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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长枝青

时间:2025-07-10 07:37:17  作者:长枝青
  陆响总是在想,这无穷无尽的受困时间,总会有终点。
  可事实上,那终点来得太慢,如同远在天边的茫茫星光,始终看不到尽头。
  尤其是第三日,陆响的定位仪器不慎被那些绑匪们发现的时候,绝望近乎如阴云般死死箍紧他们的头颅。
  男人非但没能找机会将位置发送出去,反倒因此又险些被毒打一顿。
  最后,是江让自愿站出来,表示自己愿意代替男人受过。
  陆响当即就发了狂,即便早已被注射了数支肌肉松弛剂,男人竟也有本事将一两个绑匪撂倒在地,险些挣脱了出来。
  那些绑匪们或许是见鞭打侮辱男人也实在不能对对方造成什么威慑,于是索性将目光落到江让的身上。
  他们狞笑着意味深长地对男人道:“知道怎么让人变成疯子吗?关进漆黑无声的房间里,从早到晚都没有人同你说话,时间久了,人自然就疯了。”
  “既然你骨头硬,那我们就用你那心肝来做实验。”
  陆响险些被他们的话逼疯。
  他哪里舍得他那样乖巧无辜的江江受到这种折磨?
  于是他放下傲骨去乞求、去认输,甚至表示自己可以代替江让去完成他们恶劣的游戏。
  可绑匪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改换的意思。
  甚至,陆响越是痛苦,他们便越是兴奋。
  江让第一次被关进漆黑无光、潮湿阴暗的地下室的时候,青年只是轻轻垂眼,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飘落在松针上的雪花,他轻声道:“没关系的,阿响,你要好好的,我等你来救我。”
  整整两天。
  整整两天,江让才被放了出来。
  刚出来的时候,青年只是面色看上去白了许多,很憔悴,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异常。
  但是,问题很快就出现了,江让似乎变得很胆小敏感,甚至稍微大一些的声音都会将他吓到。
  陆响当时红着眼问他,他也不怎么说话,只是反应迟钝地、很小声地说‘没事的、没事的’。
  男人心如刀割。
  在那之后,绑匪们似乎就找到了磨软那华京大少爷傲骨的法子了。
  只要陆响惹得他们不高兴,他们就要将江让关进那漆黑的地下室。
  甚至毫无缘故的,只是想看到陆响痛苦,他们也会将青年关入地下室。
  一次、两次、三次……
  江让每次出来都会安慰陆响自己没事,憔悴的青年苍白着脸,故作无谓地笑笑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不怕黑。”
  可事实上青年可能自己都没发现,如今的他,每次一到夜晚,甚至是触碰到角落的阴暗处,都会控制不住地瞳孔微缩、浑身颤抖。
  江让变得极度依赖陆响,甚至有时候睡醒了,睁眼没第一时间看到男人都会忍不住哭泣。
  可他即便是哭,也是压着嗓音无助地哭,就好像若是稍微大点声,便会引来什么怪物将他吞吃了一般。
  陆响总会无措地哄着他,哄着哄着,从来肆意飞扬的桃花眼也慢慢在那扭曲的心疼与痛苦中生出几分阴毒。
  男人如今的脸廓消瘦无比,颧骨凸显,分明是凶相毕露的模样,但却硬生生被伪装的低眉顺目冲垮几分。
  他轻轻哄着怀中下意识发抖的猫儿似的青年,等对方彻底熟睡了,他才爱怜般地轻轻落下一吻。
  乌云散去,苍白的月光如盐粒般撒在那温柔恶鬼的身上。
  恶鬼轻轻垂眼,静静地看向破旧工厂角落摆放的水桶。
  他抚摸着衣衫一侧的口袋,那里有一罐被捏成粉末的安眠药物。
  是某一次,争吵的绑匪无意弄翻的背包中掉出来的。
  陆响静静盯着,在确定无人察觉时,才悄悄挪动无力的身体捡起来的。
  他不想再等了。
  他要亲手、一刀一刀的,将那些畜牲送进地狱。
 
 
第69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28
  今夜的绑匪们情绪似乎十分激动。
  他们大约是个临时组建的团体,八九个人聚在一起,没什么文化水平的样子,对彼此说不上多熟悉,但领头的人组织能力很强,往往矛盾方起,便被三言两语按了下去。
  但今夜的争端显然不是安抚便可轻易解决了的。
  因为涉及到金钱与利益。
  陆家送到目的地的赎金很高,高出他们所提出的百分之三十,恰好不够他们均衡分配。
  绑匪们之间一直都是有矛盾与摩擦存在的。有的自诩自己做的事情更多,多劳多得;有的则是表示整个绑架计划能够完美进行,少不了自己的出谋划策……
  他们激动地争吵着,面红耳赤、凶光毕现,谁也不肯让着谁。
  陆响只是靠坐阴影的灰色角落,漆黑到渗人的眼眸阴仄仄地盯着地面上的那些肥胖崎岖的影子。
  仅仅不过两个星期的时间,男人简直像是脱胎换骨,完全变作了另一个人。
  脏污的衣衫如皮屑般黏在他的颈侧,藏蓝上衣上布满了令人难以忍受的灰尘、油星子,额前散落卷曲的发丝如帘布般遮蔽了他的眼睛,在苍白灯光与黑夜的投映下,显出几分诡谲的森绿。
