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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王爷的威严加上银子的贿赂,守卫们当然会守口如瓶,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赶到牢里的时候,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莫啸成到底是年轻气盛,想来于云兴之前发生的事已经被他全然得知,他愤恨地从怀里抽出鞭子,二话不说朝着秦奕就打,被铁链锁着的人无处藏身,已经没有武功傍身的他咬着牙硬生生接下了对方如雨点般落下的鞭子。
  “行了,别把人打死。”严深本想冷眼旁观这一切,但对面虚弱的人几乎快要变得血肉模糊,他不得不拦住了莫啸成再次挥动鞭子的手,“知道你想为云兴报仇,但他要是提前死了,你可逃不掉干系,我猜你绝不会想下一次让云兴哭着到牢里来看你吧。”
  莫啸成高举起的手终于放了下来,秦奕吐出一口血,一脸冷笑地盯着他们,眼里露出渗人的寒光,可莫啸成完全不惧怕他的威压,收起鞭子慢步走近对方,“这些鞭子,都是你应该的,你死前应该偿还的。”
  严深让莫啸成先走,他的眼神飘向秦奕的牢房,转身又拿出一锭银子交给刚才的守卫,“买些好点的金疮药,保住他的小命,最好能别留疤,还有,别让里面的人在行刑之前就死了。”
  “那次的事是我欠你的,时辰不早了,我还要去见云兴,王爷你还是早点回去的好。”严深刚想再说些什么,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莫啸成就直接翻了进去,他看着空荡荡的墙角,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习惯?莫家谁教他的?”
  他转过身去,正准备离开,却又突然转了回来,直勾勾地盯着这面墙,喃喃自语道,“好像我有一次见月儿也是从这里翻过去的……看来是墙的问题。”
 
 
第64章 心绪
  锦霞阁比一年前更加卖座, 严深此时站在后台,耳边是前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棠槿已经卸了妆, 一边吃着对方带来的点心一边仔细地打量着他。
  香槐结束了今日的最后一场戏,掀开帘子就看见棠槿吃的满嘴碎渣,忍不住在严深面前摆起了师兄的架子, “棠槿, 我说过多少次, 后台不让吃东西。”
  对方心虚地咽下嘴里的食物, 用手背抹去自己的嘴角的残渣,朝香槐赔笑道,“抱歉师兄, 以后不会了。”
  “你总是这么说。”香槐皱着眉, 用手指点了两下对方的肩膀,这才转身看向一边的严深,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掐着滑稽的戏腔说道, “跟我走吧,公子。”
  再次来到对方的房中, 里面的布置和之前大相径庭, 严深看着里面那些富贵华丽的花瓶和装饰屏风, 以及对方梳妆台上紧致的珠钗, 不由地感叹道, “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 以后你们戏班肯定会越来越好。”
  “那就承你贵言。”香槐同第一次一样, 倒了杯牛乳茶给他, 严深闻着香气, 似乎连这里面的茶叶都比变用得要名贵些,“要不是你嫂子这几日身体不适,我一定带他过来和你好好聊聊。”
  自从严深和于沉月坦诚相见后,他就将香槐的事情也告诉了对方,于沉月很同情他的遭遇,也为他失去了原本的好生活而感到惋惜,可惜这些日子他容易头晕想吐,戏园子这种热闹地方,稍不留神又容易发生碰撞,所以这次香槐邀请他们过来,严深只好一个人独自前往。
  “嫂子怀着孩子,当然要多注意些。”香槐背过身去,在严深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苦笑,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环形红玉佩,那玉佩清透纯亮,做工精细,雕刻着古朴繁琐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严深想起先皇后送给于沉月的玉镯,眼前的这块玉,绝对不比那个差,“给你,算是我给未出生孩子的礼物。”
  “多谢,不过这也太贵重了。”严深接过玉佩,拿在手里仔细地把玩了一番,香槐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是王爷了,给你的东西自然要最好的,再说了,我现在也有点小钱,这个还不算什么。”
  严深看他这副样子,笑着又打趣了两句,便将东西收进了怀中,按照对方的意思,他和香槐讲了些旅途中发生的趣事,直到快要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才离开。
  “走了?”香槐刚送严深离开,还未进屋就看见班主坐在刚才严深所坐的位置上,眼神瞄向了刚才他拿出玉佩的那个柜子,“东西交给他了?”
