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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长枝青

时间:2025-07-10 07:37:17  作者:长枝青
  青年起身,轻快地行至谢灵奉身畔,长吁短叹的夸张道:“师尊,你可算来了,我都要以为自己见不到你了。”
  昆玉仙尊蹙眉,微微抬手,清浅的语气带着温和与持重的责备道:“莫要胡说。”
  这般的语气便是有些不悦了。
  江让一瞬间了然,再不敢作乱了,只乖巧地将自己那双脏污了的手掌递了过去。
  眉目如画的男人手持一块白色方绢,低眉轻而细致地擦拭了起来。
  他看上去十分专注,像是在擦拭徒儿那腕上的膏药,又像是出于某种长辈的忧心和不满,在擦拭孩子过于早熟、偷尝的禁果。
  师徒二人皆似是忘却了他们间的第三人一般。
  罗洇春被忽视了个彻底,心中自然不悦,或许是情绪使然,他越看眼前这对师徒便越是觉得怪异。
  哪有师尊对徒弟这般细致操心的?普天之下,他就从未见过这般怪异亲密的师徒相处方式。
  江让和谢灵奉二人这般倒不像是师徒了,说是夫妻也不为过。
  突然蹦出来的诡异念头令罗洇春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只道自己许是昨日受了太大刺激,所以才会如此胡思乱想。
  师徒与父子、母子无异,普天之下,有谁会对自己的父母、对自己的孩子动那等背德乱伦的念想呢?
  这等脏事若是发生了,那悖德之人便会是被全修真界唾弃嫌恶的存在。
  ……
  江让与罗洇春是被昆玉仙尊一同带回的太初宗。
  罗小少爷方才回了太初地界,便有无数讨好之人围绕上来,江让也不遑多让,但碍于昆玉仙尊在其左右,那些师兄妹便也不敢太过放肆上前。
  离开之前,罗洇春一张精巧美丽的狐面微垂,他压着嗓子,难得在众人面前缓声细语的对江让道:“其余欠你的丹药我过两日便送来给你,总之、总之你记着莫要对外胡说。”
  江让眯了眯眼,笑道:“这是自然。”
  罗洇春这才半信半疑、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两人如今看似气氛正好,但落在旁人眼中简直如撞了鬼一般的惊悚。
  穿着蓝衣的师妹对旁边的师弟使使眼色,小声道:“罗师兄不是向来同江师兄不对付吗?今日这?”
  旁边那师弟蹙眉,也颇有些不解。
  那蓝衣师妹迟疑道:“据说罗师兄此番落难是被江师兄所救,所以时隔多年,他们终于冰释前嫌了?但我怎么瞧着罗师兄对着江师兄脸红了呢?对了,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咚——”蓝衣师妹一个暴栗敲上那师弟的脑袋道:“你小子是话本看多了吧!”
  师弟却捂住脑袋龇牙咧嘴,小声嘟囔道:“本来就是啊,话本里都是这样说的。而且罗师兄那副情态简直就像是被疼爱过了一样,江师兄倒是游刃有余……”
  蓝衣师妹摇头道:“没救了没救了,又是一个被话本荼毒心智的可怜孩子。”
  “你说这两人能在一起,还不如说我未来会是修真界降世的大能呢!”
  *
  夜间,云泽殿的灵玉牌匾散发着淡淡的莹白,那墨色字迹庄严而清冷,令人只想到寒山顶端皑皑的白雪。
  朦胧的白色细纱飘然垂于玉殿内、无风轻翕。
  四周皆是一片朦胧雾气、水声阵阵,忽而间,一位穿着白色浴衫的青年轻踏入殿。
  他以手分开那些遮蔽的白纱,便见到一座修筑精美的星辰玉塌,而塌侧,是一汪极宽敞的灵泉沐浴池。
  池上散着细密的白色花瓣,清雅的香气扑鼻而来,在某一瞬又恍若带了几分勾魂摄魄的蛊惑。
  而最令人难以挪开眼神的,便是那池中仙人。
  仙雾缭绕,江让只能隐约见到男人半面修长的身形,湿漉漉的白色浴衣贴在那人背侧,随着涨潮熄潮的池水松弛又紧贴。
  乌发未解的青年面色似是被那潮气熏得红了几分,俊朗的面容多了几分柔意与放松。
  但他的动作却并不小心。
  那双有力的、青筋微鼓的手臂自男人胸后裹抱而来,江让半跪坐在水畔,潮红的脸颊轻轻贴在男人湿漉漉的颈侧。
  青年人嬉笑道:“师尊,猜猜我是谁?”
