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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就如同文昌所说,兄弟之间越吵感情越好,善荣生病那几日,文寿一直细心照顾着,所以很快善荣的身子便痊愈了,他们如今正在日夜兼程地赶回京城,算算日子,估计再有个三五日便能到了。
  身上重新变得温暖起来,于沉月消散的困意也逐渐涌了上来,他揉着眼睛,身子越发地往严深怀里钻,对方没有阻止,只是轻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别揉,仔细肿了。”说着,他安慰似的亲了亲对方快要闭合的眼睑,“我抱你回马车上睡?”
  对方的声音又轻又柔,就像是怕伤着怀里的人一般,于沉月固执地摇着头,另一只手从下方拽住了对方的腰带,明明已经困得厉害,却还是努力地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要,我想陪着你。”
  “那好,都依你。”知道自己理亏在先,严深便遂了他的意,拿出对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一起放在掌心捂热,于沉月见他妥协,仰起头来,双唇轻碰了一下对方的下颌,“你有心事?”
  “没。”严深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只是在想这一年多旅途的经历,特别是想起了一个多月前,我们当时在大山里和当地的村民一起聚会的事。”
  于沉月抿着唇,不知是因为旁边的火光,还是那一晚的记忆,脸渐渐红了起来,他看向自己的小腹,是了,就是那一次有的孩子,他们都心知肚明,当时和村民们聚会后,马车刚驶出大山,他和严深就情不自禁地在昏暗的马车里……
  “我也记得,那日碰巧是他们的节日,我们穿着他们的服饰走在人群中,端着酒杯和他们庆祝,之后……我们就……”于沉月说到这里,将脸埋进了对方的胸口,严深看着他的样子,发出几声闷笑,用自己微凉的指环去触碰对方泛红发热的耳垂,“也不知是谁,刚上了马车就想解我的腰带,当时文昌正驾着车,要不是我让他们出了大山就停下休息……”
  “我,那时醉了……不记得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于沉月打断了他的话,倔强地在严深的怀里扑腾了两下,现在想想,幸好他们一直都是两辆马车,要是被金珠他们看见可有的麻烦,严深笑着扒出他的脸,帮他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趁机亲了两下对方的薄唇,“傻瓜,我可没醉,记得清楚着呢。”
  严深知道,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穿着异族服饰的于沉月醉倒在自己的怀里,一边笑一边贴着自己的身子,月光浓的像牛乳,透过马车的小窗渗了进来,照在彼此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颊上,严深就这样盯着他的笑脸,移不开视线,于沉月咬着下唇,主动凑上前,眼里还带着化不开的醉意,“阿深,亲我。”
  自己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心爱之人这样说,他怎么忍得住?好在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其他人都在另一辆马车上休息,对方的手趁着亲吻的空隙已经悄悄地解开了他的腰带,他不甘示弱地伸手覆上于沉月的后脑,将人缓缓地放在马车用来休息的垫子上,直到他们都无法呼吸,才放过对方的双唇。
  “阿深,还……还要。”于沉月软着身子松开手,胸口快速地起伏着,想早些稳住呼吸,严深笑着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比刚才要温柔绵长的多,于沉月的手随着他的吻的深入,一点点地抱住他的后背,那双手握紧了他的衣衫,但很快就被他弄得指尖发颤,他们头上异族人的饰品随着二人之间的动作发出叮当作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的清脆悦耳。
  想到这里,严深才缓过神来,低头朝着怀里的人笑,于沉月瞪了他一眼,不客气地扯过他的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脸,严深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他睡觉,于沉月闭上眼,在对方轻柔而有节奏的拍打声中再次睡了过去,严深看着对方的睡颜,轻手轻脚地将人抱回马车,重新帮对方盖好被子,刚准备离开,没想到自己的衣袖还被对方攥在手中,他无声地笑了起来,重新坐回到于沉月的身边,“月儿,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护你们一辈子的。”
  马车终于驶进了京城,一切还是那么热闹,穿过熙熙攘攘人群和宽阔的大街,淮王府的大门就在眼前,严深掀开帘子,发现于承风带着李廷和顺心已经站在了王府门口,看见他们的马车,三人都忍不住上前迎接,于沉月被严深搀扶着下了马车,面露喜色地来到他们面前,“爹,我们回来了,你可一切都好?李廷和顺心,王府离得事,麻烦你们一直帮着我爹爹。”
  于承风朝他点点头,拉着他的胳膊,仔细打量着他,最后目光放在了他的小腹上,“我一切都好,王府里的众人也是,倒是你,真的有了?”
