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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不, 是我太黏着你。”于沉月摇了摇头, 笑着在对方的怀里动了两下, 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总离不开人,好在严深愿意包容他的一切,刚才有旁人在场, 自己不能和对方太过亲近, 现在终于能如愿以偿,反倒是他在安慰自己,于沉月在心里默默地感叹,自己不知为何, 每当二人独处时,总是会失去以往的冷静和自持。
  严深看着对方有些湿润的双眸, 先是亲了一下他的下唇, 可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够, 便低下头, 加深了这个吻, 于沉月身上起了一层薄汗, 二人紧握的双手逐渐十指相扣, 因为孩子的缘故, 他们小心翼翼地相互吸引着彼此, 却还是努力地保持着各自的理智。
  “阿深……”于沉月的另一只手搭在严深的肩上努力地想攥紧对方的衣裳,可他浑身泛软,指尖发麻,手指无力地顺着对方的衣襟滑落,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严深听到了他的声音,以为他哪里不适,便立刻停下了动作,“不舒服吗?”他紧张地摸向对方的小腹,焦急地询问着,于沉月正靠在他的胸口喘气,见他如此,便朝他笑笑,用手摸向他的脸,“阿深,我没事,孩子也无碍。”
  “快到王府了,是我心急。”严深不敢再有什么其他越矩的行为,他们之间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于沉月看着他正襟危坐的样子,用袖子挡住嘴,偷偷笑了起来,难怪香槐会和他说,眼前的这个人曾经那样正经地告诉过别人,自己不会耽误别人,要一辈子不成亲,现在看来,确实像他会做的事。
  “不继续吗?”于沉月试探性地问道,得到的回答,就是严深坏笑着再次伸出手朝他扑来,只不过这次,对方没有搂住他的腰,而是捏着他的脸,靠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可以,不过要等下次薛苓帮你诊过脉,确保你和孩子这段时间一切都好才行。”
  近日事忙,严深今天又不能及时赶回府上用午膳,于是便托人请于承风过来,陪在于沉月的身边,饭桌上,于沉月提起韩秋殊送来的锦缎,忍不住向自己的爹爹说道,“琳琅曾经在永儿还未出生的时候,就给他坐了一套衣裳,我就想着,或许我也能做一套送给自己的孩子。”
  “你?”于承风放下汤碗,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可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以前于沉月为了不学这些东西,和他斗智斗勇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怎么如今倒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你还是算了。从小就不愿做那些东西,让你学你也不肯学,如今倒是心血来潮,变得勤快起来,我看,你还是别糟蹋了人家五皇子妃送来的好东西为妙。”
  “爹爹,我刺绣的本事没那么差。”于沉月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虽说除了两年前送给严深的那个香囊,自己再没有绣成过其他东西,但为了孩子,他还是可以试一试的,“阿深让您来陪我,您倒好,就会取笑孩儿。”
  “不是我取笑你,我看着你长大,你的本事我最清楚。”于承风满眼的无奈,将严深刚派人送来的果干朝于沉月的方向推近了些,感叹道,“看着你这副样子,倒是和你娘当初怀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真的?”听到爹爹这么说,于沉月放下手里的果干,将身子坐正了几分,“娘亲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怀着我的时候也会黏着爹爹吗?”
  “是啊,和你现在一样,当年我一定要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才行。”太后的母族向来都有将孤苦无依的孩子收做养子的习惯,于沉月的娘亲便是其中之一,在于沉月仅存的记忆里,她是个能干,有本事,又能独当一面的女子,如今听到这些,他免不了觉得有些吃惊,“爹爹您怎么从未和我说过?”
  “傻孩子,我和你娘的事情,哪里是什么都能说给你听得,就像你和王爷的事情,以后你肯定不会事无巨细地说给你们的孩子听吧。”于承风咳嗽两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让于沉月继续问下去,“看你这些日子的反应,你这一胎倒像个哥儿。”
  “哥儿?”严深回府的时候,于承风刚刚离开,于沉月正脱去外衣,准备上床歇息,见他回来,便停下动作望着他,严深稳稳地把他抱入怀中,亲了一阵后才将其送回床边,“岳父真的这样觉得?”
