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醉可饮(穿越重生)——顽石Fi

时间:2025-07-10 08:57:29  作者:顽石Fi
  严深看着床上的人,怎么看怎么欢喜,眼前的人永远都是那么的会为他人着想,也永远能让他着迷,“月儿,我爱你,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到底该如何疼你,我真是没办法了,你永远都让我觉得,我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好,真想永远就这样抱着你。”
  “大白天的,说什么呢……”于沉月被他说得害羞起来,也不知道对方为何总能随时说出这些羞人的话,虽然严深曾经煞有介事地告诉他,在他们那里都是这样直白的表达爱意的,但他总感觉自己有种被骗的错觉,在他思考的同时,对方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头上,拔下了他头顶的簪子,“你,青天白日的……至少等到晚上再……”
  “什么?”严深停下手上的动作,于沉月脸颊泛起微红,扯过一旁的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神情,严深明白过来,坏笑着去抢对方的头上的被子,“我可什么都没做,拔簪子只是打算让你躺在床上休息能舒服些,月儿难道是想……”
  “我,我什么都没想……”对方不肯将被子拿开,但却羞得连手指的关节都泛起了粉红,严深隔着被子猛亲了一阵,这才松开手放过了对方,刚准备离开让于沉月可以露出脑袋来休息,自己的衣袖却被对方拽住,只见于沉月还将头蒙在被子里,只伸出一只胳膊,声音粘腻地就像是半融化的糖块,“别走……陪我……”
  之后的几天,他们的计划如期举行,德西索发现这些天自己的弟弟脸色变得不太好,可随行的大夫瞧了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无奈只能用水土不服来解释,并开了些无关痛痒的药,“水土不服?昨夜吐了半宿,现在人都下不了床了!”德西索指着门让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夫全部滚了出去,望着床上睡得不安稳的人,他也开始觉得头疼,淮王答应了联姻,消息已经传回了元昭,若是现在伊莱斯有个三长两短,回去父亲一定饶不了他。
  “大哥。”伊莱斯强忍着不适伸出手来,想让对方扶起自己,“别怪他们,咳咳。”德西索扶起他虚弱的身子,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你好些了吗?那群没用的庸医……我马上就去宫中请太医,相信你很快就会好起来。”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没事,不需要麻烦你去宫里,比起这个,我有一件事,想请哥你帮忙。”伊莱斯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身边的桑梓,德西索会意,让伺候的人全都站了出去,留下他们兄弟二人在屋里,此时,伊莱斯阴沉着脸,继续说道,“桑梓,你带回去,不要留在我身边。”
  “为什么?他是母亲特地从身边拨给你的。”德西索不明白他的用意,可伊莱斯却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发出一声冷笑,质问道,“你也知道,他是你母亲身边的人?我没想到,你连王后的人也敢染指。”
  德西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堪起来,他松开对方的手,站起身来在他的面前徘徊了几圈,“他告诉你的?”
  “还用告诉?这一路上,他好几次半夜从你房间出来,谁看不出?我知道你这次回去就要和大臣的女儿结婚,所以你才会想把他留在这里,还让王后给他改了名字,可惜,他懂得不多,并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含义。”伊莱斯说到这里,垂下了双眸,细长的睫毛留下浅浅的影子,“他还傻傻的以为,你对他是真心的,其实,你早就准备不要他了。”
  “我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德西索回到了床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是太子,我不会娶一个平民的哥儿做太子妃,你应该清楚。”
  “但你……咳咳,不能就这样把他留在这里……”床上的人激动地咳了起来,德西索帮他倒了杯水,伊莱斯一饮而尽后才缓了过来,“带他回去吧,就当是我最后的请求。”
  又过了两天,伊莱斯的身子看上去像是变好了,德西索很高兴,也终是同意了他的请求,联姻的日子就快到了,淮王府中和两年之前一样,挂起了满院的红绸和灯笼,那个许久不住人的东院被重新收拾干净,迎接侧妃的到来。
  “沉月,你真的没事吗?”吕琳琅看着同往常一样坐在床边绣东西的人,眼里透露着深深的担忧,她知道怀孕的痛苦,更何况在这个时候严深娶侧妃,因为是联姻,对方是邻国的王子,自然也就没了其他侧妃该有的下跪敬茶等环节,这样想来,于沉月这个王妃,恐怕是管不住对方,“要我说,二哥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肚里的孩子,为了孩子,你可不能意志消沉下去。”
