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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都是做爹爹的人了,怎么气性还这么大?”吕琳琅坐在床边,和进宫的于沉月一起逗弄着怀里的初思,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地碰了碰对方的小手,惹得小家伙朝她笑了起来, “也就你敢这么和五殿下置气。”
  “谁让他非气我不可, 我给他生孩子, 怀胎十月, 一朝分娩, 累得要命又疼得要死, 他还敢那样和我说话。”韩秋殊躺在床上, 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床垫, 于沉月担心他受风着凉, 连忙帮他把手放进被子里,“他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况且你在坐月子,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韩秋殊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吕琳琅怀中的初思就先一步哭了起来,小小的婴儿不能说话,只能用哭来表达不满,床边的二人哄了一阵发觉无济于事,没办法只好将孩子交给了乳母,乳母抱着孩子熟练地喂了奶后,小家伙停止了哭泣,慢慢闭上眼在乳母的怀里睡着了。
  吕琳琅让乳母把孩子带下去,于沉月则望着孩子离开的方向出神,韩秋殊见状,将不安分的手又抽了出来,拽了两下对方的衣袖,“你和二哥早晚也会有的,到时候可有得你累。”
  “沉月,别担心。”吕琳琅往对方的身边靠近了些,将自己的手搭在对方的背上,“缘分到了,就来了。”
  “谢谢你们。”于沉月朝他们二人笑了笑,韩秋殊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被子里扭动了两下,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等琳琅你出宫,我身边就没个人一起说话了。”
  “我们会经常进宫来看你的。”说着,吕琳琅和于沉月对视了一眼,他们不知道的是,韩秋殊进宫前,和严烁的目标就是希望严泓可以封王出宫,这样,宫里的消息他们就不会知道的那么快,严烁就能事事为先,一步步成为北麟帝最喜爱的孩子。可如今,真的得偿所愿,严泓封了晋王,吕琳琅跟着出了宫,他竟然觉得身边突然变得冷清起来,心里也会生出一丝不舍。
  送于沉月出宫的路上,吕琳琅身边只带了香柏,望着那道门,想想再过两个月,自己也能像对方一样这么轻易地,大步地走出去,她脸上就止不住笑,“到时候,我日日去找你,你可别嫌我烦人。”
  “我只怕你不来。”于沉月上了王府的马车,掀开窗帘和她挥手告别,直到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他才放下帘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布包里放着一只白玉镯,那玉温润清透,洁白无暇,这是先皇后的遗物,是为严深未来的妻准备的,今日他刚入宫,就被太后请到了自己的宫中,将此物交给了他。
  太后握着他的手,亲自将镯子交给了他,虽说于沉月的母亲是太后母族中的养女,但终究是母家的人,又嫁给了自己的孙儿,怎么会不关心呢?
  “沉月,你也知道,严深是锦禾唯一的儿子。”她在宫里这么多年,懂了太多,看透了太多,严深现在宠着他,保不齐是因为现在还新鲜着,在皇家,他们生下孩子,才是唯一的指望,“子嗣的事,哀家不愿再讲,但……快些总没坏处。你父亲对你母亲一心一意,可这世间有多少男子,能和你父亲一样,我想你也清楚。”男人的话若是全当真了去,那她早就死在宫中,这太后的位置,也不会是她来坐。
  “你的夫君不是普通人,趁年轻,趁他还在意你,在意他说过的承诺,生个男孩保住你王妃的位置,才是最好的。”想到太后最后的叮嘱,于沉月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一年了,他和严深不在乎孩子,可身边的各种声音从来没有断过,今日太后亲自和他说这些,让他的这颗心又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但他不愿意再把这些事说给严深听,让他也徒增烦恼,所以下了马车后,于沉月装作无事的样子,一如既往地由着门前的严深拉住他的手,等他们进了屋后,和往常一样腻了一阵,只不过这一次,对方似乎要激动地多,有些忘了分寸,他不得不用手在对方的背上拍几下,才停下了这个吻。
  看着对方的笑容,他没有询问原因,午膳很快就端了上来,满满一桌都是他爱吃的菜,严深遣走了身边的人,亲自为他布菜,于沉月尝了一口面前的鱼,严深脸上的笑意更甚,于沉月放下筷子缓缓开口,“都是你做的?”