  阴惨惨的,像是夜晚的森林,除却静谧,变只余下四伏的杀机。
  “别吵了,总之那位大少爷不是还在我们手上?现在什么事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其中一个高壮的、满脸横肉的男人灌下一杯酒,抹抹嘴唇不耐烦道。
  “话不能这么说。”领头的男人身形同样高大,眉目间却显出几分稳重,他的视线扫到角落里被折磨得形同枯槁的男人,慢声道:“陆家家大势大,今天没有按照我们的要求送钱来,就是希望我们内部起争端。”
  “他们手段通天,我们便是有……”男人说到这里,声音含糊了一下,复又继续道:“也不能掉以轻心,已经差不多了,不能贪太多,否则让陆家定位到这里,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这一番话下来,周围不少人显然都听了进去,争辩声果然小了几分。
  显然,他们确实十分信任这位‘领头羊’。
  “行了,最近大伙都少喝点酒,多喝点水冲冲醉意,谨防万一,夜里得注意着点动静。”
  领头的男人方才说完,那粗莽汉子便耐不住躁脾气走到陆响的面前,破旧的皮鞋随意踢垃圾似地踢了踢男人僵硬的腿弯,粗着嗓音指使道:“起来,给我们倒水去,跟个死人一样。”
  他说着,收回脚,被顶灯阴影切割的狰狞面容显出几分嫌恶,语调阴阳怪气道:“啧啧……就这还是个有洁癖的大少爷呢?这脏得乞丐都得嫌弃吧?”
  男人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故意捏住鼻子,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仿佛闻到了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一般。
  周围一片哄堂大笑。
  陆响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愿,露出被羞辱的痛苦神情。
  男人的情绪始终是平稳的,他低着头,绵密而潮湿的阴冷虚汗覆上额头,手肘处支撑在脏污的地面,肌肉机械性地发着抖。
  那粗莽汉子却像是看不得他这般无动于衷的模样,摔下手中的酒杯,浑浊的眼球微微转动,扫向工厂右侧堆积着一堆杂物的铁锈小门,忽地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古怪地笑了。
  “你那小情人长得那么好看,白白净净的,恐怕受不住你这一身味儿吧?”
  陆响缓慢而费力地支撑起身体,闻言,只是微微顿了顿,随后毫不在意般地一步步走向工厂角落的饮水桶。
  他的反应实在太无趣,以至于都让人提不起兴致捉弄戏耍。
  陆响垂着头,谁也看不到的阴影处,男人的眼眸红到近乎滴血,极端的厌憎与隐约的惶恐令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阴寒的冬日中,有人将鼓风机塞入他的口中、喉头,吹得他整个人都几欲变形。
  陆响努力控制情绪,于剧烈的心绪风雪中迫使那双青筋鼓胀的手臂慢慢地扶住水桶,做出试图将它举起的样子。
  这里是一个隐蔽的破旧工厂,就连睡觉的地方都是临时,自然不会有饮水机,所以倒水就只能将水桶举起。
  当然,以陆响如今的状态,是根本做不到。
  那些人只是想羞辱他。
  当然,他会配合的。
  配合着让他们主动喝下掺了药的水,送他们去死。
  果然,等那些绑匪们嘲笑够了,他们索性自己倒了水去喝。
  很快,又或许只是过了片刻,陆陆续续的倒地声响起后,整个空旷陈旧的空间变得极其寂静。
  寂静得像是阴阴撒着黄色纸钱的坟场。
  窸窸窣窣的拖动绳索的音调之后,是满地捆绑的尸体。
  而唯一立着的男人像是一面僵直插入坟土的招魂幡,他的身体依旧止不住神经性的虚弱颤抖,可仔细看来,又或许并不能称之为颤抖。
  那更像是随着墓碑上吹过的冷风,脊骨间慢慢升腾起的盗尸的兴奋。
  陆响无声的裂开嘴唇,月光顺着窗户攀爬上他猩红的面颊。
  男人消瘦了许多,骨头撑着一张薄薄皮,苍白的月色中,仿佛轻轻一撕,便能彻底将那人皮撕裂开。
  他慢吞吞取过其中一个绑匪衣袖中的小刀,对着莹润饱满的月亮,慢慢推开刀刃。
  小刀其实并不锋利,甚至边缘有些微卷的钝,但足以支取内脏。
  这是陆响观察了许久盯上的刀子。
  他不需要锋利的刀。
  他也不需要果断。
  男人只想用那阴损的钝刀子,一刀一刀地用尽力气,为他们开膛破肚。
  地上的人影近乎扭曲成一团,匍匐的宛如待宰的野兽,而站立的人影成为了猎人。
  那黑浓的、立着的人影慢慢举高手中的钝刀,如同西方巫人祭祀的宰杀仪式一般,那柄刀刃被夸张得举至颅顶,随后猛地落下。
  混沌而沙哑的尖叫声有气无力地响起,像是濒临死亡的游蛇。
  陆响垂着眼,挨着男人的大腿,拔出了第一刀。
  细小蠕动的割裂声后,星点血液飞溅到他苍白的脸颊上,顺着脸中慢慢滑落。
  陆响黑发黑眸肆意张扬,宛如地狱的恶鬼,眼下的泪痣更是仿佛燃烧起了火红的烛光。
  他微微咧嘴笑了,尖锐的虎牙如同吸血鬼恐怖的獠牙。
  下一刀该落在哪里?