  “岳父放心,沿路我们找了好几个大夫,绝对错不了。”严深他们进了府,发现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井然有序,和他们离开前一样,连院中的花草都被精心的打理过,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这段时间麻烦岳父费心,还有李廷和顺心,你们也辛苦了,管理整个王府里的人和事,本王会给你们应得的休假和银子……不过,要等些日子,等到王妃生下孩子。”说着,严深拉住了于沉月的手,“你们要尽心伺候王妃,等孩子平安出生,本王定会重重有赏。”
  于沉月看着对方一脸严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用手点了点对方的掌心,提醒道,“还要进宫面圣,换衣服要紧。”
  殿内,北麟帝端坐正中,身边两侧坐着太后和陈贵妃,两旁站着各自贴身侍奉的宫女,太监和嬷嬷,见严深他们来了,太后脸上露出笑容,眼角的皱纹显得更加深邃,陈贵妃看他们的眼神里也透露着喜悦,而北麟帝则面色如常,看着殿下的二人跪在自己面前,“儿臣参见父皇,参见皇祖母,参见贵妃娘娘。”
  “起来吧,赐座。”北麟帝微微颔首,严深扶着于沉月站起身,太后吩咐一旁的陈嬷嬷端上点心,精致的做工和糕点自身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让人不禁感叹,宫里的手艺,自然是外面的店家所不能比的,太后笑着说道,“不必拘礼,沉月现在怀着孩子,自然要多吃些。”
  于沉月看着面前那一盘盘精致的点心有些无从下手,严深从精致的青花瓷盘里拿起一块,放到他的手边,“既然皇祖母说了,你就好好尝尝,这是皇祖母宫里的枣泥糕,听说是最好吃的。”一股红枣混合着熟透了的糯米的香气扑鼻而来,于沉月张开嘴,在糕点四四方方的小角那里咬了一口,那枣泥混合着糯米,本身自带的甜味夹杂着米蒸熟后的清香,甜而不腻,确实好吃。
  “若你们喜欢,这厨子你们就带回王府。”太后笑着朝陈嬷嬷看了一眼,对方会意后退了下去,严深看了一眼身边吃着糕点的于沉月,笑着回答道,“若皇祖母愿意割爱,那此人孙儿可真就带走了。”
  “你倒是不客气。”北麟帝像是被严深的话气笑了似的,发出一声闷哼,“既然回来了,就静下心来,和你的两个弟弟一样,学着替朕分忧。”
  “皇帝。”太后露出几分不满,拿起手上的拐杖朝着地上敲了两下,“淮王他们刚回京,沉月又有身孕,何必如此心急呢?”
  “母后……”北麟帝叹了口气,和陈贵妃对视了一眼,无奈地一甩衣袖,“罢了,见你们一切安好,朕也算放心,你们先回府休息,朕会让薛太医去你们府上诊脉,其他的事,以后再议。”
 
 
第63章 初期
  马车从从宫里慢悠悠地回到府上, 吕琳琅已经收到他们回京的消息,迫不及待地在院中等着他们了,于沉月原本还有几分困倦, 但此时二人相见,睡意竟全消了,他激动地快走上前, 不曾想却被对方出声制止, “慢点, 仔细摔着, 都是要当爹爹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知道了,我刚回来你就训我。”于沉月放缓了脚步, 笑着握住了对方的手, 关切地问道,“永儿最近如何?风寒好了吗?”最近的一封信上,吕琳琅说严永患了风寒,整日哭闹着不肯吃药, 还说和他一模一样,调侃于沉月不爱喝药的时候耍赖的样子就像个孩子。
  “好了大半, 你怀着孩子, 身子本来就弱, 怕他把风寒传染给你, 今日便没带他过来。”吕琳琅和于沉月走在前面闲聊, 严深自觉地退到他们身后, 默默地和身边伺候他们的金珠和香柏走在一起, “等他好了我一定带他见你, 他现在会说话了, 你知道的,小孩子总会说些匪夷所思的话,听着真叫人觉得有趣。”
  于沉月听她说着那些关于孩子的趣事,用手摸了两下自己的小腹,心想着以后,他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也和永儿一样有趣?他和严深从来不在乎这个孩子是男孩,女孩还是哥儿,只要平安降生,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宝贝,他们只盼望着,孩子可以健康快乐,舒心自在地过一辈子。
  刚回王府的那几天,于沉月还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适,可到了半个月后,他就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发生了明显的改变,比如起床的时候会经常感到头晕目眩,闻到以前最喜欢的燕窝红枣鸡丝粥会感到恶心干呕,四肢乏力使不上劲,晚上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会腰酸背痛。
  虽然变得嗜睡,但半夜偶尔还会惊醒,吃不下东西不说,安胎药是一碗都不能少,以前他还能和严深撒娇耍赖,可如今为了孩子,他就再没了推卸的理由。
  严深看着他越发消瘦的脸,心疼地接过对方手中的空药碗,脸色比于沉月的还要难看,“月儿,要不晚上那顿就别喝了,你现在几乎是把药当饭吃,我实在看不下去。”
  “那怎么行,为了孩子当然要喝。”于沉月床头的食盒里拿出一颗酸果干,冲鼻的酸味化解了嘴里的苦涩,他捂着心口,抑制住自己想吐的冲动,“阿深,我想吃梅子鸭。”
  “我现在就让他们去做。”严深将碗交给金珠,嘱咐她去厨房,让厨房里的人赶紧去做于沉月想吃的菜,紧接着他立刻回到于沉月的身边,一手将靠在床边的人抱进怀中,一手帮着对方轻敲着酸胀的腰背,“月儿,还有什么吩咐?”