  他现在已经可以尝出对方的手艺,严深撑着下巴点点头,并告诉他,因为今天是九月二十八,所以要自己做菜庆祝,略表诚意。
  “九月二十八……”于沉月想起来了,去年的今天,是二人成婚的日子,“你……居然记得?”他们这里没有庆祝的习惯,于沉月没想到严深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为了今天特地下厨。于沉月觉得自己变得爱哭起来,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变得湿润了,他用手背抹去眼角快要掉落的泪珠,重新拿起了筷子,这个男人真的愿意事事亲力亲为,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饭后的点心,依旧是从桂春坊买来的荷花酥,于沉月咬了两口,突然发现糕点的中间夹着个东西,他疑惑地将里面的物件拿出,发现是个用糯米纸包着的指环。
  “这……”还没等他出声询问,严深就从他的手中接过指环,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指环,“月儿,这个指环是我特地找人打的,在我们那里结了婚的人都会戴这个,我一直想今天该送什么礼物给你,想来这个是最合适。”说着,严深帮于沉月将指环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指环内侧我让他们刻了一句话,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1]。月儿,我爱你,谢谢你帮我挡刀,谢谢你知道了真相后还陪在我身边,不怨我骗你,让我继续做你的夫君。”
  “阿深,我……你……你不用……不用这样的。”于沉月颤抖着手,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严深将另一枚指环交给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指,“月儿,你愿意帮我戴上吗?”
  “我愿意。”眼前的景象被自己的泪水弄得模糊不清,但于沉月依然可以将指环准确地戴在对方的无名指上,“都怪你,以前我没有这么爱哭的。”爹爹流放的这一年,不管多苦,他都没有在外人和金珠的面前流过眼泪,可自从和严深在一起后,却时常被他感动到哭得停不下来。
  他以前未有婚约的时候常常在想,自己会嫁给什么样的人,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现在这一种,眼前的人,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来到他的身边,呵护他,照顾他,包容他,他带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特有的爱,将他变成了另一个人,另一个更真挚,更坦诚的自己。
  严深帮他仔细地擦去满脸的泪痕,摸着对方的手,亲吻了一下于沉月的指环,“是,都怪我。月儿,我还有一件事,希望你可以答应。”
  “是什么?”于沉月抬头望着他,眼眶还泛着红,严深亲了两下他的眼尾,挤上他的椅子,从背后缓缓抱住对方,“你还记得之前你生辰的时候,你说过会给我奖励。”
  “记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提到这件事,但于沉月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严深想要的奖励,只要不是特别过分,他都会同意的。
  “我……我知道你自从那件乌龙之后,心里一直就有个疙瘩。”严深抱紧了怀里的人,小心地观察着对方的神色,确认无恙后继续说道,“我不希望你再难过,与其留在京城闷着,不如出去走走,看一看大好河山,所以我向父皇说了,我想带你出去游历一段时间,他已经同意了,我们把府里的事情都安排好后,就可以启程。”
  “出去?你说真的?”
  为什么他又看出来了?为什么自己总是掩盖的不够好?于沉月靠在严深的肩膀上,心中五味杂陈,是自己不好,受那些想法的影响太深,早晨太后的话也是,他很难不去思考,没想到自己居然耽误了对方。
  虽然严深不是他们这里的人,但这些日子,他都在努力地做一个好王爷,经常向自己的爹爹请教,还会去莫家精进武艺,连字都好看了不少,而现在却因为自己要做出离开京城的举动,“你不用耽误自己,我其实不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严深打断了对方的话,他根本不觉得有耽误什么,他一直都希望身边的人快乐,这就是他最大的心愿,“你没有耽误我,月儿,你说过会给我奖励的,可不能反悔,老实说,我自己也想去看看这里的风光,书上写的再好,都不如亲眼所见,我希望那时候我的身边有你,我的好月儿,答应我吧。”
  于沉月笑了,一双含泪的眸子闪着光,他伸出手来抱住了严深的脖颈,手上的银指环窗户洒进来的阳光下是那么的耀眼,他不再去想早晨的事,不再去管旁人怎么说,他现在所想的,就是陪在严深的身边,“好,我答应你,我不反悔。阿深,我们就一起去看看这世间的万物。”他再也想不到别的理由去拒绝眼前的人,阿深这么为他着想,他怎么能不接受他的好意呢?
  于沉月松开手,从怀里拿出那只玉镯,把他交给了严深,“这是先皇后的镯子,说是等你成亲后,要交给你的妻子。既然我们要出门,这么贵重又易碎的东西还是留在王府比较好,等我们回来之后,你亲自帮我戴,好不好?”
  “好。”严深接过玉镯,重新抱紧了对方,“我们什么都不用想,把那些令人难过的话和事全都忘掉。”
  作者有话说:
  注:[1]出自汉代苏武的《留别妻》
 
 
第60章 旅途
  晋王府内, 吕琳琅心不在焉地坐在院中,手里拿着剪子和面前的盆栽较劲,准备帮其去除过密或过于老化的枝条, 但她手法有些粗糙,本来枝繁叶茂的五叶松,经过她的修剪后叶子掉了一地, 看着那光秃秃的枝丫, 吕琳琅叹了口气, 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又毁一盆?”严泓出现在她的身后, 望着那盆惨不忍睹的松树,发出了无奈地笑声,“还在想二嫂的事?知道你心痒, 这几日不忙, 要不我也带你和孩子出去玩一趟?”
