿发痒,直着想咬住些什么才好。
  便是在会儿的功夫,一只骨节修长的指节便如他心意般地递上来了一根细长的香烟。
  江让下意识手上一抖,抬眸看了过去,对上了一双眼角微尖、似笑非笑的蔚蓝狐狸眼。
  是许久不曾出现的纪明玉。
  纪明玉长相典雅、又出生于笔墨艺术世家,自然颇受人关注,江让在各种帖子上也看到了不少关于他的消息。
  前段时间,纪明玉受邀去参加了M国的某个艺术展,近两天才回的S市。
  江让其实摸不准这样飘忽不定的家伙的心绪,纪明玉这样的人也是他最不愿意去接触的那类人。
  因为不确定。
  男人看上去文雅和气,但试探下来,却是难以分清虚实,他会顺着你的剧本演下去,你若是想分花拂柳地弄清他的真相,却极易一脚踩空、陷入他的陷阱。
  江让已经深刻体会过对方的手段了。
  青年不会可笑得以为对方生日宴那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自甘下贱,显然,男人很懂得语言的艺术。
  纪明玉真正的意思其实是在威胁他。
  他用极温雅的笑意告诉青年,自己手上有他真面目的证据,江让若是还想着攀高枝,便得随他心意。
  连丝毫反抗的心思都不能有。
  纪明玉腻白的面容含着水波似微漾的笑意,他的眉色并不浓,衬着那蓝色的眸子,便显得愈发典雅、矜贵。
  男人这次换了一个耳坠,白玉似的耳垂上残留着一道深红昳丽的划痕,蛇形的长链在日光中微微摇曳出某种艳色风情。见江让并不接烟,纪明玉唇畔的笑意愈发深刻,他索性凑近几分,像是一抹潮湿的水汽,径直随着空气中的微风,黏上青年。
  他将点燃的烟塞进青年漂亮的唇缝间,随后,借着这样的动作,随意地半靠在青年肩侧,蓝色的眼珠如针尖般扫过江让手机里男人风骚的照片,半晌,突兀地笑了。
  江让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抖着手锁上了手机。
  做完这事儿后,青年的嘴唇才动作娴熟地抿了抿,深吸一口,随后略显急促地吐出细微的薄荷味的薄雾。
  或许是动作稍急了些,江让喉头动了动,想咳嗽,但当目光撞视到纪明玉似笑非笑的面容时,顿了顿,还是忍住了喉头的刺痒。
  青年忍不住道:“你笑什么?”
  他没有任何败露偷情事实的羞耻感,甚至,青年还能理直气壮、烦躁不耐地问出声。
  纪明玉含笑,唇边也含上了一根细长的烟,男人一边任由烟雾从口中逃窜,一边意味不明地轻讽地笑道:“唔……你那个情人,拍照技术可不怎么样。”
  纪明玉出生自艺术世家,审美自然是旁人比不上的,但江让并不喜欢对方这般高高在上点评的态度。
  看似男人是在嘲讽周宜春的低俗情色,实际上,在江让听来,对方也是在嘲笑他的口味低端。
  毕竟江让方才可是喜欢极了。
  “不高兴了?”
  纪明玉指节轻轻点了点烟身,烟头的灰雾便如碎裂风化的花瓣一般,化作齑粉。
  男人唇畔微勾,他的嗓音带了几分抽烟后的性感沙哑:“不就是说了你的小情人两句,这就不乐意了啊——”
  纪明玉拖长声息,一直修长的指节攀上青年光洁的侧脸,随意戳了戳道:“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江同学,我也算是你的小三……哦,小四吧。”
  江让皱着眉,随意拽开了男人,青年不耐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有事说事。”
  纪明玉轻轻叹了一口气,耳畔的耳链因着青年粗暴的动作而晃动的厉害,金属的波光在日光下愈发耀眼。
  他勾唇道:“急什么啊,心虚了?”
  江让面上的神情却慢慢变了,青年缓缓收拾好躁意的心虚,不让自己落入对峙的下风,俊秀的、优越的骨相支撑着他露出一个极漂亮的笑容来。
  只是,那张美丽的脸上写满了装腔作势、装模作样。
  但因为足够美,却又显得别有风情。
  江让扣住了男人的手腕,两人就着姿势,靠入道路边的树丛中。
  暧昧的影子打在两人的周身,一瞬间,营造出一种真空的、亲密的意味。
  江让眯了眯眼,凑近轻轻吮吻着男人红艳艳的唇,他们像是立在一个深黑蛊惑的悬崖边,一不留意,便会翻身落下,粉身碎骨、身败名裂。
  青年轻轻松开含咬的齿尖,对着男人一边受伤的耳垂轻轻呼气道:“现在呢,能说了么?”
