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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长枝青

时间:2025-07-10 07:37:17  作者:长枝青
  打他出门,这一路来,整座云泽峰几乎处于一种被半毁的状态,山间的灵花灵草、可爱的动物们皆化为一堆堆可怖的坟茔。
  就像是书籍上曾提及的天降灾祸。
  不、并非天降灾祸,师尊早间不曾同他提起过分毫……
  江让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很快就明白了昆玉仙尊方才话语间的深意。
  这灾祸,只怕是祝妙机引来的。
  可是,不应该啊,阿妙不是早已戴上了困命锁吗?
  江让百思不得其解,脑海中甚至不自觉开始胡思乱想。
  难道,这段时间,太初宗流传的留言所言非虚?
  青年心下苦闷,但他到底在乎心上人,也担心祝妙机受了什么伤。
  匆忙间入了阁楼,却看见身拢玉衣的男人枯坐在一片狼藉的床榻边。
  长如美玉的白发如凝实的水一般流淌,他看起来糟糕透了,透骨白的面颊一片苍白,偏偏眼尾是红的,红得惊心动魄,像是诗人挥了朱笔描摹下的洇粉春色。
  祝妙机怀中揽着一只毛发坍塌、神态萎靡的紫荆兽,那小紫荆兽可怜极了,分明想挣扎出男人囚笼般的手臂,它的爪子并不锋利,但或许整夜整夜地挣扎,竟将白发男人的手腕都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眼见青年来了,祝妙机手中一松,那紫荆兽幼崽当即凭借着本能,歪歪倒地奔着江让而来。
  江让心下微软,伸手揽了过去。
  青年一边轻轻拍着紫荆兽颤抖的背脊,一边靠近男人,喉头间的问话滚了又滚,到底没问出声。
  阿妙现下定然也是难过的,作为对方的爱人,他自然不能雪上加霜。
  江让思衬着,话还尚未说出口,忽见到祝妙机轻轻抬眼看他。
  那是如何的一双眼啊。
  黑漆漆的,仿若一滩死水,冷的、凉的、凄艳的、痛苦的……它们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道又一道被切割开的刀疤,渗出阴冷的血液,最后又全然归拢于那寂冷的黑中。
  祝妙机慢慢抬起阴白的眼皮,他依然是美的,像盛开到极致的白玉兰,最终只余下枯萎的、惨冷的白。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问:“江让,你昨夜同你的师尊在做什么?”
  说着,他紧紧盯着青年,一字一句道:“我昨夜去寻你,却见到你同你那好师尊……”
  祝妙机虽曾避世而居,却并非什么都不懂的稚童。
  这种枉顾人伦……枉顾德法的事情,竟会发生在他心爱之人的身上。
  祝妙机只觉得喉头微鼓,泛起的恶心感令他洁白的眼睫都在不停地震颤。
  他想吐,却又吐不出来,不如说,除却亲眼见到师徒悖德的荒唐事,更多的其实是心口涌上的无尽恨意。夺爱之恨。
  这段时间,这样久的时间,江让从未碰过他分毫。
  他从前只以为青年是尊重他、喜爱他……又或许是有所顾忌,惧怕他的天生灾体。
  为此,祝妙机便是有再多的亲近之意,却始终不敢逾越分毫。
  他太自卑了,自卑到怀疑自己、厌憎自己。
  他从未想过,江让不碰自己,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因素。
  原来,他只是他的爱人与师尊乱伦的遮羞布。
  祝妙机怎能不疯。
  他的灵魂被永恒的冥府之火炙烤,身体苍枯无力,他痛苦的几乎想要立刻死去才好。
  胸膛上的困命锁越收越紧,它像是锁着一只怪物似地锁着他,无数的怨气纠缠着他,像是要将他彻底吞没。
  就在昨夜,被阻拦无法入殿的男人失魂落魄地回了这可笑的云涧阁,昔日一切与青年的甜蜜皆化作利剑将他扎得通体生疼。
  在极致的痛苦中,祝妙机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有了恐怖的变化。
  他的手肘、腿间、脚踝、脸颊,几乎每一处都开始生长出密密麻麻的白色蛇鳞。
  像是被疾病污染了一般,那些恶心的鳞片一簇又一簇地生长,通身的汗液粘稠得如白色树汁,它们粘稠地包裹着他,像是一层透明的、恶心的蛇膜。
  祝妙机想要发出尖叫,却惊恐地发觉自己只能吐出一声又一声的蛇类嘶鸣。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舌头变得又细又长,甚至岔开一道殷红、病态的修长蛇信子。
  雷声一声比一声更大,像是要劈在他身上才好。
  惨白的雷光中,祝妙机看到自己的双腿慢慢粘黏在一起,他双目睚眦欲裂,疯了般地拖着身子抓起一旁木台边摆放着的一把青年赠与他的宝石匕首。
  一下又一下地劈砍自己即将融合的双腿。
  血流如注,鲜红的血顺着怪异的腿弯往下不断滑动。
  蛇尾并未融合成功,最后,祝妙机倒在一地的血泊中。
  再醒来时,四周一切都静悄悄的,血液全部消失,连身体都没有丝毫的伤痕。
  祝妙机浑身发抖,却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原来,他真的是个彻头彻尾、不得超生的怪物——
  江让抚着紫荆兽的手腕一顿,他像是完全没想到祝妙机会问这样一个问题。
  几乎是瞬间的,青年人愣了愣,有几分不解、甚至是不甚在意道:“阿妙,你在想什么啊?师尊是将我从小养大的长辈,昨夜只是我做错了事,师尊罚我罢了。”
  罚?哪家的师尊罚弟子能罚到床上?