  “琳琅,你这话倒是和我爹爹说得一模一样。”于沉月放下手里的针线,自从联姻的事情定下后,身边的人都在不停地和他重复着差不多的话,伊莱斯的事不能声张,也难怪他们会为自己着急,“放心,我真的没事,而且我觉得伊莱斯王子挺好相处的,说不定我们会成为朋友。”
  到了那天,伊莱斯虽是侧妃,但北麟帝特赐以正妃的礼节入府,满街的锣鼓声响彻天际,于沉月坐在府中,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一切,自己的夫君站在那里,牵着对方的手,做着和自己入府那一日相同的事。
  “公子……”金珠暂时还不知道实情,看着于沉月在礼成之后,一个人回在屋内的孤单背影,她忍不住替对方难过起来。
  夜深了,屋里难得的安静,于沉月独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早就看过的书,思绪却早已飘到了远方,以往到了这个时辰,严深会坐在床边帮他捏腰揉腿,或是殷勤地帮他往肚子上擦油,顺便还会趁机将耳朵贴在自己的肚子上,自顾自地和未出世的孩子说话,但今晚,偌大的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严深靠在窗边,有意无意地朝盘腿坐在床上,不顾身份吃东西的伊莱斯看去,对方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周围所有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包括今晚的喜娘,所以当严深应付完所有事后,看到空荡荡的屋子时,也不得不佩服对方动作的迅速。
  “你要是想走,那就快走。”伊莱斯用袖子将一床的空壳甩在地上,然后独自瘫倒在床上,“你们王府的床就是软,比这段时间在驿站住的舒服多了。”
  “你喜欢就好。”严深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伊莱斯忙了一天已经困得厉害,直接走到烛台前吹灭了蜡烛,指了指门口对他下了逐客令,“我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再不走我可不管你了,你不睡我和孩子还要睡呢。”
  “稍等,等事情办好,我即刻离开。”屋外的天色越发昏暗,严深的心还悬在半空,终于,善荣小跑着来到窗边,靠着窗沿小声地说道,“王爷,都办妥了,今晚伺候的喜娘和奴婢都发了双份的赏银,奴才更是好好叮嘱了一番,她们绝对不会多嘴。”
  “那就好。”听到他这么说,严深松了口气,伊莱斯直接把人赶走,虽说是奴婢,但他们也是人,该做的事没能做成,得不到银子,肯定会对他不满,万一多嘴在宫里说了些不该说的,一定会惹祸上身,所以严深急忙让善荣去拦住她们,然后给了她们双倍的银钱,叮嘱她们不要乱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给足了银子,一定会比不给要好办事的多,“王妃睡了吗?”
  善荣摇了摇头,严深看了一眼已经盖上被子,似乎已经进入梦乡的伊莱斯,不顾身份的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把同在窗边的善荣吓了一跳,伊莱斯躺在床上悄悄睁开眼,看着窗外的主仆二人细心地帮自己关上窗户,叹了口气后翻了个身,重新闭上了双眼。
 
 
第74章 计策
  王爷娶亲, 还是元昭国的王子,涉及两国邦交的大事,自然是街知巷闻, 何况是以正妃的礼仪入府,大红的轿子穿过京城的长街,城内几乎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出来感受这喜庆的场面, 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锦霞阁今日得闲, 听着外面的锣鼓声, 香槐看着阁内的人全部站在门口看热闹, 无奈地叹了口气,继而转身准备离开,“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凑个热闹?”班主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香槐停住了脚步, 转过身来先是朝着班主和站在他身边的人行了个礼,随后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有点累,想回屋休息。”
  其实他只是有点感伤, 没想到这么快,严深的身边就多了新人, 明明上一次和于沉月见面的时候, 对方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好到让他直接放弃了与之相争的念头, 可为什么, 才过了几个月, 他们的感情就容纳下了第三个人的存在。香槐在这个世界的日子比严深多, 看惯了身边其他人的遭遇, 可现在, 自己仍然会为于沉月感到难过。
  班主的目光紧盯着他,直到香槐的背后冒出一层冷汗,他才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去吧,好好休息,明日还要演出。”
  望着香槐离去的背影,班主脸上的笑意渐深,接着转头看向一边,“五殿下,香槐不懂规矩,让您见笑了。”
  “无事。”严烁背着手,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四周,“二哥娶侧妃,按理说我不该在此,但本殿下今日特地前来,是为了拿一件物什。”
