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长枝青

时间:2025-07-10 07:37:17  作者:长枝青
  这条锁链,需要从胸口的穴位处缠绕至后腰。
  好半晌,青年才哑声道:“冒犯了。”
  祝妙机低低嗯了一声。
  两人并未对视,都十分默契地别开了潮红的脸颊。
  江让深呼吸一口气,他半坐在白玉塌边,身体凑得更近一些,粉色的指尖搭上了男人系得松垮的腰带,轻轻一扯,那丝绸的长条腰带便宛如游蛇一般,滑下了床榻。
  祝妙机簇雪般的睫猛地抖动。
  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喊停。
  于是青年便继续动起了僵硬的手指,他像是在保养一块美玉一般,轻轻地将男人身上的衣衫剥落。
  雪白的肌理起伏有致,男人身上没有任何的瑕疵,完美得像是由雪山堆砌的身体。
  而唯一的胸口的色泽,如同女孩子们耳坠子上吊挂着的红璎珞坠子,或是厨房里刚出炉摆盘好的桃花糕。
  很漂亮,很淡的颜色。
  江让微微扣紧锁链,此时,他靠得更近了一些,像是要为珍奇草药花朵浇水的炼丹师。
  白色的手腕一圈又一圈的将锁链慢慢捆缚在男人身上。
  过分白与过分黑的色泽相撞,变显得那乳白愈发扎眼了。
  江让心神摇晃,喉头都不知滚动了多少次。
  青年人额头早已冒满了细汗,他面色潮红,分明是不敢看的姿态,却又总是不得不看——
  最后,当锁扣声响起时、当祝妙机忍不住痛苦的呼吸出声时,江让被惊得险些整个人栽了下床去。
  当然,他也确实栽下去了,不过不是栽下床塌,而是陷入了男人温凉的、如陷阱般的怀中。
  祝妙机显然是痛苦的,那锁链被扣上的一瞬间便紧缩起来,随后,锁链上亮起了绛红的、不详的咒文。
  江让看不懂那些咒文,但他却能看清男人近乎呕血的疲惫与剧痛。
  祝妙机从来都是白的,哪里都白,哪里都美,可如今,猩红的血水淹没了他的全身,他的眼球、耳廓、手腕,甚至是骨头。
  他像是条正在被剔去骨头的龙,酷烈的刑罚让他恨不得将自己撞死在床头才好。
  江让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惊惧的六神无主,下意识地想到了师尊。
  对、师尊!师尊一定有办法的,他要去找师尊!
  但这样的想法今晚注定是无法实现了。
  因为祝妙机不肯放开他,男人像是一条被锁起来的银蛇,他的双臂从未这般有力地缠住青年,仿佛怀中的青年是将要与他抵死纠缠的雌蛇。
  江让实在无法,他不想伤害男人,于是,最后,青年只是叹了口气,抖着手同样将对方紧紧揽入怀中。
  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便只是不停地将自己的灵力输给对方。
  江让一边输灵力,一边轻轻拍着男人抽搐的、被锁链囚困的脊背,低声安慰道:“没事了、很快就没事了。”
  神奇的是,祝妙机竟当真在那一片轻哄中缓缓平复下来。
  只是,他始终不肯放开青年。
  筋疲力尽之下,他们在一片汗水中沉睡了过去。
  寂静的夜中,最后一滴烛泪滑落。
  白得近乎透明、发丝如雪的沉睡男人脚踝上隐约划过一道寒光。
  细细密密的银光被明珠所捕捉。
  于是,那银光下,被掩盖的细密鳞片便有一瞬间暴露无遗。
  好在,也仅有一瞬间,那银光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床榻上,只余下相爱相伴的情人。
  ……
  谢灵奉沉静地坐在床榻前,浴池的水慢慢滚涌起来,像是即将要被烧开的沸水一般。
  往日里,青年这会儿早已回了云泽殿。如今已是深夜,他却始终不曾听到青年轻快的脚步声、愉悦的低哼声,或是一些小声的抱怨声。
  一切都太安静了,安静的令人难以忍受。
  谢灵奉慢慢捏紧了指节,从来温和慈目的面容在暗色的光线下斑驳不明,有一瞬显得极为怪异。
  他的孩子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同别陌生男人倾诉心事?
  或是享受深夜的情欲滋味?
  作为一个长辈,谢灵奉始终觉得,自己是有义务引导保护好孩子的。
  这个保护,包括床榻上的指导。
  阿让这么多年都是在自己的帮助下才得以度过身体的敏感期,他那样依赖、离不开自己……如今,这个陌生的男人真的能够服侍好那孩子吗?