  于沉月无力地摇了摇头,腰间的酸胀随着对方的动作逐渐缓解,严深毫不顾及对方刚喝过药,亲了亲怀里的人那略微发苦的双唇,“辛苦你了,为了孩子受这些苦。”
  “别这么说。”于沉月艰难地动了两下身子,在严深的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只要我们的孩子能健康平安的出生,这些都不算什么。”
  晚上,于沉月坐在床边看书,严深亲自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他将盆放在了对方的脚边,然后蹲下身就要去脱对方的鞋袜,“做什么?”于沉月不解地看着他,他近日腰酸的厉害,弯不下腰,自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严深解释道,“听薛苓说,睡前泡一会儿脚,对你现在有帮助。”
  他将于沉月的双足放进盆中,温热的水滑过他的脚面,暖意顺着双腿逐渐蔓延到全身,让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以后我每日都帮你泡脚,再帮你捏腰捶背,你晚上就会睡得舒服些。”严深抬起头,炙热的目光让于沉月有些不好意思,他放下书,羞怯地低下头,双脚局促地搅动着水面,直到对方用帕子细心地擦拭干净他的每一根脚趾,再将他整个人塞回被子中,他才用被子捂住半张脸,朝着严深出去的方向小声地笑了起来。
  于云兴第二天是和薛苓一起来的,他比一年前长高了些,穿着一袭浅蓝色的衣袍,衣襟和袖口上绣着折枝暗纹,整个人再也不是之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他走到于沉月的身边,亲切地叫着对方哥哥,于沉月发现他的改变,眼里透露出些许欣慰,“真好,听薛苓说,你近日来医术小有所成。”
  “都是薛哥哥教得好。” 于云兴说着,看向一旁的薛苓,一双明亮的眸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眼底露出几分笑意,薛苓则意味深长地用肩膀碰了一下对方,然后笑着和于沉月说道,“云兴能进步这么快,主要是他经常实践的缘故。”
  “实践?”听到薛苓这么说,于云兴的脸逐渐红了起来,于沉月看他这副模样,心中便猜到了几分,拉过对方的手低声问道,“是莫啸成?”
  想起自己爹爹在信中把莫啸成批得一无是处的样子,于沉月就觉得好笑,虽都在京城,但那军营离于府距离甚远,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经常往他们那里跑的,还次次半夜翻墙进入,说过多次却屡教不改。
  于云兴没想到于沉月知道的这么多,面上一惊,紧接着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事实,于沉月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并表示,若他们真的两情相悦,他就和王爷同莫家商量,帮他们赐婚也未尝不可。
  听到“赐婚”这两个字,于云兴的脸更红了,薛苓挤到他们中间,和于沉月一同盯着于云兴不放,直到进了屋,身边的两个人收敛了目光,他的面色才慢慢缓和过来,和于沉月说起了之前从莫啸成口中听来的一件和秦家有关的事。
  “孩子?你说真的?”严深听到这个消息,还没等于沉月有所反应,就先一步出了声,“你说他是秦奕的孩子?”
  “是的,秦老将军……不,他现在革去了官职,应该叫秦老先生了,是他亲自派人接回来的。”说到这里,于云兴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怜悯之色,“可怜那个女人,一个人在边疆受尽了白眼和苦楚,到了京城没几日便早产,生下个男婴后就撒手人寰。”
  “稚子无辜。”于沉月想起和秦奕最后见面时的场景,没想到他还辜负了一个可怜的女子,心中难免一阵恶寒,“我想,秦老先生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的。”
  半夜,莫啸成和往常一样,快马赶到于府的一处墙角,刚准备翻墙而入,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又翻?你可真大胆,不怕到时候你岳父不肯把云兴嫁给你?”
  “王爷。”莫啸成停住了动作,转头就看见严深朝他走来,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旁人,才松了口气,“您怎么来了?我听云兴说,王妃近来身子不太舒服,您不是应该……”
  “上次的事,没受罚吧?”听到这话,莫啸成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窘迫,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朝眼前的人赔笑道,“没有,还要多谢王爷帮忙,不然我肯定逃不了一顿打。”
  那日严深和北麟帝谈过出游的事后,本打算直接出宫,没想到却看见莫啸成一个人往天牢的方向走,他心中顿觉不安,便跟在了后面,果然,他趁着和家里人入宫,偷偷溜到此处,想支开守卫,独自去找秦奕。
  可天牢不是人人都能随意进出的,严深站在他的不远处,看见对方和守卫交涉无果后,思考了一阵还是决定帮忙,他拿出几锭银子分给了看守的人,示意莫啸成进去,“今日的事,你们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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