  “不知殿下想要的是什么?”班主低下头,挡住了自己的神情,严烁好奇地夺过对方腰间的扇子,拿在手中细细把玩了一番,这才缓缓开口道,“人,我已经找到了,不过我需要一件东西,一件……可以证明你身份的东西。”
  严深没想到自己作为王爷,在自己的王府里,有一日为了见王妃居然要翻墙。终于到了于沉月的窗边,他先是朝着听到动静赶来的文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地打开窗户朝里面张望。
  屋内,于沉月没有听到动静的声音,一个人躺在床上,身子背对着窗户,看不清他的脸,“月儿。”严深忍不住直接翻了进去,床上的人这才听到声音,稍显笨拙地动了两下,“抱歉,我回来晚了。”
  “阿深,你怎么……怎么过来了?”严深熟练地帮他翻过身来,看着对方攥紧自己衣襟的手和逐渐变红的眼眶,他慌忙地从口袋里拿出帕子,“怎么哭了?别哭,我的夫郎,我的月儿,你一哭我心都跟着颤……”
  “没,我,我不想哭的……”于沉月努力控制着眼泪,可怎么都控制不住,豆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严身小心地想帮他擦去泪痕,却不知为何却越擦越多,他捧起于沉月的脸,用一个接一个温柔的吻,慢慢地吻去对方脸上的泪珠,也一点点地安抚着对方不安的心,“没关系,我知道虽然都是假的,但你看到那样的场景,觉得不开心是很正常的事,没有必要隐藏自己的感情,说到底都是我不好,没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不能违抗父皇的命令,害的你难过。”
  “不是的……我没有难过……”于沉月的情绪缓和了下来,慢慢将头靠在严深的肩上,有些自欺欺人地看向自己的肚子,“因为怀着孩子,我才会……”
  “好啊,现在都学会把事情推给宝宝了。”严深笑着刮了一下对方通红的笔尖,然后顺着对方的眼神,点了点他的肚子,“等孩子出来,我定要向他告状。”
  于沉月被他的语气逗笑,他闷哼了一声,在对方的脖子上轻轻留下一个牙印,“你敢,不许你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不敢,月儿说不许,那我定然是不会做。”严深脱下自己身上的喜服,随意地扔在地上,将靠垫放在对方的腰侧,细心地解开对方的上衣,“今晚擦过油了吗?”孩子越长越大,于沉月被撑的肚皮有些发紧,薛苓特地配了一款油膏,用来舒缓对方不适的感觉。
  “擦过了。”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摩挲着,于沉月觉得有些发痒,刚准备想移开身子,对方就整个人靠了过来,将他笼罩在阴影之下,二人四目相对,放在肚子上的手也慢慢地往下移动了几分,“月儿,今天是个吉日……”严深说着,咬上了对方的耳垂,放在舌尖细细地□□,于沉月最受不了这个,但每次严深都会坏心眼地欺负他,直到他浑身软的动不了才会罢休,“阿深,别……停下……你又这样……”
  “哪样?”严深松开了对方的耳垂,喘着粗气问道,“我又哪样?你想让我停下还是别停?”于沉月不说话,本来半躺的身子被对方整个放倒在床上,腰间的软垫也被放在一边,里衣慢慢地被剥下,指尖随着对方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起来,“阿深……”
  “月儿,你知道吗?今天,我满脑子都是你,现在我的心情,就和两年前你进府的那天是一样的,月儿,我爱你。”说着,他覆上对方的唇,于沉月的眼角又流出两行清泪,一吻结束,他用手背抹去泪水,笑出了声,“我也是,阿深,我还是那么的爱你。所以才会……明明是自己的安排,明明都是假的,我却还是控制不住的觉得难过……你原谅我刚才的失态,好不好?”
  “傻月儿,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爱你。”严深俯下身,给了对方一个更加深入的吻,周围的一切变得虚幻,仿佛都融化在他们的缠绵之中。
  第二天,于沉月昏昏沉沉地醒来时,严深已经陪着伊莱斯去为德西索送行,到底是怀着孕,身体现在疲乏的厉害,望着站在床边藏不住笑的金珠,他竟觉得连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公子,昨晚王爷偷偷回来,还吩咐将备好的热水都送来我们这边,看来,王爷心里还是记挂着公子的。”她将对方扶起身,于沉月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随后交代道,“你去把顺心和李廷叫来。”
  德西索站在马车旁,和伊莱斯做着最后的告别,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弟弟,已经成为了北麟王爷的侧妃,和父亲想象中的一样,为了元昭献出了往后的余生,“已经嫁了人,就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妄为。”
  “大哥你放心。”伊莱斯一边答应着,一边伸出手来挽住了严深的胳膊,和他装出一副很恩爱的样子,“王爷和王妃都待我很好,今后我一定会幸福的。”
  “那就好。”德西索看着他们二人挽着的手臂,露出欣慰的笑,“你先回王府的马车上等,我有几句话要对王爷说。”
  “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伊莱斯嘀咕了两句,不情不愿地先上了马车,他最烦大哥的这种态度了,和父亲说话的样子一模一样,“算了,看在你带桑梓离开的份儿上最后原谅你一次。”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