  谢灵奉想,作为一位合格的父亲、母亲、师尊,至少他该看一看。
  当然,孩子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隐私了。
  他当然会给他留有颜面,所以,他只会静静地看一会儿——只要确定他的阿让不会受伤。
  这样想着,白衣的男人慢慢动了动指尖,半空中徐徐展开一道水色的镜子。
  窗外,雷电又开始闪烁了,伴随着大风,令人忍不住心惊肉跳地猜想今夜是否会有一场暴雨降下。
  谢灵奉双手交叠,平静地看着江让同祝妙机抱在一起。
  他一边看着,一边心有不满。
  这位糟糕的无垢阁弃徒抱得太过用力,阿让不喜欢别人这样抱着他,会呼吸不畅,也会影响头脑的思考。
  并且,这位祝公子的身形实在说并不算好,还总是体弱多病,显然,日后阿让若是同对方在一起,恐怕还得事事照顾对方。
  这怎么能行呢?
  阿让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哪里能照料得了别人呢?
  谢灵奉越是看,越是不满意。
  他想,阿让早晚会发现对方的这些缺点、从而和对方分开,但至少现在,他得尊重他的孩子的喜好。
  他不会去试图挑拨什么,当一个令人厌恶的长辈。
  他会永远站在青年那边,永恒地成为阿让的避风港。
  谢灵奉平心静气地打算关闭水镜。
  最后一秒,他看见一抹奇异的银光从祝妙机的脚踝闪过。
  男人忽地顿住,面色慢慢沉凝了起来。
  如果他没看错,那似乎是一簇恶心的、属于妖物的蛇鳞。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人受到困命锁上蛇妖的怨气影响,总之,日后他该多关注一下对方了。
  谢灵奉这样想着,缓缓收回了水镜。
  他垂眸坐回床榻上,修真者、尤其是如他这般,修炼至渡劫期的修士,其实根本不必睡觉。
  但阿让总是习惯晚间休憩的,像是某种固执的、扎根脑髓的认知,那孩子可爱的认为,如果晚上不睡觉,身体会变得很糟糕。
  所以他也就一直陪着了。
  谢灵奉慢慢侧卧一侧自己的床位上,他依旧保留着青年的位置,这样,即便对方回来了,也能够立刻投入他的怀中。
  当然,男人也很清楚,今夜,那孩子是不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我写的好满意,爽爽爽,我吃吃吃!!
  自己产粮自己吃,香晕嘻嘻嘻嘻
 
 
第101章 耳根软的妈宝男16
  晨光熹微,太初宗的赤石练剑台早已占满了修习早课的剑修们。
  山顶寒风凌冽,练剑台位于剑峰主峰最高的首座上,岩石陡峭、山途险峻,若是不注意坠了下去,只怕落个粉身碎骨。
  青白衣衫的少年们束腰身、持长剑、锻剑锋,剑招凛然、毫无花架子。
  火红的朝阳自云雾间腾升,一柄玄色长剑划裂空间罅隙,它的速度实在太快,犹如影锋一般扫过飘落的枯叶,最后归于青年左手侧的雕花剑鞘。
  江让以右手紧扣起的衣袖随意擦拭颊侧的细汗,他方才做完早课,还未等他歇息半刻,周围便凑上来不少师兄弟。
  “江师兄……”一位相貌清秀,面泛薄红的师弟支支吾吾道:“听闻师兄自秘境中带回来一人……”
  少年人看上去实在不好意思,他说得结巴,旁边有人急了,忍不住接过话茬,一双眼紧紧盯着青年笑道:“诶呀,师弟的意思是,江师兄带回来的那人,是不是师兄的心上人啊?”
  几乎是话音刚落,周围一切都瞬间变得安静了起来,不知是有意或无意,所有或远、或近的目光,在此时全部都集中到了青年的身上。
  江让从来都是人群视线的中心,这会儿自然也察觉不出什么一样,青年紧了紧手畔的长剑剑柄,微微偏过头,长而乌黑的马尾自空气中轻轻拂过。
  他姿态闲适,笑骂道:“你们一日到晚的,不知磨炼剑招,光想着听些八卦了……”
  那师弟笑嘻嘻道:“江师兄此言差矣,师兄那日将人带回宗门,不少人可都瞧见了,我们与师兄同是剑峰门下,怎么的也得先一睹为快、拜访拜访师兄那位心上人吧?”