  若真的生个和于沉月一样聪慧的哥儿,他当然求之不得,“对,爹爹说,娘亲怀着我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离不得亲近的人。”
  于沉月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的手不放,严深意味深长地朝他笑,然后亲昵地刮了一下对方的鼻尖,“原来月儿以前在岳母肚子里的时候也是如此这般模样,难怪现在我们的孩子会和你一样,这样看来确实不假,像个哥儿。”
  “我哪有?”于沉月红着脸反驳,严深笑着接过他手中的衣裳,帮他挂在架子上,于沉月在床边摇晃着双腿,瞥见对方腰间熟悉的香囊,看着自己费了好些时辰才绣上去的东西,心中一热,伸手解下后看了一眼里面的平安符,便将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严深有些不解,刚要发问就听见对方小声地说道,“这个都旧了,我过些天帮你做个新的。”
  “不用,刺绣伤神。”坐在于沉月的身边,严深帮他拔下头上的簪子,长发瞬间如丝绸般散落,带着淡淡的清香,惹得他忍不住靠近,“怎么好端端地想起刺绣的事?”
  “秋殊送来了不少好的绸缎,我想着亲手帮孩子做件衣裳,正好香囊也一并帮你换个新的。”于沉月用手推了推对方越凑越近的脸,神情透露出明显的不自信,“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刺绣的本事太差?”
  “没有。”严深笑着抬起于沉月的手,摊开对方的掌心,捏了捏他的指腹,“我是怕,万一你伤到自己怎么办?孕期本就容易疲累,你的手要是不小心被针扎破了,我要心疼的,如今你怀着孩子已是不易,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做便可,不需要你再为孩子劳心劳力了,况且我们有专门的绣娘,你要是做了她们的活,那她们该干什么?若是平日里觉得无趣,我让他们再帮你采购些书和笔墨好不好?”
  “可我……就是想给孩子留一点儿自己的心意。”于沉月脸上露出几分失落,他转过身去,将脸躲在长发的阴影里,严深看着他的样子,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明明知道怀孕的人容易情绪波动,现在却在这种小事上和对方纠结,让他难受,真是自己的过失。
  严深伸手抱住于沉月的腰,将下颌抵在他的锁骨处蹭了蹭,轻声说道,“好吧,不过要量力而行,不可太过劳累,还有晚上的时候不许偷偷地点灯熬油,熬坏了眼睛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点你放心,我有分寸。”于沉月听了他的话,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他想转过脸来没想到却和刚抬起头来的严深撞了个正着,“疼不疼?”严深帮他吹了吹泛红的额头,于沉月则关心地用手去触碰对方脸上被撞到的地方,两人看着对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一同笑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撞到你了。”于沉月说着,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严深蹲下身,帮他脱下鞋袜,趁机挠了挠对方右脚的脚心,惹得于沉月用脚尖蹬了一下他的肩膀,“没事,我也有不对,不该让你不高兴,韩秋殊送来的缎子你想用就用,缝坏了再让他们去买,给你买最好的,衣服做不完也没事,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开心最重要。”
  “知道了。”床上的人盖上被子,一边笑着,一边将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倦得厉害,你陪我躺会儿。”严深点点头,听话地躺在对方的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想哄他入睡。
  屋内静了下来,于沉月也在对方轻柔的拍打声中逐渐恢复了冷静,想起刚才自己任性的样子,心中泛起一阵后悔和酸涩,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拽住严深的手指,“阿深,对不起,我刚才……那么任性……琳琅和我年纪相仿,她那么厉害,已经成为了一个好母亲,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好爹爹,我读过很多书,可是没有一本能教我怎么做,我惶恐自己做的不好,害怕孩子不喜欢我……所以才会想着效仿她,多和她学一学……”
  “傻瓜,难怪你会……”严深抱紧了身边的人,他能感受到对方的无助,“你明明最不擅长刺绣,却为了孩子愿意尝试,月儿,你会是一个好爹爹的,你放心,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没关系,人无完人,我们可以一起学,一起努力做一对合格的父亲,把孩子养大,教好,让他做个好人,别怕,我也是孩子的父亲,我会陪着你的,不会让你一个人为了孩子为难。”
  “好。”于沉月将面埋在对方的心口,不想让严深看见他眼角滑落的泪水,“我们一起……一起努力……”
  怀中的人呼吸变得平稳,严深知道,对方已经睡着了,他悄悄松开手,从枕头下面拿出那个陪伴自己许久的香囊,重新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哪里旧了,明明还很新。”严深低头看了一眼香囊,又回头望了一眼熟睡的人,便重新回到了对方的身边,用手指轻触着对方的睡颜,“新到怎么看都看不够,想一辈子带在身上。”
 
 
第68章 蛋糕
  严深回府的时候, 于沉月还在熟睡,他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严深伸手摸了摸对方柔软的脸颊,床上的人轻轻哼了几声,蹭了两下他的手指, 像只慵懒的猫。
  见人睡得香甜, 严深自是不愿扰人清梦, 便顺手从屋里的书架上抽了本书, 坐在床边一边看,一边等着对方醒来。“阿深……”于沉月半睁着眼,显然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 严深将书随意地丢在一边, 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对方的手熟练地攀上他的脖颈,拉近了二人的距离,“怎么今日回来的这般早?”