  “别了,万一有什么事急召你入宫怎么办?算算日子,沉月出去一年多了,虽说每月都有寄信给我, 但始终是见不得面,你又经常早出晚归, 只留我和永儿两个人在家。”严泓将双手搭在自己妻子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他知道对方的苦, 可父皇这一年交给他的事情越发的多, 他身为儿臣, 怎么能拒绝?他倒也希望能和严深一样出去游山玩水, 可天不遂人愿, 严烁不知在忙些什么, 大部分的事情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现在肯定是走不掉,如今他只盼着对方能快些回来,兄弟二人一同分担,“抱歉,辛苦你了。”
  “从嫁给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会辛苦。”吕琳琅转过身来,牵住了严泓的手,“好在,我不后悔。”
  据说北麟地界内最高的山是坐落于最北边的白峰山,站在巍峨的山巅上极目远眺,淡淡地云雾环绕在四周,薄雾之下,满目苍翠净收眼底,不管是谁,看到这一切内心都会平静下来,忘却人世间的烦恼,静静地感受属于大自然的美。
  山顶上有一家客栈,供过路来往的行人落脚歇息,掌柜是个微胖的老年人,说话缓慢平和,做事沉稳老练,如今店里的人不多,他独自坐在柜台后面,拨弄着手里的算盘,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掌柜的,多谢你的帮助。”
  听到对方的话,掌柜抬起头,笑着朝面前的男子略微颔首,“公子客气,这地方高,平日里买卖东西不易,那货郎一月才来一趟,你是赶巧,我和他相熟,写封信让他帮你带些东西,小事一桩。”
  男子听了,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掌柜摆摆手,说举手之劳,不肯收下,男子只好作罢,抬脚朝楼上走去,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前,他先是轻轻敲了两下,那屋门缓缓推开,从门缝里露出个脑袋,小声地朝屋外的人说道,“王爷,公子刚才还在看书等您,没想到一会儿睡着了。”
  当时听说要出门远游,金珠和善荣是说什么都要跟着,严深其实是想把身边的人都带上,但最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招摇为好,于是将李廷和顺心留在了王府,并嘱托他们和于承风一起打理府里的事。
  出门在外,便不像府里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严设和于沉月并没有让他们像以前一样时时陪在自己身边,像现在这样,住在别人的客栈里,都会给他们安排自己的房间分开住,特别是文昌文寿,这样做便于他们休息整理。
  “知道了,你先回屋休息去吧,我来照顾月儿。”严深推门而入,此时的于沉月手上拿着一本书,就这样静静地睡在屋内的躺椅上,他先将自己的东西和对方手上的书一起放在桌上,再小心地横抱起躺椅上的人,想把他抱回床上,结果刚走了几步,怀里的人就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于沉月闭着眼,张开双臂抱住了严深的脖子,将头靠在对方的心口乱蹭,一边蹭一边窃窃地笑了起来。
  “我听到了你的笑声。”严深没有责备对方乱动,轻轻地把人放到床上,耐心地帮于沉月褪去衣裳和鞋袜,正准备去拿被子,床上的人却睁开眼,搂着他不肯松手,不让严深去拿,其实于沉月没用多大的力气,但还是稳稳地圈住了严深,严深假装生气地咬了一下对方的鼻尖,然后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去蹭他的脸颊,双手趁机挠起了对方身上的痒痒肉。
  “山上冷,不盖被子要着凉的。”趁着对方笑得松了手,严深顺势将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他们二人身上,于沉月笑着趟进严深的怀里,咬着下唇,用手指勾在对方的衣襟上,“你好慢。”说着,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都等睡着了。”
  “是是是,都是我太慢了,绝不是因为你爬山太累,还倔强地不肯让我背所致。”严深抓住他作乱的手,用指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指环,这一年多以来,月儿想去哪里,他就跟着陪到哪里,半个月前对方心血来潮想爬白峰山,所以很快他们就从海边赶到了山顶,并且在这座客栈里住了一天一夜。
  “当然不是。”于沉月心虚地撇过头去,他知道对方惯着他,不想继续说下去,可严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搂住对方的腰,不让他脱身,含住对方的耳垂用牙齿轻咬了两下,“小坏蛋,还敢说不是?”
  “我……”看着严深脸上的坏笑,于沉月假装气恼地拍了对方几下,挣扎着说道,“我只是想多看看沿路的风光而已。”
  见对方把头重新埋进了他的怀中,严深的心和动作都软了下来,什么重话都出不去了,虽然自己很想告诉月儿要量力而行,但说真的,他又不想做一个扫兴的人,“罢了,已经到了山顶,再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昨天说想看日出,明天我们就去看,到时候可别赖床,不然……我真的会抱你出门。说起来,上次在山间泡温泉,明明是你起了兴致,结果动静大了,差点被人发现,好在我抱着你躲到了山石后面,现在我的肩膀上还留着你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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