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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长枝青

时间:2025-07-10 07:37:17  作者:长枝青
  陆父没说话,只是好半晌抖着唇吐出一句:“蠢货。”
 
 
第74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33
  夜半的华京下了一场大雨。
  大雨一刻不歇地坠地,激起的一片又一片的水雾。湿淋淋的视线中,高楼大厦间晕彩的光线们像是湖底生长的细长水草,丝丝缕缕地顺着水汽与气泡飘摇。
  于是,那雾气便又染上了鲜艳的颜色。
  夜半的雨势一阵又一阵,时而如针扎、时而又如细风拂面。是以,那雾气间隐约的沉醉、喧哗、金币摇晃、酒瓶碰撞的声音便也间歇性地窸窣入了过路人的耳。
  陆响的脚步并没有停下。
  灯光浇在他湿色的头颅上,微卷的发丝如一条又一条扭曲着身体的黑色线虫,钻进他的眼皮、耳廓、颊侧。
  从偏远的陆家老宅出来,一路上男人都没有拦到车,那样长而寂静的、甚至伴随着漆黑夜雨的一段路,他竟也能面不改色地走下来。
  陆响最后停在了从前在华京时,他常去醉生梦死、玩乐享受的酒吧门口。
  命运像是开了一个玩笑,从前的高高在上、挥金如土的大少爷,如今身无分文地再次站在了这条街口。
  他看上去实在狼狈、脸色被湿雨淋得白阴阴的,尚且昂贵的灰色卫衣湿漉漉得坠在身上,无端地显出几分落拓与窘态。
  陆响确实窘迫,尤其是当他不熟练地拦到一辆车,询问司机去S市的路价后,发现自己目前可使用的余额恰好仅剩下那么多。
  陆父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仍是深夜,他便派人全方面冻结了陆响手中所有的资金与房产。
  男人手中如今剩余的那点钱,还是当初与江让恋爱时,青年玩乐般地发给他的钱。
  可以说,陆响全身上下,就只有江让曾经发给他的那笔钱不属于陆家,因为不属于陆家,便也不曾被冻结。
  陆响最后还是上了车,花掉了那笔钱。
  只是,在付钱的那一瞬间,大少爷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过贫穷带来的羞耻感。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甚至需要依靠男友给的钱,才能回到S市。
  只是一千多块钱而已。
  而上了车,才算是真正受折磨的时刻。
  陆响从来没发现,自己竟然也会晕车。
  破旧的小轿车速度快,但摇摇晃晃的,狭小的空间内被各种烟味、汗臭味、皮革味熏得近乎入味。
  这是陆响从未体验过的糟糕经历,即便他的洁癖已经没有从前那般严重,但向来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显然还是无法承受这样恶劣的环境。
  男人止不住地干呕,面色苍白中带着赤红,一双狭长的眼眸泛着生理性的泪液。但他没能吐出来。
  因为司机告诉他,吐在车上需要支付两百多的洗车费,并且会浪费回程的时间。
  陆响硬生生地咬紧牙关,不声不响的熬过黑夜、迎来惨烈的白日。
  中途,到了傍晚,司机带着他去停歇站点随意吃了点东西,大少爷本就晕车晕得昏沉,自然一口都吃不下。
  司机见他实在遭不住的模样,忍不住开口劝道:“小伙子,还有十个多小时的车程,我看你穿得也讲究,不如直接去坐飞机,没钱找父母开口啊,实在不行问问朋友。”
  陆响脸色煞白,一声不吭。
  大少爷自尊心强,绝不可能主动同爱人开口要钱。
  若是放在从前,他或许可以同陈明说道两句,但从知道对方觊觎自己的爱人开始,他和陈明之间的那点情分也就烟消云散了。
  更不用说那群狐朋狗友,这段时间手机安静的仿若出了故障般,除却他的江江打来的电话,根本没有任何人来询问他的情况。
  陆响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父说一不二,想来,被剥夺继承人的消息应该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陆响紧紧捏着手中电量殆尽的手机,微红的视线死死凝固在与江让的聊天界面。
  青年的最后一句话在此刻仿若黑夜中燃着的明丽的明火。
  他说,没关系的,阿响,你还有我。只要有我在,你就还有家人。
  多么动听婉转的话句,它是如此深情、体贴,像是被打翻的蜜罐,连空气中都泛着那甜蜜恼人的滋味。
  是啊,陆响忍不住抿唇,黑色的眼眸中仿若下了一场暴雨,雾色朦胧。
  走到这一步,他只有江江了。
  在飓风般的爱情的席卷与蒙蔽下,男人失去了一切正常的感知能力,他不在乎任何的金钱、权势,只昏了头般地向往着爱与蜜糖。
  破旧的小车依旧穿梭在迷迭的黑夜与雾气中,一直到第三日的黎明,陆响才勉强稳住身体,煞白着脸,抵达了纪明玉所居住的别墅区。
  开门的人正是别墅的男主人。