  可江让却像是丝毫不觉的不对一般,青年张扬俊朗的眉眼甚至显出几分迷茫与不解。
  他紧紧蹙眉,好半晌,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了一般,赶忙坐到祝妙机身侧,如往昔一般亲密地扣住对方美丽的指节,哄道:“阿妙,想来你是知道了罗洇春的事了吧?”
  江让当即竖起四根手指,微微下垂的黑色眼眸中满是属于青年人对心上人的热忱,他认真道:“我发誓,我同那罗洇春毫无关系,全都是他在污蔑我,我从不曾喜欢他,是他非要逼婚。我同天起誓,若是、若是我当真三心二意,负了阿妙,就罚我永不得所爱,死无葬身之地——”
  几乎是话音刚出口,一双惨白的手便死死捂住了青年的嘴唇。
  祝妙机惊惶无比地颤动着那双美丽的黑瞳,洁白的睫毛如揉落的檐下细雪。
  他迅疾地咬破自己的中指,以血点在青年的眉心,金光闪过,转移了诅咒之力。
  他们凑得极近,睫毛都险些要触碰到彼此的脸颊,唇与唇之间,只余下一只细白修长的手腕。
  江让几乎要被迷惑在那片软白中,与心爱之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令他难免浮想联翩。
  意识中像是窜起了一团凶火,那火越烧越旺,甚至令他产生了几分渴意。
  江让能感觉到捂在他唇齿上的那双手越来越软、越来越软,像是火星子被点燃了一般,青年鬼使神差地扯开了男人的手腕。
  唇与唇撞到了一起。
  很甜,也很香。
  江让只觉得自己像是又喝醉了一般,可也只是身体醉了,思绪却清醒的宛如脱离了那具身体。
  青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他分明知道下一步该如何,他分明同师尊做过无数遍了,甚至曾玩弄过罗洇春。
  可他现在却依然紧张的要命。
  江让像是窒息一般地大喘气,他开始有些害怕了,想退缩,可很快他便意外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操控身体了。
  像是疯狂的着了魔,年轻的身体只知道一味地索求。
  祝妙机和师尊的身体完全不同。
  白发的男人身体修长,体肤上的锁链很冰,硌得他有些不适。
  但江让很快就无法继续思考了。
  周围无数的废墟开始慢慢震颤起来,像是某种哀鸣,一片萧条与冰冷中,唯有白玉塌上的两人是唯一的色彩。
  像是昭示着一场恐怖的裂变,云泽峰都开始疯狂地震颤了起来。
  昆玉仙尊第一次察觉不到他心爱的孩子的气息了。
  江让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样的事情,是会痛的。
  可也不光是疼的。
  还有无尽的痒、潮湿、爱慕、叹息。
  是色授神予、心甘情愿。
  祝妙机颤抖着用潮湿的手臂抱住了他,明明他这样凶,可又那样可怜。
  他透白的脸颊不断滴着水液,哭泣的嗓音痛苦而卑微。
  他抖着嗓音道:“阿让,你爱我吗?”
  这分明是一句问话,却又像是只可怜的兽类在摇尾乞怜。
  他在说,求你爱我吧求你爱我吧求你爱我吧求你爱我吧。
  江让汗湿的发黏在额角,他面颊潮红、黑眸失焦,像是意识被困,又像是被狡猾的蛇妖蛊惑了心智的书生。
  他轻轻地张合着殷红的嘴唇,白齿与红舌若隐若现,如男人所愿道:“……爱你,我爱你。”
  窗外,雷电几乎将乌黑的天空撕开一道深渊巨口。
  谢灵奉眸色猩红,他慢慢抬手,看着左手掌心那颗属于青年的守宫砂逐渐变淡,最后消失,男人忽地咳出一口殷红刺目的血液。
  几分鲜血溅到他的眉心,以至于谢灵奉眉心的那颗朱砂痣像是被戳破了一般,流淌下血珠。
  太初宗忽地警钟长鸣,有人在嘶喊。
  “妖!是妖!”
  “妖族封印松动了,有妖逃出来了!”