  周围不少师兄弟皆是点头附和,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江让本也是个爱玩好动的,青年人对待感情热烈真诚,从不遮掩自己的喜欢与爱意,是以,单是带祝妙机回宗的那日,剑峰上下便早已传遍了。
  青年按了按额头,到底是被他们那一双双眼看得没了法子,只好投降认输,无奈道:“好好好,各位师兄弟们若是想认识阿妙,可得等上一等,我先问一问他的意见,同他商量一番。”
  此话一出,有人黯然有人笑,人群中,几位没心没肺的师弟起哄道:“没看出来啊,江师兄这会儿可还没成亲呢,就快成妻管严了……”
  江让俊面一红,方才送走传讯仙鹤,他便故意板上脸、一本正经道:“师弟,我一瞧就知道你是个钝木头,这怎么能叫妻管严呢——”
  话还未曾说完,青年面前便闪过一抹流光,一道传讯阵法缓缓展开,江让语调当即一转,声音刻意放轻了几分道:“嗯、是,阿妙,我那群师兄弟们说是想来认识一下你,你看……”
  传讯阵法光线渐消,江让咧唇对着身畔叽叽喳喳的少年郎笑道:“走吧,阿妙同意了。”
  众人跟在青年身后,有人忍不住乐道:“师兄还说自己不是妻管严……”
  “不过江师兄同心上人的关系可真好啊……”
  此话一出,旁边有人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点头道:“对啊,那也是因为江师兄脾性好,不像丹峰那位罗大少爷——”
  “你是说和江师兄不对付的那个罗家小少爷吗?他又怎么了?要我说,这种身体娇贵的大族少爷们就不该修仙,一日到晚的心眼针尖大小就算了,还碰不得骂不得。”
  提及话题的那师弟深以为然道:“可不是,据丹峰内门弟子说,这位罗大少爷最近似是受了情伤,一日到晚的黑着脸,甚至找了卜星阁卜红鸾卦象,光是占卜的极品灵石都花了得有上百来块了。”
  “罗家当真财大气粗啊……不过,听人说,罗大少爷那情伤是江师兄惹出来的呢……”
  “不能吧?他二人当年都打成什么样了,险些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了。”
  “……”
  *
  自和颂秘境归来后,罗洇春已经刻意连着数十日不曾去关注江让的消息了。
  许是那日青年着实令他蒙了奇耻大辱,罗洇春只要一想到自己那日在对方面前露了弱势、甚至被骗着动了情,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偏偏他又拿江让没什么办法。
  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赢。
  甚至于,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罗洇春只要一停下来,脑子里便装满了青年那张欠揍又俊秀的脸颊。
  想着想着,指尖便不自觉触上了嘴唇。
  他的初吻,合该献给未来道侣的吻唇礼,被江让夺走了。
  越是这般想,便越是脸红。
  罗洇春并非同江让同一批出的秘境,他要更早几日,出了秘境青年便将自己闷在洞府内,闭门不出。
  对外说是闭关炼丹,实际上,他同那秘境中偶遇的卜星阁首席弟子递信递了数日。
  卜星阁并不能算一个多么大的宗门门派,却以神秘和富有著称。占星师以首备的能力是预言和观星,大部分时候,他们战斗力极弱,只是起到一个安抚人心的作用。
  只有真正拥有沟通天地的天赋的人方才算是真正入了占星一道。
  除却创宗的那位出口即灵的宗主,后续出的人才太少,整个卜星阁若有一二位杰出之辈,都能算得上的祖宗显灵。
  而目前,那位卜星阁的首席弟子便是新一辈中灵力最强、沟通天地的佼佼者。
  他是主动找上罗洇春的,连说辞都显得十分神棍。但罗大少爷偏偏信了他,甚至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到现下都对对方深信不疑。
  那首席弟子当初见到罗洇春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观道友面色红润,额上隐有黑气萦绕,恐命犯桃花,红鸾星异动,近来为感情所困?”
  罗大少爷虽然钱多,但并不代表人傻,他本是不信的。
  但对方接下来的一句,就令他停下了脚步。
  “道友情路坎坷,时常看不清内心,道友的正缘方亦是如此,好在你二人乃是天作之合,便是过程波折,最后却定会终成眷属。”
  罗洇春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疯了,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他想到的竟是那戏耍玩弄他的登徒子。
  而随之涌上心头的,是近乎羞耻的窃喜。
  罗家是世代的炼丹大族,资源享之不尽、用之不竭,家中父兄姊妹对他也是爱护有加,所有人见到他都对他礼遇有加,
  偏偏这个被如珠如玉捧着长大的小少爷,在方才成年、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上了那么个不解风情、愚笨如木、整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粗鲁剑修。
  罗洇春分不清这么多年来,他对江让的感情是何时有所变化的。
  他向来是个骄傲的人、不愿低头,更不愿承认自己会喜欢上戏弄他的死对头。
  但那么多年来的打打闹闹,从一开始的凶戾狠辣,到如今的犹豫、复杂、徘徊不定,任谁都能看出其中不寻常的变化。
  丹峰的人看得出他的心思、旁观的师兄弟看得他的心思,就连他的藤编、他的海棠化身都能看得出他的心思,偏只有那人看不出来。
  罗家大少爷对此实在束手无策。
  于是,这些日子,他便听信了占星之术,不仅花费了大额的极品灵石去占卜自己与青年的未来,甚至还斥巨资购买了许多诸如改变风水的晶石配饰、耳铛、臂钏、腰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