  纪明玉穿着一身浅杏色的睡袍,在熹微的天光与灯火中,男人典雅的面容泛着餍足的粉意,玉白脖颈处未被严实遮掩的地方隐隐露出几枚深色的吻痕。
  他看到面容憔悴、眼眶青黑的陆响的一瞬间,面容顿了一下,旋即虚伪地带上几分担忧道:“陆响,你这是怎么弄得……伯父也真是舍得。”
  陆响没有立刻回话,眼见对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脖颈,纪明玉浅蓝的眸底笑意深沉几分,他面上故作不太好意思地拢拢衣领道:“不好意思,最近谈了个比较热情的孩子,他的占有欲有些强,让你见笑了。”
  陆响其实并不在意纪明玉口中的‘男友’以及他们的日常生活,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但纪明玉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地提及,那羞涩的神态表情……简直像是在隐晦的炫耀自己的幸福一般。
  陆响没什么兴趣同他多说,他能理解对方第一次谈恋爱不自觉激动幸福的心情,但男人坐车劳累了两三日,这会儿只想赶紧去沐浴一番,然后同自己朝思暮想的人见面。
  只是考虑到纪明玉到底帮着照看了自己的爱人,陆响也不好太过冷淡,于是对方说着,他便也就随意应了两声。
  但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他这两日长时间地被汽车内刺鼻的气味熏得头昏脑涨,这会儿闻错了也是正常的。
  只是……陆响微微蹙眉,不着痕迹地走近纪明玉两步。
  那股独属于青年的甜蜜幽香实在是太过浓稠了,简直像是日日浸泡其中,最后方才扎根在纪明玉的身体里一般。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江让住在纪明玉这边,平日里相处难免染上气味……
  陆响不愿意再多想下去,毕竟江江当初就因为他疑神疑鬼这事儿生过气了,如今,青年日日关心他不说,还跟他保证等他回来两人就去民政局领证。
  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他也实在没必要再去怀疑青年的真心、疑神疑鬼。
  男人这般想着,果然没有过多计较下去,甚至,他还与纪明玉约好了,什么时候空闲带着双方爱人一起出去吃个饭。
  纪明玉的神态自然极了,他含笑脉脉地应下,言辞间看不出丝毫破绽。
  陆响这才微不可闻地松了一口气。
  男人紧绷的神经松缓下来几分,他去了友人安排好的客房里好好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后,男人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刮干净下颌冒出的胡茬、仔细理了理发型。
  最后,甚至还喷了点香水。
  陷入恋爱中的男人总是这样的,他们简直恨不得自己在爱人的面前完美无瑕,最好牢牢吸引住对方的每一寸目光。
  折腾完后,陆响这才轻轻推门进了旁边的卧室。
  方才推门而入,男人便闻到了一股近乎令人口齿生涎的熟悉香味,是江让身上的味道无疑。
  只是,那味道似乎对比起从前又有些许细微的不同。
  像是熟透了的、坠落至树下被踩烂的果子,浓甜得勾人又糜艳。而那彻底开苞的花还在枝头震颤,隐约落下几分潮湿的甜香勾缠在糜烂的果肉上,宛若被蛇类蜷缩着痴痴啃食过一般。
  陆响喉头微动,一瞬间被勾得失神片刻。
  房屋内的窗帘拉得很紧,四周仅有一方浅黄的壁灯柔柔散发着温暖的光线。
  床榻上的青年便是沐浴在那柔光之中。他睡得安详极了,一张脸半陷在浅杏的被褥中,红扑扑的,嘴唇也漂亮的像是擦了女孩子的口脂,绵长的呼吸间,隐约还能看见青年猩红柔嫩的舌尖。
  陆响的心一瞬间软的不可思议。
  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侧躺在青年的身侧。
  连日来的辛苦车程令他一接触到熟悉的气息与温暖,便忍不住地泛起一阵昏昏欲睡的疲惫感。
  男人微微吸气,轻而柔的从爱人身后慢慢拥过。
  江让的腰肢很细,收拢入掌心的时候,陆响忍不住地去刻意控制力道,仿佛他一旦过分用了力,对方摇曳美丽的身姿便会断折在自己的掌心。
  陆响慢慢将自己的脸颊埋入青年的颈窝,他近乎依赖地沉浸其中,高大健美的身躯控制不住地曲起,男人止不住地颤抖着、紧缩着,仿佛要将自己也塞进青年的身体里才能得到完全的安全感。
  “江江……”
  他潮红着眼,轻声道:“我爱你。”
  背对着他的青年一瞬间颤了颤眸,半睁开的纯黑眸底闪过几分晦暗,半晌才又闭上那薄白的眼皮。
 
 
第75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34
  春日清晨的雾障随着涌动的凉风,慢慢翻滚卷动,拍往透白的、透着缝隙的玻璃窗上,墙角雾白的窗纱飘摇半晌,又轻轻落下。
  一片模糊的浅橙暗光中,隐约可见床榻上起伏的被褥,亲密的爱侣如同共生的缠枝花般,白皙的肢体温温缠绕,涌动的暗香怜惜般地包裹在他们的眉眼、面颊、唇齿上。