  眼前的人还未完全清醒, 泛软的身上还带着被子里的热气,严深满眼柔情地看向面前撒娇的人, 无奈地笑了起来, “你忘了?”于沉月打了个哈欠, 坚定地摇摇头, “没有, 今天是五月初八, 你的生辰, 我怎么会忘。”说着, 他将头凑到严深的耳边, “生辰快乐,夫君。”
  “谢谢我的夫郎。”严深顺势抱住对方的腰,帮他坐起身来,四个多月的肚子已经使得对方动作有些不便,所以他对于沉月照顾也越发的细致,“北麟的官员在生辰那天可以休沐,你忘了?”
  他原来也不知道这件事,今天去礼部的时候,还被吕侍郎略带疑惑的眼神逗笑,对方说没想到王爷这般勤勉,在生辰这天都不忘来此,他这才知道,原来今天他是应该休息的。
  于沉月皱着眉思索了一阵,直到睡意完全消散,脸上才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说得对。”本想着趁对方出去的机会,他可以有时间布置好晚上的事,结果没想到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好在,昨日已经做了不少准备,“最近太忙,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忙?”严深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于沉月当然不希望对方现在就得知他的计划,连忙解释道,“没,就是孩子……”
  说到孩子,二人的眼睛一起看向于沉月微微隆起的小腹,“孩子,长到四个月了。”
  “是啊。”于沉月亲昵地握住对方的手,一起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们在一起都快三年了,可他总觉得,他们第一次相识就像在昨天似的,“日子过得真快。”
  “对了,说起孩子,你还记得,之前香槐送给孩子的玉佩被韩秋殊不小心摔碎了吗?”严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块玉佩和一只手镯,他将玉佩拿了出来,放在于沉月的面前,“这是他今天特地命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的赔礼。”
  “我都说了不用,没想到他还记挂着,真是有心了。”于沉月接过对方手里的玉佩,然后看向盒子里的那只玉镯,有些为难地说道,“我身上已经带了不少东西,你送我的玉坠,指环,还有你母后的镯子,现在我怀着孩子,逐渐变得行动不便,这只……既然是和玉佩一起送来的,那就留着,等孩子大一些再送给他。”
  “也好。”严深将两件饰物一同收进盒子里,眼睛顺着于沉月半敞的衣襟往里看去,自己送的坠子正明晃晃地挂在他的脖子上,“月儿……”他突然趴在对方的胸前,用嘴叼起红绳,还没等于沉月反应,就这样将玉坠拎到他的面前。
  “做……做什么?”于沉月红着脸,推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靠近,可对方逐渐将他逼到了床角,眼里的诉求似乎已经不言而喻,“大白天的,不做。”要是现在做那档子事,他的计划一定就泡汤了。
  听到他的话,严深又笑了起来,搂住于沉月的腰将人拉进怀里,将头靠在对方的胸口,“好好好,也不知道前些日子,我每天回来的时候是哪个小坏蛋缠着我。”于沉月不答,伸手在对方的腰侧掐了一下,明明不疼,可严深还是发出一声轻叫,害的他以为自己出手重了,掀开对方的衣裳后才发现被耍了一道。
  午后,严深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他已经猜到了几分,为什么今天于沉月不愿意和他一起午睡,为什么非要把他赶到这里,还派人看着他,不让他出去,想必现在,对方不知道在府里的哪个角落正忙着吧。想到这些,严深的嘴角止不住上扬,撑着头朝着一旁看上去有些紧张的顺心问道,“王妃在做什么,你真的不能说?”
  顺心摇了摇头,然后朝着门口的方向挪动了一下步伐,严深知道问不出什么,便做起自己的事来,天色渐渐暗淡,他点燃了屋内的蜡烛,看着脸色越发焦急的顺心,正准备让她先回于沉月那边伺候,金珠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王爷,公子让您过去。”
  和之前自己给他过生辰的时候一样,于沉月用布蒙住了他的眼睛,牵着他的手把他带进了屋内,“好香,是什么?”刚进屋,严深就闻到一阵香甜的气味,于沉月笑着帮他解下遮挡着视线的布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摆在桌子正中央的半圆形淡紫色物什,“这是……”
  “是蛋糕。”于沉月有些局促地拉着他坐到桌前,“我自己做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严深不记得和于沉月说过蛋糕的事,毕竟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和其他有家庭的孩子不一样,未免于沉月为他伤心难过,所以他总是会特意地避免告诉对方一些事,包括自己这些年来那些略显拥挤的生日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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