  纪明玉突然笑得轻颤,脊背死死抵在树枝上,近乎要磨破出血。
  他一边咳嗽一边用气音道:“江让、江让,这么多年了,你果然还是这样啊……一点都没变。”
  江让并没有听清楚这句话,还想再问的时候,却见男人已经收敛好了一切情绪,恢复从容优雅道:“现在当然能说了。”
  “我要你兑换之前的承诺,当我唯一的模特。”
  “下午三点,绘画室见。”
 
 
第61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20
  S大的艺术院在单独的一栋楼,位置比较偏,好在江让有去了解过,当看到偏西式红楼建筑时,青年的脚步才慢慢放缓。
  下午的艺术院走廊中并没有什么人,白色走廊中的顶灯造型十分古朴、如夜间燃起的烛火,沿途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艺术代表人物的肖像与画作,分错地挂放好,被橙黄的小灯点缀着,光影错落,十分别致。
  江让不是个多么有艺术细胞的人,相反的,他对艺术创作之类的东西毫无兴趣、甚至是不喜的。
  如果非要说起来,那青年大约只能关注到画作背后代表的商业价值。
  当然,除却金钱的因素,关于对绘画的厌恶,江让还能联系上一段往事。
  中学时期,青年交往的那位初恋,便十分喜好绘画。
  江让至今还记得,对方家中三楼有一个巨大的画室,宽敞明亮,美丽昂贵、大小不一的水晶吊灯从天顶垂下,令人无端想到一个个洁白的精灵。
  江让当时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少年人,他心中嫉妒又贪婪,一边暗暗诅咒这些该死的有钱人,一边想着能不能趁着主人家不注意,砸下一个来,将上面的珍宝钻石全部抠挖走。
  当然,少年最后到底没有这样做,因为那位男孩子见到他似乎很喜欢钻石,临走前将自己的一枚漂亮的、设计感十足的猩红钻石戒指送给了他。
  当然,江让转头就卖了,少年当时不懂市场价,大约亏了不少。
  江让当时和男生交往,除却一开始的前期投入,后面收到的好处几乎是以成倍增长的,相对应的,男生也对少年提出了一个要求。
  他要江让当他唯一的模特。
  初恋的肖像画一开始画得并不算多么优秀,毕竟,对方在此之前,从来只画风景和静物。
  少年江让是第一个出现在他笔下的活人。
  他是多么喜欢江让啊,素描、油画、水墨画,他将少年画得栩栩如生、顾盼生辉。
  只是,两人的感情一开始多么美好纯洁,后面剥开真相的时候,就有多么残忍。
  本身就是荷尔蒙躁动的年纪,懵懂的少年哪里懂什么爱情,不过是遗憾与背叛容易令人走入极端。
  江让恐惧于初恋扭曲的神情、癫狂的举动。
  江让当时自己也是年少的孩子,哪里知道怎么安抚对方的情绪,他明明向他承诺自己会和那个男生分手,他想靠近对方、想拉住对方的手,带他远离那片悬崖与噩梦,可对方却应激得往后更退一步。
  他哭着尖叫:“江让,你骗我,你骗我!!!我听到了,你跟他说我长得不好看,你说看着我这张脸就没兴趣!!”
  男生说着,那满是旁人血液的手指便仿若不受控、癫狂一般的在自己那张充血的寡淡脸颊上抓挠。
  血色凌辱了他的脸,而他自己也在厌恶着那张脸。
  那张丑陋、寡淡,无法勾起青年兴趣的脸。
  那日之后,江让几乎每天都在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
  他梦见对方撕扯着自己的脸颊,割下一块块的血肉,他将它们捣碎成血色的肉泥,随后拿起画笔沾上那猩红血泥。
  那张满是血腥碎肉的脸对着青年露出一个阴惨惨的笑容,他说:“江让,我重新画一张你喜欢的脸好不好。”
  “你喜欢什么样的呀?可爱的?秀气的?还是和他一样,优雅、漂亮,像狐狸精一样勾引人的呢?”