  白得近乎通透的玉腕轻轻扣住他的手臂,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与无奈道:“阿让,又没规矩了。”
  说着,他转过身,露出一张潮湿泛红的面容。
  谢灵奉长相十分温润,他眉眼间常年挂着细致与耐心的皱纹,或许偶尔会舒展开,衬上那颗朱砂痣,便是一副天边皎月、胜雪梅花之姿。
  江让笑眯眯的,倒是一副见惯了的模样,他索性翻身下水道:“师尊,可别说你那些大道理了。”
  说着,他靠近男人,两人自池水之下,衣衫贴着衣衫,肌肤靠着肌肤,亲密无间,几乎连为一体。
  江让当下喟叹一声,懒懒地依在仙人的肩畔,他指尖随意地把玩着男人潮湿的长发,指骨追着发尾绕了半晌。
  未等他出口,谢灵奉便轻声道:“阿让有烦心事?”
  江让顿了一下,低低嗯了一声,随后抬眸看着眼前男人,颇有些苦恼道:“师尊,其实、其实我有话要同你说。”
  昆玉仙尊动作微动,他轻轻应了一声,细细地开始以指尖的灵力为织布,柔柔地擦洗起青年曲线漂亮的身体。
  从颈侧到胸口、到紧致的腹部……
  男人分明是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他实在过分认真,甚至显出几分祥和的温柔来。
  江让慢慢往后靠,轻声道:“师尊从前教育我说不可随意触碰旁人的私处,昨日我、我碰了罗洇春。”
  谢灵奉平和的嗯了一声,仍然是耐心听着的模样,他并不斥责,只是温柔地等着青年对自己坦白,像是一捧永恒停驻的暖风。
  江让皱眉低垂道:“他中了毒,那晚我又捉弄了他,弄得他狼狈不堪。所以他毒素爆发之后,我想了想,还是帮他解了毒。”
  “只是,师尊,我明明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他的,可是——”
  青年困惑地颤眼,雾气凝成的水珠自他睫上坠下。
  他说:“可是当时我却觉得他很美。”
  谢灵奉指尖微顿,慢慢收回了手中织布般的灵气。
  江让面上有些羞愧,他垂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道:“他的身体真的很漂亮,是和师尊不一样的漂亮,他像海棠花一样艳丽,很热情。我不是全心全意帮他解毒的,我、我有私心。”
  小徒弟揉了揉脑袋,颓废道:“我对他有色欲。”
  谢灵奉慢慢地呼吸,那张仙人面轻轻漾开一道清浅的笑意,他垂眸轻声道:“阿让,没关系,这是很正常的事。实际来说,你对他也并非心存不轨。”
  “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是向往的,你与他从前总合不来,所以觉得他不美。如今他主动朝你示弱,你才会惊觉不同。”
  “阿让,不是什么都能称做色欲的。师尊往日教你的帐中事,与昨日你无奈帮他,又有何区别?欲望总是这样,发泄出来便好。”
  男人温声细语,忽地抬眸见青年恍然水润的乌眸,含笑道:“那师尊再问你,你可曾对他动情?可有让他碰你?”
  江让立刻摇头,皱眉道:“没有,我不想让他碰我,万一日后他想起来又要追着我打可如何是好!”
  谢灵奉轻轻笑开,他无奈抵了抵青年的额头道:“你啊,瞧瞧,你既然未曾对他动情、也不愿他碰你,还有什么可苦恼的呢?”
  “不如当做大梦一场,梦醒无痕。”
 
 
第91章 耳根软的妈宝男6
  乌发青年一半的身体沉入雾气浅白的池水中,他的长发半披散在肩上、胸前,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江让像是只方才出生的小狗崽崽一般,他近乎撒娇一般地将脑袋搁置在一旁面容静默的他的师尊怀中。
  灵泉水波翻涌,池水中隐约可见青年修长漂亮的腿弯缠住了男人只裹着一层薄衫的腰腹。
  江让也不知是否听进去了师尊的安抚与规劝,此时他的面色潮红,被潮水氤氲的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几分猩红的舌尖。
  英气严正的金冠早已歪倒入池水,再无影踪。浅白的池水上只翻滚一件白色轻薄的浴衣,它如今已然被全然浸湿了,涌在浮动的池水中,如同一只翩跹的白蝶。
  青年近乎裸身,严丝合缝地将自己没入昆玉仙尊的身线,像是一株生长在对方腰身上的藤蔓。
  江让半眯着眼,哼哼唧唧地用乌茸茸的脑袋去拱谢灵奉显出一半、若隐若现起伏的胸膛,嘴唇更是不停地、如同口欲期的小狗一般,寻找母亲的乳汁。
  他小声的、粘稠地撒娇道:“师尊、师尊,我好难受啊……昨夜您都不知道我是如何熬过来的……”
  “帮我检查一下吧……”青年的笑容湿漉漉的,浅白透明的池水溅到他微红的眼睑下侧,顺着弧度美好的脸颊慢慢往下滑动。
  他像是丝毫不清楚自己在说何等荒唐背德的荤话,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握住男人宽大修长的指节,往自己身上抚来。