 
 
第105章 耳根软的妈宝男20
  江让醒过来的时候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
  回想起昨日情形,一切简直像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春日梦。
  虽然师尊说过,与亲近喜爱的人做这些事情是正常的、甚至表示两人是极亲密的,但青年这会儿就是脸热的不行。
  江让忍不住地感受身体的异样,一张俊俏意气的眉目溢满了潮红与青葱的涩意。
  老实说,从前意乱情迷之时,师尊也曾以指骨替他按摩过那处。
  但谢灵奉无疑是圣洁的慈父,他总是温柔的,无论是照顾青年的前方还是后处,男人的手总是温润的,像是一滩温水被慢慢煮沸般地按抚青年。
  一边按抚,一边细细观察他的孩子的表情。
  是享受、或是不适。
  总之,谢灵奉在那事上从不曾令青年产生过类似疼痛、恐惧、抗拒的情绪。
  昆玉仙尊从来都是奉献的父亲的形象,即便衣衫下再如何失态狰狞,他也像是尊永远不会失态的神佛。
  可祝妙机却是全然不同的。
  白发的美丽男人面容清冷秀美,可他的进攻性却强过谢灵奉太多。
  或许他也是靠着自己的摸索,急躁、胡乱地去表达爱与性。总之,对比起师尊,祝妙机显得太青涩了。
  青涩得像是树藤上倒吊下来的未成熟的、入口酸涩的青葡萄。
  他试图努力照顾青年的感受,可占有的狂欲早已吞噬了他的头颅、思想、脑髓,最终,汗涔涔的白玉塌上还是溢满了他们的水液。
  或许是汗水,或许是绵软的羊奶。
  江让红着脸想,因为毫无正确的性意识,所以即便是回想、想象,青年也总是直白、毫无羞耻心的。
  他想,原来真正的双修,并不仅仅是如师尊那般浅尝辄止。
  只是祝妙机实在太激动和粗鲁了,江让是剑修出身,平日十分耐痛,但昨日他却十分丢脸的数次痛呼。
  青年不愿再多想,他忍不住去看他身畔的男人。
  祝妙机总是美的,白色顺滑的长发染着青年的发肤,潮湿地黏在他们的脸颊、臂弯、后颈处。
  他闭着眼的时候,长睫的阴影安静而平柔,脖颈间的红色春意如开满雪色旷野的石榴花,摧枯拉朽地生长、蔓延。
  极美、又极欲,男人本该是雪中仙人,可偏偏沾染红尘,汗水与欲望残留在他的眉间,衬得他像极了妖气横生的雪中妖。
  江让便忍不住动了动喉头,心中恍然的生出一阵奇异的感觉。
  从今日开始,他与阿妙便是除却师尊以外最亲密的人了。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结为道侣,共度余生。
  便是此时,男人如同有所感应一般,颤了颤洁白的眼睫,轻轻睁开了眼。
  于是,在那一瞬间、在青年的眼皮下,透骨般的雪色腾出了如初日般的红。
  江让向来是个得寸进尺的混账,眼见对方脸红了,便忍不住笑着将对方拢得更紧一些。
  青年无师自通地凑近男人芙蓉红的唇弯,大方地落下一吻后笑嘻嘻道:“阿妙这下可就彻底逃不开了,要成为我的娘子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没相,直羞得祝妙机从耳根红到脖颈。
  白发美人再无昨夜的凶狠缠人,只余下羞涩缱绻的爱意,唇角轻动,露出初荷红的舌尖。
  他连声音都带着几分细气,倒真像极了凡间那些初嫁的小娘子。
  “阿让,别闹。”
  江让见状,忍不住愈发过分,他学着记忆中师尊曾作弄他的模样,含住了祝妙机如珍珠般的耳垂,一边含糊哼哧道:“阿妙该喊我夫君了。”
  祝妙机哪里肯,他当然看得出青年是故意的,但他到底坚持不住爱人如小犬一般亲昵的模样,刚开了荤的男人这会儿单是看见爱人便忍不住得心头泛痒。
  最终,他还是妥协地小声唤了青年‘夫君’。
  江让笑得开怀,衣衫大开,一副肆意风流之态。
  两人在榻上好一番作弄,祝妙机才想起来某些令他失态的事情。
  这一番下来,他自然心中多了几分猜测,只怕昨日那副情形,是谢灵奉那人面兽心、老不死的东西故意让他误会的。
  祝妙机觉得自己没骂错,谢灵奉此人少年成名,如今已过近五百年岁,说是五百岁都只怕都小了。
  昨日他心绪不稳,压制了困命锁,也不知道是否有那蛇鳞异化的影响,总之,他惊异的发现,他竟能将青年无形无声地拉入一个古怪的领域之中,而在那领域中,只要他想,任何事情皆能实现。
  譬如,影响青年的思绪、行动能力。
  于是一番试探之下,他已然十分清楚,江让其实根本不明白师徒之间的界限。
  青年人在这方面的知识薄弱的可怕,哪怕他的身体表现得再如何成熟、熟稔,可他的思想上根本如稚童一般,他完全不明白,这样的爱缠究竟和谁才能做。
  那是谁将他养成这副性子的?
  答案简直显而易见。
  除了谢灵奉那道貌岸然的老畜生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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