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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长枝青

时间:2025-07-10 07:37:17  作者:长枝青
  只要能在一起就好了。只要能在一起,怎么都好。
  男人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残酷崩裂的失败爱情中,所以,他无法注意到江让慢慢转动的眼球,以及细微弯起又放下的唇弯。
  至少,在此刻、在彻底揭露面纱的这一刻,他对江让的爱情达到了巅峰。
  可他终究无法得偿所愿了。
  从砸破在额头的玻璃杯、被人狠辣扯住头皮、被人拳打脚踢开始,他注定失去他的爱、他的烈焰、他的生命源泉。
  匆匆赶来抓奸的陆响在骂他什么?
  啊,在、骂、他、小、三。
  破坏他们和美家庭的小三。
  那江让呢?他会可怜他、帮帮他吗?
  当然不会了。
  江让只是沉默的站在一边看着,那张美丽如恶鬼的脸庞微微低垂着,在某一瞬间,他忽地对倒地如淤泥的他勾唇笑了一下。
  青年嘴唇微动。
  纪明玉看清了他在说什么。
  他的十年如一日深爱的人在说,活该。
  怎么能那样轻描淡写、轻蔑、冷漠地说出这样的话呢?
  纪明玉几乎被刺激得头脑发空。
  他喘息着,嘴唇都咳出血来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他永远无法在青年心中得到一席之位,那他也绝不会让他们过得顺遂。
  于是,在黑暗与晕眩彻底降临之前,纪明玉破损的修长骨节死死扯住施暴者的裤腿,他嘶哑着嗓子,露出一抹恐怖的笑容道:“陆、陆响,你以为他就爱你吗?”
  “还看不明白吗?他是故意的啊,因为我没用了,他得想个法子彻底甩掉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是个蠢货,他一直都在算计你,算计你的身份、你家的钱!”
  脸色青白、青青紫紫的男人阴森道:“你等着吧,等他把陆家骗到手了,第一个就该踹了你了,我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
  这天的最后,以纪明玉被送去警局为结局。
  正是深秋,晚风格外森寒。
  从警局出来的陆响与江让都分外沉默。
  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最后,是陆响率先牵住青年的手腕。
  温热的大掌含括修长细腻的掌心的一瞬间,男人看到他穿着西装、美丽斯文的妻子忽地抿了抿唇,漂亮的黑眸瞬间红了几分。
  江让轻声对他道:“阿响,今晚是个意外,他总是纠缠我,今晚还把我骗过去了,如果你不信,可以查看我的手机信息——”
  “不用了。”陆响慢慢扣紧青年的手腕,声音勉强:“江江,你不是说过吗,我们是夫妻,我相信你。”
  “我只是希望,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江让轻轻应了一声,他不着痕迹地扫了男人的侧脸一眼,在确定对方没有多余的疑心后,才稍稍放下心。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慢慢凉凉的晚风中,渐渐远去。
  *
  纪明玉在一个月之后被确诊出了较严重精神疾病,纪家十分重名,不肯承认继承人有精神病的事实,索性将人送去了病院看管起来。
  在之后的数年间,江让隐约听说对方似乎萌发了自杀的倾向,被人救下来好几次。
  再后来,纪明玉这个人就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子一般,涟漪泛滥之后,便再无踪迹了。
  而三十多岁的江让,事业与投资获得大丰收,在陆氏的地位也是一升再升,成为了最标准的成功人士。
  而他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与陆家那位家主始终如初的爱情。
  “咚咚咚。”
  深黑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一张润白俊秀的怯懦面容。
  男人穿着简单舒适的居家服,黑灰异瞳在看到门外男人与对方手中捧着的一束鲜花,一瞬间微微颤了颤。
  周宜春有些不知所措地将手在衣尾上擦了擦,他脸色微红,有些结巴道:“今天要来,怎么、怎么没提前打电话?”
  江让将花递给男人,懒散地勾唇道:“给你惊喜啊。”
  明明都三十多岁了,但只这一句话,周宜春的脸便又红了个彻底,他紧紧抱着手中的玫瑰,低声道:“快进来吧。”
  江让嗯了一声,如同在自己家一般的,进门换了鞋便往沙发上坐下。
  周宜春去厨房端来了一碗果盘,里面切的都是江让喜欢的水果。
  眼见男人还要去忙活,江让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周宜春明白他的意思,顺着力道,轻轻坐在男人身边。
  江让轻轻叹了一声,今天他的头发显然没有细心打理,有些乱,但毛茸茸的,颇有些青年气息。
  他将头靠在周宜春的肩膀上,漂亮成熟的面上显出几分疲惫。
  周宜春轻轻低头,很温柔小心地用嘴唇蹭了蹭他的发,低声道:“又有烦心事了?”