  “是的。”香槐低下头,背过手去默默握紧了双拳,“他已经带走了。”班主听了这话,朝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这毒性子烈,我们下在玉佩上,不仅孩子生不下来,而且连那个淮王妃的身体也会大有折损。”
  香槐望着班主离去的背影缓缓地关上了门,然后将耳朵靠在门上,确认人已经走远后,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手指在台下移动了几下后,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装着一包药粉,“对不起义父,我真的做不到……”想起以前和严深相处的日子,大家一同在孤儿院互相扶持,一起学习交流,一起生活的时光,他真的做不到,他没办法伤害对方,伤害对方所爱的一切,香槐的眼神黯淡了几分,然后将屋内的火盆点燃,毫不犹豫地将东西扔了进去。
  于沉月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书,却没有一点读下去的心思,此时严深推门而入,一言不发地直接将他抱了起来,“做什……唔……”于沉月刚出声,就被对方吻住了双唇,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贴近对方,瘫软在对方的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抱上了书房后面的床铺,“别……孩子……”于沉月小声地叮咛着,不敢去看严深的眼神,严深靠近他的脖颈,毫不留情地咬上他的耳垂,紧接着一路往下,亲上了他的腰窝,“我想,你不会想让我现在停下来的,对吧?”
  “哪有……”于沉月红着脸,手渐渐抱紧了对方的双臂,“你……你慢一点……小心孩子……”严深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轻笑,接着扯下了一旁高高挂起的床帐……
  睁开眼,眼前不再是自己刚刚梦中所在的书房,于沉月满头大汗地坐起身,他咽了咽口水,双手捂住自己止不住泛红的脸,又是这种梦……他已经不记得这段时间自己做过几次了,一次比一次羞人,从一开始单纯的亲吻,现在竟然变成了……
  “月儿?”严深的声音让于沉月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对方在黑暗中帮他点燃了烛火,屋里变得明亮起来,也将他的窘态呈现在严深的面前,对方看着他有些失神的模样,关切地伸手想搂他入怀,可于沉月想起刚刚的梦,自己现在浑身是汗,里衣黏腻地贴在身上,便摇着头拒绝了对方,严深满脸担忧地坐在他身边,轻声问道,“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没,不是……不是噩梦……”于沉月抱紧了自己的被子,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严深见他出了一身汗,神情还带着些许恍惚,便吩咐门口的金珠打了盆热水,准备帮他擦个身子,谁知这件小事,对方居然也要自己一个人做,不让他插手,“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于沉月强硬地接过对方手里的东西,向严深下达了逐客令,“一会儿好了我叫你,你才许进来。”
  “可是你自己擦不到后背,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严深放缓了语速,拧干了盆里的帕子,温柔地帮他擦拭着脸颊,于沉月犹豫了,但最终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严深没办法,将干净的里衣放在了他的手边,“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就喊我。”
  于沉月自己一个人细细地擦拭着身子,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可想起刚才的梦,不免又局促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竟会连梦里都想着那样的事?
  严深回屋的时候,于沉月正背对着自己,显然一副睡着的模样,他轻笑了两声,准备将对方换下的衣物交给下人,没想到手一翻,却在其中发现了意外之物,他脑海里想起之前自己询问薛苓的话,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没有出声,只是微笑着回到了于沉月的身边,伸手搂上了他的腰,在对方的后颈处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第二天,于沉月以为严深会追着他问个不停,毕竟自从自己怀孕后,对方就对他更加的关心和照顾,没想到这次他却什么都没说,于沉月的心口一阵发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昨晚自己表现的一切也显得那么矫情,他开始觉得后悔,好像有巨石压在他的身上,让他难以呼吸,喘不过气。
  一直到晚上,严深帮他泡完脚,端着盆走了出去,他一个人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静静地等对方回来,眼里仍带着化不开的难过。
  “你想谈谈吗?”严深看着被子里的人那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伸出手抚上对方的脸,“没关系的,你知道我从不逼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回答他的,是对方短暂的沉默,摇曳的烛火映照着他们相视的脸庞,终于,于沉月低声说道,“昨晚,我没做噩梦。”
  “我知道。”严深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知道你做了一些不能明说的梦。”
  “你……你是怎么知道……”于沉月有些紧张地拽紧了被子,严深注意到他的动作,面色如常地抽出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昨天换下来的衣物里有你的亵裤,我便猜到了。”
  没想到怀孕真的会对人影响这么大。严深心疼地握紧于沉月的手,明明已经成亲两年,明明他们已经如此的熟知对方的一切,之前在外面的时候,他们也是那么的亲密,现在却因为一个梦而觉得羞耻,甚至过了一天,对方看上去还是无法释怀,“没关系,我问过薛苓,都是正常的,怀孕的时候也会有这些需求的,甚至有可能还会比平时更需要些。”
  “真的?”于沉月略带疑惑地开口,严深凑上前去,先是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吻,然后耐心地解释道,“真的,所以你不要因为这种事而觉得不好意思,你现在这么辛苦,有什么需要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既伤神又伤身,我会担心的。”
  “阿深,对不起,我昨晚不该那样。”于沉月抬起头,亲了一下对方的鼻尖,“我醒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我变得有些容易紧张又固执,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都没有怪你,何来原谅之说?”严深笑着轻咬了两下对方的唇,于沉月望着他的眼睛,那双充满爱意和真挚的双眸,让他终于释怀,接受了自己的变化,和对方一起笑了起来。
  “想再亲一下吗?”严深主动问道,于沉月点点头,接受了对方落下的吻,严深吻得仔细,让床上的人完全放松了身心,他的手顺着被子的缝隙滑了进去,覆上对方的小腹,“等孩子到了三个月,我们再继续也不迟。”
 
 
第65章 生病
  头晕目眩, 浑身无力,严深此时躺在自己的床上,顽强地取下自己头上微热的帕子, 将它随意丢进一旁的水盆里,无助地闭上了眼,谁能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时候不舒服?