  疯狂的男生说着,手中的画笔开始胡乱在惨白的画纸上挥舞着,他画出一张看不清的美丽人脸,随后,男生裂开一抹恐怖而满足的笑容,丢下手中的画笔,将画纸慢慢对准沾上自己血肉的破碎的脸颊。
  猩红的血液慢慢浸透画纸,化作一张古怪的、满是画纸皱纹的怪物脸庞。
  江让被吓得浑身冒冷汗。
  不可否认,他确实后悔自己的做法,是后悔,而非忏悔。
  江让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偏生要招惹那样敏感阴郁的家伙?本以为是只任人拿捏的兔子,没想到撕开那层皮,内里住着的竟是一只恶鬼。
  所以,当得知对方转学走了的时候,江让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彻底结束。
  在那之后的每一年,每一年江让生日的时候,都能收到一个陌生人寄来的包裹。
  江让第一次不清楚的时候还当是哪个追求者送来的礼物。
  只是,当少年打开那厚厚一叠包裹的时候,差点没吓得尖叫出声。
  那满满的、厚厚的一叠画纸,全都是江让。
  扣在最上面一层的,是少年在家中夜间睡觉、上下学、吃饭的日常场景,而越是往下,就越是露骨。
  有浴室中少年仰头冲澡的画纸,少年人发育的很好,身体的线条十分优美动人,肌理腻白美观,尤其是臀部,更是饱满圆润得如同蜜桃一般。
  本该是色情的画面,可画作人的笔触十分细腻、甚至显出几分圣洁的意味,想必是对方日日观摩、细细描摹得来的。
  江让当时崩溃之余,意识到自己或许是被监视了。
  他也不敢跟父母说,生怕说了自己又要挨一顿打。
  于是,无法之下,江让只好拜托周宜春帮自己支开江父江母,然后找专业的人上门检测。
  不查还好,一检查下来,竟从那狭小的房屋中搜刮出近三十多个摄像头。
  密密麻麻的一堆,像苍蝇的尸体一般挤压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江让心性不好,气得满脸铁青,偏又怕得要命,眼泪水失禁了一般的往下掉。
  那段时间,少年近乎如惊弓之鸟一般,也不敢勾搭人了,他瑟缩在周宜春的家里,脸色苍白,如可怜的、断翼的白鸟。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了一个月才算是好转了。
  之后的日子,江让也没有再收到什么奇怪的包裹,直到他等来了自男生离开后的第二个生日……
  江让再也没过过生日。
  思及此,青年慢慢收起思绪和一身的鸡皮疙瘩,再不敢多想。
  但到底,他的脸色还是白了几分。
  毕竟是多年留下的阴影,实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祛除的。
  江让的脚步慢慢顿在一间单独的复古砖红画室面前,画室上写着303号。
  是纪明玉发来的门牌号。
  细白的指骨微微曲起,敲了画室的门。
  “进来。”有些含糊的男音如此响起。
  江让推门而入,入目的便是男人涂抹着画作的微弓的瘦美背影,纪明玉穿着一件系着领结的衬衫,手上握着一笔沾满油彩的画笔,微薄的嘴唇中还半咬着一只。
  而男人头顶,吊着数盏大小不一、十分精美的、布满钻石的吊灯。
  明亮的日光映衬着屋外细雪,将宽敞的画室内照映得愈发纯白,画板们随意摆放着,维纳斯断臂的雕像摆布在画板的中央,艺术性十足。
  江让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样的熟悉又陌生的布局几乎令他一瞬间穿越回多年前那栋夏日的别墅画室中。
  更不必提,青年在心神失守的瞬间,猛的对上了那双锐气美丽的蓝眸。
  江让浑身冷汗直冒,某一瞬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嘴唇颤抖,险些跌倒在地。
  他几乎要以为,眼前的纪明玉就是他那位堪称恐怖的地雷男初恋。
  “江让?江让?”
  暗含担忧的典雅面颊在青年面上微晃,纪明玉蓝色的眸光微闪,男人伪善地担忧凑近,做出要搀扶青年的意思。
  江让吓得通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像是陷入了一场经年的梦魇,恐惧地往后退了一步、两步……直到被地上的画桶绊倒,狼狈地摔坐在地板上。
  纪明玉居高临下地看着心慌意乱、神色恍惚的青年,极缓慢地勾了勾唇。
  江让抬起迷蒙猩红的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对方意味不明的笑容。
  青年一瞬间像是被恐怖与暴戾迷失了心智,他越是恐惧,便越是难以自控。
  江让浑身颤抖,一只手死死拽着发顶,另一只手取过身边一切的物品,狠狠朝着纪明玉砸去,嘴里还在哑声道:“别靠近我!!你滚!!”
  但可惜的是,因为他太过害怕,准头太差,以至于丢过去的东西,甚至都没能碰到男人的衣角。
  纪明玉光华美丽的脸无动于衷地笑着,像是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
  他怜悯地看着青年,眼见对方惊恐得近乎呕吐,反倒笑得愈发灿烂。
  纪明玉凑近瘫软的青年,柔声问道:“江让,你在怕什么呢?”
  毫无疑问的,纪明玉这句话在江让听来,简直与索命的咒语没什么两样。
  江让浑身颤抖,嗓音是克制不住的尖锐,猩红的、布满蛛网的眸子死死盯着男人,他嘶声道:“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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