  江让叹了口气,闭着眼,声线压低道:“嗯,还不是陆响,都这么多年了,还跟防什么似的防我。”
  男人眸光微闪,拍着对方脊背的手微微顿了顿。
  周宜春轻声道:“江江,都这么多年了,他这样防着你,说到底还是没把你当做家里人。如果实在过得不开心……”
  话还没说完,江让立马蹙眉打断,烦躁得如同抱着大型玩偶一般抱着男人道:“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虽然捞到不少好处,但说到底都是蹭了陆家的名号资源。我是个毫无根基的,在陆氏虽然说接触不到彻底的核心,但也差不多了。如果贸然跟他离婚,牵扯的太广,得不偿失。”
  周宜春只是静静听着,好半晌,他才失落道:“……我知道了。”
  江让听他这样说就知道对方心里不高兴了,但他也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烦躁的念头。
  江让轻车熟路地含笑哄道:“不高兴了?”
  周宜春垂眼不语。
  江让哼笑着凑近他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道:“好了,最近看中了一套房子,我觉得很适合你。”
  男人张了张唇,还没说话,便被江让打断了。
  “好宜春,你别急着拒绝,到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起住进去。当然,房主会写你的名字。”
  周宜春眼眸微微动了动,半晌才道:“江江,你这样,我会觉得我们之间像是金钱交易一样。”
  江让笑了笑,修长的指节戳了戳男人的脑门道:“一天到晚的,就属你想的多……”
  周宜春最后没办法还是应下,他没有继承父母的生意,现在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月薪不过万,和江让之间实在天差地别。
  不久之前,江让甚至还提议让他别出去工作了,他说会给他钱,让他多出去玩一玩开阔视野。
  周宜春本来都被江让说动了,但他本身就不善交际,一个人在家到底无聊。江让那边又忙,还得顾着陆响,一个月没多少时间来陪他。
  所以男人最后还是没有辞职,也就当给自己找个事情做了。
  中午的午餐照旧是周宜春做的,但江让方才落座,手机便嗡嗡地响了起来。
  穿着西装白衬的斯文青年一身落拓,他看了眼手机,在看清对方是谁后,眉宇间忍不住地显出几分烦躁。
  “嗯嗯,”他随意摩挲着指节,语调凉薄:“听你的、怎么不听你的?我待会就回来行了吧?”
  说完,江让便挂断了电话。
  周宜春恰好将最后一道枸杞鸡汤端上桌,见状脸色白了几分:“怎么了?”
  江让尴尬地笑笑道:“还不是陆响,他不知道又犯什么病催我回去,也不说原因……”
  他正说着,手机上忽地弹出一道消息。
  “日历提醒:今天是与陆响结婚7周年纪念日。”
  江让颤了颤眸,最后还是若无其事地关上了手机。
  周宜春还想挽留道:“江江,饭菜都是热的,吃两口垫垫肚子再走吧。”
  江让摆了摆手,起身将衣服理好,已经走到玄关处换鞋了。
  江让如今已经没有年轻时候青涩美丽的模样了,他更像是成熟的果子,仿佛一戳便能流出蜜液来一般。
  离开之前,他还对周宜春道:“宜春,我过几天再来找你,下次保证陪你一整天。”
  随后便是一道关门的声音。
  周宜春慢慢地如同脱力一般地坐下,他吃了一口面前的红辣的水煮肉片。
  吃着吃着,男人鼻尖红了、眼眶也红了,止不住的水液从他的下颌砸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难过的。周宜春想。
  毕竟他还在他身边,就够了。
 
 
第86章 耳根软的妈宝男1
  江让木楞愣地坐在客厅的木椅上,他方才回到现实世界,时间似乎停滞在上次离开的前一瞬,连他手中拿着手机的模样都没有变过分毫。
  防盗门外的敲门声如怪物勃动的心脏般神经质地响起。
  青年一瞬间想起门外堪称恐怖电影现场版的场景,连回忆任务世界的时间都没有,抖着手,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想要拨打110。
  只是,还未等他行动起来,手机就忽然亮了起来,来电铃声刺耳地充斥着寂静的房屋。
  门外的敲门声陡然停了。
  寂静、一片寂静。
  仿佛门外的人在这一刻便死去了,有的只是微微撞风的鬼魂。
  江让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浑身僵硬,一瞬间,无数的杀人抛尸案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钻入他的脑海中。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任务世界中几十年的掌权生涯到底令他多了几分缜密的心思。
  青年按灭手机上来自“上司”的来电,直接选择关机,随后,自心底呼唤系统。
  “系统,第二个世界我赚取到的世界能量有多少。”
  空气沉寂几分,一道机械男音像是被逮住了尾巴的猫咪一般,小声道:“宿主第二个世界获取了百分之十的世界能量,目前储存的世界能量有百分之二十。”
  江让眼眸微眯,方才回到现实,他仍旧无法摆脱多年弄权、勾心斗角的思维习惯。
  几乎是片刻间,青年便迅速整理几条思绪,井井有条、语调含着几分压迫道:“系统,我们是合作伙伴,并不是什么竞争对手,我想,我成功获取的能量,对你来说,应当也有所增益吧?”