  几天前, 北麟帝终究是按捺不住, 给严深在礼部领了个差事, 邻国使臣进京的日子越发临近, 他希望严深作为如今的长子,亲封的王爷,有能力可以出面迎接, 尽自己的一份力。
  严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 北麟帝的圣旨已经拟好,甚至已经先一步和礼部的官员交待了此事,君无戏言,对方完全没有给他推卸的机会, 接过赵喆手中那看着轻巧,实则却仿佛有千斤重的圣旨, 严深无奈, 只好跪地谢恩, 然后做好准备第二日去礼部报道。
  “礼部?”于沉月放下手中的笔思索了一阵后, 看着严深不自信的样子, 走上前去笑着宽慰道, “琳琅的父亲是礼部侍郎, 专门负责此类事宜, 阿深你就跟在吕侍郎的身边, 安心做事,定不会出错。”
  “我只怕忙起来早出晚归,不能陪在你身边,你和孩子会怪我。”严深的手抚上于沉月微微隆起的小腹,用手指轻轻地在上面画圈,于沉月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弹了一下对方的手背,“痒得很。你放心去,我和孩子才没那么小气。”他的声音越说越低,仿佛自己都没有底气,严深看他这般模样,心里更添两分不舍,虽皇命难为,但他已经盘算着,自己要多努力些,早点做完事情,这样每天就能尽快赶回来。
  如今于沉月肚里的孩子已满三月,他的胃口相较之前,也变得好了起来,不再那么容易恶心难受,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自身性子的变化,变得越发离不开严深。
  严深经常发现,自己的月儿会忍不住地躲在书后偷偷望着他,亦或是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想要去牵他的手,明明自己只是吩咐些小事,出去几步路的距离,对方却还是要如影随形,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不厌其烦地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怀里的人那不安而僵硬的身子逐渐变得柔软。
  “会热吗?要松手吗?会不会抱得太紧?”严深每次这么问,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没办法,怀里的人只要摇摇头,或者是用手揪住他的腰带,他就败下阵来,什么都依着对方了,“看来月儿肚子里的,是个黏人又爱撒娇的孩子。”
  可现在,突如其来的病痛打破了一切,昨天第一次去礼部,只顾着做事,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他才发觉有些不适,鼻塞头昏,险些站不住脚,等到了午后便发起热来,现在不得不一个人回到自己闲置的屋内,和于沉月分开居住。
  善荣此时端着白粥和药走了进来,白粥的清香掩盖不住中药散发的苦味,严深缓缓地走下了床,拒绝善荣想扶住自己的好意,独自坐到桌边,看着浓浓的汤药,用手捏了两下鼻梁,“本王没事,倒是你,快出去吧,别再传染给你。”
  “王爷,让奴才照顾您吧,您一个人待在屋里,奴才实在不忍……”严深看对方这副模样,笑着说自己好了许多,然后当着他的面将药一饮而尽,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把碗塞进了他的怀里,“本王现在身子不适,不能亲自照顾王妃和他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你们多帮忙,若你们都被本王传染了,一起生了病,谁来照顾王妃和孩子呢?”
  善荣没有反驳,就这样抱着空碗走了出来,一转身,迎面就遇到了急匆匆赶来的于沉月,他立刻跪下身子,挡在了对方的面前,“王妃,王爷说了,您不能进,万一将风寒传染给您和孩子,这……这奴才罪过就大了。”
  “我不进去,善荣你把门打开,我看一眼就走。”于沉月让金珠将人扶起,自己焦急地朝对方的身后张望,严深听到动静走到门前,撑起精神隔着门安慰起对方,“月儿,你回去吧,我没事,薛苓都说了只是普通的头疼脑热,休息两日便可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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