  陆响慢慢用指腹抹了抹血色的刀刃,反射的刀尖银光迎合着屋外的月光落在男人的半边脸上,一瞬间便足以令人联想到诡谲的雨夜杀人犯。
  潮湿、黏腻、血腥,阴阴诡笑。
  他甩了甩手,稳住因使力过度而爆发的颤意,额头的发丝齐齐堆在眼角,男人指节抚了抚手柄,眼见就要落下第二刀。
  铁锈门后陡然穿来一阵细细的哭声。
  那声线很柔软无助,如同被罩在玻璃罩中的小蝴蝶,扑腾着翅膀,闷闷地发出柔软的撞击声。
  陆响动作猛地一僵。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慌乱无措地将刀刃丢下,脚下的步伐急促而僵硬。
  男人的呼吸声宛如鼓风机一般剧烈翕动,他弓着腰身,浑身战栗不止,最后终于在领头人的身上找到了那把银色的钥匙。
  陆响的瞳孔在某一瞬间近乎缩成了一点,他急促地一手握着钥匙,一手胡乱地将面上的血痕擦拭干净。
  他努力想要将自己弄得干净整洁、衣冠楚楚,以一副正常的、好看的模样去见他那被锁在地下室中的爱人。
  显然,男人注定会失败。
  且不说衣物上惹眼的脏污,就说他面颊上被抹开的血液,红猩猩的一片,就这样占据他的大半张脸,简直比之鬼魂还惊悚。
  陆响抖着手去开锁,因为过分的紧张与混沌,他试了数次,方才将钥匙插入锁扣中,
  咔哒。
  随着一声开锁的声音响起,小小的铁锈门被打开了。
  这是陆响第一次看到地下室的模样。
  阴森、狭小,长长的楼梯直通下方那个棺材大小的密封地下室。
  而江让,他的爱人,正坐在楼梯口,看见光明的一瞬间,他瑟缩着身体,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白色的线衣早已灰暗不已。
  陆响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一声接着一声,宛如猫儿叫的可怜音调。
  “阿响……阿响……”
  “救救我、无论是谁,求你带我走——”
  陆响呆滞地站在原地,恍惚间,他看见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脱离了躯壳,他看着那具身体机械性地蹲下,慢慢如同扑散的蒲公英一般,张开风织就的怀抱,将青年紧紧揽入怀中。
  “我在这、我在这里。”
  陆响喉头近乎咳血,嗓音间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可他吐不出来。
  他早已抛却了一切肉体上、心灵上的感知,变成了一只只知道守着爱人的雄兽。
  隐隐绰绰的月光从工厂的天顶落下,它柔柔地散在这对可怜的有情人身边,像是正编织着一场迷幻的梦境。
  不远处,刺眼的灯光钻破旷野,警笛声大作。
  月光隐退,黎明就要来了。
 
 
第70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29
  江让醒来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医生与男人交谈的声音。
  那声音闷闷的,如同被闷在塑料袋中的海水,被细针扎破后,透过隐约展开的木门缝,如触手般蔓延进苍白的病房。
  “陆先生,我们对病人进行的评估结果基本下来了。资料显示,病人受到过超负荷的精神恐吓,在此基础上,又被长期惩戒性地困在狭小黑暗的地下室,我们初步判定,病人极可能患上幽闭恐惧症。”
  “除此以外,我们发现病人现阶段对您的依赖情节近乎病态,但他似乎十分不安,认为您一定会离开他,甚至到了焦虑的地步。我们倾向于,绑匪或许是对他进行了……”
  医生说着,声响压下几分:“言语虐待。”
  空气静下来几秒,好半晌,像是平静的水面下泛起汹涌的波涛。
  男人的声音近乎沙哑:“什么意思?”
  医生约莫犹豫了几分钟,好半晌才道:“不停地否定他现有的认知,用有害话语或尖刻语调强行灌输您一定会抛弃他的理念。”
  “在那样孤独黑暗的环境中,这样的言语虐待无异于灵魂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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