  “……譬如一些更人性化的进化,我记得你之前的声音并没有明确的男女性别之分。”
  依旧是一片寂静。
  江让轻轻垂眸,明明是温和的声音,却极具暗示和压迫感,他道:“所以,我希望你对我能够保持绝对的信任与公开透明,否则,为了维护个人权益,我只能选择向上投诉,你说呢?”
  好半晌,脑海中被吓得大喘气的系统才抖着嗓音颤声道:“我、我觉得宿主说的很对!我会听话的不要投诉我呜呜呜——”
  江让轻轻皱眉,系统的声音听起来年龄并不大,像是17、8岁的少年音,乖乖的、甚至有些胆怯。
  某一个瞬间,青年甚至产生一种自己正在欺负一个没什么阅历的孩子一般的错觉。
  他按了按头,有些无奈道:“好了,既然不想被投诉,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嗯……”委屈的音调带着滋滋的乱码音混乱响起,甚至有一丝诡异的萌感。
  江让:“……”
  “我在上个世界、甚至是上上个世界所获取的能量,应该不止百分之十吧,你们这边从中间扣除了多少?”
  系统很小声的道:“宿主,这是合法的!我们从中扣取了百分之三,穿越局那边收取百分之二的跃迁世界费用,系统收取百分之一的引导费……”
  江让:“引导费用有点黑心。”
  系统哭丧着嗓音道:“那、那我再少点,05%……”
  江让慢慢摩挲着指节,他紧盯着漆黑的门板,慢条斯理道:“不用,毕竟我身上的光环还没摘下,你作为引导系统,有义务保护我的人生安全,所以这百分之一的辛苦费是你应得的。”
  系统有些晕晕乎乎的,显然它被绕进去了,半晌,才懵懂又感激地应道:“好像、好像是这样的。”
  江让满意的笑了一下,青年脸上的面色依旧是苍白的,却隐隐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镇定从容。
  “所以,”他说:“目前的情况,作为系统,你应该有义务提供安全场所、或者保护我,不是吗?”
  系统小小应了一声后,犹豫道:“是的……可是宿主,门外的人目前已经没有黑化风险了。”
  江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道:“因为那百分之二十的世界能量?”
  系统道:“是的,宿主目前体内的能量可以压制光环两天左右的时间。”
  江让脑中思绪流转,后背的冷汗早已浸湿衣衫,好半晌,抱着验证的想法,他还是捏紧门把手,微微旋转,打开了门。
  咔哒的解锁声后,略显逼仄的楼道口便露了出来。
  随之显露的,还有站在门前的青年。
  青年人并不算很高,一米七五的模样,穿着蓝白交错的卫衣和牛仔裤,一张脸白中泛粉,湿润的眼眸带动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
  很漂亮,清纯的气息如同枝头的桃花,簌簌铺面而来。
  尤其是见到江让的一瞬间,青年的双眼便陡然亮了起来,他蠕动着粉色的唇细声细气道:“江哥在家啊,真是太好啦,那个……”
  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边的脚尖轻轻点地,有些羞涩地红脸垂眸。
  江让喉头微动,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口中干涩道:“啊,是小沈啊,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沈度,也就是那位美丽的邻居男学生,他看上去似乎很紧张,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装模作样,他状似局促地深呼吸一口气,清纯的脸颊微微鼓起几分,纤长白皙的双臂往着江让这边一伸,露出一个装饰漂亮、打着粉色蝴蝶节的礼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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