  “师尊之前不是说最是不能憋着自己吗?所以,徒儿特意来找师尊帮忙了——”
  光影晃动,梁顶的白玉夜明珠被穿堂的灵风裹动,于是,那落在青年微微仰起的、绷紧的下颌光线便开始摇晃起来。
  江让的喉头不停滑动,忍不住地微微眯起眼,缩紧的手指敏感地颤动。
  男人乌发如花一般散在水中,他只是温和地、不动声色地看着青年,那双玄金的眸中此时浮动着如同被炼化的金水,额心的朱砂痣红得像是被人刻意点下的封印。
  谢灵奉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青年的,他的动作并不过分急促,那双温柔的金眸时时刻刻关注着眼前那贪恋享受的、他的好孩子。
  江让只沉浸在自己的感受中,半合上的美丽眼角溢下星点的水液。
  那不知是池水还是泪液的水液滑动得极慢,慢得谢灵奉想伸手去触着它、接住它。
  或者,怜惜地吻一吻它。
  年长的男人微微合了合眸,最终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它滑下,没入青年肩头潮美的乌发中。
  窗外的风声愈发大了、甚至天边隐隐显出雷电的踪迹。
  说来也怪,云泽峰实则是取自昆玉仙尊的一块灵骨幻化而成,所以可以这般说,整个云泽峰一花一草、一树一木,甚至脚踩的土地,都是属于昆玉仙尊,也都能全然被他感受到。
  所以,云泽峰上的天气变化、气候变化,也便象征着谢灵奉的心情、脾性、情绪。
  世人无人不知,云泽峰终日温暖如春、雾气缭绕、犹如仙境。
  如今晚这般,大风雷电的气候实在少见。
  大风吹得池水泛皱,水雾却弥散不断,如同某种欲盖弥彰蒙面遮羞的纱布。
  青年玉白的额侧已然泛起微鼓的青筋,他如今已然背部紧贴池壁,控制不住的时候,整个人又渴又颤地往后躲。
  可他早已避无可避。
  最后,青年只得顺着潮动的浮水死死扣住池壁的边沿,那双修长的、因为练剑而略显粗糙的手掌绷得宛如下一瞬便要散开骨架一般。
  水雾蒙上青年身前的仙人面,谢灵奉近乎慈悲地垂眸看向他可怜又可爱的孩子。
  一直到江让额头浮起虚汗,整个人略显疲惫绵软地往身后靠,他才缓缓开口、细细安抚,温柔的声线如同某种古老的咒术一般,响起的一瞬间,便能叫人心中生出无尽的信任。
  屋外瞬间风停雷歇,只有屋内还在浅浅晃动的窗架显示着几分不同寻常。
  “师尊,我没被憋坏吧?”青年朦胧着眼笑道,他生来英俊优越,现下分明是信任仰望的姿态,却总显出几分懒懒的不羁来。
  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勾引。
  昆玉仙尊面上含着浅淡的笑容,他随意拿起池边搭着的白色浴布擦拭手掌,一举一动赏心悦目,见青年的视线避也不避地看着自己,便轻轻俯身,手指温柔地划过青年颊侧的水珠,克制地摩挲了两下。
  男人温和的姿态如同一位极受人尊重的师者,嘴唇轻轻张合,说出的话无比正经却又总透着几分细微的奇异。
  “没有,阿让很健康。”
  得到肯定,江让这才伸了个懒腰,他笑眯眯的,眼神往昆玉仙尊微微凌乱的腰腹看去。
  青年本就有些混不吝,现下方才释放,整个云泽峰又只有他和师尊二人,便避也不避地嘻嘻道:“师尊会不会也难受?徒儿好像没怎么见到师尊自渎呢。”
  “说起来,徒儿昨日方才在那罗小少爷身上实践过,不如今日也让师尊见识指导一番?”
  江让如此玩笑说着,只以为昆玉仙尊会同往常一般无奈地柔声劝导他,告诉他修仙之人不得纵情声色、需得学会克制抑色。
  可今日却是有些不同的。
  男人只是微微抬眸,蹙眉道:“胡闹。”
  像是有些不悦,但青年还未来得及细想,便察觉到一双温暖的臂膀轻轻捞起自己,随着上岸的动作,两人周身的潮水便全然化作一阵轻盈的水雾,弥散在半空中。
  随之扑上身的,是一件宽厚的衣衫。
  江让抬头看着谢灵奉美好的下颌、影动的长睫,指节下意识如稚童般牵住长者胸前晃动的乌发,忍不住笑道:“师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以自己上来的。”
  昆玉仙尊只是眉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男人动作缓和,将青年抱至沐浴池畔的星辰睡塌,玉色的指节开始耐心细致地替那小徒儿穿上衣物。
  江让身上痒痒肉不少,谢灵奉动作温柔,因为过分轻缓,又避免不了时不时的触碰,是以青年便难以克制的一边闪躲、一边笑得脸色红润。
  他眼中含细泪,哈哈笑得结巴道:“师、师尊,好痒、我、我自己来!”
  昆玉仙尊却板起了脸,他像是一位再普通不过、心疼稚嫩孩童的母亲一般道:“阿让,多大的人了,师尊替你穿衣裳还躲。”
  江让无奈,只好忍着,两人显然都习惯了如此相处的模式,都不觉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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