  陆响只觉自己醒在一片温柔的海浪中,它是如此轻柔、馨香,伴随着情人指尖依恋的摩挲,窸窣在耳畔翻涌。
  男人慢慢颤了颤眼皮,浓密的睫打下一片流苏似的影子。
  入眼是一张腻白美丽的脸庞,像是汇聚了最为秾艳的颜料色彩,阴影与粉白交错,光影亲吻在青年起伏的骨骼与肌理上,袒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尤其是那对充斥着怜爱、心疼、无措的深黑眼眸,被它收容在眼中的人,只觉得心脏都将要鼓胀窒息起来了。
  青年看得很专注,像是一寸寸在描摹着爱人的模样,要将他刻入骨髓才好。
  陆响没来由的察觉到一滩由眼睑下没起的湿意,清清幽幽的,像是阳光下覆起的晨曦雾水。
  从未有人这样看过他。
  在所有人眼里,他是陆家的继承人、是父母‘爱情’的结晶、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他们不敢看他,或者说,没有人会对他本人感兴趣。
  父母长辈是、狐朋狗友是……又或者说,他活在畸形的世界中,本身早已习惯了虚情假意、奉承谄媚。
  只有江让是不同的。
  或许说来俗气,但第一次看见青年的时候,陆响便隐约察觉到一股凛冽的火焰,那火焰迷离、涌动着炙热的烟雾,它们伏在在青年的眉眼、一颦一笑中。
  仿佛你看他一眼,灵魂便会失火。
  他想,他分明该离他远些的,可那美丽、馥郁的美人却不知所谓地一再凑近他。
  像是一条温吞的白色无毒小蛇,猩红的舌尖与尖牙毫无威慑力地隔靴骚痒。
  他们本该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却被男人的戒备与冷漠粉碎得彻底。
  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不懂什么所谓的爱情,或者说,他从未接触过这般如同雨幕般潮湿又透明的爱。
  他的周身是将随意挥洒金钱、买卖爱情的友人;是父母强制而痛苦的共生;是虚假的、燃烧着欲望的红唇谎言。
  是江让让他体验到温柔的、急切的、心疼的、纯粹的,如同被湿漉漉淋湿的麋鹿般懵懂的爱情。
  以至于男人骨子里的戾气与冷漠都仿佛要被那潮湿纯粹的眼融化开来。
  此时,他也就要融化溺死在那片暖意融融的海中了。
  陆响颤抖着嘴唇,凑近了他珍宝般恨不得藏匿的爱人。
  灯光的阴影中,他们在亲吻。
  男人吻得很轻,仿佛静谧的湖水上轻轻漾开的涟漪。
  没有舌尖的交缠、没有爱语与表白,只有颤抖的、温热的唇肉彼此感受着温度。
  可爱情便是这样诞生的。
  它不需要任何理由。
  它是珍惜、是心照不宣、是沉甸甸的眼泪。
  不知什么时候,陆响感受到了颊侧的暖意。
  有人揩去了他眼角的水液,轻轻翘起的嘴唇弧度柔软的像是海藻。
  爱人的眼眸中燃着静静的烛火,他就这样看着他,轻声话语中故意带着轻松的调侃:“大少爷怎么哭了?”
  陆响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拥紧了他如白鸟般纯澈的爱人。
  江让也没说话,他只是轻轻抚着男人的脊背,修长的指节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无声地陪伴。
  他们溺在对方水汪汪的身体中,潮水汇合,谁也无法分开彼此。
  一直到男人突兀地哑着嗓子道:“江江……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再是陆家的继承人,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瞧瞧,大少爷问得多么忐忑,他甚至不敢看青年一眼,生怕会得到让自己心碎的回答。
  他是如此清楚,抛却陆家继承人的身份,他是个多么糟糕的家伙。
  偏执、小心眼、疑神疑鬼。
  盲目的爱情令他降落在一片污泥淤积的沼泽中,让他只记得自己对青年的强迫、独裁、引诱。
  空气是寂静、甚至是窒息的。
  陆响没有听到回答,甚至,恍惚间,在那近乎停滞的心跳中,他甚至听不到青年的呼吸声。
  就好像爱人早已乘着风与雾,离开了这片淤泥地、杂草般的芦苇荡。
  陆响突然后悔起来了,极端的情绪令他甚至开始无端怨恨。
  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话题?谁会愿意和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在一起?
  他应该先隐着这消息的,他该给青年接受的时间,他……
  “阿响,我们今天就去领证吧。”
  很轻的一道声音,它在沉闷的空间内轻轻旋转着,像是花蕊滴的露珠、鸟雀欢快的轻鸣、柔美动听的华尔兹音调。
  男人的眉眼尚且还遗寸着几分阴暗,无数的天光却早已朝着他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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